民主神话
Sunday, 30. April 2006, 19:26:16
[◆神秘学Blog◆]
一、民主的哭泣
1930年9月14日,希特勒的纳粹党参加大选,获得了640,9600张选票,占107个议席,成为国会中的第二大政党。1932年4月10号,在德国总统的选举中,希特勒输给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德国英雄兴登堡,但是由于在1930年大选后调整政策,争取了大垄断资产阶级的支持。所以,他获得了1341,8547张选票,在议会得到230个席位,成为议会的第一大政党。
1933年1月30号,整个柏林几乎万人空巷,投一个人的票——阿道夫·希特勒。这一天,希特勒登上德国总理的宝座。
之后,希特勒通过“国会纵火案”等一系列手段打压德国共产党,并于1933年3月5日启动宪法中规定的《授权法》--授权总理可以不通过议会自行制订规章以代替法律。
1934年8月2号,兴登堡总统去世后,希特勒立即将总统与总理的职务集于一身,掌握了德国党政军大权,德国历史最黑暗的时代——第三帝国开始了。
这段资料说明了什么呢?希特勒不是靠武装上台的,靠的是“牛排和面包”的口号,靠的是极端民族主义煽动。“谁选择了希特勒,谁就选择了战争”。谁选择的希特勒?德国民众!
历史和世人开了一个玩笑,民主给世界带来了一个恶魔。
我们经常可以在网上看见灭谁灭谁的口号言论,应声一片。面对这样异曲同工的声音,充满哲思的德意志民族作出了错误的选择,我们会怎样呢?我们真的准备好民主了么?
二、民主的悲哀
中国不是没有尝试民主,有的。
1912年,孙中山就职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1912年,中华民国元年。之后是什么?袁大总统,复辟帝制。然后是北洋军阀政府和国民政府,尤其是北洋军阀政府,1916到1927,居然出了14个领袖。为什么?--人人都想做总统。战乱带来的是1928年6月4日的“皇姑屯事件”,反日的张作霖被日本人谋杀。日本侵华野心暴露无遗。1946年,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理日本战犯时,就是将皇姑屯事件视为日本侵华的起点。
民主没有给中国人带来幸福,反而给军阀割据和外敌入侵创造了条件。引进传说中美丽的民主,历史会不会重演?多数人不知道。口口声声民主万岁的人们,也不知道,更不愿意别人知道,甚至不愿意去思考如何预防,甚至不曾思考过这样的问题。
三、民主的真实
当今世界有很多政体,民主政体、宗教政体、共产政体、君主政体、军管政体等等。民主说得再神奇,终究只是一种制度,完美的制度对于现在的人类只是一种梦想。
1、非洲
非洲几乎是战乱、贫穷、疾病的代名词,反政府组织多如牛毛,拿枪的军官把拿笔的总统赶下台的比比皆是,像刚果这样的例子并不少。大家都一个心态,今天的和平民主投票如果不选自己做老大,明天就干掉老大自己做。
刚果共和国--刚果(布)
1990年7月,劳动党放弃其领导地位,实行多党制。1992年举行首次多党总统大选,泛非社会民主联盟主席利苏巴击败在任总统萨苏,当选总统。1997年6月至10月,刚发生内战,萨苏武力击败利苏巴,夺取政权并自任总统。2002年1月20日,刚全民公投通过新宪法。3月10日,刚举行总统选举,现任总统萨苏以压倒多数当选。5至7月,刚顺利举行了立法选举、地方选举和参议院选举。8月,刚结束过渡期,萨苏就任总统并组成新一届政府。
刚果民主共和国--刚果(金)
人口是5300万(2001年数据),是刚果(布)的十几倍(310万)。60年代从比利时统治下独立之后美国开始介入。但是刚果(金)锐不可当,打了几十年,楞是没怎么消停。2001年,上一个总统朗卡比拉又被干掉了(他也是抢来的位置),现在是他的儿子约瑟夫卡比拉当家。今年一月刚刚通过新宪法,约瑟夫卡比拉也表示会参加下一次竞选。不知道能管多久的和平啊。
南非
有人说南非民主化后一跃成为非洲最发达的国家,事实是这样的吗?
