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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你屁股

我爱你们:潘文石,王小波,王小慧,黄家驹

Posts tagged with "人文"

Y永远的怀念

永远的怀念
我们心中的家驹

你的歌里有喷涌的血
你的歌里有天真的爱

生死不能隔开灵魂的相通
在困苦中陪你唱理想的歌

R熊猫

饶了熊猫吧
它们不想参政

Q千里走单骑

看过无极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张艺谋与高仓健合作的这个片子
无极的英文片名是THE PROMISE 唯一让我欣赏的也就是这个名字了 可我却没看到多少内容 算是比较好的商业片吧
千里走单骑刚开始让我感觉到的是父亲的那种坚持 与那些不理解他的国人相比显得特别有感染力
为了情 为了义 活着 是多么有魅力的事情

W羞愧!

电视中再次见到2005年引起广泛争议的美国阿肯色州女植物人 关于她的生死之争促成美国国会临时紧急立法 小布什一直等到法案通过 亲笔签字生效后才登上离开华盛顿的座机

我能感觉到 美国政府关注他们的每一个国民

把每一个海外战死士兵的尸骸 无论路途有多远 也无论过去多久 只要还能够找到的 一律运回国土安葬

2005年末 有个无耻无知的中国人在CCTV毫不掩饰地说:我只关注整体 因此我放弃个体

网络无罪、金钱无罪、性爱亦无罪 有罪的是日渐腐烂的文化本身 而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种文化的载体 请面对现实吧

W我想对八分斋说的一句话

八分斋说:我只关注整体 因此放弃个体

我说:我日死你妈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 我突然明白了曹雪芹为什么要把红楼梦里面的女人结局个个写得很悲惨 曹想告诉看官的是:在这样一个人文环境里 每个个体的悲惨是注定要发生的 陈易和她母亲的命运不是偶然 是必然 谁能写出反映现在社会的“红楼梦” 还怕得不了诺贝尔吗?为什么在国外用汉字写作可以拿到诺贝尔 在国内你怎么写都拿不到诺贝尔?

C陈丹青

鞭打文化 令其发出声音

Y以色列 沙龙

如果只给我一个出国的机会 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以色列

K看书

晚上又停水了 提了桶到地下室边接水边看书 陈丹青的“退步集” 水不大 滴滴答答的流 手里看着前辈的笔墨 可谓有声有色

有这样一段话:

年轻时的达利初访毕加索:“先生,我今晨抵达巴黎,没去卢浮宫,先来看您!”
毕加索应声答道:“你做得对!”
艺术家自当如是看自己。凡高同志要算是倒霉的,但他在给亲兄弟的信中说:“有一天,全世界会用不同的发音念我的名字。”
据说散在巴黎蒙马特高地的“盲流画家”中有位老兄每天早起将脑袋伸出阁楼天窗对着大街喉着:我是天才,我是天才!


真巧,拿破仑也说:天才往往是自己最先发现的

何以解忧 惟有BEYOND

只有BEYOND的歌和他们的精神 还能使我暂时地振奋

S生命 是 眼泪 和 欢笑

我经常会只想写一句话

Y艺术 是生长在人心里面的东西

M.........没有人愿意面对问题

余世维说的这句话 真是深有感受
是看不到问题吗 不是的 我们是一个极聪明、极精细的民族 怎么可能看不到问题

我们看到问题了 却因为各种原因不去面对它
我们爱自己的孩子 却忍心把一个支离破碎的人文环境交到他们手上

我们的父辈革文化的命 完了还说那是时代的罪 他们交给我们一个无信无义的国家 有权就有一切
那么我们这代人所作所为 算是在建设 还是在继续糟蹋?

