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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21. May 2008, 20:40:29
Artikel
第一日
在2001年的时候,写过两段关于“阿兹克人”的传说。今天再次想起,转于下:
“十一月的一和二日,是死亡与哀悼的节日。每年的这个时候,家里和墓地都堆满了鲜花。相传在这时,已死去人们的灵魂会暂时重返人间,看望他们的亲人和朋友,共同分享生活的快乐与幸福。
当人死后,灵魂会化作蝴蝶,在人世间翩翩飞舞。每年二三月份,几千万只蝴蝶为了躲避阿拉斯加的严寒和风雪,从北向南飞到这里。一时间,空中到处都扑动着色彩斑斓的蝴蝶,散发着让人窒息的美丽,这无疑是自然界的奇观。但即使在温暖的墨西哥,气温有时也会降到冰点以下,这就会引来大片的死亡。冰刚化的小河上,浮满了蝴蝶五颜六色的美丽的尸体。”
仔细品味“阿兹克人”的传说,会发现与中国文化也有相通之处。
中国传统也是有“鬼节”的,现在又有了“哀悼日”,古时中国也有“梁祝化蝶”的民间故事——在死之后再继续一段新的绚烂飞舞的生命,生死轮回永不停息,是生命和死亡一次又一次落幕又上演的剧本。
不论任何时代,生命与死亡永远都是人生最大的两个主题,让我们对生者和死者都致以同样的尊重、关怀、以及哀思。
第二日
“四川绵阳灾区有五所希望小学楼不倒人无恙”
“地震最牛汉龙希望小学无人死亡背后”
“北川邓家刘汉小学无一死亡奇迹背后的真相”
“北川刘汉希望小学,安县红武村希望小学,江油白玉汉龙希望小学,江油含增镇长春村小学,北川擂鼓镇汉龙教学大楼”
……
我想,这次地震灾区,关于学校的消息大家已经知道得足够多了。话也不用我多说了,我只想对这几所小学的建设者表示我最崇高的敬意:感谢你们!
距离鲁迅先生弃医从文已经一百多年了,当年先生一直以医学救国人为己任,但后来发现中国最需要医治的不是身体,而且麻木不堪的灵魂。
“……因为从那一回以后,我便觉得医学并非一件紧要事,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为不幸的。所以我们的第一要著,是在改变他们的精神……”(选自《呐喊》自序)
作为一个中国人,至少必须拥有“良心”与“血性”,否则不过是麻木活着的行尸走肉,手术刀只能拯救他们的肉体,而他们的心灵却堕落腐败。
面对倒下的学校、被掩埋的孩子,我只能致以默默地眼泪、紧握的拳头和深深的祈祷。我们每个人问问自己的心,我们是不是对得起他们,我们能为他们做点什么?再一次,我对这几所小学的建设者深深鞠一躬,你们是有良心的人,是有血性的中国人。
安得良校千万所,大庇天下孩童俱欢颜。
第三日
老子有曰:“情难断,人之常情也。” 中国人重“情”,故人逝去而哀,合于情也。
灾难里多少离合悲欢,多少催人泪下,多少感人肺腑的故事,可惜我们大部分人没办法亲临现场,没办法直接帮助他们。
不过,幸好我们还可以通过各种形式支援到他们,捐款、捐赠物资、献血……我们通过电视广播网络关注着灾区的人民,很多人也许从来没有关心过——距离那么远、那些不认识的中华民族的兄弟姐妹们。
这一次让我们看到了整个民族更多的温暖,我们周围的每个中国人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都需要我们的关心,多一点关怀,多一点互助,这人间会更美好一些。
从古到今中华民族的伤和痛就没有断过,也许未来可能还会发生;我们一次次遭遇苦难,但又一次次挺过来,流血流泪哭过笑过,互相帮助搀扶着,继续好好活下去。
Saturday, 10. May 2008, 11:14:14
Artikel