南非经济发展最快的时期,是在20世纪70年代以前,82年后才出现二战后首次经济衰退。之后逐步恢复。实际上,南非在南非国民党时期已经发达了。90年代初期的动荡,南非经济恶化。94年新政府成立后南非经济仅仅只能说走出低谷,发展缓慢,但是随之带来的社会问题日趋严重。
(1)1994年以来,南非的投资增长缓慢,从而影响了经济发展的步伐。南非目前的年经济增长率为3.5--4%左右,通货膨胀率为6%,而1990年南非的失业率仅仅为11.1%,现在却高达40%左右(官方2005年3月的数据为26.5%,外界以及南非工会皆认为在40%左右)。
(2)种族隔离政策结束了十几年,贫富差距不但没减小,反而越来越大。贫困人口占全国人口一半左右。去年更是引发大罢工,今年也有,规模小一点。
(3)失业人口和贫富差距的加大,犯罪率飙升。经济首都和黄金之城的约翰内斯堡同时也是“犯罪天堂”,甚至有华侨反映警察兼职抢劫的情况。南非的治安状况,从它的保安业发展之迅猛就能看出。
(4)南非自90年代以来艾滋病病毒感染率迅速上升,预计青年成人中因艾滋病死亡的高峰人数将在2010-2015年间。根据南非卫生部2005年中的调查统计数据显示,在南非4690万人口中,去年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为629万到657万(各方数字最少的也是超过510万),占全国总人口的14%。1994年的南非艾滋病感染率仅为3.82%,而2004年则已上升至15.2%,因为目前没有办法医治,死亡率将从2000年的34.4%上升到2005年的50.8%。
非国大领导的南非政府面对失业、贫困、犯罪和艾滋病控制方面的无力,一直受到广泛的舆论批评。伟大的黑人领袖曼德拉不懈努力几十年才有了现在的南非政府,那么,领导一个盛产黄金和钻石的国度,为什么出现这样的问题呢?一、执政党本身缺乏国家管理经验和人才。二、因为经济发展的不力,加上产业转型技术进步,导致了失业率和贫富差距的增加。三、失业率和贫富差距的加大,加上枪支泛滥、破案率低下、无死刑控制,当然直接导致犯罪率飙升。四、政府采用亲民政策,却又无力控制流动人口,医疗预防全不到位,艾滋病感染想不快都不行。五、一个有超过总人口10%的艾滋病患者和感染者、一个高犯罪率的国家,如果让你去投资你会不会犹豫?--恶性循环。
2、拉美
巴西
这个国家不能错过,高盛评论的金砖四国之一(巴西 Brazil、俄罗斯 Russia、印度 India 和中国 China第一个英文字母的缩写。“BRICs”和砖“bricks”发音一样,所以叫“金砖四国”,暗喻发展潜力大。)。
1964年3月31日到1985年1月,军政时期。1989年11月15日,巴西全民直选总统,费尔南多•科洛尔当任。1992年12月29日,科洛尔因涉嫌受贿被迫辞职,副总统伊塔马尔•佛朗哥依法继任总统。在1994年大选中,费尔南多•恩里克•卡多佐胜出,于1995年1月1日就职;1999年1月1日卡连任,任期至2002年12月31日。现任总统路易斯•伊纳西奥•卢拉•达席尔瓦于2003年1月1日宣誓就职。
1967-1974年,巴西国民生产总值连续八年平均以10.1%的速度递增,创造了“巴西奇迹”。1988年政治改革后经济一直处于停滞甚至严重衰退和高通货膨胀状态中。1993年,巴西政府开始新经济计划“雷亚尔计划”以解决问题。但是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和1998年巴西大选政局不稳导致的金融市场动荡,导致巴西经济再次受到重创。2000年刚有好转,又受到全球经济衰退和阿根廷经济危机的冲击,再加上巴西的电力危机,实在是冷水连连。至2003年开始,巴西的经济才再次开始复苏。引用巴西全国工业联合会(CNI)今年3月公布的数据,1996到2005年10年,巴西年均经济增长率平均仅为2.2%,而同期全球经济增长率则达到3.8%;在这10年之内,巴西的国内生产总值(PIB)只增长了22.4%,而全球的增长率却达到来45.6%。。
通过这些可以看到,民主没有让巴西一天建成罗马,反而没跟上国际形式。
阿根廷
这个国家不能不说,麦当娜那首“阿根廷,别为我哭泣”实在太有名了--贝隆创建的正义党至今具有相当的影响力,现在的阿根廷总统内斯托·卡洛斯·基什内尔也是正义党的。
16世纪前居住着印第安人。1535年开始沦为西班牙殖民地。1810年5月25日爆发反对西班牙统治的"五月革命"。1816年7月9日宣布独立。1853年制定宪法,建立了联邦共和国。19世纪中叶,欧洲大批移民抵阿。英国势力开始在阿经济中占据重要地位。自20世纪30年代起出现军人与文人交替执政的局面。1983年,阿方辛民选政府上台,恢复宪制,大力推进民主化进程。现任总统为正义党的内斯托·卡洛斯·基什内尔,任期至2007年。
80年代是阿根廷民主化的年代,也是阿根廷经济大衰败的开始。严重的债务危机,国民经济大幅衰退。1991年开始推行华盛顿共识的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未待元气恢复,亚洲金融危机和巴西动荡有把脆弱的阿根廷经济打回了原形。从1998年到2001年,经济连续四年衰退,社会矛盾加剧,抢劫、动乱迭起。2003年5月基什内尔上台后情况才没有继续恶化,目前才开始逐渐恢复,不过贫富差距仍在进一步加大。
事实上,不单是巴西和阿根廷,乌拉圭、委内瑞拉、尼加拉瓜、厄瓜多尔等众多的拉美国家,都处于阵痛后的恢复,拉美左翼反美势力也都开始崛起。
