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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滩之贝=

<=[Seashells On A Sunlit Beach]=> Blog by AzureTimm =

Solute you,my Sun

20060616
You feel it,you see it,you have a strong feeling towards it,you want to express it,you're filled with the love for it,you have the urge of soluting it,you're on the edge of crying in admiration for it-My SUN!

Tears of raingoddess

20060616
Noisy heart does noisily beats,making me rather frustrated.Will my rain goddess turn of her raining tears,and have a rest? I lone for my sunshine...
注:雨神指我的初中同桌王平平,初四时她常常把天降小雨解释成是我惹了她这个"雨神"所致,故云。

明天我高三

补课就要开始了,我在恶补作业...我希望自己可以真正的启动起来,向我的梦想驰骋而去...北大,等我噢~...lambda driver initialisation complete!

Window

Patches of azure blue sky can be seen thru my open window,If it rains I can see a colourful rainbow.Rays of sunshine went into my room.I can fly anywhere if I had a magical broom.

White Shell - <i>The Prodigal Daughter</i>, 浪女回头C1

Sunday, 15. April 2007, 08:47:19

Original Englesh version is Here Or tpd1-10.txt

第一章 离家的回忆

一个年轻的女人在门口停住了,转过身来,最后仔细地看了一眼这套她清理出来的房子。现在它已经完全清空了,又一阵怀旧之情不禁涌上心头。耳中回荡着茶余饭后的上千次闲谈,和那上万声快乐的欢笑的余音,她每次踏过她在巴黎的家门都能感受到那流过她心坎的宁静。房子不大,但是很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她珍爱这里的每一寸空间。每当她想到另一位房客就要住在这里,把白石膏粉刷的墙上挂上别人的照片,把不一样的地毯铺在光滑的实木地板上,把新家具布置在这间充满阳光的屋子里,她的心就收得紧紧地。她花了那么多时间把才这里置弄得井井有条啊。

她两周以前就见到了那位新房客了。她当时正要出门去三个街区以外的夜总会见几个朋友。她们要庆祝她们就读的大学的期末考试的胜利结束,她去的时候有点迟了。她那拥有五套房子的房东在门厅里叫住了她,把她介绍给了另一个金色头发,脸上写满希望的娇小的女孩。她的心回到了四年之前她自己刚刚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天真,刨根问底,但实际年龄比她表面上看起来要大一些。当时没什么能让她惊讶,但这里的一切都让她吃惊。当你从逼近的死亡的威胁中幸存下来以后,你应该能容忍一切的。

最后叹了一口气,女人转过身面向走廊,提起她脚边的帆布书包,把长背带斜挎在胸前。她已经把别的东西都寄走了,现在就只差去巴黎国际门钥匙办公室了。她很高兴她选择这样离开。没有大排场,只是最后一次走过这四年来已经变成她家的街道。她在人行道旁停下了,她的及腰的红色长发摇摆着停住了。她最后深吸了一口这里熟悉的空气。已经早上七点半了,街上的商店刚刚开门营业。她还能闻到第四个门市房里烤面包的香气,和街对面萨米尔先生的汽车刚刚点火时喷出的汽油味-那是这个街区的唯一一辆车。她听到杰安·保罗支起报摊的声音,和几个小男孩飞快地向不远处麻瓜学校驶去的自行车铃声。

这是巴黎的十月-空气清爽,树叶是一片桔黄色、红色和金色。这是一年中她最喜爱的时候,只是她不能在法国享受这里的美景了。不过,在最好的时节离开法国也许是最好的方式吧。她一边走向门钥匙办公室一边如此想到,她的高跟靴子在人行道上有节奏地敲着清脆的声音。这样也好,如果她以后想起在巴黎的最后一天,一切都会很美妙。她知道,接下来的几个月会很难过。但是这最后的一个恬静的早晨会鼓舞她吧。

"何况,"她自言自语道,"要是太难过,我总可以回来吧。"

但她知道这不是真话。她是不会回来的。四年前,她逃到这里来,是为了寻找迷失的自我。那一次,她选择为自己着想。尽管她还有家人、朋友和心上人,她仍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到巴黎去上魔法大学,主修变形术和魔咒。她的决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她是七兄妹中最小的一个。她的六个哥哥的光芒总是能掩盖她的努力。那天,当她宣布她要去法国的决定后,她的妈妈都快歇斯底里了,她的哥哥们的脸上都是困惑。只有她的爸爸站了起来,等着哥哥们的抗议声消失,问道:"这是你想要的吗?你仔细考虑过了吗?"

