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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完事儿

THREE PENNY OPERA

Posts tagged with "小小故事"

我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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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鸟飞绝,尔登临此处,在看什么?
我本无他念,一心只想登高、望远。我能看见什么?

烟霞弥漫山际,云雾环抱孤峰,伸手不见五指,视野基本为零。
我正与一个不知从何处蹦出来的老朽儿闲聊。
反正此时,下不了山。

你心想什么,便能看见什么。
我不是说过:心无他念吗?我对自己说。

我现在只能看见你,这不云遮雾罩吗?我环顾四周说。
我本非一物,你能看见我,看来你亦已遁入空门。

你不活生生站我前面吗?我心想。
我本来没什么话好说,就随着他的车轮子话转。

空门,是什么地方?
空门,无色无相,不是什么地方。
那我为什么又能遁入呢?
你亦无色无相。如我,亦非一物。
你别吓唬我,我胆小。

其实,我胆子挺大。
此时,一般人,该害怕了。

我们到别处谈去。

话毕,老者一手轻执我衣袖,我们飘到了一明亮处所。

不大看得出年岁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一些在嘻戏玩耍,一些在喝酒下棋。
一个一个,不亦乐乎。

什么地方?
仍是原来的地方。
我们不是从那处飘过来的吗?我指着身后说。
只是烟霞飘散净尽,仍是原地。

这不是在跟我研究相对论吗?我没有说话。

我心有不甘,还是说了:你不是说到别处去吗?
此处,即是别处。别处,亦是此处。

妈妈咪呀,这不又在搞模糊哲学吗?
我服,不想再较劲了。
我对老者说:时候不早,我下山了。后会有期。
老朽儿说:再见。

我从登山之路折返。
行了不知多少时候,我又来到一明亮处所。

不大看得出年岁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一些在嘻戏玩耍,一些在喝酒下棋。
一个一个,不亦乐乎。

老者亦在其中。

如今,我仍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


在夜与昼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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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觉得我们这样继续下去,好吗?"

"有什么不好?生活不就是本该如此?"

"日复一日,你不累吗?"

"人人都如此,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就不能来点激情?"

"可以!我们做爱吧。我们多久没有做了?"

"你在上,还是我在上?"

"还不是一样吗?"

"怎么会一样呢!?感觉不一样嘛。"

"那依你,就换过方式。侧身吧!"

"好!"

"准备好了吗?"

"等会儿…好了。"

…………

…………

"感觉怎样?"

"还不是一样儿。"

"倒也是。"

"累了,明天还要上班。"

"那睡觉吧!"

"明天见!"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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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屏

zz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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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卡夫卡与失眠者之梦


闲居生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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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来时,我已在吃早攴。

今天,阳光明媚,她亦精神气爽。除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个别时候,她的心情大体上与四季气候同步。

她没有理睬我,独个儿办完大小事情后,早点也没吃,径自出门去了。看来是睡过了头。离开时,在其身后,她给居室换了一屋子新鲜的空气。

遥控器就在脚下,我打开了电视,彩色小箱子说了一通我不大懂的废话。我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靠枕仍残留着她的气色,我伴着香气,昏昏沉沉又睡过去了。

隔邻大力的关门声,把我从又一次昏睡中叫醒。窗外传来城市的脉动,我想:我也该到外面走走。老呆在屋里总不是办法,该动动筋骨。

胡同外,卖报阿姨早已收摊儿。卖吃的小店,也没什么人影,店主或许正在为下一顿做准备。人人都在为一日三两顿饭张罗,我却不怎么愁,倒还真算是幸福的。能活着就挺好。

我穿过人丛,来到一家影音店。她每星期都会搂着我来这里一次。门外的黑箱子,依旧沙哑地广播着一个男子自言自语的呢喃。

我进店,没有被人注意。店内只有一个不上班族在架前浏览,是一个札着马尾的男子。我在她经常翻阅的架前驻足,花花绿绿的片子,一直顶到了接近天花。我知道:这些都是制造和满足人们幻想的东西。大概不少人都乐此不疲,反正我看过了就看过了,没有她那么多触动,还经常抱着我,哭得死去活来。

一个一个束着红巾的家伙,像吹涨了的气球,蹦跳在街区,你追我赶。我避过了他们,来到她工作的地方。

街上行人渐多。我远远望去大楼出口处,她与一个比她高出约半个头的小伙子走在一起。拐到邻近小店前,我看见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先让着她进去。

岸边的垂柳开始若隐若现地冒芽。不知从那处飞来的水鸭,在水面上悠然自得地浮行。换季的时候该到了。

也许天还没全变,空气忽然又冷了下来。无论如何,春天还是会来的。今天转了一天,我也特觉得累,把回来时吃剩的又都全咽了。

她今天回得比较晚。入门后,她主动地凑上我,还来了个热烈的拥吻。看来她心情很好。

我比她还早就上了床,躺到床沿看她。她在屋内,来来回回转了很多个圈儿,我也没管她做什么。

她上床后把我搂在怀里,扫着我的背,说:猫咪,你今天乖不乖。我又凑近她。她满意了。

等到她睡着,我爬到她身旁,以防她做梦时,一个不小心把我摔下床。

我快将入睡时,窗外传来隔邻小花猫迎接春天的低鸣呼唤....