3、亚洲
亚洲是参考的重点,多罗列几个国家。
韩国
1948年8月15日,大韩民国宣告成立,李承晚当选首任总统。1960年李承晚在全国性学生运动中下台。1961年朴正熙发动军事政变,开始长达18年的统治,期间韩国经济实现持续高速增长。1979年朴正熙遇刺身亡,全斗焕发动政变,并于1980年出任总统。1987年韩国实行总统直选,同年卢泰愚当选第13届总统。第14至16届总统分别为金泳三、金大中和卢武铉。韩国于1991年9月17日同朝鲜一起加入联合国。
韩国经济的起飞,恰恰是在发动政变的独裁者朴正熙手中开始的。自1970年开展“新村运动”以来,韩国城乡居民的收入长期保持在1∶0.8~1∶0.9之间。1981年,韩国国民生产总值从1971年的90亿美元上升到668亿美元,人均产值也从277美元跃增至1734美元。1970-1987年间,韩国经济增幅名列世界第二,长期保持较高的经济增长速度。显然,经济腾飞在前,民主在后。
台湾
台湾经济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搭上了高速发展的快车。到80年代末,已建立起了以轻纺、家电等为核心的支柱产业,成为世界瞩目的“亚洲四小龙”之一。
台湾开始民主政治是什么时候?1987年,蒋经国解除台湾戒严。1988年,蒋经国去世。之后是李登辉上台搞台独。台湾的民主,和韩国一样,对经济大发展没有关系,都是在经济崛起之后起步的。反而奇怪的是,民主之后韩国和台湾的经济不怎么样了,在亚洲金融危机的考验面前同样脆弱,另一方面,社会问题也多了起来。
印度
1858年,英国成为了印度的统治者。1947年6月,英将印度分为印度和巴基斯坦两个自治领。同年8月15日,印巴分治,印度独立。1950年1月26日,印度共和国成立,为英联邦成员国。同时,印度的宪法也于1950年1月26日生效。规定印度为联邦制国家,是主权的、社会主义的、世俗的民主共和国。采取英国式的议会民主制。
1950年,印度那个时候就民主了,而且是像大不列颠学习的正宗制度。经济规模是全世界第十二,亚洲第三(第一日本,第二中国)。克什米尔问题、人口问题、环境问题、贫富问题、种族宗教问题,它的毛病绝不比中国少,也没见民主把它们给治没了。
新加坡
说起“狮城”,你会想起什么?城市干净清洁漂亮,政府廉洁高效。岁数大一点的人,或许还能想到一个名字:“李光耀”,有人说他是“新加坡之父”。
1959年取得自治地位,1963年新加坡、马来亚联邦、砂劳越和北婆罗州(现沙巴)成立马来西亚联邦,完全脱离英国统治。1965年8月9日新加坡宣布退出联邦,成为独立的主权国家。
1959年6月任新加坡自治政府首任总理。1963年9月,新加坡同马来亚、沙捞越和沙巴组成马来西亚联邦,他继续任新加坡总理。1965年8月9日,新加坡退出马来西亚联邦,成立共和国,李光耀担任共和国总理,至1990年11月李光耀卸任总理时,新加坡已经成为区内乃至整个亚洲经济发展的楷模。
非常富有戏剧性的是,新加坡不是一个民主国家。这个不是我说的,西方国家这样说,中国这样说,李光耀也这样说。现在还得了一个“李氏王朝”的名字。为什么呢?
总统就不说了,威斯敏斯特体系打造出来的英国式花瓶,91年过后多了一点权力,不过受总统顾问理事会节制。
人民行动党一支独大,总理全部是人民行动党的,议会更是从来没有丢过控制权。91年修正后的宪法规定:议会内必须有至少3名反对党议员,如反对党议员未达法定人数,必须由政府委任得票最高的反对党议员进入议会。现在么,94个议员里面刚好3个反对党议员。
人民行动党打击异议分子也是不客气的,当然,是合法的打击。有犯罪记录(酒醉驾车也算)和破产的,禁止参选。一位反对党的重要领袖人物,因被控诽谤1995年“淡米尔语文周”筹委会的八名委员,而被高等法庭判处赔偿名誉损失。后来他因无法偿还巨额赔偿金而宣告破产,随即失去国会的非选区议员席位,同时也失去参加大选的资格。在1997年大选中,另一位反对党候选人也由法院以诽谤罪被判赔偿总理“形象损害费”260万美元,以致该人不得不逃离新加坡。同样的还有1981年的贾惹日南,因为诽谤破产的。用反对党的话来说,“每次大选都有一个反对党人士在政治上消失”。
更加戏剧化的是,人民行动党最差的时候也有65%选票,2001年是最高的,75%,完全压倒性的。
4、欧洲
苏联
1985年戈尔巴乔夫上台,他搞什么呢?搞改革。先是搞经济改革,把经济搞糟了,不怕,接着搞政治改革。翻历史问题,搞民主搞自由,打散了人心,还弄出个俄罗斯头头叶利钦,苏联实际有了两个当家。不过还好,叶利钦表面上是救场的,实际上和戈尔巴乔夫一样,都是来砸的。1991年8月19日,苏共保守派搞了个政变--819政变,把戈尔巴乔夫软禁了,想终止改革、收回权力,可能么?那个时候虽然还小,但是还是记得,随后几天,几乎每天苏联都要分一块出去。1991年12月25日圣诞,那天世界上最痛苦和最开心的,是戈尔巴乔夫和老布什,一个哭到脱水,一个笑到脱水。
2004年9月,俄罗斯科学院远东所研究员弗·鲍罗季奇具体描述了俄罗斯悲剧性变化:“与1990年相比,20世纪的国内生产总值下降了52%(1941-1945年仅下降22%),工业生产减少64.5%,农业生产减少60.4%,卢布急剧贬值消费价格上涨1.7百万倍。”从1992年起俄罗斯人口增长一直呈下降趋势:死亡人口高于出生人数0.5-0.7倍。人均寿命从70岁降到64岁,男人降到58岁以下......
