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navigation.

Sign up | Lost password? | Help

井蛙观天

A FROG WITH A VIEW

Posts tagged with "沙叶新"

沙叶新: "检讨"文化

, ,

沙叶新博客专栏
博客中国
2007.1.15


一、检讨概说
在中国,凡是在那风雨如晦、万马齐暗的年代生活过的人,他很可能从没受过表扬,但不太可能没做过检讨;他也很可能从没写过情书,但不太可能没写过检讨书。连刘少奇、周恩来这样的开国元勋都做过检讨,连邓小平、陈云这样的辅弼重臣都写过检讨书,你敢说你没有?上自国家主席、政府总理,中及公务人员、知识分子,下至工农大众、普通百姓,更别说“地富反坏”、“牛鬼蛇神”了;无论你是垂死的老者,还是天真的儿童,只要你被认为有错,便不容你申辩,真理始终掌握在有权说你错的领导和自认永远对的领袖手中,自己只得低头认罪,深刻检讨,少有幸免者。

Read more...


沙叶新: 充斥中国的"表态"文化

, ,

沙叶新
来源: 凯迪
紫竹林文学
2006-11-22


《雍正皇帝》的电视剧大大地热闹了一番,收视率很高,听说很多中央政要都在日理万机之余每集必看,可见它确有可看之处。播放之后,一些史学家著文批评,说该电视剧过分美化了雍正这个大兴文字狱的封建帝王。史学本来就是个是非之学,所以史学家们是一定要争一争雍正这个历史人物的是与非的。这种争论也很正常,很有些百家争鸣的精神。

Read more...


沙叶新在国际笔会举行的“文学之夜”上的演讲

,

沙叶新:在香港学习温家宝总理的讲话——在国际笔会举行的“文学之夜”上的演讲
SOHO小报
2007-3-4


地点:香港中文大学。
时间:2007年2月3日晚。
这是一个文学之夜,我非常羡慕余光中先生、杨炼先生、婕妮佛·王小姐在这里朗诵自己的诗作,日本的茅野裕城子女士朗诵她的小说片段,过一会儿韩国著名诗人高银先生也要朗诵自己的诗作,展示他们的文学魅力。
我不是诗人和小说家,我是写剧本的。剧本要演出才能展示。现在我只能展示剧名。香港著名的香港话剧团、中英剧团以及一些业余剧团演过我五个剧本:《假如我是真的》、《寻找男子汉》、《耶稣·孔子·披头士列侬》、《幸遇先生蔡》、《约会》。我由衷地感谢香港戏剧界朋友和观众对我的厚爱,给我这么多机会展示我的剧本。此外,15年前,香港嘉禾影业公司投资拍摄我的电影剧本《江青和她的丈夫们》,都已经开始前期工作了,但给有关方面知道了,就立即请嘉禾老板饮茶聊天,劝其撤资,釜底抽薪,终于使得该片胎死腹中,这充分展示了他们在香港回归之前就已经非常强大了的执政能力。他们展示的是权力。权力剥夺我的机会,香港同行和观众却给我机会。以后如果还有机会,我仍然希望能在香港展示我的戏,敬请诸位赏光,谢谢,谢谢!而今天在这里我只能做我并不愿意但也不得不做的演讲,展示的只是嘴皮子。
我并不喜欢演讲,因为我担心这类演讲讲多了,会让人感觉我成了文艺评论家或者政治批评家。这不是我希望的。我喜欢舞台,我不习惯演讲台。我今天没讲稿,也不习惯写讲稿。刚才有记者向我要讲稿,我说没有,我只有腹稿,在肚子里。她说,那以后要发表怎么办?我说好办,我回到上海破腹产(笑声)。

Read more...


关于沙叶新老师二三事

,

斯人沙叶新
作者:沙老师同窗 姓名不详
中国教学资源网
2006年5月18日


[ 在网络上搜罗到滴,做为沙叶新先生简介:
沙叶新,男,生于1939年,江苏南京人,回族,中国电影编剧。
沙叶新读高中时即发表小说和诗歌,开始业余文艺创作。1957年入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学习,1959年开始发表小说,1961年大学毕业后入上海戏剧学院戏剧创作研究班学习。1963年分配到上海剧院任编剧。
沙叶新先生于1965年创作出第一个剧本独幕喜剧《一分钱》。七八十年代创作了多部话剧剧本,其中《假如我是真的》、《大幕已经拉开》,均引起争议,因而产生了较大影响。1979年后创作了剧本《陈毅市长》,电影剧本《宋庆龄》。《陈毅市长》受到了广泛赞扬,获文化部和中国剧协联合颁发的1980—1981全国优秀剧本奖,他的剧作思想敏锐,风格清新,节奏明快,艺术上富有独创精神,题材新颖,人物个性鲜明,有幽默感,此外他还创作了电视剧剧本《陈毅与刺客》,获第3届全国电视剧金鹰奖。还创作小说多篇。
1985年,沙叶新先生任上海人民艺术剧院院长,当选为第四届中国剧协常务理事,中国话剧艺术研究会常务理事,中国电视家协会会员,兼任上海工业大学顾问教授,1986年出版了《沙叶新创作选》,在艺术形式和表现手法上,勇于探索创新。]