Further Reading: (Update 17 March)
  1. 一个上海女人的自闭症


情投意合的经济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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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君乃一公司文员,单身,与年迈双亲同住。其家中有一居家女仆,为其处理家中一切大小事务,如照顾老人、打扫、洗衣、烧饭等等。

某君每月给女仆八百元作为报酬。因两餐一宿皆有着落,女仆自留一点儿零花钱外,全数寄返家乡两老。

某君为人忠厚,对女仆把家里打理得头头是道,深生欢慰,继而日久生情。女仆见主人极尽孝道,且一表人才,亦心存爱慕。

未几,两人终择良辰吉日,大宴亲朋,最後共偕连理。

婚后,一切如昔。某君除日常开支外,仍给其妻每月零用八百元。妻觉生活安稳,一点儿没保留,全数寄返家乡。

未几,妻诞下小宝宝,从此阖家大小生活快乐无比。

不是问题的问题: 男婚女嫁是否一种投资行为?


两位经济学家的公平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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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经济学家正在一便道上走。

经济学家甲看到路边的一小堆狗屎,忽然对身旁的经济学家乙说,"您把它吃了,我就给您一百万元。"

经济学家乙二话没说,就把它给咽了,稳稳的装好了一百万元支票。

两个经济学家又走到另一堆狗屎旁,经济学家乙细想:自己堂堂一经济学家,怎么连狗屎也吃!愈想愈觉得不是滋味儿,心情极度不爽。跟经济学家甲说,"唉,老兄,我还给你一百万元,你也把它给吃了吧。"

经济学家甲对刚才那一交易正後悔万分,没想到经济学家连狗屎也吃,也二话不说,干干净净的把它给解决了。

两个经济学家边走边觉得窝囊,一人吃了一堆狗屎,却什么都得不了。于是走到一个高级经济学家那里求教。

高级经济学家说,"那不是很好嘛,你们二位给国家增加了两百万元的国民生产值,国家的经济增长可有你们的一分功劳啊!"

请问各位高人: 上述(以及下面)的狗屎经济解释,属于那门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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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黎阳评"高级经济学家"吴敬琏对"春运"不涨价的质疑


买房不如租房,租房不如劫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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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傻炳伏在案头,用他毕生所学反复计算,但算了大半天,到最后,还是怎么也算不过政府和房产商。

他打开有点破旧,但又不至于残缺不全的银行存摺,翻了又翻,看了又看。恍惚在重新经历过去数年艰苦走来的寻房路。当天晚上,他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他走到储蓄所,将银行存款全数汇给了乡下的父母。当日下午,他将宿舍的所有家当打包,拿到邮局寄给家中小弟;出门后把自己的身份证丢进了邮局外的邮筒。

第三天,他拿着小挎包,当中放了牙膏牙刷之类的生活小用品,按计划徒步走到最靠近公安派出所的一间银行。他走到服务窗口,把小挎包放到窗台前,给窗口内亲切和蔼的美眉递上事先写好的字条。

从美眉的反应到银行的防盗铃声大作,及至民警抵达现场,前后共两分二十三秒正,他被两名来不及戴上帽子的民警扭出了银行大门。

第四天早上,当地早报头条新闻:「胆大狂徒闹市"诈"弹抢劫银行」。

若干个月过去,精神科医生鉴定,因无法确定亲属关系,故无从得知是否有亲属遗传或存在潜伏性不良基因的可能性;但根据对其本人的验测,有百分之九十八的把握,证明当事人心智健康,无异于常人。

其后,法院宣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63条之规定,以暴力胁迫或其它方法抢劫公私财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则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鉴于被告人认罪态度良好,无前科以及无其他恶劣情节,轻判十年有期徒刑,即时执行。

判刑后第二天,傻炳住进了新房。

在狱中,他面对着光秃秃的牢房,心想:十年后,这里的条件或许会比现在好些。

后记:本文为今天起床后吃早餐前的梦境笔录,并无教唆犯罪之意。特此声明,以正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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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3月全国“两会”召开 新一年房地产聚焦四大热点
  2. 两会1号提案《关于政府参与投资建设经济适用房和廉租房的建议》锁定百姓安居 房价上涨绷紧居民神经
  3. 任志强:政府的责任
  4. 今年3月份起 北京五大房地产相关政策开始执行


"都是您惹的祸" "那您为啥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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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元配!

很久很久以前,世上都是一对一对的男女,全由天帝抓阄儿配对。

就这样子,规则代代相传,男女"二人"关系秩序井然,後"二人"两字并合,生成新字,即"元"字,世人称此"二人配对"规则为"元配制度"。

在此制度下,男女关系在天尤如比翼鸳鸯,在地如同连理枝儿,对对如胶似漆,日子过得甜也滋滋,乐也融融。

某日,一女忽发奇想,想图个新鲜和非同一般,对身边男的说:现在日子过得挺好,不过我想更好。男的问:怎样可以更好?女的提议两人假装互不认识,由男的追女的,逮着後,再由女的追男的,如此类推。男的没异议,说就按着女的方法办。女的又想了一阵,再补充说:你走开,我躲起来。男的回应:好!

女的果真"躲"了起来,男的怎也找不着儿了。正着急,另一对路过,男的问:仁兄做甚?另一半在何方?"着急男"一五一十的道明了因由。那厢女的说:好玩儿!我们也跟着。那厢男的也就只好照跟了。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天下男女全都散失了。女的也不用专门去躲,个个都在人丛中,人人都在互相找。

不需多久,天帝全知道了,自然勃然大怒。其後细想,说:还有那么多大事没做完,这鸡巴事儿,不管了!说完,干别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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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性问题在历史和研究的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