四、民主的土壤
先前我们回顾了不少国家地区,主要是亚非拉,我们没有看到多少因为民主化而带来显著经济成效的例子,反倒是出现一系列社会问题。
看过这些例子,不难发现,很多国家的经济发展并非又民主所带来,经济高速增长,多集中于80年代前期。实际上,二战后,世界上多数国家都处于重建状态,恢复和发展经济。只要搭上车的国家,就能掏到金,和民主实在没有关系。
民主化实际上就是一种改革。成功的改革,首先要社会能够在推行过程中稳定有序这一点(实际上还有暴力革命的可能,显然这个不是我们需要的),但是这和民主乃至其他改革本身具有破坏性是相违背的,因为一种规则的变化,是对旧规则的破坏以及新规则的建立。相反,社会不稳定,就是一种无序乱序状态,民主的后果无疑是让这样状态更加严重,不可能持续。
正因如此,成功的改革之前,必然诞生社会黏合剂。
选择相对成功的(至少没有太大的社会问题)韩国和台湾为视点。它们的民主化都出现在快速发展之后。为什么呢?答案显而易见。偶尔翻翻书,很容易找到middle class这个词--中产阶级。2000多年前,西方人的老祖宗亚里士多德就说中产阶级是社会的稳定剂。尽管关于中产阶级的标准不一,却一直被发达国家视为稳定的要素。同时,中产阶级也被视作经济发展的标志性建筑。
稳定社会的办法不止一个,前面的例子还让我们看到,有一种力量也可以办到,这种力量甚至更加可贵--代表公正的法律。新加坡是最好的例子,尽管它是一个一党专政的国家,不过得承至英国的法律体系一直良好的运行,它已经好到人们完全不在意是不是一党专政了--有评论认为新加坡人不放心小的党派执政,因为现在的情况已经相当好,换一个陌生的不熟悉情况的党派上台,反而可能破坏现状。
是不是只有中产阶级和法律能够稳定社会呢?也不是。外在强权也行,比如美国二战后对日本的强制改造。
欧美的民主之所以顺利,一是法治观念历史悠久。即使强悍如魔神希特勒,也要靠获得法律授权才敢开始搞破坏。反观亚非拉的国家,很少有具备这一条件而且继承下来的。二是中产阶级在社会发展中得以形成并且壮大,形成了巩固社会稳定的力量。
中产阶级(经济发展的直接结果)和法律权威(社会公正的直接结果)都不到位(排除外在强权的情况,仅讨论自身发展),强行民主必然导致严重的后果。无视自身条件而拔苗助长的苏联,没有中产阶级的支撑、没有完善公正的法律体系,怎么能不垮掉呢?
五、民主的未来
经过上面的分析,中国的现状也很容易理解了。
1、首先看看我们的中产阶级--其实现在分析资料和相关书籍很多的,很容易发现这样的探讨。
(1)11.9%,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的《中国中产阶层调查》,标准:经济上月收入5000元;职业为事业单位管理人员或技术专业人员、党政机关公务员、企业技术人员、经理人员、私营企业主;接受过大学本科及以上教育。同时,该书主编、南京大学社会学系主任周晓虹指出:“目前中国中产阶层的有效百分比在11%~19%之间,最多不超过20%。”
(2)13%~15%,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副研究员张宛丽,标准:从知识资本及职业声望资本、工作及劳动方式、就业能力、职业权力、收入及财富水平、消费及生活方式和社会影响力7个层面综合考量。
(3)4.1%,中国社会科学院,标准:职业、收入、消费和主观认同四个方面同时满足。
(4)2020年,中等收入群体的规模将扩大到45%。这个是比较乐观的未来预测,因为排除了经济以外的情况。国家统计局的界定标准——家庭年收入6万元至50万元(排除经济以外的各种情况)。来自于世界银行公布的全球中等收入阶层的人均GDP起点(3470美元)和上限(8000美元)。经过换算,我国中产家庭年均收入下限6.5万元,上限是18万元左右,考虑到我国地区间居民家庭收入差距较大,最终被界定出来的标准是6万元~50万元。
中国现在的社会模型,有专家说是各中下级阶层偏大的“洋葱头”型,或者干脆理解成金字塔,反正不是理想化中越扁越好的橄榄球型。
2、法制建设
亚非拉国家可以说是普遍法制基础差,这个并不奇怪,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在西方发扬光大的。正如西方人学东方的内学一样,其他不同文化的国家要全面自然的接受法律制度也是比较麻烦的,除了一些长期成为殖民地的国家地区以外。
法制建设和维持本身是需要成本的,越公正,成本越高。相对来说,只有经济的发展,才能有效的法律的成本,相对的降低法制代价,另外一个办法是精神道德约束。同样的,我们可以认为,在正常的情况下,法律本身是和经济相匹配的。
新加坡这一点做得相当好。新加坡之父李光耀就是个对民主不感冒的人,他治理新加坡的经验就是儒家思想和西方管理经验。很早以前就有不少学者研究新加坡的成功经验,认为中国可以向新加坡学习一些东西。
就法制而已,我们的政府应该尽量避免用政令代替法律,政令容易改变,也容易和法律冲突,破坏政府信用也破坏法律权威--信用低了,政令效用也低了,政令节省了经济和时间成本,但是却支付了信用,长期来看是不合理的。法律也一样,权威不够,自然愿意遵守的人减少,自然有人会用高于法律的权威逃避责任。其实这个经验,拿破仑早就用过了,它的拿破仑法典让法国人乃至欧洲人有了一个固定的游戏规则。
其次是精神文明建设,说穿了也就是个教人善良、巩固人心进而巩固社会的东西。以前我们其实有的,自己给砸了。新加坡用的是儒家思想。我们也应该重新认识中国的传统文化。比如古代的天人合一,连外国人也认为是非常优美的精神境界。这个和现在强调的和谐社会、持续发展也是非常吻合的。
六、民主的神话
有人认为民主是必然导致社会良性化,而且是无条件的。而恰恰是这样的人,无法指出民主所能带来的具体好处,他们的逻辑非常简单,因为有民主成功了,所以中国也行。
但是前面的事实和分析,我们已然看到,民主不仅有门槛,也仅仅只是一种发展可能,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糟糕的,更谈不上是好的必然--因为有民主失败的例子、也有非民主成功的例子。
同样可笑的是,往往这两点被民主鼓吹者刻意淡化了。这样的人其实是病了,红眼病加狂躁症,确切的说,这样的病人清末就有了,他们的梦想是一天建成罗马。在他们的眼中,世界发展不是一个过程,仅仅是一个结果。
其他的也就不说了,大家看个热闹吧。
一、民主的哭泣
1930年9月14日,希特勒的纳粹党参加大选,获得了640,9600张选票,占107个议席,成为国会中的第二大政党。1932年4月10号,在德国总统的选举中,希特勒输给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德国英雄兴登堡,但是由于在1930年大选后调整政策,争取了大垄断资产阶级的支持。所以,他获得了1341,8547张选票,在议会得到230个席位,成为议会的第一大政党。
1933年1月30号,整个柏林几乎万人空巷,投一个人的票——阿道夫·希特勒。这一天,希特勒登上德国总理的宝座。
之后,希特勒通过“国会纵火案”等一系列手段打压德国共产党,并于1933年3月5日启动宪法中规定的《授权法》--授权总理可以不通过议会自行制订规章以代替法律。
1934年8月2号,兴登堡总统去世后,希特勒立即将总统与总理的职务集于一身,掌握了德国党政军大权,德国历史最黑暗的时代——第三帝国开始了。
这段资料说明了什么呢?希特勒不是靠武装上台的,靠的是“牛排和面包”的口号,靠的是极端民族主义煽动。“谁选择了希特勒,谁就选择了战争”。谁选择的希特勒?德国民众!