建设总是很难 破坏却很容易 任何一个想做点事情的人应该都有感受吧

W无法悲伤

盛中国的盒带

西崎崇子的CD

从小到大 为什么每次听“梁祝”都有眼泪要涌出来的冲动

Q情怀

陈凯歌 在央视的访谈节目中谈及他拍的霸王别姬 期间他说到这两个字:情怀

我突然被他感动了

多少人活着 1年、10年、N年 都不必用到的这个词 情怀 两个字 足以让人感动

部分文字转载:

记者:我们的编导在联系的时候说你非常忙。

  陈:的确是这样的,因为《无极》这个片子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了,我刚刚从悉尼回来。剪因为影片要完成了,如同自己的孩子要出生,你要围着助产室转,生怕出点什么意外之类的。

  记者:事先透露一下是什么样的故事?

  陈:倒不是不愿意透露,是一言两语很难把这个故事的面目、轮廓讲清楚。

  记者:你是希望观众去看一个故事还是再看陈凯歌的理念?

  陈:剪首先吸引观众的,《无级》这个电影来说是它的故事,是它的人物,是它的情节,其次才是陈凯歌的理念。我自己感觉好的作品,或者说是一个超越的作品它是可以兼顾两方面的,剪我自己本人非常相信《无级》是这样一部电影。
记者:我们可以有什么样的期许?

  陈:这个期许就是获得很久很久没有获得过的幸福感。为什么这么讲呢?其实大家都生活得很辛苦,剪 能不能在2个小时的时间里头你能放下一切,坐在我们所称之为黑暗的电影院里头去享受两个小时的幸福,这就是《无级》能提供给大家的。我不喜欢那些俗套,“不流泪”、“找我来退票”诸如此类的言论,我还俗不到那份上。但是我自己相信能够让你的精神得到满足,剪你的情感能够得到充分的宣泄,其实看电影的过程未必是一个吸收的过程,同时也是一个释放的过程。跟着这些人物,跟着这些人物的喜怒哀乐,跟着这个情节一块走,最后的结果大家好象洗了澡一样。走出电影院的时候有一个心情舒畅的感觉,身心舒畅的感觉,这个就是我对《无极》的期许。

  记者:当《无级》开拍的中间你会把票房摆到什么什么样一个位置?

  陈:这个电影就是要争取最高票房的这样一部电影,我说得更坦率吧。

  记者:靠什么呢?陈导的电影给人的印象离娱乐很远,离思想很近。

  陈:剪在你做这个判断的时候分明听到了你内心的声音,这个内心的声音还是你更倾向于娱乐,希望你能够离思想更远一点,所以“语含讽刺,略有贬义”。

  记者:所有的评论现在感觉到……

  陈:不,我不管评论是什么,对我来说重要的不在于评论,重要的是你自己要拿定主意,你要做什么事,而且你要面对你要面对的任务,《无级》是我的倾心之作,而我不愿意把它称为“呕心沥血之作”。“倾心”的意思是说我用心跟观众做一次交流,是这样一个作品。

  陈凯歌1952年出生在北京一个电影世家里,他的父亲陈怀皑是北京电影制片厂的导演,母亲是高级编剧。文革期间,他的父亲被下放到农村,遭到红卫兵多次批斗,身心受到极大伤害。上完初中一年级的陈凯歌也失去了上学的机会,于1969年到云南西双版纳景洪县当了知青。

  记者: 医行要问出处,面对陈导大家可能很希望知道您的背景到底对你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陈:你要问我的背景跟常人没有两样,剪好象你父亲就是导演,所以你深得家传而已。其实我父亲没有教我什么电影的事,与其说他们教了我电影上的事,不如说他们教我怎么做人而已。我只是那个嚼草嚼得比较细的牛而已。说不好听点,我的少年也可以说是当牛作马。16岁到云南的森林里面去砍树,诺大的一片林子大家说这砍得完吗?可是居然我们把它砍完了。砍完之后我们有两种感受,第一种感受是非常非常地骄傲,看着长满老茧的16岁的双手,心里面一种油然而生的一种骄傲感,感觉自己人长大了,这是第一种感受。第二种感受痛苦万分。为什么痛苦?我们有什么权利把这些树砍了?

  记者:是当时的感受吗?还是现在?

