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11. August 2007, 04:11:13
travel
上周星期天我们从西贡回来,转了两转地铁,到了我们的另一目的地:位于荃湾的三栋屋博物馆。三栋屋是具有200年历史的客家围村。这三列房舍的布局尤如棋盘,以中轴线为中心,左右对称。中轴线上分别建有前厅,中庭及祠堂。博物馆内展出了家具、手工业品和农具。通过这些,我们可以从中了解当时香港的土著居民的生活情况。通过这个博物馆,我们了解到了香港从19世纪四十年代中叶到现在的发展概况。收获不小。
我有四分之一的客家血统。这回试带客家妇女的布帽,参观客家围屋算是结缘了。
Tuesday, 7. August 2007, 02:59:19
travel
上个星期天,我和几个同学一起去香港的西贡和全湾游玩。感觉还不错。早上九点我们坐巴士直接到了西贡,原来那是一个靠海的地方。
我第一次如此近地靠近大海,感觉海水有很重的腥味。当天,太阳很大,我感觉我的皮肤都要被烤焦了。我们在海鲜市场转了一下,有人提议租条船出海去远处的一个小岛上玩,可是有人不想去,最后未能出海。于是我们沿着海边的一条浅堤慢慢走,我们中的四个翻越了浅堤去海滩边拍照。我却无论如何不敢翻阅过去,只好在外面等候。极目眺望,大海真的很美很美。我突然想起老公曾经在长江边对我说他想看大海的事情。原来,我们两个都是向往大海的。西贡周围的山水很美丽,突然之间天黑下来了,海面上起伏着汹涌的波涛,有不怕事的同伴金鸡独立于一块岩石上,特浪漫。 涨潮了,涨潮了,有人喊着,我们赶紧上了岸。豆大的雨点落下来,我们躲进了附近的车库。
过了许久,天终于开了,又是艳阳高照,我们启程离开西贡,去全湾。
转了两次地铁,坐了好几站的火车,我们终于到达目的地——三栋屋子博物馆。
Tuesday, 31. July 2007, 02:47:58
Life
不知不觉,我来香港中文大学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星期了。在这几年天里,我有了一些感触。我到的第二天,我们全体学人就应邀参观了两个教堂,一个是古典风格的,另一个则是非常现代的。谦和的牧师向我们一行40多人介绍了教会历史,并仔细了解了他们的发展情况。我的感觉是香港的教堂一般都建了很多层,大概是因为地价很贵的缘故。我们参观的教堂其中一个有十多层。设施非常好。香港人特别友好,发现很多人都试图和我说普通话,实在不能交流的,我们改用英语。哈,真的很有意思。参观完教堂,我们一起在铜锣湾的一家餐厅吃了丰盛的西餐。窗外就是著名的维多利亚港。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地方之一。
昨天是我们开始上课的第一天。来自美国芝加哥大学的HOPKINS教授幽默风趣,他的课堂轻松活泼,同学们非常喜欢。我们在这里的学习应该说是很紧张的。或许除了上课,我大半的时间都要呆在图书馆看书,收集研究资料了。下午放学的时候,我们三五成群结伴出游,逛街。感觉香港的交通非常方便,人们非常遵守交通秩序,没有国内的那种赶车的那种争先恐后的拥挤。说实在的,香港给我的印象不错。
Friday, 27. July 2007, 07:31:18
经过漫长时间的筹备,我终于办妥了所有的手续,从重庆坐着火车抵达广州,并于次日中午到达香港九龙. 然后换了200元港币买了一张八达通坐车直接到了香港中文大学.我发现自己没有遇到任何语言问题,我是一路用普通话"闯"过来的,非常顺利.^_^, 我又可以上自己久违的博客了. 中文大学非常美丽,我好喜欢这里. 我又足足一个月的时间畅游香港.我希望自己对香港的印象比CICI当时好一些,深刻一些. 我会记录下这里的点点滴滴,和大家分享.