历史和世人开了一个玩笑,民主给世界带来了一个恶魔。
我们经常可以在网上看见灭谁灭谁的口号言论,应声一片。面对这样异曲同工的声音,充满哲思的德意志民族作出了错误的选择,我们会怎样呢?我们真的准备好民主了么?
二、民主的悲哀
中国不是没有尝试民主,有的。
1912年,孙中山就职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1912年,中华民国元年。之后是什么?袁大总统,复辟帝制。然后是北洋军阀政府和国民政府,尤其是北洋军阀政府,1916到1927,居然出了14个领袖。为什么?--人人都想做总统。战乱带来的是1928年6月4日的“皇姑屯事件”,反日的张作霖被日本人谋杀。日本侵华野心暴露无遗。1946年,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理日本战犯时,就是将皇姑屯事件视为日本侵华的起点。
民主没有给中国人带来幸福,反而给军阀割据和外敌入侵创造了条件。引进传说中美丽的民主,历史会不会重演?多数人不知道。口口声声民主万岁的人们,也不知道,更不愿意别人知道,甚至不愿意去思考如何预防,甚至不曾思考过这样的问题。
三、民主的真实
当今世界有很多政体,民主政体、宗教政体、共产政体、君主政体、军管政体等等。民主说得再神奇,终究只是一种制度,完美的制度对于现在的人类只是一种梦想。
1、非洲
非洲几乎是战乱、贫穷、疾病的代名词,反政府组织多如牛毛,拿枪的军官把拿笔的总统赶下台的比比皆是,像刚果这样的例子并不少。大家都一个心态,今天的和平民主投票如果不选自己做老大,明天就干掉老大自己做。
刚果共和国--刚果(布)
1990年7月,劳动党放弃其领导地位,实行多党制。1992年举行首次多党总统大选,泛非社会民主联盟主席利苏巴击败在任总统萨苏,当选总统。1997年6月至10月,刚发生内战,萨苏武力击败利苏巴,夺取政权并自任总统。2002年1月20日,刚全民公投通过新宪法。3月10日,刚举行总统选举,现任总统萨苏以压倒多数当选。5至7月,刚顺利举行了立法选举、地方选举和参议院选举。8月,刚结束过渡期,萨苏就任总统并组成新一届政府。
刚果民主共和国--刚果(金)
人口是5300万(2001年数据),是刚果(布)的十几倍(310万)。60年代从比利时统治下独立之后美国开始介入。但是刚果(金)锐不可当,打了几十年,楞是没怎么消停。2001年,上一个总统朗卡比拉又被干掉了(他也是抢来的位置),现在是他的儿子约瑟夫卡比拉当家。今年一月刚刚通过新宪法,约瑟夫卡比拉也表示会参加下一次竞选。不知道能管多久的和平啊。
南非
有人说南非民主化后一跃成为非洲最发达的国家,事实是这样的吗?
