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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完事儿

THREE PENNY OPERA

Posts tagged with "社会主义"

中宣部禁止传媒争论《物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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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报专讯】

备受关注的《物权法(草案)》日内将由全国人大常委会表决通过,以提交2007年3月全国人大、政协「两会」审议。本报获悉,当局已决意让这部备受争议的法律草案过关,为防舆论阻力,北京宣传主管部门下令禁止媒体「炒作」有关话题。日前曾联署致函中南海呼吁慎重立法的多名学者和退休高官昨日对本报表示,人大常委硬要通过这部法律是漠视民意、愚弄人民,他们会继续表达不同声音。支持该法的学者则斥反对者「没有新意」,不必理睬。

全国人大常委会24日开会,第7度审议物权法草案,新华社等官方媒体连续报道,称「许多常委会组成人员认为,草案几经修改,愈改愈好,已趋成熟」,并透露这部争议多年的法律草案极可能提交明年3月的全国「两会」审议。

据本报了解,为确保这部法律草案顺利过关,宣传主管部门已下令禁止媒体再「炒作」这话题,特别是不能再报道反对立法的声音。据悉,有关通知已透过多种形式向中央和地方各大媒体传达,有地方媒体因继续「炒作」这敏感话题而遭主管部门批评。

一直对物权法持有异议,并于前不久牵头发起近千人联署签名,致函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表达不同意见的北京大学法学教授巩献田,昨日对本报表示,官方舆论称全国人大常委「多数人赞同」此法,完全是「故弄玄虚」,是「放假风,误导舆论」,而官方不准媒体报道「就是证明」。

巩献田说,人大常委如果硬要通过该法律草案,「就是愚弄人民,对国家的稳定和建设乎和谐社会,绝无好处」。另一名牵头联署上书的前国家统计局长李成瑞也对本报说,他们不是反对立法,而是立法程序「应该像他们说那样,要透明公开」。「物权法必须符合宪法精神,」李成瑞说:「现在他们把宪法中最重要的第12条和13条完全抛弃,想用一部具体的法律架空宪法,改变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本质,这是不能接受的。」他表示会继续表达不同意见。

支持者称已多次修改

在另一边厢,多年来力挺物权法立法的中国政法大学终身教授江平对本报表示,这些反对声音「一点新意都没有」,「不值一驳」,「人大法工委主任不是亲自找他(指巩献田)谈了吗?人大常委不是6次都没通过,又多次修改了吗?还想怎么样?」江平愤愤然道,「非要按他们讲的做,才算符合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我看不见得!」

Further Reading:
  1. 巩献田、李成瑞等致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公开信: 关于第六次审议后的《物权法(草案)》仍在五个重大原则问题上违反宪法 必须认真修改的意见
  2. 一个核心 六大问题——《物权法(草案)》修改中争论的历史背景和主要内容
  3. 是谁在“忽悠”国家立法机关和全国百姓?——兼谈“私产神圣”和“平等保护” (Update Jan 10)
  4. 权贵精英们为何如此迫不及待?——在“私产神圣”和“平等保护”的背后 (Update Jan 11)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社会主义的核心价值,简言之是要为人民谋福利。按理说,社保、教育、卫生应该是体现人民福利的主要方面。

目前,占我国人口大多数的农民,以及城市贫民没有社保,上学难,看病难,却是普遍的现象。

从社保、教育、卫生投入占GDP的比重看,2003年德国为34%,法国为30%,俄国、巴西、南非、伊朗在10%-27%,而我们中国仅仅是7%!

世界卫生组织公布公共卫生社会公平排名,我国在191个国家中为倒数第四位。公共卫生投入,政府投入所占比重,发达国家为70%,发展中国家为55%,我国2000年为39%,2003年下降到17%!

邓小平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说,称社会主义我们还不够格。人们要问,到什么时候我们才够格呢?二十多年来,我国的GDP每年以约百分之十高速增长,外汇储备已经突破一万亿美元。

我国高速经济增长所创造的剩余价值,都用到哪里去了呢?