Thursday, 28. June 2007, 01:59:58
Thoughts
最近我在万州和杭州之间来回穿梭,身心颇有些疲惫。我默观自己的生命,突然之间感觉我的生活就是一趟旅程,一趟单行道的旅程。在这趟旅程中,有许多和我一同在走的人,他们就是我的朋友们。后来遇到一个愿意一辈子和我一起走的人,那就是我的丈夫,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亲人。有时我们俩也吵吵架,拌拌嘴。但大多数时候是在相互扶持。我发现自己在这趟旅行中我还摔倒了很多次。但每次都对自己说“在哪里跌倒的,就在哪里爬起来。”
或许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如此吧,只是时间不同,地点不同,背景不同,大同小异而已。默观了几分钟,写下这些文字之后,我又要踏上回重庆的列车,哦,不是的,这次去的是襄樊转车。
Tuesday, 8. May 2007, 01:44:14
关联类作品
现代生活让人不满足于日常的生活。人们找到不同方式去展示自我。
现代生活不能让人的心宁静,太喧闹了,人们感到生活的单一和乏味。越来越多的人想摆脱这样似乎是异化的生活状态。
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
我们观察到,个人关系中存在这样的体验,群体生活中存在这样的体验,甚至连信仰生活中都存在这样的体验。我们对某人感到无奈,对某事感到不解,对某观念感到无奈,但我的心又不甘,于是我们处于种种张力中。我们的心很混乱。在我们的心中或者本能地渴望超越这样的状态。
在现代生活中,人们就发明了或者增加了节日,那是创造新生活的方式,是让心获得解放的方式。
我们注意到,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了外在的“追求”——旅行。我们的心没有安静,我们渴望通过旅行来改变这样的状态。
到哪里去?什么地方都有人去,这里谈的是圣地。
圣地是什么地方?这里要谈的是宗教圣地。例如普陀山、拉萨。
我们看到,去那样的圣地,似乎自己的心进入另一个时空。我们可以暂时得到“解脱”。我们似乎居住在一个圣地里。我们疲惫的“灵魂”原来为圣地所吸引。
圣地为什么会在当今处境下越来越吸引人?在我眼里,主要是那里可以提供灵魂的新居所。我们在新的居所里可以变换我们的存在状态。所以,去圣地旅行是一种真正的宗教行为。
西藏拉萨为什么有那样大的魅力吸引我们?我相信有的,确实有的。在那样的地方,我们对存在有了新的知觉,对喜乐有了新的感受,对智慧有了新的体验,我们的心得到了一种奇妙的感动,我们的世界在扩展,我们的生活在改变,我们的神话在舒展,哦,我们的生命在更新!
圣地,是转变我们生命的地方,是改变我们看世界方式的地方,是我们体验生命之奇妙的地方。我们在圣地,可能让我们的生命变得更细微,我们可能领悟到我们生命新的维度,新的空间,新的可能。
其实,圣地这种的功能来自一个更加隐秘的圣地。我们平时根本不会意识到她的存在,我们是大海表面的泡沫,一般不知道海洋深处的平静和包容,丰富和自由,喜乐和浩瀚。而圣地旅行可以让我们投射出那个圣地。
如果我们足够敏感和智慧,或者得到好的导师指导(导师可能是一本书,一个人,或者自己的生命经验),我们可能就返观自我的圣地,如禅宗里说的。当我们慢慢觉悟内部的圣地时,我们就知道外在的圣地是我们的心的投射。
我们需要以不同方式意识到我们自己每一个人所具有的圣地,人人自足的圣地,并且我们需要不断让人意识到这个圣地的奇妙,对我们的意义,让我们自己亲证。一个人一旦明白这个内在的圣地,他/她的生活就发生根本的转变。
我们说了三点:一是现代生活就如海洋表面,让人好累,让人渴望自我的解放;二是我们现代人越来越通过种种方法走出单调乏味的生活,其中有的走向圣地;三是我们可以找到我们内心是一个圣地,那是人人俱足的圣地,外在圣地是投射出来的。一个人明白了自己的圣地,他/她的生活就发展根本的转化。
2007-5-7
http://chinasaa.bokee.com/viewdiary.15867409.html
Sunday, 6. May 2007, 10:27:10
Life
昨天晚上出去逛街,想找个地方吃晚饭。我沿着学校周围的小街走着,看了几家店都没有找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正在无奈之时,我发现了一家小店,说是卖麻辣烫的。我好奇地想进去看看,只见店内琳琅满目地摆满了洗好的各种蔬菜,还有各种冷冻的肉食。一口热气腾腾的大锅里真的烫着好几个竹筛。我一看就笑了,这哪里是麻辣烫啊,明明是我们成都人叫的冒菜呀!我点了好几个蔬菜,店小二也和我拉起了家常。他说他也是成都人,我连忙用成都话想给他验明正身,他笑了,连忙说他是乐山来的。他笑到我们是老乡呢!都是成都的。店小二乐呵呵地招呼着我这个“家乡人”,问我这个麻辣烫好吃吗?
我说麻辣烫好象是成都人发明的,有点类似串串香,但绝对是又麻又辣又烫。他们卖的这个根本不是麻辣烫,是冒菜。好象上海也有类似的店,美其名曰“重庆麻辣烫”。很有意思啊!