南非经济发展最快的时期,是在20世纪70年代以前,82年后才出现二战后首次经济衰退。之后逐步恢复。实际上,南非在南非国民党时期已经发达了。90年代初期的动荡,南非经济恶化。94年新政府成立后南非经济仅仅只能说走出低谷,发展缓慢,但是随之带来的社会问题日趋严重。
(1)1994年以来,南非的投资增长缓慢,从而影响了经济发展的步伐。南非目前的年经济增长率为3.5--4%左右,通货膨胀率为6%,而1990年南非的失业率仅仅为11.1%,现在却高达40%左右(官方2005年3月的数据为26.5%,外界以及南非工会皆认为在40%左右)。
(2)种族隔离政策结束了十几年,贫富差距不但没减小,反而越来越大。贫困人口占全国人口一半左右。去年更是引发大罢工,今年也有,规模小一点。
(3)失业人口和贫富差距的加大,犯罪率飙升。经济首都和黄金之城的约翰内斯堡同时也是“犯罪天堂”,甚至有华侨反映警察兼职抢劫的情况。南非的治安状况,从它的保安业发展之迅猛就能看出。
(4)南非自90年代以来艾滋病病毒感染率迅速上升,预计青年成人中因艾滋病死亡的高峰人数将在2010-2015年间。根据南非卫生部2005年中的调查统计数据显示,在南非4690万人口中,去年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为629万到657万(各方数字最少的也是超过510万),占全国总人口的14%。1994年的南非艾滋病感染率仅为3.82%,而2004年则已上升至15.2%,因为目前没有办法医治,死亡率将从2000年的34.4%上升到2005年的50.8%。
非国大领导的南非政府面对失业、贫困、犯罪和艾滋病控制方面的无力,一直受到广泛的舆论批评。伟大的黑人领袖曼德拉不懈努力几十年才有了现在的南非政府,那么,领导一个盛产黄金和钻石的国度,为什么出现这样的问题呢?一、执政党本身缺乏国家管理经验和人才。二、因为经济发展的不力,加上产业转型技术进步,导致了失业率和贫富差距的增加。三、失业率和贫富差距的加大,加上枪支泛滥、破案率低下、无死刑控制,当然直接导致犯罪率飙升。四、政府采用亲民政策,却又无力控制流动人口,医疗预防全不到位,艾滋病感染想不快都不行。五、一个有超过总人口10%的艾滋病患者和感染者、一个高犯罪率的国家,如果让你去投资你会不会犹豫?--恶性循环。
2、拉美
巴西
这个国家不能错过,高盛评论的金砖四国之一(巴西 Brazil、俄罗斯 Russia、印度 India 和中国 China第一个英文字母的缩写。“BRICs”和砖“bricks”发音一样,所以叫“金砖四国”,暗喻发展潜力大。)。
1964年3月31日到1985年1月,军政时期。1989年11月15日,巴西全民直选总统,费尔南多•科洛尔当任。1992年12月29日,科洛尔因涉嫌受贿被迫辞职,副总统伊塔马尔•佛朗哥依法继任总统。在1994年大选中,费尔南多•恩里克•卡多佐胜出,于1995年1月1日就职;1999年1月1日卡连任,任期至2002年12月31日。现任总统路易斯•伊纳西奥•卢拉•达席尔瓦于2003年1月1日宣誓就职。
1967-1974年,巴西国民生产总值连续八年平均以10.1%的速度递增,创造了“巴西奇迹”。1988年政治改革后经济一直处于停滞甚至严重衰退和高通货膨胀状态中。1993年,巴西政府开始新经济计划“雷亚尔计划”以解决问题。但是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和1998年巴西大选政局不稳导致的金融市场动荡,导致巴西经济再次受到重创。2000年刚有好转,又受到全球经济衰退和阿根廷经济危机的冲击,再加上巴西的电力危机,实在是冷水连连。至2003年开始,巴西的经济才再次开始复苏。引用巴西全国工业联合会(CNI)今年3月公布的数据,1996到2005年10年,巴西年均经济增长率平均仅为2.2%,而同期全球经济增长率则达到3.8%;在这10年之内,巴西的国内生产总值(PIB)只增长了22.4%,而全球的增长率却达到来45.6%。。
通过这些可以看到,民主没有让巴西一天建成罗马,反而没跟上国际形式。
阿根廷
这个国家不能不说,麦当娜那首“阿根廷,别为我哭泣”实在太有名了--贝隆创建的正义党至今具有相当的影响力,现在的阿根廷总统内斯托·卡洛斯·基什内尔也是正义党的。
16世纪前居住着印第安人。1535年开始沦为西班牙殖民地。1810年5月25日爆发反对西班牙统治的"五月革命"。1816年7月9日宣布独立。1853年制定宪法,建立了联邦共和国。19世纪中叶,欧洲大批移民抵阿。英国势力开始在阿经济中占据重要地位。自20世纪30年代起出现军人与文人交替执政的局面。1983年,阿方辛民选政府上台,恢复宪制,大力推进民主化进程。现任总统为正义党的内斯托·卡洛斯·基什内尔,任期至2007年。
80年代是阿根廷民主化的年代,也是阿根廷经济大衰败的开始。严重的债务危机,国民经济大幅衰退。1991年开始推行华盛顿共识的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未待元气恢复,亚洲金融危机和巴西动荡有把脆弱的阿根廷经济打回了原形。从1998年到2001年,经济连续四年衰退,社会矛盾加剧,抢劫、动乱迭起。2003年5月基什内尔上台后情况才没有继续恶化,目前才开始逐渐恢复,不过贫富差距仍在进一步加大。
事实上,不单是巴西和阿根廷,乌拉圭、委内瑞拉、尼加拉瓜、厄瓜多尔等众多的拉美国家,都处于阵痛后的恢复,拉美左翼反美势力也都开始崛起。
