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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完事儿

THREE PENNY OPE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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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北京城市规划的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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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北京游弋已多个星期,有事没事,天天骑着超小型可接叠的脚踏车,穿街过胡同,串门儿聊天,'视察'京城的底气。

北京昔日的东西南北中,地标清晰易辨,特别是二环路以外,春夏时令,环境青葱翠绿,在其中踏车飞行,令人身心舒畅。十多年过去,如今的京城,已蜕变成一张巨大无比的蛛网,随着环城路的建设,不断往外扩张,规划中的七环路,连河北廊坊也包进去了。杂乱纷陈散布其中的,是众多没有个性的、雄性彰显的建筑,妄图与昔日皇城,争长短,决雌雄。

北京的城市建设,一无例外地,曾经一度,与其他国计民生领域一样,服膺於一些政治原则,被'设计'得体无原肤。

早在东方广场规划建设期间,我曾有机会参与其周边一个建设项目的开发规划工作。城规局在开发王府井时,曾经成立过一个统筹该区工作的专门小组。城市规划规章,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或城市都存在,对建设用地的要求,一般以设定容积率为主,并无高度限制,即建设用地的面积,乘以容积率,即得项目可建总面积。建筑物在退红线后的立面设计,如裙楼面积多少,退台後主体如何显现,灵活性无穷。外观设计可塑性高,建筑物的个性才有能打造。

王府井规划小区的所有建筑物,均设定一个高度限制,初期定在四十八米,其后改至六十米。在争取放宽高度限制的过程中,我最后才莸悉其依据。在技术上,是站立在建筑物的楼顶上,以视线不能看到中南海为准,即视线所及,以王府井大街西侧的北京饭店楼顶为限。仅此而已。

在总体高度和楼层高度的双重限制底下,容积率自然就被倒算出来,发展商在利润最大化的原则下,建筑设计师就无计可施了,其结果是所有建设项目都设计成筒型,连李嘉诚的东方广场亦不能幸免。

任何政府都有其独特考虑,白宫周边的用地和设计要求,亦有独特规范,不足为训。只是,在个别区域作出的'训示',曾经一度被无限推广和延伸。譬如,新建项目楼顶,均需戴'帽',即外观打造如故宫建筑物般的琉璃瓦顶,真是怆害无穷!虽然后来大都被废止,毕竟建筑物的生命亦有其自身周期,
影响所及,需待百年後,始能慢慢卷土重来,重建京城应有之貌。

进入廿一世纪,北京建设如日中天,城市规划思想翻云覆雨,从八、九十年代对传统的机械式传承,到当下对西方建筑设计的无止境拷背,京城俨然已成了外国建筑设计师的创作试验场,不知是悲是喜。其中的'鸟巢'和'鸭旦'项目,成了不少国内外建筑规划设计界人士的挖苦对象。'鸭旦'和CBD的'裤衩',更成了某大学城市规划和环境设计课程的教学反面教材范例。

我打从心眼里高兴北京成为2008年奥运会的主办城市。但是,因为抢时间争朝夕,而作出的一些争就章的决策,对京城的居住生态环境所带来的影响,却是深远的。

北京市规划委员会主任陈刚(当时他身兼北京朝阳区区长),在两年前介绍新修编的"两轴—两带—多中心"《北京城市总体规划》时,曾说"交通要成为引导城市建设发展的因素"。他说得再正确不过了。但是,曾几何时,因为要打造'人有我有'的中央商务区(在朝阳区内),本来已经交通拥挤的国贸桥,附近还要放条'裤衩'。看来'政治正确',在北京的城规思路中,比其他考虑都来得重要。可以想象,中央电视台新总部(外型像条裤衩)建成後,所引起的'聚群效应',将会为CBD带来多少倍新增的人车流量。他说,将花数亿元改善国贸立交桥附近的交通状况。我看有钱,仍难以修复这些交通堵塞症候群。

北京市市长王岐山曾说过无比正确的真话,"北京城市规划不合理,造成交通拥堵。"他认为,由于城市功能基本聚集在五环路以内,机关、学校、娱乐场所等公共设施均分布在城区,造成巨大的交通流量。他的解决方案是,"未来的城市规划要考虑到将人口疏散到郊区。"

可是,这些被疏散到郊区的人们,难道都不到市中心上班?或都能在当地解决就业?尤其是房价高企的今天,多少城中白领,只能负担如通州区、石景山区以至昌平区的房子。难道要他们为了头顶片瓦,改行在城郊卖大碗茶?他们不也要参加到早上'自外而内',黄昏'自内而外'的滚滚人潮车潮之中?这又如何解决城中'巨大的交通流量'的问题呢?

陈刚作为清华大学城规专业毕业的研究生,看来亦难以就事论事,就城规论城规,发挥他的专业特长了;特别是,他最近又被提升,兼任北京最年轻的付市长,他要兼顾的'全局性'问题就更多了。

北京除了是国家的首都,还是千多万百姓安身立命之所。对京城未来该被如何'设计',是否应该实行某种能让普罗大众都能参与意见的形式呢?专家学者是否应作民众的桥梁,而非仅是官方的智囊?仍未入局的民间智士能人,又是否应该提供渠道,让他们的意见被充分反映呢?

