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éjà vu

live under delusions

pretend to be kenny~

  天亮醒来,张开眼睛,正要黑哟起来——发现那一声响卡嗓子里了。于是被击倒。天花板白茫茫一片,我的声音被借走了。
  这是2月3号的突发事件。原定日程被迫取消。
  服用板蓝根冲剂,一日三包,遵父嘱——现在谁还靠板蓝根……XD

  在家上网做的第一件事:登录mozilla网站下载FireFox2.0.0.1,去add-ons下flashgot & delicious。27mb内存,5年高龄的老机器已经快要跑不动FF,上网不敢开QQ。
  Antigue打量着微微泛黄的机壳,感叹机器衰老得太快了。5年更新换代,计算机有没可能把蓝星弄成荒芜的硅星?而analeo的想法不一样,它挺愿意看坑道里废机器们的蓝屏大合唱。

We're the last living souls
- by Gorillaz



  ninja 有口难言,让我想起去年,频频感冒最后住院还惊动了老高,年级辅导员(注:她反感被叫做“导员”,在此特别尊重其意愿)。以后老高一碰见我就问:“还生病呢没?”平心而论,老高是个很负责任的导员。不然也不会急着帮我签转院的条子。但是偏偏很不幸,尽管后来病根去了,每次遇见她,我都恰好感冒。比如那一次,我们几个上到学院二楼,拐过个弯,老高正扶级而下。
  “XXX,忙学习呢”
  “嗯”
  “身体好了呵”
  “嗯嗯”
  “没感冒吧”
  “……”
  再问,再问我这鼻音也瞒不过了。旁边同学赶紧出来打圆场。火速撤离。
  以上,讲的是我为什么最怕遇见老高。
--------------the 'Kenny, we are coming to save you!' spl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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