据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副院长刘福恒提供的情况:从1978年到2003年,中国财政支出总额增加22倍,而行政管理费支出却增加88倍多。我国公务和行政开支占全国总支出的比例,是美国的3倍、西欧的6倍,日本的19倍,其中公款吃喝、公款出国、公车消费支出就达9000亿,即每个国民要为之奉献约七百元。


普列汉诺夫与陈独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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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马克思主义运动的启蒙大师、列宁的老师普列汉诺夫, 很早就预知苏联式“无产阶级专政”的悲剧。上世纪末被公诸于世的近三万字的普列汉诺夫《政治遗嘱》中,普列汉诺夫说自己一生最大的错误是“犯在列宁身上”、“帮助他站了起来”,但“没看清他真实的目标和能量”。

普列汉诺夫反对列宁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他说“列宁所设计的社会实验必然要失败。”“列宁的无产阶级专政,将迅速变为一党专政,党的专政将变为党的领袖专政。维持领袖权力的,起先是阶级恐怖,后来是全面的全国恐怖。布尔什维克不能给人民以民主自由,因为他们一实行民主自由,马上就会丧失权力。”“为了把一半人赶入社会主义,可以杀掉另一半俄国人,什么都干得出来。”苏联后来发生的悲剧,完全证实了普列汉诺夫的预言。

在中国,最早认识苏联式“无产阶级专政”危害的,是“五四”新文化运动的旗手,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曾任五届党的主要领导人陈独秀。

中国共产党成立之初,作为共产国际的一个支部,受共产国际和斯大林的指挥。由于指挥的错误,导致1927年中国大革命的失败。陈独秀在《告全党同志书》中沉痛地说:“我自1920年,随诸同志之后,创立本党以来,忠实执行国际领导人史大林、季诺维达夫、布哈林等机会主义的政策,使中国革命遭到可耻的悲惨失败,虽夙夜勤劳,而功不补过”。

从被囚于国民党监狱,一直到最后病死于四川江津,陈独秀经过多年的反思,对苏联式“无产阶级专政”有了十分深刻的认识,他说:“所谓‘无产阶级独裁’,根本没有这些东西,即党的独裁,结果也只能是领袖独裁。任何独裁都和残暴、蒙蔽、欺骗、贪污、腐化的官僚政治是不能分离的。”“史大林的一切罪恶,乃是无产阶级独裁之逻辑的发展”,“是独裁制产生了史大林,而不是有了史大林才产生独裁”。

陈独秀又指出,社会主义与民主主义是不能分裂的。“我认为民主制度是人类政治的极则,无论资产阶级革命或无产阶级革命,都不能鄙视它,厌弃它,把它当作可有可无,或说它是过时的东西,在东方落后的国家,长期受封建制度束缚,没有民主的气息和习惯,更应把它当作战斗的目标而奋斗”,“在一定意义上,我们共产主义者,本是最忠诚最彻底的民主主义者。”

陈独秀没有见过普列汉诺夫,更不可能看过最近才公诸于世的普列汉诺夫的《政治遗嘱》,但是他们对苏联式“无产阶级专政”社会主义的批判,都惊人的相似。

Further Reading:
  1. 关于普列汉诺夫 (中国大百科全书)
  2. 关于陈独秀 (维基百科)



高干子女阶层的私人财产

国务院研究室、中央党校研究室、中宣部研究室、中国社会科学院等部门的最新一份关于社会经济状况的调查报告,较详细地记录了社会不同阶层的经济收入:截至今年3月底,内地私人拥有财产(不包括在境外、外国的财产)超过5000万以上的有27310人,超过1亿元以上的有3220人。超过1亿元以上者,有2932人是高干子女,他们拥有资产20450余亿元。调查报告考证其资产来源,主要是依靠家庭背景的权力下的非法所得和合法下的非法所得。


大地云雨嫩草——遥寄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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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土渴望
给与大地滋润
报上帝恩典

云雨有梦
挥洒凡间万物
让生机勃发

草根
钻进泥土
贪婪地吸吮
仅有的气色

湿润松软的
犹如泡了水的海棉
刚劲挺拔的
仿如迈着步的队伍
彼此交换着各自的期待

良久
云雨枯竭
泥土不再湿润
野草摊死
在大地的怀抱

(Crosspost at 赵丽华论坛)


我要上学 !