相传在大荒之极西、幽冥之下有一个奇异的地方,人曰”记忆深渊”。相传,在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之后的遥不可及之前,这里就存在了。
幽冥世界边缘,大地仿佛被巨大到恐怖的手生生掰开一处裂口,从远处看只是荒原中一处雾气弥漫,等你走到山谷的悬崖边,才忽然发现这深深下陷的谷地。巨大的谷地蜿蜒陷在四周相对平坦的荒漠中,从山谷悬崖的这一面完全看不到对面的悬崖。站在高处向山谷下俯瞰,视野之内都是密密麻麻的乱石和森林,和恒久不散的幽冥雾气。
“记忆深渊”是人间每个人回忆时汇聚而成的精神力的倒影。有人说,每个人都可以在深谷里找到代表自己回忆的树。用心去观察去感觉那些树木,你会发现它们居然有不同的”气质”,有的挺拔刚直,有的温柔委婉,有的鬼气森森,有的开朗灿烂……在幽冥的世界里,他们是存在的;但又是毫无实体的存在,它们只是人间的倒影。
传说掌管记忆的神灵偶尔会在这里出现,拥有大机缘的人可以得到神灵的眷顾–可以选择忘记从前的记忆,或者失去记忆的人也能再次拥有从前。
从远古的岁月开始,这里就有人类的足迹了。他们来到这里,虔诚向神灵祈祷,希望能够将那些痛苦、恐惧、不堪和憎恨…甚至甜美、幸福和爱恋…忘记,那些他们企望将其抛诸脑后却又深刻印在大脑中回忆。
能一路寻到这的人,都不可能是普通的人,都不可能只有平凡的人生。他们在深渊里痛苦的呼嚎,如行尸走肉般游荡,向幽冥灰暗的天空倾述……他们问自己为什么还要继续活着,为什么丧失了死亡的勇气,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去想,浑浑噩噩的虚度时光。
深渊里没有春去秋来,但有人来有人离开,还有人长眠在深渊里,化作模糊的一点影子,留在人间某人闲时的回忆里。
Friday, 25. April 2008, 11:4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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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铁小哥走过了第三山城步道、厚慈街,之后我们一面在小巷子里面穿来穿去,一面向着朝天门方向的湖广会馆前进。
花了不少时间,才寻到下到滨江路上的小巷,这一段的滨江路叫做长滨路。和南滨路隔江相望,缆车穿过高空缓缓驶跨越大江。
这一段长滨路不似对岸南滨路那样繁华,娱乐的、散步的、泡吧的、散步的……人来车往熙熙攘攘。这里行人很少,驶过车辆也明显不多,这在重庆的市区真是少见。我和铁小哥大模大样的游走在空空的大街上,享受都市街道难得的清净。远远的就看见湖广会馆的牌坊立在街边,湖广会馆便座落在街道旁的石破上,破下则是新修的仿古建筑,不过貌似也还没有开始应用起来,长滨路的开发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通过粗大石块堆砌成的东水门和石阶就可以到达破上的会馆入口。上世纪30年代前东水门曾极为繁盛,那时重庆人都由此渡江,后来因改由望龙门渡江,这里才渐渐沉寂了下来。现在石门上有些喝茶打牌的游人,吹着江风,继续着几个世纪重庆人不变的活动。
在关闭的会馆大门前,我和铁小哥叹了声气,没想到我们来得太晚,会馆已经关门休业了。我俩沿着会馆围墙开始在旁边的小巷子悠转起来,这里叫做芭蕉园,虽然没有看到芭蕉……
曾经的东水门到芭蕉园的一段城墙外,都依城而筑有吊脚楼,它通常是由竹子或木桩作为支撑立于半坡上的。曾居渝八年的张恨水先生在《说重庆》一书中,将这种吊脚楼称为“世界上最奇怪的建筑”。