  陈:当时就有这种感受,为什么呢?因为云南的很多树喷出来,汁液是红色的,这只是当时的感受而不能说而已。

  记者:在你心里,电影的种子是什么时候种下的呢?

  陈:电影的种子是不知不觉地种下的,剪电影的种子可能就是在我满头大汗,满手是血,刀把都握着,皮都揭不开的瞬间,砍着几人合抱的大树的时候种下的,也可能就是从山上走下来扛着竹子,那真是叫龇牙咧嘴,剪电影的种子可能是那个时候种下了。从云南回到北京,我见到我妈妈,我妈拿起我的手眼泪就下来了,我还说我给你表演个绝技,什么绝技呢?我就真能够拿起一个小炭火来把这烟点着我都不觉得疼,电影的种子可能是那个时候种下的。

  记者:这是生活,对艺术有关吗?

  陈: 我告诉你,所有的所谓艺术,艺术不是在艺术学院里面,在艺术院校里面大家谈的那档子事,不是那事。艺术从哪儿来的?艺术是从强烈的刺激来的。剪但是其实我可以骗你的,我从小爱艺术,我从小受我父母的影响,我从小受到艺术的熏陶和教育。

  记者:没有吗?

  陈: 扯蛋,哪儿有那回事?我父亲1964年全年在山西四青,他跟艺术都不沾边,我上哪儿跟艺术沾边去?但是我告诉你,你至多能说你住的这四合院由于住着,我们家对面是谢添导演,这边是我父亲,大家往来走动,上边带点人气,剪我至多能说在这个院里头我们得到了一些别的小孩子得不到的一些东西,但是我不能说我那时候种了艺术的种子。没有艺术的种子。

  在云南偏僻的山村,陈凯歌当了3年的知青,由于他会打篮球,一个偶然的机会,几乎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他参军入伍。直到1976年,像那个时代众多的返城知青一样陈凯歌回到了北京。在北京电影洗印厂他当了工人。1978年,当了两年工人的陈凯歌参加了文革结束之后北京电影学的第一届招生考试。

  陈:生活的真实远不像人们所描绘的那样美丽,生活的真实就是我第一轮就被淘汰,剪。因为要扩大招生人数,我才在第二轮参加了复试,复试的结果是老师觉得比较满意,这人还可以上电影学院。
记者:当你决定投考电影学院的时候你父亲是反对的?您父亲跟您谈过反对的理由吗?

  陈:调他觉得他受了好多苦,为拍电影受好多苦,剪就觉得上电影学院而后做电影导演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事,调我不拍电影的话,莫非你一辈子养活我?我父亲对这句话深以为然,因为说到底是一个活着的事,剪他觉得还要找一个生计。

  记者:选择中就没有你的执着?

  陈:王同志,我一想,我上哪儿考大学去?77年了,我初中一年级的学历,我又没有那么发愤图强,我一直在农村砍树、操枪、当兵后来,哪儿有功把高中的数理化、初中三年的数理化咱全温一遍,咱能考上北大、清华,这梦能做吗?电影学院不考数理化,电影学院是网开一面,让我们这样的青年能有一个机会,也登上所谓的学校的殿堂,咱们还不知足?咱们对电影学院一辈子感恩戴德,咱还选择,

  记者:当时穿着军装,会打篮球,前景又不错啊,生活应该没有问题。

  陈: 剪你千万不要以为我是抱着高尚的艺术理想进的电影学院,错的,是因为我无路可去。

...........
  
记者:你怎么评价《霸王别姬》在陈凯歌电影中的地位?