修正,还是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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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伯恩斯坦是修正主义之父,他的思想影响在欧洲大陆,其实不比马克思的差。历史上以及当下欧洲不少社会党和社会民主党,或多或少皆以之作为它们建党的思想基础。

他对于马克思关於资本主义社会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判断,持怀疑乃至反对态度。他认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仍具备无穷活力,其内在调节机制,仍能让生产关系不断适应生产力发展的要求。

伯恩斯坦是个务实的思想家。他目睹当时欧洲的第二次工业革命,不单为资本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财富,同时也为工人阶级工作环境和劳动报酬的改善,创造了条件。他认为,资本主义社会存在无穷无尽的改良空间,工人阶级通过自己的组织-工会,在与资本家的对奕中,可以不断地改善自己的境况。

伯恩斯坦认为,社会主义运动的目的并不重要,运动本身就是一切。

作为恩格斯的好友(他是恩格斯遗嘱执行的受托者),他在受恩格斯委托编辑出版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三卷时,向後者友善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恩格斯在其晚年著作和书信中,都曾表达过对当时社会变化的深切关注。直至他去逝前,都没有对伯恩斯坦的观点提出过正面的质疑。

对马克思自剩余价值学说中衍生出来的阶级斗争理论的捍卫,最後是由革命红玖瑰罗莎.卢森堡和俄国十月革命之父列宁完成的。他俩对伯恩斯坦都作了专门的批判,其中最突出的文本,分别是: 《社会改良,还是社会革命?》和《怎么办?》。

结果显而易见,无产阶级的夺权革命,并没有如马克思所预料一样,在资本主义发达的欧洲发生。罗莎和列宁,以至普列汉诺夫等马克思思想的追随者们认为,被资本积累的本质要求所驱使,资本主义国家作为资产阶级的总代表,通过殖民掠夺,大大地扩充了资产阶级的剥削空间,从而间接地延长了资本主义的寿命,也为无产阶级革命进入全球视野准备了条件。

生命力无比强大的资本主义,在帝国主义殖民时代,不但无需面对世界范围内无产阶级革命的挑战,就是在非殖民主义时期,其国内的无产阶级革命亦未被引发。

在两次大战期间,除了俄国十月革命让苏联孤身走上独立发展民族经济的道路外,欧洲资本主义各国都仍在磨牙利齿,丝毫未现垂死之态。

於是,马克思的理论被列宁以及斯大林合理地修正了。共产主义可以先在一国实现,社会主义作为其初级阶段,将在较长的一段时期内与资本主义并存。

苏联二战后的革命输出,不但没有令东欧各国为之而感激流涕,反而是为前者日後的倾覆埋下了雷子。在饱受官僚垄断社会主义四十多年殖民统治的资源掠夺後,表面上狭隘的东欧民族主义浪潮,势如破竹地压倒了貌似强大的共产主义革命先行者苏联,先後回归到国际资本主义的大家庭,成了黑格尔"否定之否定"哲学思辩的成功例证。

伯恩斯坦、列宁和斯大林等人的论述,究竟是对马克思思想的"修正"还是"发展",我认为其实都无关重要。罗莎.卢森堡对马克思唯物史观的理论根基-阶级斗争学说,异常执着,但历史和现实却让我们有充分理由怀疑这个命题: 阶级斗争是推动社会历史发展的唯一动力。

