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27. September 2005, 15:55:48
妈妈的检查做完了,血管没有堵塞,所以不需要做支架,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她的病痛仍然没有找到根由。罗罗不回我的短信,可能在忙,可能手机没电,可能。。
今天回家洗床单了,擦地板,一切都干干净净的。天快黑的时候一个人去游泳了,在水里看着天从粉红变成粉蓝,明蓝,军蓝,普蓝,然后黑漆漆得一片,一个星星也没有。一个人游泳也是一种寂寞,享受寂寞的感觉,享受天底下的一切。嘴巴里一直在哼《说爱我》每次睡觉的时候都听的歌,旁边的大龄男人一直瞟来瞟去,大概觉得这个短发的女人疯了吧。在水里感觉很干净,身体干净,心里干净,大脑也空空的,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我没有想太多,妈妈想了一点,罗罗想了一点,其他的都没想,把耳朵埋在水里听突突的水声,我就是从这里出生的。
回家以后看《千杯不醉〉,女主角问为什么人在喝醉的时候才说爱我才说要娶我,醒了之后却什么都不记得?不如你也说看看,反正醒了以后不记得。你说一次吧,说了我就嫁给你。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我许了个愿望,如果有人愿意横抱我,那我就爱他,如果有人第一次跟我说嫁给我吧,我就嫁给他。我想呢,很想,不知道怎么嫁。
难道过去就像一堵墙,你可以当作看不见它,却无时不刻跟它碰撞。什么都是可以承受的,无论多轻多重多么如影随形。我怕什么。我不能爱一个婴儿,所以你我都是有堵墙的,我们小心翼翼在夹缝中相爱。鱼缸里的鱼,小甜蜜,小温馨,小郁闷,一条寂寞,两条拥挤,三条四条无法呼吸。我爱水,爱窒息,爱沉底,爱上另一条鱼。
Thursday, 22. September 2005, 16:09:06
昨天和她在外面喝的都有点飘,她突然问我和j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想不到她还在介意,好像泉说的,我是个带腥味的女人,这种事情轻微的情节或许可以增添情趣,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我和她都会受不了。那天j喝的高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受了点惊,也很庆幸她不记得,至少不会失去朋友或者什么更严重的后果。
晚上去了她的宿舍,做爱的时候都快要虚脱了,浅眠到早上7点,说也怪,我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能睡着,和其他任何人同床都会失眠。洗澡的时候发觉双手都沾满了干涸的血液,她的血液。突然觉得很感动。她是我的女人,这让我感动的想哭。小心的穿衣服,看着她熟睡的脸,心里非常满足,所有一切的疲惫,都好值得。给她盖好毯子,在她的额头上亲吻,这是我每天的一开始都会做的事情,每天快乐的开始,每天思念的开始,思念从离别就开始了。
明天又可以看见她了,我也总算把日志写完了,晚安宝贝。。我爱你。
Thursday, 22. September 2005, 14:52:00
时间过的太快,我一直在天上飞,就这么过了五六七八天,见了数不清多少次面,疲劳几乎超过了我的极限,大脑一直都很亢奋,这种亢奋让人害怕,我想放缓脚步,可是一想到她,一切都变成无序的了。我们似乎迫切的去经历和感受这二十年所有经历过和未经历过的一切,这些记忆散乱的插在脑子里,和某些记忆重合,和某些混合,把某些抹去。。