会馆旁的巷子折折叠叠缓缓向上延伸,放学的孩子在山城里上坡下坎。在曲折起伏的山城大街小巷里,孩子们从蹒跚学步开始,就体验着生活的平仄,磨练着山一般的意志、激荡大江一样的情感。
Sunday, 13. April 2008, 16:5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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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步道
以前胡搅蛮缠的给“take it easy”取了个外号叫“铁”(TIE),最后还让大家之间都流行起这新名字,也不知他会不会记恨我。
在和他约好去石板坡去拍那些旧屋子的时,心里还有点忐忑,不过就就现在还来还好。铁小哥肚子里能不能撑船不知道,不过显然容得下我对他的恶搞。
铁小哥在前面带路,我们两一路拍一路吹着牛皮。一路从南滨路向上走,穿过长江大桥,又继续向高出爬了无数石梯,终于到了可俯瞰大江的高度。
脚下的又老又窄的青石板,左手是依山而建的旧房区,右手边就可以望见长江。冬天的江水枯了不少,露出水的江坝上有些彩色的小点在缓缓移动,江坝上汽车的轨迹像神秘的图腾画。后来听朋友说,解放前国民党曾经把江坝作为冬天的临时机场,现在成了百姓娱乐漫步的场所。
悬崖下立交桥的车流声传上来,也打破不了旧巷子里的祥和。
屋顶晒太阳的小猫们、烧水的老婆婆、打牌的大叔们、天真可爱的孩子们、窗子上挂着风干的青菜(供自制成酸菜)、石栏杆上晾着洗过鞋子、古旧的木门……山石和房屋交错,小路安全的挂在半山上,这里的人们还生活在现代城市和过去的交错点。
我生怕我的记忆不够安全,一不小心就会模糊这些美好的场景,当它们消逝的那天就再也找不到了。于是,能看到的、能触摸到的,统统收入我们的镜头里,像父母抽屉里的旧照片一样,多年后还可以拿出来像今天一样晒晒太阳。
小巷青石阶被岁月里难以计算的脚印踩得光滑无比,和整条小巷一样,毫无棱角的嵌在大大的现代城市里,安安静静地的等待慢慢逝去的日子。
厚慈街
从山城步道里的马蹄街一路向下,重新来到较低的海拔,可以找到厚慈街的入口。
这里又是另外一种气氛,另一种真实,真实到生活在大城市繁华泡沫里的人们都不敢相信的真实。
我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的小县城,人声鼎沸一片混乱,垃圾到处都是。两旁矗立的是灰黑色的旧屋,或年代略新但丑陋的红砖房。阳台上长着如原始森林茂密的植物,红红绿绿下挂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招牌。
人们的穿着杂七杂八应有尽有,人行道上甩着破汽车轮胎,火锅店招牌是卖内衣的地方,染白色的发廊女坐在门口吃盒饭,而卖甘蔗的大妈削掉甘蔗皮溢出了三个大垃圾箱……
人们行为方式完全无法分辨出他们存在的年代,一切都布满着荒诞的色彩。
这是这个城市的另外一面,另一种真实。可惜当天我忘带足相机储存卡,不然恐怕拍上三天三夜,也无法记录完这荒诞不经又实实在在存在的厚慈街。
PS:厚慈街的照片当天我就只拍了两三张,就不贴出来了,大家有时间的话可以去那里看看。
Saturday, 10. November 2007, 02:44:14
Artikel
《剧情如画》(草稿)
那年的初夏
你用粉笔在黑板画下
我们未来梦想的家
我心底仿佛有什么被熔化
当时你说过的话
是生命路上盛开的鲜花
你说一起慢慢走吧
于是这剧情 风景如画
可转眼间 夏日换冬天
繁花凋谢成黄沙
我们的故事走到分岔
你独自奔向梦想的世界
时间的尘埃徐徐落下
以前的日子
你都忘记了吗?