在历史的发展长河中,我们反而更多地看到: 人类社会是在各种矛盾的不断妥协中前进的。

Further Reading:
  1. Eduard Bernstein - The Godfather of Revisionism
  2. The Challenge of Revolutionary Democracy in the Life and Thought of Rosa Luxemburg
  3. Reform or Revolution?
  4. 罗莎.卢森堡对“资本主义适应论”的批判



社会主义是啥玩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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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唯经验是从的人。所谓经验,既包括亲身经历过的,也包括间接的经历。间接的经历,亦即别人的经历,通过各种方式,如话语、文字、图像等的传播,从而令人有所领会。这种领会,自然不及自己的亲身经历,来得感性、具像和真实;亦即更加切合实事、实情。好比没有吃过羊肉,也看过羊吃草或见过别人宰羊。又或者看着别人涮羊肉,津津有味,而你则在旁边观察流哈拉儿。就是这个意思。

我打小时候,好奇心特浓,可能比大多数同龄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同一件事件,别的孩子听完大人的回答后,满意地点头,然后去干别的事儿,我通常还在死缠难打,让大人红脸。从小我就是一个对知识没厌足的笨小孩儿。

长大后,情势更烈,属於凡事较劲儿、叫真儿的人。特别是认为自己"唯经验论"的知识,已经变成需要彻底地捍卫的真理的时候,更是如此。

但是,凡事都不可能尽如人意。有些事情,虽然好像经已被众生胶尽脑汁,变成常识,但到了某些时候,却又令人生疑,还需要继续加工。就好像回窝肉一样。

"社会主义"这东西,正是如此。

我对社会主义的认识,正是从间接经验开始的。香港社会对社公主义中国有着一种无名的敬畏复杂心理。香港是一个由大陆来港的移民构成的社会,上一代人曾经有过的不愉快经历,对下一代,大多不愿提起,就是有,亦是负面的居多。

我过去所认识的社会主义乃至共产主义知识,大多都从书本中莸取。香港的三联书店是我的马克思主义思想库。我与家人隔三差五就会摆擂台,进行中国问题大辩论。我有三个兄长,都具备无语伦比的传统智慧,在"敌强我弱"的形态下,结果可想而知。父亲通常在旁观战,不发一言。不过,我知道,对他而言,家里已经出了一个另类。

我在意识形态上对社会主义的渴求,使我走上了一条,大多数香港的小康之家子女都不会选择的人生道路。被百闻不如一见的心理驱使下,我决定去亲身经历一回"社会主义"。以我当时的情况而言,到中国上大学,是我最佳的社会体验舞台。我曾在《生活令我变成一个俗人》中提到过。若干年过去,什么"主义"对我来说,都不过是个标签和符号,生活要让百姓过得舒适写意,才是根本。

社会主义几经风雨,它是至今以中国之名,仍然屹立不倒的政治品牌。它当下又在西方以及拉美等国再度热炒,归结於其品牌内函的丰富,外延的千姿百态。大凡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历史、哲学等领域,无不涉及,在人们的脑海中,由一根意识形态的红线串连,令喜欢造梦和钟情"形而上学"的人意乱情迷。

它在中国的经历既曲折又离奇。这个品牌经一些人引入,从介绍到在本土移植,至今几近百年。中间经过无数次冶炼回炉,更新换代,如计算机操作平台软件一样,出现过众多版本。

第一代,应该是比较能引起意识形态市场关注的陈独秀(包括李大钊)版。它近似微软开发的第一代MS DOS,属于适应当时计算机硬件低端处理器的执行要求,亦即与当时中国的国势国情契合,新鲜火烫,蠃得不少追随者和梦想家的心,继而趋之若騖,其中包括毛泽东。

