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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完事儿

THREE PENNY OPERA

社会主义是啥玩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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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唯经验是从的人。所谓经验,既包括亲身经历过的,也包括间接的经历。间接的经历,亦即别人的经历,通过各种方式,如话语、文字、图像等的传播,从而令人有所领会。这种领会,自然不及自己的亲身经历,来得感性、具像和真实;亦即更加切合实事、实情。好比没有吃过羊肉,也看过羊吃草或见过别人宰羊。又或者看着别人涮羊肉,津津有味,而你则在旁边观察流哈拉儿。就是这个意思。

我打小时候,好奇心特浓,可能比大多数同龄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同一件事件,别的孩子听完大人的回答后,满意地点头,然后去干别的事儿,我通常还在死缠难打,让大人红脸。从小我就是一个对知识没厌足的笨小孩儿。

长大后,情势更烈,属於凡事较劲儿、叫真儿的人。特别是认为自己"唯经验论"的知识,已经变成需要彻底地捍卫的真理的时候,更是如此。

但是,凡事都不可能尽如人意。有些事情,虽然好像经已被众生胶尽脑汁,变成常识,但到了某些时候,却又令人生疑,还需要继续加工。就好像回窝肉一样。

"社会主义"这东西,正是如此。

我对社会主义的认识,正是从间接经验开始的。香港社会对社公主义中国有着一种无名的敬畏复杂心理。香港是一个由大陆来港的移民构成的社会,上一代人曾经有过的不愉快经历,对下一代,大多不愿提起,就是有,亦是负面的居多。

我过去所认识的社会主义乃至共产主义知识,大多都从书本中莸取。香港的三联书店是我的马克思主义思想库。我与家人隔三差五就会摆擂台,进行中国问题大辩论。我有三个兄长,都具备无语伦比的传统智慧,在"敌强我弱"的形态下,结果可想而知。父亲通常在旁观战,不发一言。不过,我知道,对他而言,家里已经出了一个另类。

我在意识形态上对社会主义的渴求,使我走上了一条,大多数香港的小康之家子女都不会选择的人生道路。被百闻不如一见的心理驱使下,我决定去亲身经历一回"社会主义"。以我当时的情况而言,到中国上大学,是我最佳的社会体验舞台。我曾在《生活令我变成一个俗人》中提到过。若干年过去,什么"主义"对我来说,都不过是个标签和符号,生活要让百姓过得舒适写意,才是根本。

社会主义几经风雨,它是至今以中国之名,仍然屹立不倒的政治品牌。它当下又在西方以及拉美等国再度热炒,归结於其品牌内函的丰富,外延的千姿百态。大凡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历史、哲学等领域,无不涉及,在人们的脑海中,由一根意识形态的红线串连,令喜欢造梦和钟情"形而上学"的人意乱情迷。

它在中国的经历既曲折又离奇。这个品牌经一些人引入,从介绍到在本土移植,至今几近百年。中间经过无数次冶炼回炉,更新换代,如计算机操作平台软件一样,出现过众多版本。

第一代,应该是比较能引起意识形态市场关注的陈独秀(包括李大钊)版。它近似微软开发的第一代MS DOS,属于适应当时计算机硬件低端处理器的执行要求,亦即与当时中国的国势国情契合,新鲜火烫,蠃得不少追随者和梦想家的心,继而趋之若騖,其中包括毛泽东。

第二代当属毛泽东版。在此之前,其间分分合合、左左右右,从空想浪漫回到残酷现实。原先的版本,虽然原始珍贵,已被前行的人们,抛落得越来越远,以"托陈取消派"之名,被湮没在历史的迷雾之中。毛版从腥风血雨中走来,正如微软的视窗3.1在与萍果OS的格斗中,最後取到市场,莸得了万人拥戴的祟高地位。

用社会主义比作微软的视窗,也许显得低俗。但後者的经历,的确如前者一样,经历不断的修改粉饰,期间虽然出现过不少折腾,面目还是越来越新。反过来,我倒认为,为使社会主义趋於完善,适应中国国情,视窗开发的经验值得借鉴,应以微软比尔为师,在翻新修正发展的时候,不应偏离核心太远。

社会主义的核心是什么?它既然以"社会"二字取名,我想,以人为本,求取社会公平、求取社会公正、求取社会公义,应该是它的核心价值所在。这也是我认为必须彻底地捍卫的真理,不论它叫什么"主义"。

毛泽东版的社会主义,依次经历了V1.0毛一手遮天版、V2.0邓二次进宫版和V3.0江三个代表版的演变。当下由胡温两位工程师接力,能否不偏离核心,成功打做一个换代的全新和谐版本,以适应当下中国的全新硬件环境,我想国人都在引颈以待。

Update:

  1. 徐景安: 什么是社会主义?

  2. Ronald Aronson: The Soul of Social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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