曾幻想一起把未来谱下
那岁月 现在都荒芜了呀
把昔日回忆反复捏拿
都不知你心意是真是假
纵然我把再多词句写下
可这一切
对你都不再重要了吧
因为 你用手指轻轻一划
我们之间便隔出
海角与天涯
---- 2006.XX.XX
Tuesday, 6. November 2007, 18:51:31
Artikel, Leben
1. 我不会用黑白,别人的黑白总是用大对比度,黑是黑,白是白,可我总是搞得画面灰灰的。
2. 我老爸说重庆的街道:晴天光辉(光灰)路,雨天水泥(水+泥)路。
3. T的经典名言:RVP到了北京还不如RDP,灰得一塌糊涂。
4. 德国的冬天比北京还灰,乌黑黑一片,下午像是夜里,走路撞到人也不稀奇。
5. 人生再灰暗,也比不过德国的冬天。
6. 德国的冬天我们都熬得过去,还怕等不到美丽的春天?
......同志们,加油吧~~!!
Monday, 29. October 2007, 20:12:38
Leben, Artikel
修炼的第一要素、真谛、主题、目标......不就是创新么。
在不断创新中超越自我,达到全新的境界。
没有创新的“修炼”,只是磨难而已。
就让鲲鹏附翼,纵我扶摇直上九万里。
Tuesday, 7. August 2007, 22:53:41
Artikel, Leben
当我写下这四个字时,我正坐在青草坪上,放懒身体,让一天的疲惫淋浴在Saarland西斜的夕阳里。
并非专程来这里看望朋友,而是想让自己到处走走,防止身体如百年生锈水龙头样,打开只能听见沙哑的呻吟,却得不到半点清流。
我要感谢Mainz的RNN交通线,加上我费了不少银子购买的“搬卡”(Bahncard,可以把自己按打折价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让我只花了四块八毛就到达了目的地(看来我还能值四块八)。可无奈Saarbruecken的公车票实在太贵,仍得眼泪哗哗的继续掏钱包。
摸摸早瘪肚子下去的肚子,昨天狼吞虎咽下去的半只鸡,半根香肠,还有美人同志大方的掰给我的半块面包早已无影无踪。
话说,美人同志认为那烤鸡肉实在鲜美,可惜我没能细细品尝,刀叉并用,只花了不到十五分钟就如数存进了皮坛子。
对面的美人也左右开弓,饕餮般恣意摧毁着平日的淑女形象,如此美景美食美人秀色可餐之影像何能放过?于是我赶快拿出相机记录下这难忘的一幕。
如果按照网路通行的表情用法,就是洋葱头右手蹭着左脸的奸笑样,或是兔斯基背后升起的满天星辰。(这无厘头一下下)。
不要问为什么非要像追命一样吃饭,可要是你在离快餐店关门只有15分钟时才到达点菜,你就能联想到剧情的前因后果了。
饭毕,美人悠然的擦擦嘴角,问我味道好不好,我看看桌面上的战斗遗迹,想到刚才不逊于好莱坞大片的动作出演
——那自然是,味道好极了!
忽记起我和海洋曾多次路过Hannover火车站,并在那里吃烤肉的情形,才察觉到:我很久都没有到处走走了。
往西来到Saarland之后,要南下去Tuebingen,之后就一路向北吧,一直走到海边去好了,去录下夏日大海的歌唱。
东逛西荡,走南闯北,平平淡淡,携手同游人间。
2007.08.04
PS:谢谢臭豆帮我先发了日志,谢谢ya,来奖励烤鸡腿一个~
还有啊,Hailin兄,我怎么才能搞定提新行(非新段)空格的问题啊?