店小二忙说,这个是杭州麻辣烫。
成都的麻辣烫从火锅中(我不去考证这个火锅是重庆火锅呢还是成都火锅,反正是火锅了)演化而来,沾上了浓厚的川西坝子气息,真个儿好吃,爽呆了!于是,有人开始满世界地宣传麻辣烫,疏不知麻辣烫这个好东西出了川,人们并不是完全能够接受。有些地区的人嫌它不够辣,可能多放些辣椒,有的人可能嫌它太烫,凉一凉好吃,更多的人则嫌它太麻,受不了这个麻味。怎么办呢?麻辣烫要在四川以外的地区生存下去,就必须入乡随俗,必须和当地人的口味,于是乎,改吧!于是就有了杭州的麻辣烫,上海的麻辣烫,陕西的麻辣烫,北京的麻辣烫,东北的麻辣烫,(其实不过是冒菜而已)......可是,成都或重庆抑或四川麻辣烫的招牌是一定要打的哦,至于它还是不是当初成都的那个原滋原味的麻辣烫,就不用管啦!这个叫不叫“挂起羊头卖狗肉”呢?
写到这里,我想起了基督教的变迁史。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Friday, 20. April 2007, 14:07:01
Life
我的名字叫“Madhuvāta”
4月15日晚,来自印度的瑜珈大师给我取了一个梵文名字“Madhuvāta”,意思是“甜蜜的芳香”。他对我说他看见我就想起了这个名字。这个名字非常有魅力,我希望这个名字是我进入印度教的一个起点。印度教的智慧博大精深,那是人类精神喜乐的源泉。
这样我就有了四个名字: 王蓉/思蓉/Cassandra/Madhuvāta。感谢Swami 给我取的好名字Madhuvāta。
Tuesday, 10. April 2007, 09:10:16
Thoughts
吾师说“爱的旅行是一种生命的朝圣,是此岸的朝圣。”我想了很久,反思自己迈过的情感经历,发现确实如此。
大多数人走过的爱之旅似乎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并且是异常复杂的,很难处理的。说起来幸福和欢乐都是相似的,而辛酸和坎坷则是各不相同的。概括起来只有一个原因:不恰当的需要导致了自身的痛苦。有时候,我们需要换位思考,站到对方的立场想一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可能我们每一个人都不可能避开爱的旅程,做一个绝情绝意之人。因为爱是人的天性,甚至是动物世界的天性。爱就是生活,但生活展示出来的不一定是爱。这是一个欲说还休,永无止境的话题。
其实,我发现我们的很多情感和欲望都只是一种幻象,就象海市蜃楼,我们很容易被这种幻象吸引,以为那是真实的,却忘了生活的真实性。这正如白开水和各种饮料一样,白开水最普通,却是人的身体最需要的东西。可又有多少人注意过这一点呢?
最近对生活和爱都有了很多新的感悟。我在思考我们应该如何正确对待生活。的确生活中充满了偶然性,甚至你根本无法预测未来。生活的丰富性有时候让我们看不清楚自己的情感趋向,但过一段时间你回头去看,你会有新的感受。我们每一个人都走在“朝圣”的路上,有的人把“朝圣”的方向定在生活之外的“彼岸”,消极地认为此世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而有的人认为“朝圣”的目的地就在“此岸”,就在我们的生活之中。其实,这是一个能否正确对待作为他者的生活本身的问题,也就是如何看待生活本身的问题。相互关联,彼此沟通,用爱心连接彼此,你爱的尺度就会放大,同心圆的圆圈也就越来越大,关联的范围也就越来越大,你传递给周围人的喜乐和平安也就越来越多。
上路吧!让我们走在朝圣生命,朝圣当下的生活道路上,充满喜乐地与虚无舞蹈!
Tuesday, 27. March 2007, 05:47:58
很小的时候我就许愿自己长大以后要做翻译,结果真的就在22岁那年自作主张,背上行囊,在一个离家几千里的地方做了翻译。刚开始的时候我做的是技术翻译,每天面对大量的机电技术类英语词汇,丝毫不敢怠慢,每天工作十个小时。就这样,一本本机械技术资料就在我的辛苦劳作下变成了中文,其中的酸甜苦辣如今回忆起来都只剩下了“甜”。半年之后,我被调到另外一个部门兼做口译,接连不断地参加各种商务技术谈判会议。发现我又面临着一大挑战。于是,我常常处在诚惶诚恐之中。室友常常打趣说我做梦时说的梦话都是英语。这样的翻译生活到我读研究生之前总共过了五年,最终发现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方式,虽然我很热爱翻译,也尽管自己当时并不满意自己的翻译水平。
于是,我回到大学继续求学。读研三年,我接触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展现在我面前的是哲学和宗教的世界,我甚至将自己放进哲学和宗教的世界里去实践,去感悟。可以说我有幸走上了一座信仰之桥,又有幸走下了这座桥。如今的我渴望进入更深更广的灵性世界和学术世界去探索、实践。这期间我会依然游弋在翻译的海洋里。
回望自己走过的翻译之路,才发现翻译已经融入了我的生命之中。鱼儿离不开水,我哪能离开翻译呢?真可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唐朝诗人元稹的这首诗道出了我对翻译的热爱。可以说,翻译就是我生命展示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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