她给了我一枚指环,她的EX-GF送给她的指环,刚好套在我左手的无名指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把它给我。我猜她想让我做她以后的希望吧,一个帮她延续爱情,保管她的心,拴住她的人。这个指环同时也拴住了我,在别人眼里我已经是已婚人士了,哈哈。。
农历八月14我们去西海岸公园散步,她本来感冒了,昏昏沉沉的,到有树木植物的地方走走,看见滚圆的月亮,精神好了许多。我忘记已经多久没有到公园里玩攀爬和旋转的玩具,在铺满细纱的空地上,浪漫的很。这一切都是我不曾经历过的,她给了我太多美好的记忆。回家的路上她捡了一些树上落下来得果实, 就在那天她问我想留下来么。我的心里是想的,但是我不敢说。我怕让她失望,但是我会努力,我不习惯让人看到我努力的过程,我想做好一切,就像是自然而然的发生一样。
中秋节那天和朋友一起去K歌,在PS里买了一套情侣装,这是我头次送东西给她,真的好想向所有人宣布我爱她,我们是一对。那天我很开心,唱了许多许多歌,觉得自己越来越T啦。。反正我什么样她都会欣赏的,所以就自在的做我自己。在她面前,我没有任何的隐瞒和修饰,我也非常希望她能这样,不需要小心翼翼,快乐的享受每一天,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晚上她带我见了她所有的朋友,兴奋的都快飞了,走回家的路上,我们走了一段不明的小路,爬上一个山坡,看到明亮的月亮,在月亮底下拥吻。
农历八月16我带她去剪了个帅帅的头发,那是她第二次在我家过夜,我们又是整晚没睡。我们经历了太多第一次,第一次69,第一次被人扇耳光,第一次有人对我说,嫁给我吧。时间对我们来说太有限了,每天都是纪念日,只想时时刻刻都粘在一起,拼命把自己挤进对方的心里身体里。她带给我的感动和激情都不是一般的,她的呼吸里有一种鲜艳和青春的气息,和过往所有的双鱼都不一样,我们是快乐的,我们是彩色的。
早上她很坚持的送我上班,这又是一个第一次。我的生命里忽然出现里一个伴侣,一个依靠,一处温暖。和沫说的一样,我们有缘分,我们必须抓住缘分。我们都根本不想再留恋过去,无论多么动人的都已成为过去,无论多么久远的痛,多么深刻的记忆,都已成为过去。我的眼里只剩下她,我的现在和未来只想和她在一起。
Wednesday, 21. September 2005, 10:39:21
写日志成了我的心事,这几天实在是抽不出空来把心里想的好好写出来,憋坏我了。我早就想写一点关于BI的东西。印象中的BI一般以前都是直女,在男人那里受到挫折,又或者际遇性的碰上一个男性化的女人,成了她的另一半,但心理上仍然能接受男人。我爱过男人,也受过挫折,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说,不是因为对男人失望我才变成LES的,因为在我懂事的这十几年中,从来没有停止过爱女人,喜欢和女人在一起,我并不觉得其中有什么矛盾。喜欢一个人,并不是从性别开始划分的,一开始就不是。我也并不是际遇性的碰上了一个男性化的女人,从去年以前,我的生活里从来没出现过LES,我以前也不承认自己是LES。而从上个月开始,我是故意加入这个群体的,和其他人一样,为的是找到认同感。如果说T是男性化的LES,P是喜欢T的女性化的LES,那么我是什么?我无法在LES群里找到自己的定位,宁愿T说我是个直人,宁愿不分说我是个flexiable不分,或者甚至自嘲的叫自己BI,bloody BI..
BI是被唾弃的,一个可以爱世界上所有人的人是被唾弃的,感觉很矛盾。谁也不是谁的替代品,每个人都只代表她自己,每个人都有应该被欣赏和爱护的权利。只能说,在某段时间里,人的喜好有变化,喜欢和不喜欢,只是一种几率。现在我更喜欢女人,我不觉得喜欢女人可耻,也不觉得以前喜欢过男人有什么可耻的。喜欢女人只是因为她是个女人,不是因为她像男人,或者只是喜欢她性别模糊的感觉,这是个人的喜好。还是那句话,我只听我的心说话,它说喜欢,我就要把它说出来。所以,只要我还在这个圈子里,我就必须委屈而困惑的表达自己非T非P,非直,but a BI..