  陈:我对《霸王别姬》的评价是 一般人拍不了。因为他有非常复杂的线索要驾驭,他有非常庞大的一个叙事的组织再逐渐地浮现,形容我自己的电影最终的东西是什么?情怀,一个电影若有情怀,永远会被人记住。

.....若无理想 我做不到现在

.....从根本上讲 思想才是力量


  


为什么要写博客? 说实话 这个问题我已经不感兴趣
为什么要有目的? 无目的性不也正是王小波的习性吗?那就向大师看齐吧

Li Yuchun (Quoted from TIMEasi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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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d for Being Herself

By Susan Jakes
Posted Monday, October 3, 2005; 21:00 HKT
Chinese showbiz rarely produces icons. Sure, there are the dozen or so movie actors who can carry a film, and the odd rocker who fills a stadium. But seldom does a face on China's small screen really stand out. Even singing, the national pastime and TV staple, seems reserved for an interchangeable lineup of warbling coquettes, husky crooners and jolly fellows in brass stars and epaulets belting out odes to red flags.

Which helps explain how a 21-year-old Sichuanese music student named Li Yuchun has become one of the most popular figures in China. In August, Li won a televised American Idol-like singing contest produced by Hunan province's Entertainment Channel and bearing its own inimitable name: "Mongolian Cow Sour Yogurt Super Girl's Voice." (Its sponsor makes yogurt.) The show drew the largest audiences in the history of Chinese television. As the competition narrowed, the media covered it like a war or the O.J. Simpson trial. By the time the finale aired, some 400 million people were tuning in.

The Li Yuchun phenomenon, however, goes far beyond her voice, which even the most ardent fans admit is pretty weak: her vocal range drifts between Cher territory and that place your little brother's voice went the summer before seventh grade. As a dancer, she's not much better. Hei Nan, one of the event's judges, told the Guangzhou Daily that Li was "the worst of the top six in terms of singing skills," but noted that she garnered the most audience votes.

What Li did possess was attitude, originality and a proud androgyny that defied Chinese norms. During the tryouts—in which 150,000 contestants were winnowed to 15—Li wore loose jeans and a black button-down shirt, with no make-up and the haircut (and body) of David Bowie during his Space Oddity phase. She auditioned with In My Heart There's Only You, Never Her, an oldie made famous by Taiwan's Liu Wenzheng—a man. In the main competition she sang other songs written for male performers and called herself "a tomboy." For an audience reared on the bubble-gum, lip-gloss standards of Chinese girl pop, Li's disregard for the rule book produced an unfamiliar knee-weakening. Her fans wept openly and frantically shrieked when Li took the stage. The show ruffled feathers among Beijing's commissars. By the final episode, Li and her two remaining rivals had switched their repertoire to patriotic folk songs.

Li's victory was unusual in other ways: like American Idol, but unlike China itself, "Super Girl's Voice" is run democratically. Eight million SMS votes flooded in on the night of the finale. For a few weeks after, the mainland press debated the relevance of this format. "Only something that smashes social norms could elicit such a response," Yu Guoming, a media expert at People's University, told the Beijing News. "After all, in China the opportunities to use votes to choose are relatively few." An editorial in the China Daily wondered: "How come an imitation of a democratic system ends up selecting the singer who has the least ability to carry a tune?" As Li prepares for a nationwide tour with the other finalists, her handlers are loath to discuss the political dimensions of the program or of Li's triumph. Hunan Entertainment Channel refused TIME's requests to interview or photograph Li. According to one of her many agents, they were worried the story would portray Li as more than just an entertainer. But she is more: Li represents unabashed individuality, and that's why she's a national icon.
—With reporting by Nicole Qu/Beijing

Z真正的热情

想起这个词并不是想说什么与热情有关的事情 而是觉得它的构词方式很有时代特色

我第一次见到这一说法是在93年的样子 那时候市场上造假之风渐入佳境 有一句很流行的话叫做:这年头除了妈妈是真的 什么都是假的!

后来我不知在哪儿见到了这个词:真正的热情 虽说构词的创意并不怎么样 但在当时也不乏它的实用价值

问题是我一直在担心 万一到了这“真正的热情”也不真实、不可信的时候 我们又会这样来区分这“真正的真正的热情”和"非真正的........"

嗯 我说这些干什么 这世上又多了一篇无用文

最近自己写的不多 却读了不少好的文章 说它们是好的文章 因为我喜欢那里面真正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