3、亚洲
亚洲是参考的重点,多罗列几个国家。
韩国
1948年8月15日,大韩民国宣告成立,李承晚当选首任总统。1960年李承晚在全国性学生运动中下台。1961年朴正熙发动军事政变,开始长达18年的统治,期间韩国经济实现持续高速增长。1979年朴正熙遇刺身亡,全斗焕发动政变,并于1980年出任总统。1987年韩国实行总统直选,同年卢泰愚当选第13届总统。第14至16届总统分别为金泳三、金大中和卢武铉。韩国于1991年9月17日同朝鲜一起加入联合国。
韩国经济的起飞,恰恰是在发动政变的独裁者朴正熙手中开始的。自1970年开展“新村运动”以来,韩国城乡居民的收入长期保持在1∶0.8~1∶0.9之间。1981年,韩国国民生产总值从1971年的90亿美元上升到668亿美元,人均产值也从277美元跃增至1734美元。1970-1987年间,韩国经济增幅名列世界第二,长期保持较高的经济增长速度。显然,经济腾飞在前,民主在后。
台湾
台湾经济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搭上了高速发展的快车。到80年代末,已建立起了以轻纺、家电等为核心的支柱产业,成为世界瞩目的“亚洲四小龙”之一。
台湾开始民主政治是什么时候?1987年,蒋经国解除台湾戒严。1988年,蒋经国去世。之后是李登辉上台搞台独。台湾的民主,和韩国一样,对经济大发展没有关系,都是在经济崛起之后起步的。反而奇怪的是,民主之后韩国和台湾的经济不怎么样了,在亚洲金融危机的考验面前同样脆弱,另一方面,社会问题也多了起来。
印度
1858年,英国成为了印度的统治者。1947年6月,英将印度分为印度和巴基斯坦两个自治领。同年8月15日,印巴分治,印度独立。1950年1月26日,印度共和国成立,为英联邦成员国。同时,印度的宪法也于1950年1月26日生效。规定印度为联邦制国家,是主权的、社会主义的、世俗的民主共和国。采取英国式的议会民主制。
1950年,印度那个时候就民主了,而且是像大不列颠学习的正宗制度。经济规模是全世界第十二,亚洲第三(第一日本,第二中国)。克什米尔问题、人口问题、环境问题、贫富问题、种族宗教问题,它的毛病绝不比中国少,也没见民主把它们给治没了。
新加坡
说起“狮城”,你会想起什么?城市干净清洁漂亮,政府廉洁高效。岁数大一点的人,或许还能想到一个名字:“李光耀”,有人说他是“新加坡之父”。
1959年取得自治地位,1963年新加坡、马来亚联邦、砂劳越和北婆罗州(现沙巴)成立马来西亚联邦,完全脱离英国统治。1965年8月9日新加坡宣布退出联邦,成为独立的主权国家。
1959年6月任新加坡自治政府首任总理。1963年9月,新加坡同马来亚、沙捞越和沙巴组成马来西亚联邦,他继续任新加坡总理。1965年8月9日,新加坡退出马来西亚联邦,成立共和国,李光耀担任共和国总理,至1990年11月李光耀卸任总理时,新加坡已经成为区内乃至整个亚洲经济发展的楷模。
非常富有戏剧性的是,新加坡不是一个民主国家。这个不是我说的,西方国家这样说,中国这样说,李光耀也这样说。现在还得了一个“李氏王朝”的名字。为什么呢?
总统就不说了,威斯敏斯特体系打造出来的英国式花瓶,91年过后多了一点权力,不过受总统顾问理事会节制。
人民行动党一支独大,总理全部是人民行动党的,议会更是从来没有丢过控制权。91年修正后的宪法规定:议会内必须有至少3名反对党议员,如反对党议员未达法定人数,必须由政府委任得票最高的反对党议员进入议会。现在么,94个议员里面刚好3个反对党议员。
人民行动党打击异议分子也是不客气的,当然,是合法的打击。有犯罪记录(酒醉驾车也算)和破产的,禁止参选。一位反对党的重要领袖人物,因被控诽谤1995年“淡米尔语文周”筹委会的八名委员,而被高等法庭判处赔偿名誉损失。后来他因无法偿还巨额赔偿金而宣告破产,随即失去国会的非选区议员席位,同时也失去参加大选的资格。在1997年大选中,另一位反对党候选人也由法院以诽谤罪被判赔偿总理“形象损害费”260万美元,以致该人不得不逃离新加坡。同样的还有1981年的贾惹日南,因为诽谤破产的。用反对党的话来说,“每次大选都有一个反对党人士在政治上消失”。
更加戏剧化的是,人民行动党最差的时候也有65%选票,2001年是最高的,75%,完全压倒性的。
4、欧洲
苏联
1985年戈尔巴乔夫上台,他搞什么呢?搞改革。先是搞经济改革,把经济搞糟了,不怕,接着搞政治改革。翻历史问题,搞民主搞自由,打散了人心,还弄出个俄罗斯头头叶利钦,苏联实际有了两个当家。不过还好,叶利钦表面上是救场的,实际上和戈尔巴乔夫一样,都是来砸的。1991年8月19日,苏共保守派搞了个政变--819政变,把戈尔巴乔夫软禁了,想终止改革、收回权力,可能么?那个时候虽然还小,但是还是记得,随后几天,几乎每天苏联都要分一块出去。1991年12月25日圣诞,那天世界上最痛苦和最开心的,是戈尔巴乔夫和老布什,一个哭到脱水,一个笑到脱水。
2004年9月,俄罗斯科学院远东所研究员弗·鲍罗季奇具体描述了俄罗斯悲剧性变化:“与1990年相比,20世纪的国内生产总值下降了52%(1941-1945年仅下降22%),工业生产减少64.5%,农业生产减少60.4%,卢布急剧贬值消费价格上涨1.7百万倍。”从1992年起俄罗斯人口增长一直呈下降趋势:死亡人口高于出生人数0.5-0.7倍。人均寿命从70岁降到64岁,男人降到58岁以下......