沙叶新是名作家,我与他大学时同窗四载,毕业后略有交往,现从记忆中搜罗点滴印象,供文学研究家们参考。为行文方便,列几个小标题简述。

一、班上小男孩

我们华东师大57级中文系四班同学中,除女同学小苏州”外,沙叶新恐怕是年龄最小的,入学时虚龄只有19岁。他不仅年纪小,长相、脾性、举止也带点孩子气。圆圆的一张娃娃脸,皮肤白白嫩嫩,戴一副当时不多见的大镜框眼镜,更显嫩相。性好动,走路总急急冲冲,有时还跑跑颠颠,高兴起来,旁若无人地引颈高歌几声,嗓子不怎样,然韵味浓。
那年代政治学习多,班里经常开展大讨论大辩论。记得有一次为劳动、学习、假期比例如何分配大家面红耳赤地争论了很长一段时间。沙似乎不太感兴趣,很少发言;偶尔讲几句,也总三言两语,别人也不太在意。那时不少同学都有点左,记忆中似乎有的班干部视沙不太问政治,因为他好涂涂写写的,对班级集体活动又不太热心,但由于他“小”,也就不予计较。其实大家都很年轻。
沙叶新的“小”还有个对比。三班有个山东籍男同学李××(也很有才华,曾经在电影《子夜》里扮演过过医生)和他都是校友话剧团成员,都在校少数民族食堂就餐(两人都是回族),经常一同来去。李个子很高,长的也较粗黑,走在一起一高一矮,一白一黑,一粗一细,形成鲜明对照,沙就分外显得小。
沙叶新好开玩笑,也不知从何处拾来那么多笑料,常把人逗得捧腹大笑(可惜这些笑话我一个都记不得了),而自己则一脸严肃相。一严肃则越像个孩子。
凡此种种,沙在同学心目中就留下聪明活泼、天真可爱的小男孩印象。大点的同学这样看着他,班上的几位巾帼这样看他,班外、级外、系外的女同胞也这样看他。因而尽管他很活跃,很引人注目,但在校四年从未听说过他有什么罗曼史,这也足以证明他的小男孩身份。

二、校园小才子

50年代后期,政治运动层出不穷,一会反右倾,一会拨白旗,一会批丁玲的一本书主义,一会反白专道路,一会批成名作家思想。七批八反,搞得人心慌慌,许多人不敢钻图书馆,不敢苦读书,否则弄得不好就会为“白专”(只专不红)典型。其实不少都是怀着作家梦进中文系的,有的还直言是专奔某名作家、名教授来的,但怕耍笔杆,怕涉嫌有想成名成家的名利思想(行文至此,我忽发奇想如若那时少些禁忌,文坛今天也许多些作家)。但也有敢闯红灯的,沙叶新就是一个。也不知他躲在哪个“阴暗角落”里七捣鼓八捣鼓一阵,突然《萌芽》杂志上出现了他的两篇小说,用了一个怪里怪气的笔名------沙场醉。说不定兴许是取喻于喝醉了酒故敢冒天下大不韪的意思。我至今未问过他猜测与否。小说的题目也怪,好像其中一篇叫什么小足球队的(又可惜准确题目已忘),写得风趣幽默,文笔不像新手,文意也巧,可见训练有素,平时没少练笔。此外,他还发表过文艺批评文章。作为一名学生,又在像样的刊物上发表点东西,足见其胆识、才气。
沙还会演戏。南京人的他却能讲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我在校大礼堂看过他眼话剧,演技略显稚嫩然进入角色。难怪他在二三十年后能在电影《围城》里客串酸诗人了。
他的乒乓球打得不赖,一招一式有板有眼,仿佛进入过系代表队。我的乒乓球技术也还可以,但难得赢他。
总之,大学时代的沙叶新多才多艺能文能武,发展较全面,称得上是师大园里的一名小才子。细想起来,他有今天这样的创作、事业成就,并非偶然。