第二代当属毛泽东版。在此之前,其间分分合合、左左右右,从空想浪漫回到残酷现实。原先的版本,虽然原始珍贵,已被前行的人们,抛落得越来越远,以"托陈取消派"之名,被湮没在历史的迷雾之中。毛版从腥风血雨中走来,正如微软的视窗3.1在与萍果OS的格斗中,最後取到市场,莸得了万人拥戴的祟高地位。

用社会主义比作微软的视窗,也许显得低俗。但後者的经历,的确如前者一样,经历不断的修改粉饰,期间虽然出现过不少折腾,面目还是越来越新。反过来,我倒认为,为使社会主义趋於完善,适应中国国情,视窗开发的经验值得借鉴,应以微软比尔为师,在翻新修正发展的时候,不应偏离核心太远。

社会主义的核心是什么?它既然以"社会"二字取名,我想,以人为本,求取社会公平、求取社会公正、求取社会公义,应该是它的核心价值所在。这也是我认为必须彻底地捍卫的真理,不论它叫什么"主义"。

毛泽东版的社会主义,依次经历了V1.0毛一手遮天版、V2.0邓二次进宫版和V3.0江三个代表版的演变。当下由胡温两位工程师接力,能否不偏离核心,成功打做一个换代的全新和谐版本,以适应当下中国的全新硬件环境,我想国人都在引颈以待。

Update:

  1. 徐景安: 什么是社会主义?

  2. Ronald Aronson: The Soul of Socialism



香港围村盆菜与中国式社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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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在一个朋友的婚礼上,第一次身历其境感受到香港新界围村原居民大型传统饭宴的集体欢愉氛围。

婚礼简单而隆重。朋友的家长在亲朋戚友的簇拥下,在家族祠堂里坐正中堂,被新婚男女双双跪拜。家长背后供奉着男方族中历代祖先灵位,灯火绚烂,香烟弥漫。祠堂外炮竹声不绝於耳,红色纸絮散落满地。虽然香港自七十年代起至今仍严禁售卖和烧放炮竹烟火,但仍压制不了新界居民继承民间风俗的热枕。

礼成後,男方就地在祠堂门外偌大的空地设宴款待亲友。由四五十张圆桌组成的方阵密密麻麻遍布整个宴区,十数无靠背木方椅团团围陇着桌子,每个组团之间仅留一狭小通道。每桌十数人只供一道菜式,亦即独一无二的新界围村盆菜。菜肴由一圆形木盆盛载,各式蔬菜肉类层层叠叠其中,不下十数种。菜盆子约五十公分直径,高约三十公分,份量足够一家四口十天享用有余。

据传,盆菜的由来,源起南宋未年宋帝被元兵追杀落难香港,途经新界某围村,当地居民清贫简朴无以款待圣上大驾,在情急中,土法上马,为突然造访的宋帝赵昺等一干人,特别烹制了至分仍传颂的盆菜。若传说为真,盆菜作为急中生智的创造发明,集中了平民百姓的高度智慧,完全可将当中具体元素抽像掉,生成一个理论系统,值此发扬光大。

社会主义(乃至共产主义)出世至今约二百年,从意念生成、理论发展到实践推行,经历几许风雨,它的路数还没有香港围村盆菜走得那样顺畅;後者只注重实践不谈理论最少已行走了七百余年,至今仍生生不息。我的"盆菜理论"痴心妄念,倘若真能生成,或许会令"盆菜实践"进入死胡同,从此寿终正寝。

不过,我觉得香港围村盆菜倒是有几分像中国特式的社会主义。以人为本,而人又以食为天。大集汇,要什么有什么;不管是素的或荤的,豆腐蔬菜、飞禽走兽、鱼虾海鲜,"只要是好吃的",一律收入盆中。虽不完全相似,总还是有那么丁点儿靠近邓公白猫黑猫名言中不理什么主义"只要抓到老鼠"的说法。还是中国式社会主义反过来像香港围村盆菜,操盘手往社会主义盆子里什么都放,好让食客们在盆中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