或许这种状态和我的成长环境和经历有关,我的妈妈是个非常开通的人,她允许甚至鼓励我做性别模糊的打扮和行为。从小我就是个tom boy,不爱哭闹,也不会撒娇,喜欢男性化的打扮,但是偶尔也会很女人,比如花两三年时间留起头发,穿上裙子和高跟鞋,在人群中也能找到女人的感觉。我记得小学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短发,到了五年级的时候开始留头发,有照片为证还是蛮可爱的。小学毕业前又很极端的剪掉头发,所以毕业照片上是一个穿姜黄色衬衫的傻妞。到了初中仍然是一头利落的短发,学画画的时候曾经被师姐赞美,呵呵,感觉挺好的。中学后期好不容易留着的长发在进入武钢三中那个变态中学之前又残酷的剪掉了。头发好像心情,也代表了一种取向,我总是很极端的鼓弄头发,然后在男孩女孩之间转换,就好像《反串家庭〉里的紫苑一样,每个时期的样子都非常的不同,我的照片和本人完全是两回事。习惯了这样子的转换,对身边的男孩女孩也有很大的包容性,很容易接受自己的定位,基本上我是个性别模糊的实例。从程莉洁这个外t内直的女人开始,是她打开了我的另一个世界,虽然当时并没有这么深的感触,我宁愿相信那是所有人都经历过青春期中的“同性时期”。然后是谢璇,一个让我迷恋的直女,或许也只怪她生得太妖娆吧。然后是完全博拉图的对暖暖的眷恋,她是那么一个让人温暖和安心的女孩。在一种悲剧的心境下,我接受了她对我的爱的施舍,我也非常正确的把自己安置在她的一侧,一个可以窥觎,可以祈求,可以感受,可以自娱自乐的角落。我只是在自己的戏剧里,扮演她的配角,而她从来没走进来过。对于七七,我是充满了内疚,爱怜,心疼,憎恨,很多很多复杂的感觉的。这种感觉只在某一段很短的时间里升华成爱,那是因为无奈和压抑所激荡出来的凶猛的欲望。而我从头到尾爱着,却从来不知道我能给予的到底称不称的上爱。直到我遇见了罗罗,一个让我重新有勇气再说爱这个字的人,一个同样悲情,脆弱,用生命赌爱情的女人。遇见她,我觉得这辈子总算没白活过。
生命是不可以选择的,性别是不可以选择的,死亡也是不可以选择的,我们短短的一生中,唯一可以自己选择的就是要做什么样的人,要爱什么样的人,要被什么样的人疼。
Friday, 16. September 2005, 15:39:59
妈妈发消息过来说要做手术。。。下下个礼拜二,我对心脏手术的风险很怵,而她却说大不了就是死:(如果她死了,我担心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对我来说永恒的东西了。
Friday, 16. September 2005, 12:14:16
罗罗生病了,估计是没有休息好,整天想着我们的事估计也挺累的,可怜的小家伙,我只想抱着她,让她感觉到一点温暖,虽然我自己也是个冷血动物:(说好了不见面,可我忍不住,wherever i could reach her i will reach her..想和她在一起,我知道她至少有一半也是这么想的。失去了太多东西,可以给予的,可以获取的,全都需要争取,某些时候我还是挺执着和坚强的。她告诉我她的一切我都没留意听,看她的故事,看她写给前女友的东西,我一点也不介意,那是每个人都有的记忆,也是她认识我之前唯一执着的事情。我们小心翼翼的不提不问过去,我怕她介意,如果觉得自己会介意的话,最好别知道那么多。我和她不一样,我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看对方想不想知道。
感动于她的小心试探,她就是个容易受伤的女人,我也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语气和方式安抚她。除了网络上,我都是个很少表达自己的人。。不会哄人,更不会骗自己。我不介意她把我和她自己比,不介意她把我和以往任何的女人相比,因为最终她会发现我是独一无二的,不仅仅是因为我在她眼里是个sexy的女人,是个热情的女人,是个矛盾的女人,是个神秘的女人。我的独一无二是因为她看见了我的真心。我绝不和自己的心较劲,在她面前我的冷酷没有用武之地。