三、勇气真不小

下面两件事印象特深。
一件是他一年四季洗冷水澡。有一次我亲眼见他在寒东腊月的露天里,穿着裤衩,高举一盆盆冷水没头没脸从头浇到脚,面不改色,嬉笑自如。当时身穿一身棉的我看得心里直哆嗦,嘴里没讲心里却想:这小子有种,将来有出息,不意果如所料。
另一件事是,有一天我无意中发现《文汇报》上登出他与当时已大名鼎鼎有“棍子”之称的姚文元(姚文痞)的一篇辩论文章(仿佛是关于德彪西的音乐),这无异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里拔牙。要知道在当时气候下敢于和姚文元打笔墨官司的人是不多的,是需要很大勇气的,因为其结果往往是难得美好。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四、还有点帅才

沙叶新是写戏的,写了《陈毅市长》后不久当上了重星云集、人才荟萃的上海人民艺术剧院院长。他能行吗?我有点担心。一天,偶然从报纸上看到人艺经费紧张,连发工资都有点困难。心想作为一院之长的他这日子怎么过?同时出于对老同学的关心,觉得当领导太烦神,不利于他作为一剧作家的发展。一时书生气发作,冒冒失失提笔写信劝他辞职专搞创作。不久,他回信说,辞过,不准,单位经济状况好转。我为之暗暗高兴:经济状况好转,肯定和院长的能耐分不开;而不准,说明称职,领导赏识。之后又陆续看到一点资料,说人艺出人才,出成果。

五、人阔脸未变

鲁迅在一篇文章里批评有的人“一阔脸就变”。我生平也最恨势利。
走出校门后,沙接连写了不少总体水平都较高的剧本,其中尤以写于70年代末的《假如我是真的》(又名我是骗子)和80年代初的《陈毅市长》反响最强烈,影响最大,前者因尖锐针砭时弊、猛烈抨击不正之风和深刻反映现实产生轰动效应,也由于批评了一些党员领导干部以权谋私和同情骗子引发了激烈争议,遭到责难(类似作品其实尚有《女贼》、《在社会的档案里》、《太阳和人》——《苦恋》等)。由于分歧较大,并造成一定思想混乱,80年代党中央特召开了一个剧本创作座谈会,集中对这些作品作了分析探讨,当时的总书记胡耀邦亲自与会作了长篇讲话,其中包括对《假》作了较客观宽松评价,建议进一步修改。《假》作的问世和争议使沙叶新的名字广为传播,成了名人。后者《陈毅市长》拍成电影公演后,赞声不绝,好评如潮,沙更名声大振。阔了后的沙叶新会变吗?会像有些朋友乃至学生子侄辈的人成了名流、大亨后总让人觉得有点不是味道了吗?
我和沙叶新在师大同窗时仅是普通同学关系,谈不上深交,远不如辜健、陈汉元、李振潼等同他的交情(当时他们都叫他小沙,而我则直呼其名,由此可证)。80年代初,一次我回母校,与留校任教的老同学范崇俊谈起沙叶新,提出想去见见他。因为我当时正在校开讲中国当代文学课,想通过他了解点文坛新动向、新信息,同时得悉他因《假》剧遭非议、,处境不大好,想知道具体情景,顺便劝劝他。范陪我到沙家里,沙留我们吃午饭。天南地北,无话不谈,倾其所知,和盘相告。话题涉及《假》剧时,他捡出一大摞人艺打印的读者、观众来信。我翻看,除个别持否定意见外,其余均赞扬、肯定。接着又找出记有胡耀邦讲话的笔记本。我见胡对沙才华颇多赞词(后来公开发表时删除),对《假》剧分析亦远较某些文章客观、公允,并认为修改后可继续演出。我问沙是否修改,答以尚未想好如何改。我见他情绪正常,心态尚好,便未置多言。第二天又邀我看排《陈毅市长》(当时尚未改编成电影)。这天来了许多名人、要员,我识趣偏坐一隅,不料他强行挟我前排右侧就座,自己比肩相陪。其间还不时找我小声交谈,并征询意见。这件事使名不见经传、其实尚是一名小讲师的我感触良深,感到“阔”了后的沙叶新还是当年的沙叶新,人阔脸未变。
当上院长后不久,沙乔迁新居,来信告以地址,说房子较前宽敞,邀我有空去玩玩。我深知他忙,之后虽多次从滁州赴沪,均未造次打扰。不过他这份情谊我心领至今。


November 2009
M T W T F S S
October 2009December 2009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