"当然了,"她答道,凝视着他的眼睛,希望他能看到自己眼中的理智。"我想过了。我真的要去。"

"可是为什么呢?"她的妈妈呜咽着说,"生活才刚刚回到正轨啊!你为什么现在就要走?"

她刚要张嘴回答,她的大哥从她身后站了起来,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肩上,示意她不必解释。

"我想,我们都知道为什么,"他告诉他们的妈妈。"该是她自己拿主意做事的时候了。

现在,当她快步穿过逐渐繁忙起来的巴黎的街道时,她想起了她大哥的理解的目光。她并不惊讶。他总是理解她的。他比她大了有将近十岁,却是和她最知心的一个哥哥。

从回忆中回到现实的她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她最后看了一眼表,还有十分钟她的那班门钥匙就会启动,刚好够她办那些手续。然后抓住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递给她的什么麻瓜破烂。

十分钟后,她飞快地办妥了手续,和两个尖叫着的孩子、一位急得不得了的母亲一起抓住了门钥匙。咚的一声,乘客们落在了一间和刚才极为相似的办公室。她知道这就是目的地。她能从工作人员生硬的面孔、办理手续的高效看出来。当她推开门走出办公室时,她终于呼吸到了这里已有些陌生的秋日的空气。

不知是福还是祸-金妮·韦斯莱回到了英国。


两百英里以外,在奥特利村外的一座歪歪斜斜的房子里,莫莉·韦斯莱已经望眼欲穿了。时针已指向八点,她一边兴高采烈地哼着歌,一边准备着早餐的原料。那份量看起来都能把餐厅里那张老桌子的腿都压弯。她最小的孩子,唯一的女儿,今天就要回家了。四年来,金妮从没回过家,莫莉上次见到她也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

虽然金妮四年来从没踏进英国一步,她的父母和哥哥们都会偶尔到巴黎去看她。当时的英国魔法界刚刚从那场毁灭性的内战中恢复过来。战争结束了两年多,人们才有心情出国去旅行。当韦斯莱一家打算放松一下时,他们全家都去了法国来看他们唯一的女儿和妹妹。

莫莉停下了手中的活。她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去巴黎看金妮的时候。那时还是春天,他们已有一年多没见到金妮了。他们抓住的那个门钥匙终于停下来了,莫莉转身看到她的女儿时差点没叫出声来。她的宝贝女儿出落得美丽动人,她站起来迎接他们的时候,巴黎春天的清风好像在拥抱她那光洁的皮肤。金妮长高了,但仍然显得很娇小。她的及腰红发在巴黎明媚的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彩。她那大大的棕色眼睛曾在过去六年里一直充满了苦恼,而现在已经变得晶莹明亮,满是笑意了。她离开英国前脸上的压抑已然渐渐消失了。

金妮很快乐。莫莉不无惊讶地发现。她当时就对自己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反对女儿来法国的选择了。

现在,莫莉转向炉灶准备开始煎著名的"莫莉薄饼"。她不禁开始盘算起要怎样迎接自己的宝贝女儿了。

"又在胡思乱想了吧,还在琢磨你那些计划?"一个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莫莉转过身,眯起眼睛瞪了她的丈夫一下。

"我想了又怎么样?"她反问道。"这都过了多长时间了亚瑟。我这当妈的可忍不住!"

亚瑟合上手中的报纸,叠好放在了桌上,站了起来。他又高又瘦,虽然他那明亮红头发已开始变得稀疏,他的小肚子也已经鼓了起来,但当他用他那双和蔼又充满笑意的眼睛看着她时,莫莉还是忘记了呼吸。他绕过餐桌站在她的面前,扶着她的双臂,细细地审视了她一会,双手滑过她的双肩,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抱。她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腰,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莫莉感觉她的喉咙里好像卡着什么东西一样。

"我知道的,莫莉,"亚瑟喃喃道。"我也是一样,忍不住想念她。太久了..."