看了她很诚实很坦然的写下过去,我也透露一点,一点她或许大概maybe可以接受的东西。对她好奇是因为晓风,说点和晓风有关的吧,看到这里不许郁闷~我和晓风认识是在去年9月左右,现在看起来那时候应该已经相当老道的她通过阿拉岛加了我的q,然后就是见面,那是我第一见拉拉网友,也算是见第一个表面身份的拉拉。怎么说呢,我是挺容易喜欢一个人的,朦胧的一种感觉,她是处女座,和暖暖一样。她是个拉拉,她说话很温柔,她的手很柔软,诸如此类,就营造了那么一种感觉。不过很显然的我没给她留下多大印象,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寂寞和好奇的直女。再过了几个礼拜她就回国了,再过了一个多月她回来就说她交了个女朋友。后来我们不常见面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谈论她们两个的事情,我饶有兴趣的听着。虽然黑暗的电影院里我也会她一个短暂的属于安慰的拥抱,但这一切都互不相关。我们喜欢去新加坡河边坐着,抽烟看日落,看河水寂静的比各自的心更深邃。我经常安静的像个没有任何情绪和性格的旁观者,我和她仅仅是淡淡握着手的陌生人。她也曾经在我家留宿,像只受伤的动物一样缩在墙角一整晚。只有踩在她的匡威球鞋在地板上留下的沙子上,才感觉到这个人真的存在过。再然后就是看着她痛苦,她快乐,她欣喜若狂,然后万劫不复。
她很累,她的爱很累,我这个情绪垃圾袋也被她吐啊吐的松懈了。一直到今年8月底我决定再也不因为她的事情而费心,我要加入群,加入这个一直知道但是一直没有感觉到必要要加入的群,我要来场末日之恋,然后永远的离开这里,忘记这里的一切,忘记这几年来一直不如意的人生。她在这个尴尬时刻,或许心血来潮的,对我表白了。那天她身上还背着从罗罗那里换下的衣服的包,就和我回家了。我就是觉得有一点点讽刺。我想和她说,说我对她没那种感觉,但是我就是不会拒绝人。然后我就跟她做了,和女人的第一次,我觉得她还一时不能接受,所以就没动她,在床上做个热情的p。之后我们扮演了一天的情侣。又过了一天,我和安见面的时候,她发短信说她还忘不了国内那个,我们就结束了。就这么简单干脆,结果其实我还蛮喜欢的。我最怕纠缠。要么爱我,要么你走,我们只是出于需要经历了一次419。
两个人都是女人,没必要谁为谁负责,尤其我还比她大两岁,更不该郁闷什么。只是两个人再见面太尴尬了,所以要求以后不要再见到她。我的难过,顶多三两天,因为我还没爱她。之后突然发现自己蛮热衷419的,于是在群里搜索,约会排满了整个星期。。再后来发现了罗罗,晓风说的在国大“鬼混”对象,觉得很好奇,两个鬼混的tt,呵呵。。然后见面,拉手,我喜欢她理所当然的拉我的手。在disco吻她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快爱上她了,如果那时候感觉到她的眼泪,我肯定就爱上了。我是个很专注很容易投入的人,勇于付出,不怕痛,不怕委屈,不在乎失望,懂得珍惜懂得享受和自娱自乐。她需要我快乐的样子,我就一直快乐。感觉爱她是第一次看到她哭,在她宿舍里,她毫无征兆的一脸眼泪。我终于有一点敢奢望这不只是419。这个女人的身体需要我。这个女人的意志在抵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然后我很没脸没皮的说了一句:我爱你。
Wednesday, 14. September 2005, 11:10:38
