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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完事儿

THREE PENNY OPERA

September 2007

( Monthly archive )

梦遗碎语——喝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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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写我心。
没有文字,写不出你的心。
我怎么知道,你的心?

失语了,无法表达。
原来世间需要语言。

语言文字,成了丈量一切色相的准则、尺度。
一个错别字,就可颠倒黑白。
打倒,五花大绑。
拥护,夹道欢迎。

你知道我的真实意思吗?
原来如此。
语言文字,成了是非曲直的指南针。

对不起,是我错了。
让我们回到原点,重头再来一次。
但愿可以重新开始。

黑暗与光明,谁先开始?
谁说光明,一定会战胜黑暗?

世界原来不是平坦的。
光明送别的,只是自己。
不得已,才迎接黑暗。

一切肮脏的事情,都在阴暗的角落发生。
正大光明地干出来的勾当,就不肮脏、阴暗?

存在的,都是合理的。
合理?谁的理!?


我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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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鸟飞绝,尔登临此处,在看什么?
我本无他念,一心只想登高、望远。我能看见什么?

烟霞弥漫山际,云雾环抱孤峰,伸手不见五指,视野基本为零。
我正与一个不知从何处蹦出来的老朽儿闲聊。
反正此时,下不了山。

你心想什么,便能看见什么。
我不是说过:心无他念吗?我对自己说。

我现在只能看见你,这不云遮雾罩吗?我环顾四周说。
我本非一物,你能看见我,看来你亦已遁入空门。

你不活生生站我前面吗?我心想。
我本来没什么话好说,就随着他的车轮子话转。

空门,是什么地方?
空门,无色无相,不是什么地方。
那我为什么又能遁入呢?
你亦无色无相。如我,亦非一物。
你别吓唬我,我胆小。

其实,我胆子挺大。
此时,一般人,该害怕了。

我们到别处谈去。

话毕,老者一手轻执我衣袖,我们飘到了一明亮处所。

不大看得出年岁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一些在嘻戏玩耍,一些在喝酒下棋。
一个一个,不亦乐乎。

什么地方?
仍是原来的地方。
我们不是从那处飘过来的吗?我指着身后说。
只是烟霞飘散净尽,仍是原地。

这不是在跟我研究相对论吗?我没有说话。

我心有不甘,还是说了:你不是说到别处去吗?
此处,即是别处。别处,亦是此处。

妈妈咪呀,这不又在搞模糊哲学吗?
我服,不想再较劲了。
我对老者说:时候不早,我下山了。后会有期。
老朽儿说:再见。

我从登山之路折返。
行了不知多少时候,我又来到一明亮处所。

不大看得出年岁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一些在嘻戏玩耍,一些在喝酒下棋。
一个一个,不亦乐乎。

老者亦在其中。

如今,我仍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