莫莉轻轻挣脱了她的怀抱,用围裙抹了抹眼睛,有些颤抖地微笑这说,"好了。她在法国该做的都做完了,我敢肯定她回来以后会在家里腻上一阵子的。"乐观地想着和女儿天天在一起的日子,莫莉又转身忙开了。她要准备金妮最爱吃的饭菜。

他的妻子应该已经准备好应对失望了吧,亚瑟沉思着走出前门。她太盼着金妮回家了。可金妮已经是成人了,她很可能刚一回来就般出去住。亚瑟其实和他的妻子一样兴奋。他倒是没有幻想金妮能和他们在一起住多久,只是每当想到他的宝贝女儿能在她的闺房里睡觉,每天都能和他们一起坐在餐桌旁,他的心就轻飘飘的。金妮一直是那种和爸爸特别亲的女儿。所以,让亚瑟支持金妮去巴黎上学让他很为难。

她宣布要离开的那天晚上,大家好不容易才明白过来金妮是认真的以后,她来到前门的门廊,找到了正吸着烟袋的亚瑟,拼命地不去想她还只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她的父亲曾牵着她的小手,扶着她走下门前的石阶。

"爸爸?"她问道。

"嗯,小南瓜。"亚瑟应道,伸出了手。她仍然很小的手拉住了他的大手。他们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并肩坐了下来。沉默地荡了一会秋千,金妮蜷起身,依偎着亚瑟。

亚瑟清了清嗓子。"我知道咱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我只想知道,你的选择有充分明确的理由吗?"

"什么理由啊?"金妮貌似天真地反问着,但亚瑟还是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谨慎。

他又沉默了片刻,整理着他的思绪。他慢慢地开了口,"我不想让你只是为了逃避。"

"逃避什么?"她反问道,从他的怀抱里坐了起来,靠在秋千的椅背上,双手紧张地揉搓着。

亚瑟又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直说。他可不想在金妮最需要他的时候吓跑了她。

终于,他答道,"逃避他。"

沉默。院子里只有呼吸声。亚瑟等着她爆发-他有些太鲁莽了。

沉默了一会,金妮肩膀一沉,叹了口气。又挺起胸膛站了起来,倚住了门廊的一根栏杆,凝视着洒满月光的庭院。

"我想,这的确是一部分原因,"金妮说道。亚瑟能听的出她声音里的真诚。"但如果我放弃眼前的这个机会的话,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个机会。再说,我不能就这样呆在这里看着他......看着我们的世界恢复正常。"

她转过身面向他;她那已经在过去的十七年里目睹了太多太多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深吸了一口气,她继续说道:

"这句话我说过很多遍了。可是......我已经不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了。到现在为止,我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摇摆不定:是做我想做的人,还是只做我自己?现在的我不是理想中的我。我只能接受不完美的自己。生活还得继续。"

金妮走回他面前跪了下来,双手急切地攥住他的膝盖,

"爸爸,我需要你理解这一点。我不是在逃避。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已经迷失了。我要把它找回来;我的全身心,包括已经和他密不可分的那部分,都在催促我赶快出发。

亚瑟把烟袋放在一边,握住了金妮的手。

"我知道,"他告诉她。"我从很久以前就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

他俯下身,把额贴在她的头上,闭上了眼睛。"我真希望你不用做出这样的决定。你是我见过的女巫里最精明,最机智,最强大,最勇敢的一个。你的一个小手指头都充满了能量。如果什么事只有一个人能做成,那一定就是你。我相信你,相信你的判断力。"

金妮轻轻地抽泣着,紧紧地搂住了她的父亲。"谢谢你...谢谢你能理解..."

亚瑟也紧紧地搂着她,好像她马上就会溜走一样。"我为你感到骄傲,小南瓜。"他说着,在她的头顶轻轻一吻。

金妮直起身,眼中泪光闪动,微笑着问,"帮我劝劝妈妈好吗?"

亚瑟轻轻地笑着,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我尽力,可她毕竟是你妈妈。她有权为她的女儿担心,何况你这些年来还惹出这么多麻烦......"

"嘿!"金妮抗议道。"麻烦又不是我惹来的,只不过......是麻烦找上我了而已......"她有些苍白无力地辩解着。两个人一起小声笑了起来。亚瑟最后一次拥抱了她一下,和她一起回到了陋居。

四年后,亚瑟站在同一个门廊前,等着金妮幻影移形回家的声音。她要做的都做完了,他这样想着。金妮并没有试图忘记过去,她只是想学着在过去的记忆、夜晚的噩梦和破碎的梦想中活下去。尽管他对金妮要去这么远的地方解决问题感到有些难过,他知道,这是当时唯一的选择。不过,她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她错过了哥哥们的婚礼,侄子们的洗礼。有时候,韦斯莱家的兄弟们都不得不提醒自己为什么他们的妹妹要背井离乡。但她很坚强-她会找到回家的路的。