Wednesday, 25. July 2007, 22:56:16
Artikel
楔
开机,上网,进Google,输入“旧”,回车,一堆混乱的搜索结果如下。
壹
许久都没关注过新电影方面的消息了,有天忽发现《变形金刚》的海报,才知道原来幼时家喻户晓的动画已改编为电影,就要上映了。
擎天柱,威震天,大黄蜂,声波......一个个熟悉又模糊的形象,从装着童年记忆的匣子里释放出来。在和朋友们的谈论中,提及这些总能让人会心的微笑。大家会再哗啦哗啦数出一长串来:拍纸画、看小人书、丢沙包、跳皮筋......等等,最后感慨一声,真是好怀旧啊。
话说上幼儿园时,我用木头自制过玩具,好像是一个相机一把冲锋枪。那时候,还很喜欢自己种蔬菜,因为家里后院有一大片空土地。哈哈,现在一回忆这些就会笑出来,就涌起一种想要扛上铁锹,去楼下挖地的冲动。
贰
某些人的文章中,动不动就出现什么:窜上寸鼠、浴池里的钢芹师、米烂困得啦、天堂向左YY向右....诸如此类等等,这是部分新时代的人们怀旧的标志性“关键词”。
吸口香烟就代表颓废,喝着咖啡来了情调,说起浪漫便到塞纳河左岸,天天听霏糜糜之音,估计就算啃鸡大腿时也能同理吧?
如此阳春白雪之调调,我等粗野山人实在无法消受,倒是更乐意讨论一下,哪里烧饼独特哪里小面好吃。
尤其是在某些城市,无论走到哪里都这样一股子气味。喈乎~~建议各位也缅怀一下非典,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带上口罩。
叁
上次参加了同学会,和好些人儿都是多年不见了。大家一起津津乐道的讨论当年的八卦,和一些历史遗留性问题,不亦乐乎。
我和同学打架,也互相借漫画;我自己画画,也帮同学做美术作业;我们吵嘴,我们也快乐的聊天;我们课外很少见面,我们也一起去旅行过......
那些时光多是受欢迎的,大家一起怀怀旧、闲扯一下,即使是装模做样,也很能拉近彼此之间因时间而产生的距离感。
事实上,我们终究是不可能回到从前的,也不可能保持着以前的心境,但我们都留下了美好的记忆。
谢谢你们。
肆
我去过一些地方,我遇见一些人。我不知晓未来会在哪里,也不会预知我会认识什么人。
去过的地方都变作画卷,见过的人都化作故事。我自己是说书人,反反复复说着那些——记忆。
有一首歌叫《那时花开》:
“花开的时候,你在我的身旁。轻轻的歌唱里,有淡淡的忧伤。花谢在天涯,你在何处流浪。疲惫的梦中,有没有遗忘...”
如若你有兴趣,我们可以站在山顶上,或坐在船甲板上,轻轻哼唱。你停留片刻,听我讲一个故事,讲我们现在相遇的故事,书写我们走过的时节。
记忆的大树,会因为所有相遇过、停留过的人而成长。
伍
旧书、旧画、旧玩具,旧车、旧船、旧门票,旧路、旧人、旧地点...任何东西都会变旧。
每过几年都会整理家里的旧东西,把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当垃圾扔掉,也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一直保存着。
有次在家里整理书房,翻出一个旧盒子。打开后发现很多黑白老照片,有老爸老妈姐姐,也有婆婆舅舅阿姨,记录着他们从前的流金岁月。
话说和前女友分手后,我删除了电脑关于她整整好几个G的照片,而相纸的胶片的,一律扔掉(没地方烧,只能扔)。不愿保存有关于她的任何细节,直至现在也没有后悔,那些事件也有意的无意的渐渐消亡了,甚至比一些生活的日常和不愉快更加模糊破碎。
看来,淡忘一个人,也不是那么难以办到——当她/他对你的重要性,已是微不足道之时。
遥远记忆慢慢褪色,暗淡、模糊、灰黄如老照片,一半扔掉,一半留着。
陆
写了“肆”后,我想写写那些旧人,他们留在我脑海中的片断。可该从什么时候写,该写谁呢?我迟迟无法决定。