今天有一半的时间在想这个,如果爱起源一种性吸引,那么性吸引更强烈的是不是更爱呢?这个爱就成了一种化学反应,关于荷尔蒙的。我真不知道怎么把这种因素从爱情里剥离出来。没有吸引,怎么会有心动的感觉?但是有心动的感觉的人了,还会被别人吸引么?这也不是不可能,那这算什么啊,所谓的荷尔蒙的爱的迹象,还是众人称颂的爱情?我和她的性很完美,我自己这么感觉,我是因为这些爱她的么?好像是有那么点意思。但又不是全部。剩下的那部分,到底是荷尔蒙的附属品呢,还是和性完全对立的另一种物质。罗罗更在乎那种不明物质。但是我和她自己都说不出那物质是什么。我看见她哭,我感觉到她的气味,我和她做爱,所以我爱她。那么她为什么爱我?我明显的感觉的出这和419之间天大的区别,可是我说不出,我们两都说不出。就好像两个饥饿的人突然在荒岛看见一个巨大的巧克力蛋糕,两个人都喜疯了,但是没人敢吃,怕是幻觉。
Wednesday, 14. September 2005, 10:57:58
可能太久没休息好,脑子一直很亢奋,想了很多很多,很乱,一直在理头绪。昨天晚上听了她的话确实很灰心,我甚至不敢对她太好,让她觉得事情发展的太快。对于我自己来说,接受这些算不上很困难,但是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考虑事情的角度,接受事情的程度,也不该怪她。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没那么难过了,至少我还很想和她在一起,这就够了。没必要把事情做的那么过,话说得那么绝。本来想今天就退出两个群,哎。。我就不爱做高调的人,要退出也慢慢疏远吧,不想任何人郁闷。人人都说自己是玩起来很疯,认真起来很认真的人,其实也没那么绝对。想认真的时候,压力真得很大,想以后,想怎么相处,想可能性,mmd真的很烦。家里又一点都不省心,我没办法放下我妈自己逍遥快活。她比任何人都更需要我。而她说我不定性也不是不对。我们两个又都是这么矛盾的人。痛并快乐着吧,我还是很怀疑几个月后不得不回国的事实,所以在和她单独呆着的时候,都非常珍惜。至少,这些记忆够我支持几年的吧,这些快乐的,温暖的满足。我的爱不是天长地久,我知道自己没资格说也没资格要求这些,我的爱只是现在,很无奈的,只代表现在。但是一样纯烈。
Monday, 12. September 2005, 16:32:40
我不要再让你哭。不要你有负罪感。我要时刻看到你得笑容。
Monday, 12. September 2005, 12:20:40
自从加入圈子以后,我就没有更新过msn上的博客了。我怕无意之间透露出来的讯息让我神经脆弱的妈妈受惊……说真的,这一个月的经历连我自己都觉得吃惊。罗罗的出现,让我终于有了恋爱的感觉,这种感受已经遗弃我许久许久了。虽然在表面上,我仍然是个让人捉摸不定,没法靠的住的家伙。我觉得这个面具挺好的,至少不会让自己和对方陷的太深。甜蜜的反面都是痛苦的,有多美将来就会有多痛,虽然我已经习惯痛的感觉,还是不想自己被一种荒芜的感觉主宰。我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唯一的乐趣就是透支快乐,有点疯狂的,有点变态的,缠绵的,末日的。像末日那样恋爱,一直是我的追求,罗罗就是这么个人,咱俩这点很match。反正就是爱她,才认识三天就爱,只有三天也爱,只要闻得到,只要吻得到,就一直爱。这些,也只有分手的时候才能告诉她。爱是不会消失的,爱只会停止在那里,然后那段时间被人刻意隐藏起来。我会记得她的味道,她的眼泪,她的皮肤,她的汗水,她的一切。而她,会记得我曾经对她说过我爱你,虽然说得那么无所谓。我爱过不少人,自己感觉挺滥情的,不过能让我承认的,罗罗是我第一也是现在唯一一个女人。我爱她因为她是她,不因为别的。这种爱并不伟大,我也不在乎是荷尔蒙的影响还是别的什么,爱就是这么自然,一种本能,一种不能控制也不想控制的激情。爱就是想死在那个怀抱里,那个怀抱最接近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