忽然,身后的一声轻响惊醒了沉思中的亚瑟。

"爸爸。"

一个声音低声叫道。亚瑟转过身,张开双臂,欢迎他最小的孩子回家。


早晨的一缕阳光挤过了窗帘间的缝隙,钻进了伦敦市区一位巫师昏暗的卧室里。这位巫师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床单轻轻的响了响,他那安静、有节奏的呼吸声又开始了。突然,一阵刺耳的铃声穿透了宁静的空气-闹钟的指针已指向八点了。

哈利·波特把胳膊从乱成一团的床单里抽了出来,摇摇晃晃地摸索着闹钟。铃声停止了。过了一会,哈利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呻吟了一声。他真的不想起床。昨晚,他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直到今天凌晨,他终于无力再回想起那些往事时才渐渐入睡。

长叹一声,他翻过身,掀开床单,下床站了起来,一只手挠着裸露的胸膛,另一只手揉着脑袋。他那本来就乱得要命的乌黑头发,因为夜里的翻来覆去显得更加凌乱不堪。哈利蹒跚地走向窗户,拉开窗帘,让明媚的阳光倾泻而入。他就这样晒了几分钟太阳,希望能清醒过来。终于,他的眼睛适应了强烈的光线。想起他昨夜失眠的原因,他的胃就不安地抽搐了一下。

就是今天。

四年一个月零两个星期以后,今天终于到了。

他有些吃惊。他生命中的头十八年是在能毁灭整个魔法界的威胁里度过的。所以,他不习惯于期盼。可是,当他期盼的事终于实现时,他还是有些惊讶。两个星期前他收到了一封莫莉·韦斯莱的信,当他得知韦斯莱家的小妹妹终于要回英国时,他又想起了她离开的原因。哈利到酒吧喝了一晚上酒,企图把那原因忘掉。

没用的。他想起金妮的哥哥,也是哈利最好的朋友罗恩那天在酒吧里找到了他,对他施了个清醒咒,然后对他唠叨了半天,说的都是独自在酒吧里喝醉的危险性。

"这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错,"罗恩说道。"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我知道,"哈利呻吟道。"所以我才会去喝酒啊。"

"好,下次等我和你一起喝。我也有想忘掉的事呢。"

他们相视而笑。不用说出口,他们都明白对方在回想过去的痛苦经历。

哈利用力地坐在床上。他很庆幸自己能有罗恩这样的朋友。不管今天会如何度过,罗恩都会站在他身边-当年哈利终于和黑魔头面对面时,罗恩都一直在支持着他前进。

金妮也是这种值得珍惜的朋友啊,哈利闷闷不乐地想。那已经是她离开他去征服自己的世界以前的事了。

他又叹了口气,止住了想把她的离去归咎于别人的念头。他知道这是他的错-至少很大一部分是他的错。

金妮·韦斯莱很特别。她是她家里最聪明、最强大的一个。她当时离开英国求学的决定让所有人都很吃惊。没人想到她会这样决定,尤其是哈利。他觉得金妮在和他并肩经历了这场战争后,留下来是理所应当的。

哈利从十二岁起就知道金妮对他的感觉。只是金妮让他能很容易只做她的朋友,所以他一直没有再进一步。哈利并没有意识到金妮这么做有多难。伏地魔倒台之后,她就再也没有隐瞒下去的理由了。她告诉过哈利-这就是她不得不走的原因。

哈利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让他们的最后一次对话流过脑海。他不想回忆起那次经历,但是他仍然决定要重新体验一次。

他跳下床,穿过卧室,来到房间另一边的衣柜前。他打开柜门,搬出了一个安置在及腰高的底座上的石盆。盆里闪动着银色的光芒,充满了雾一样的旋转着的物质。这是一个冥想盆,是用来盛放思想和记忆的魔法仪器。

他从床头柜上抓起他那根用冬青木和凤凰羽毛制成的魔杖,回到冥想盆边。他闭上眼睛,努力地回想起他与金妮的最后一次对话。他把魔杖的尖端指在头上,慢慢地把银灰色的物质从太阳穴抽了出来,放在盆里,和其他的记忆一起旋转着。他把魔杖扔在床上,转身面向了石盆。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准备面对他的回忆。他以前看过无数的记忆,但这份记忆包含了太强烈的情感,他并没有允许自己看过。