想写某些“重要”的嘛,我无法下笔,不知道那些轶事是否方便写出?写那些“不重要”的呢,好像又没啥写头,考虑过来考虑过去,决定写几个模棱两可的片断。
片断一
夏夜微风过,
她轻轻摇晃,节奏如绿树枝叶响动。
那节奏拂过我的面,
撩动夏日晚风。
她抬起白皙的手臂,
大大的布手袋从左手轻溜到右手,
随即又随节奏晃到身后,
长裙合着夜色摇摆。
灯火阑珊,
影子落在她身后,
这世界变成她的舞台,
而我是仔细观众。
片断二
她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她刚好打开新书。
在大家面前仔细念一段文字,
其间有错两个字,
她随即便认真的再次校正。
她读得略慢,很认真,
她的语音似缓慢的流水,
带着柔软镇定的秘术
大家比刚才更安静。
她专注的望着她,
欣赏她的面容她的专注,
以致忘了自己是个女人。
片断三
空荡荡的剧场,
只有一人的掌声,
衬不出,
她绝妙华丽的演出。
她再一次谢幕,
带着淡然美丽的神采,
让观众离开。
就演出本身来说,
无疑是精彩出众的。
只不过置身于其中,
难免太过悲伤。
柒
在很久很久以前,曾信誓旦旦的对一个姑娘说:“如果以后我打算在家乡开家酒吧或咖啡,就用你的名字作为招牌。”
过了许久,酒吧和咖啡还没开成,自己却漂流在很远的异乡了。那姑娘也不知哪里去了,只是这档子事情到还没忘记。
我也不确定最终能不能实现自己说过的话,我不是一定百分之百守信的人,必要的时候我也会反悔的。可我认为,如有机会,那我定会努力去实现那些约定。
只是除此之外,还有太多太多约定都湮没在时间的波折里了。要一起去海边看日出,要一起开一家甜品店,要一起去西南看满山桃花,要一起过圣诞节...
那么多话语,估计她都忘了吧?也好。
还剩下我手里,还保留着她的特色铃声,她叫那个傻瓜快接电话的嗓音,只是从来没有响起过。偶尔我独自会把这段录音播放出来听,昔日画面历历在目,连广场上背景声都还能清晰分辨。
原来,真是个大傻瓜,呵~
“原来承诺两个字,累人一辈子,也轻易让人勾勾手指 ;原来梦想的种子,要用一辈子的执着,来等待它的果实;原来活着的样子,是坦然的过一辈子,过程只是让你更懂事。”
约定我都还没有忘记,并不是怀念,我只是想坦然过一辈子。
捌
应不应该把这些都写出来,是不是心里世界都可以放到文字上?我不清楚。
一直以来,我都尽量避免去提及一些过去的故事,我的文也是空荡荡。
我担心,把自己的内心世界暴露在亮光下,它总是安静暗淡的隐藏在暗地里;我也害怕给故事里的人造成伤害,虽然只是或许。
我不是一个很开朗的人,有些事情上很犹豫。我总是容忍着,很多事宁愿自己一个人扛下。
我不知道,对于我自己是错,还是对?
在朋友们的日志里上看到他们故事,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的世界,而我,只是藏着躲着。那天和朋友谈了好久,朋友鼓励我不必顾及那么多,自己应该对得起自己。
我也该写写自己了,还有,她头发都长那么长了。
玖
对于最后一段来说,之前的都是旧的。
我永远都写不完这最后一段,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结尾,这最后的小节。
网路上有千万索引,书本中有千万词条;千万颗星飘向遥远天边,千万个人穿梭在我的眼前。
我不过是午后茶余,坐在桌前,看一些舍不得扔掉的照片,听一些听过的音乐,写下这么些许无人能懂的文字来。
如果想让我停止,只需要走上前,说:“一起出去走吧。”
我会笑笑说:嗯~走吧。
《旧散调子》全文完。
2007.7.26
注:本文所提及的所有人物及故事均为虚构,如有雷同,不胜荣幸。
附录:《那时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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