四、民主的土壤
先前我们回顾了不少国家地区,主要是亚非拉,我们没有看到多少因为民主化而带来显著经济成效的例子,反倒是出现一系列社会问题。
看过这些例子,不难发现,很多国家的经济发展并非又民主所带来,经济高速增长,多集中于80年代前期。实际上,二战后,世界上多数国家都处于重建状态,恢复和发展经济。只要搭上车的国家,就能掏到金,和民主实在没有关系。
民主化实际上就是一种改革。成功的改革,首先要社会能够在推行过程中稳定有序这一点(实际上还有暴力革命的可能,显然这个不是我们需要的),但是这和民主乃至其他改革本身具有破坏性是相违背的,因为一种规则的变化,是对旧规则的破坏以及新规则的建立。相反,社会不稳定,就是一种无序乱序状态,民主的后果无疑是让这样状态更加严重,不可能持续。
正因如此,成功的改革之前,必然诞生社会黏合剂。
选择相对成功的(至少没有太大的社会问题)韩国和台湾为视点。它们的民主化都出现在快速发展之后。为什么呢?答案显而易见。偶尔翻翻书,很容易找到middle class这个词--中产阶级。2000多年前,西方人的老祖宗亚里士多德就说中产阶级是社会的稳定剂。尽管关于中产阶级的标准不一,却一直被发达国家视为稳定的要素。同时,中产阶级也被视作经济发展的标志性建筑。
稳定社会的办法不止一个,前面的例子还让我们看到,有一种力量也可以办到,这种力量甚至更加可贵--代表公正的法律。新加坡是最好的例子,尽管它是一个一党专政的国家,不过得承至英国的法律体系一直良好的运行,它已经好到人们完全不在意是不是一党专政了--有评论认为新加坡人不放心小的党派执政,因为现在的情况已经相当好,换一个陌生的不熟悉情况的党派上台,反而可能破坏现状。
是不是只有中产阶级和法律能够稳定社会呢?也不是。外在强权也行,比如美国二战后对日本的强制改造。
欧美的民主之所以顺利,一是法治观念历史悠久。即使强悍如魔神希特勒,也要靠获得法律授权才敢开始搞破坏。反观亚非拉的国家,很少有具备这一条件而且继承下来的。二是中产阶级在社会发展中得以形成并且壮大,形成了巩固社会稳定的力量。
中产阶级(经济发展的直接结果)和法律权威(社会公正的直接结果)都不到位(排除外在强权的情况,仅讨论自身发展),强行民主必然导致严重的后果。无视自身条件而拔苗助长的苏联,没有中产阶级的支撑、没有完善公正的法律体系,怎么能不垮掉呢?
五、民主的未来
经过上面的分析,中国的现状也很容易理解了。
1、首先看看我们的中产阶级--其实现在分析资料和相关书籍很多的,很容易发现这样的探讨。
(1)11.9%,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的《中国中产阶层调查》,标准:经济上月收入5000元;职业为事业单位管理人员或技术专业人员、党政机关公务员、企业技术人员、经理人员、私营企业主;接受过大学本科及以上教育。同时,该书主编、南京大学社会学系主任周晓虹指出:“目前中国中产阶层的有效百分比在11%~19%之间,最多不超过20%。”
(2)13%~15%,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副研究员张宛丽,标准:从知识资本及职业声望资本、工作及劳动方式、就业能力、职业权力、收入及财富水平、消费及生活方式和社会影响力7个层面综合考量。
(3)4.1%,中国社会科学院,标准:职业、收入、消费和主观认同四个方面同时满足。
(4)2020年,中等收入群体的规模将扩大到45%。这个是比较乐观的未来预测,因为排除了经济以外的情况。国家统计局的界定标准——家庭年收入6万元至50万元(排除经济以外的各种情况)。来自于世界银行公布的全球中等收入阶层的人均GDP起点(3470美元)和上限(8000美元)。经过换算,我国中产家庭年均收入下限6.5万元,上限是18万元左右,考虑到我国地区间居民家庭收入差距较大,最终被界定出来的标准是6万元~50万元。
中国现在的社会模型,有专家说是各中下级阶层偏大的“洋葱头”型,或者干脆理解成金字塔,反正不是理想化中越扁越好的橄榄球型。
2、法制建设
亚非拉国家可以说是普遍法制基础差,这个并不奇怪,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在西方发扬光大的。正如西方人学东方的内学一样,其他不同文化的国家要全面自然的接受法律制度也是比较麻烦的,除了一些长期成为殖民地的国家地区以外。
法制建设和维持本身是需要成本的,越公正,成本越高。相对来说,只有经济的发展,才能有效的法律的成本,相对的降低法制代价,另外一个办法是精神道德约束。同样的,我们可以认为,在正常的情况下,法律本身是和经济相匹配的。
新加坡这一点做得相当好。新加坡之父李光耀就是个对民主不感冒的人,他治理新加坡的经验就是儒家思想和西方管理经验。很早以前就有不少学者研究新加坡的成功经验,认为中国可以向新加坡学习一些东西。
就法制而已,我们的政府应该尽量避免用政令代替法律,政令容易改变,也容易和法律冲突,破坏政府信用也破坏法律权威--信用低了,政令效用也低了,政令节省了经济和时间成本,但是却支付了信用,长期来看是不合理的。法律也一样,权威不够,自然愿意遵守的人减少,自然有人会用高于法律的权威逃避责任。其实这个经验,拿破仑早就用过了,它的拿破仑法典让法国人乃至欧洲人有了一个固定的游戏规则。
其次是精神文明建设,说穿了也就是个教人善良、巩固人心进而巩固社会的东西。以前我们其实有的,自己给砸了。新加坡用的是儒家思想。我们也应该重新认识中国的传统文化。比如古代的天人合一,连外国人也认为是非常优美的精神境界。这个和现在强调的和谐社会、持续发展也是非常吻合的。
六、民主的神话
有人认为民主是必然导致社会良性化,而且是无条件的。而恰恰是这样的人,无法指出民主所能带来的具体好处,他们的逻辑非常简单,因为有民主成功了,所以中国也行。
但是前面的事实和分析,我们已然看到,民主不仅有门槛,也仅仅只是一种发展可能,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糟糕的,更谈不上是好的必然--因为有民主失败的例子、也有非民主成功的例子。
同样可笑的是,往往这两点被民主鼓吹者刻意淡化了。这样的人其实是病了,红眼病加狂躁症,确切的说,这样的病人清末就有了,他们的梦想是一天建成罗马。在他们的眼中,世界发展不是一个过程,仅仅是一个结果。
其他的也就不说了,大家看个热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