哈利凝视着旋转的银雾,看到了一间卧室。他慢慢地俯下身,沉入了记忆中的那间卧室。他咚的一声落在了床上,暗暗庆幸这不是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大理石地面。

他下床环视着四周。这是金妮在圣奥特利村外陋居里的卧室。他在陋居住的是罗恩的房间,金妮的卧室他没进去过几次。这间屋子毫无疑问是金妮的,浅绿色的墙壁,刷成白色的家具,叠得整整齐齐的松软的白色被子,杂乱无章的书桌,堆满了金妮照片的梳妆台,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显得实用又有女孩气质。对,就是金妮的气质。他的目光停在了在她的衣柜里翻找着的金妮身上。她胜利似的轻呼了一声,怀里抱着一大堆衣服,手上拎着一条裤子转过身来。哈利知道记忆中十七岁的金妮是看不到他的,他可以随心所欲地看着金妮来到一只大号旅行箱前,勉强把衣服都塞了进去。她在收拾行李,地板上到处都是箱子。

有人敲门。哈利暗暗准备好观看将要发生的一切。

"进来吧,"金妮叫道。她正跪在箱里前,用力地往里面塞着东西。

十八岁的哈利打开了门,走了进来。他很消瘦,眼圈发黑。当他看到正在装箱子的金妮时,他那充满了烦恼与悲伤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疑惑。他环视四周,看到了遍地都是的箱子,转向已经蹲了起来,脸上写着内疚的金妮。

"这是怎么了?"记忆里的哈利问道。"把东西都装起来干什么。你要换房间吗?"

金妮低下头,看着扶在穿着牛仔裤的大腿上的双手,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她站了起来,双手揉搓着,坚定地说,"哈利,有些事我想告诉你。""我能看出来这一点,"哈利苦笑道。"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金妮拉起他的左手,把哈利拽到了她的床边,有些粗鲁地把他推倒在床上。

"等等,"金妮命令道,伸出手止住了张开嘴想要说什么的哈利。"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这对我来说很困难,所以我要你在我说完之前保持安静,什么都别问,你能做到吗?"

"好吧,"他苦笑。

"你得保证。"她坚持道。

"我保证,"他翻着白眼答应道。"到底是怎么了?"

金妮又深吸了一口气,双臂要保护自己似的交叉在胸前,抬头看着哈利那总是洋溢着太多情感的翠绿色双眼。

"哈利,"她带着呼吸声迅速说道,"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去巴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沉默。哈利惊呆了。他坐在她的床上,嘴张开又合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把嘴闭上,哈利,"金妮的眼睛里闪着光芒,"我们又不是金鱼。"

"什......可......为什么?"哈利终于挤出一句。

金妮脸色转阴,低下了头,看着她光着的脚,沉默了一会,右脚大脚趾在地毯上划着圈。正在观看记忆的哈利发现她的眼睛里已经盈满了泪水-他当时竟然没有发现。

"哈利,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她有些颤抖地说着,又停下了。"不,我不想这样......"她嘟囔着告诉自己,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握住了她的双手,让他面对自己。

"哈利,"她轻声说道,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我们以前从来没有讨论过......但是我觉得,现在是该面对现实的时候了。我......我对你的感觉......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终于来了。三年来一直被他们视而不见的事实终于被摆在了眼前。哈利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他们的确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是她的感情一直在幕后微妙地影响着她迈出的每一步。

坐在床上的哈利低下头,看了看他们握在一起的手,轻轻地捏了捏。他张开嘴想回答什么,但金妮迅速地抽出了她的手,捂住了哈利的嘴。

"不。"她轻声说,"你保证让我说完的。求求你哈利,我一定要说出来。"

哈利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金妮放开了他的另一只手,站起身来到了俯瞰陋居花园的窗边。她站在那里,迟疑地说,"好像我的感觉一直是这样的。甚至在你把我从密室里救出来之间,从我在国王十字的站台上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感觉就一直是这样。你还记得吗?你问我妈妈怎么到站台上去的时候,我还祝过你好运。"

哈利点了点头,示意她记得。但她好像没看到,继续说着。

"当时的你啊......又瘦又小,还有些孩子气。我是听着你的故事长大的-你是怎么在一岁的时候就从最恐怖的黑巫师的杀人咒下幸存,怎么拯救了我们的世界。所以,当我看到你是那么的普通,甚至有点被人忽视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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