天佑京城!!


80后的文学创作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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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听闻北京大学改校徽,反对声音不绝於耳,不知结果如何,今天上网搜索,想看看有否网上"群众抗争"活动。进入北大官方网站,弹出了"关于征集北京大学新主页设计方案的通知"。看来北大有可能已决定改徽,不要以前的"脸儿"了。不禁惘然之际,一个不留神跌落"北大中文论坛",看到一篇分析80后文学创作现象的文章: [80后文学:泛审美时代的颓废与虚无之花]

作者在文中一杆子把80后全撂儿倒了。他对80后文学创作现象的描述,看来是采用"非此则彼"的"大数定理",其"二元分析"说: "偶象派"颓废虚无,"实力派"抄袭肤浅。他所推崇的所谓"知性文学"全都与被他认为"主观自我"的80后沾不上边儿,而且当中还具有"必然性"。最后,他对80后文学出路的"总结性"发言,为80后指出了道路,指明了方向:

虚无主义是80后的本质,颓废是其文字的表现。80后的颓废来源于作者思想上的一种病弱,他们缺少的是精神对充满健康和活力的知性和理性的追求。自我的膨胀,导致对世界的一种扭曲和夸张的认识,对颠覆与反叛的迷信,导致其文字不可能产生自信的根基和起点,与健康和力量的体现。

依我看,此君是采取如 Bredan [新博采众长]中所说的方法,敲山震虎,"打倒"网上网下"文学明星"一大片,以图用一石在新浪击起千重浪。这个网际营销个案能否凑效,暂时拭目以待。且看他罗列的"打击"对象清单: 郭敬明、张悦然、春树、胡坚、小饭、韩寒、蒋峰等。在这里引一小段给诸君开开眼界:

郭敬明的《幻城》被认为模仿漫画《圣传》,《梦里花落知多少》“抄袭”庄羽的《圈里圈外》,韩寒的三重门模仿钱钟书的《围城》,胡坚对王小波的影响惟妙惟肖。小饭的小说模仿王小波、苏童、残雪的风格。蒋峰的《维以不永伤》的结构类似科萨塔尔的《跳房子》等。

该文作者在论坛上的签名栏写道:"在贫困的时代里作为诗人意味着:吟唱着去摸索远逝诸神之踪迹.因此诗人能在世界黑夜的时代里道说神圣。"看起来他可能是个甚有抱负的诗人。我去了他在新浪的博: [儒帅哲师文学殿堂],遛了一下,当中还有其创作的现代诗和小说,你们有空可去接受"再教育",好好改造改造自己。我抱着向其学习的心态,看了他一篇"知性"之作,后现代小说(作者自贴的标签)[孤独的流亡],讲弗洛伊德的人格分裂。简单报告一下: 说得厚道一点,窃以为他"借用"(注意:不是抄袭或模仿)了高行健[一个人的圣经]中的"复合人称"(即,同一小说人物在不同场境,分别用你、我、他来叙述。想不到咋说,姑且称之)的写法。咋儿的不咋儿的,自己去看。


北京,我就要来了!

上海和杭州的项目眼看快要完事儿,打算衬秋天将至,到北京晃悠个把两个月。这天闲着没事儿登入人民网的论坛逛逛,看看有没有胡同招租启事,我以前通过它找到让我短住一周的胡同人家。北京对我而言,其实并又陌生,毕竟我在那儿上过大学谈过恋爱钓过鱼飙过车打过架和蹲过班房,而且朋友学友狗友马友友不少,找个地儿落脚不难。加上我是个无事喜欢打闹挑逗和无事生事的人,随便打几个电话给还是独身的损友,不分男女,敢说他或她们必定一个挨着一个列队欢迎,像选人大代表一样给我甄别。毕竟,他们不可能再找到一个不用张咀都可以交流下海军陆战棋和猜灯谜的人。但我怕被传染,交叉感染,令他们病入膏肓。我还是喜欢嘻哈过后走回自己的角落寻找斯人独憔悴的感觉,而且最少八至十个小时,然后除了吃喝拉吃撒外,其余时间一律奉献给寂寞快乐高贵或者跟我一样无所事事的灵魂。
其实我在北京也有窝,只是因无故漂流去了花绿绿水灵灵的江南,给人有偿霸占了。其实如果允许的话,在还未出租的车位上搭个营帐也是挺浪漫写意的。老实说,当下的心境已不喜欢那个社区环境,街不是街,区不是区,美其名曰街区,人来人往像个无遮拦的鸡笼,用所谓后现代主义规划设计来骗出多两三倍的商铺多卖几个钱儿。明摆给那个有钱又会写字却讨厌的人骗了,虽然当时非常异常甘心,而且还像中彩票一样拿下高层次顶的单位。人有时候就是会这样,变幻才是永恒,在长江口两年多给漂出了个完全不是原来的我。不知要多谢那个汹涌澎湃的上海滩平静如镜的西子湖婀娜多姿的苏州城还是不伦不类的宁波湾,还是那个谁啊谁。不管那么多了,反正还要回来再浸一回,不知又会漂出个什么鸟儿来。噢,你们还在看呀!?十分期待这次到北京能找回以前熟悉但曾经失落的高潮。Beijing, I'm almost com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