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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inVera

Vera! Vera! What has become of you? Does anybody else in here feel the way i do?

四一十二

四一十二
风雨夕来树晚停,
笑语晏起泪始凝。
怎把春风调秋意,
桃花满庭人懒行。

2007.4.1

——给在最不真实的一天里坦诚相待十二小时的阿帅。

3月总结+4月计划

1.完全没复习。专四的错误率维持在50%上下。Max都会在别人打麻将时认真地跟我说,我在背单词呢。>3<
2.我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二本诗刊。萨珊,我有多感激,在这个青黄不接的春天,你在我的身边(尽管你没在)。- -。
3.见"人人都做美国梦"*^_^*
4.一半-*-
5.CSI素虾米?看掉不少老男人电影倒是真的。-皿-+
6.零食吃少了,饭吃多了!o><o!
7.成功!~^&^~
8.基本成功不算成功。- -zzz
-----------------挥泪斩情丝---------------------
1.妈妈咪不到20天了唉,德语不看都可以了,用功吧!握拳!
2.文艺生活
3.不能再这么屙下去了
4.网球!网球!TAT我的正手阿我的恶心的红色吸汗带阿
5.少吃点肉会死啊,会死啊,会死的阿……少吃点点羊肉好了…T_T
6.自修去!

寻人启事


我银色的名字
在杜涯,天乐,徐伟,或许还有韩文戈
的最底端,闪着向上的光
把他们都照亮了

穿红色毛衣的阿姨
你轻而扭曲的声音
不怕把那只变成猫了的狗,都
吓跑
更不要说被西面八方的风
吹得支离破碎

细的 软的
不是诗歌里应有的东西
所以我不喜欢女诗人
(当然除了你)
粘稠而毫无营养的
却会使人停顿的
应当全力甩开,并避之不及

所以天乐像个孩子一样
在白色的幕布上四处走动时
那只被影响了生育的杯子
碎的掷地有声,而怆然

没有沾染上专业
这种绳索般没有生命力的恶俗
那个胖胖的笑起来眼睛就找不到了的阿姨
如伊甸先知般
悄悄的告诉我们
苹果摊上的秘密

幕 黑了
蓝色工作服的演员们
被亵渎
他是他的羁绊,命运,爱情,全部
那是场灵与肉的较量
当灵魂战胜了肉体
痛苦才能永存

哦 我不想写诗
不想痛苦,我怕疼
我还不敢面对自己,面对痛苦,面对生命
而诗歌
需要多大的勇气

为什么读诗的人
比看电影的人少那么多?
不是常说,他的电影,以诗一般的语言
那么,为什么不来读诗呢
你们
也怕痛苦吗?

当那个剪着Emo头的男孩
裸身骑到小平头身上时
我看着他在他胸前无意识摆动的手
还是窒息了
甩不掉了
终是背负一生了

谁又能说他不幸福呢

我以为你懂
那些我没有说出的话
你只是像看着傻瓜一样看我
怜悯的
我笑了,在哭
哭与空,灵与肉
肉体最终被灵魂束缚
2007年愚人前的最后时光
我见证了一场叛逃
与放飞

只是亲爱的,为什么你不在我身边?

千歌音

和澍翼!
抓狂抓狂抓狂抓狂了阿。禾水一澍,和澍,翼,毅。刀刀见血全部扎进软肋还搅阿搅的,我快不行了阿阿阿!!!
然后狗血煽情稀里哗啦的时候…又是那个漫画家无意中阴阴的一句…Boy's love…(我一定要加括弧!还是兄弟!)在这个明明打着“百合逆袭第一弹”招牌下的“夜无月的巫女”……扭动阿扭动……我只是个被萌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可怜小人儿啊…
这是我听到过最动人的表白了。翼哥哥为了保护领养来却惨遭父亲蹂躏的弟弟,亲手杀了亲生父亲。在转世之后弟弟为了一个女人跟他兵戈相见时。他毫不留情的对他下手
你有在监狱里吃过剩饭吗? 你有被信任的同伴出卖过吗? 你有对恨之入骨的人,却要下跪恳求吗?!
不可能会有吧
你这样就好 我想让你在充满阳光的道路上 度过轻松温暖的人生
因此我离开了你
然后丫说后悔了,丫说应该牵着他一起堕落到黑暗里去。
我和你互相伤害的世界,不是地狱还是什么?
然后丫就要杀了他弟然后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然后,然后,那个傻女人就出现了TAT
不过还好,我们可以庆幸的是,这是打着百合逆袭称号的伪少女漫画。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女孩和女孩,男孩和男孩,是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
我果然已经不能接受正常向了么-

床上抽烟·纹身·彪马

我们

你的脸像百合花盛开
你的头发是我屋顶上的炊烟袅袅
我牵着你的声音走来
走过荒原,也走过庄稼
摸着雪,也摸着雷

风无法更改
吹着你也吹着我
我看见你正漫过他人
向我伸展
我住进你的耳朵
逃避开那些小兽

命运撞断了我的腰
一半儿给天
一半儿给地
我匍匐着发出笑声
却无力踢翻一朵云彩
你的针 光亮而尖锐
请尽可能的缝上我吧
也不要用剪刀剪断长线

2007.3.28
---------------你写给我的诗,我都记得---------------
曈曈的生日
——12。31的我给10。31的你

你的生日
听起来像一枚钉子
扎进我生命的春天
我废了整个天空的力气
拔出那颗细长的钉子
于是 我的生命
因此
留下了一个小孔
常常分泌出
野蜜般的汁液
用水瓶座的星辰,盛满
在晚霞弥漫的傍晚
让你一饮而尽


(在2004年的最后一天,做一件有关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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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玩游戏没手的时候Howie把烟喂到嘴边的感觉很爽。然后寝室里就一直挤着种香香的味道,在床上醉生梦死的时候想着,要是能在床上肆无忌惮的抽烟就好了。然后就看到了某只妖孽……
老子要买彪马!老子要纹身!老子要在床上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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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Max给我打电话了,他记得我的生日,记得我们的信,记得我的话。
嗨飞了~



人人都做美国梦

适应与革新。
短短四字几乎已经可以概括美国艺术上下三百年的历史。
何况三百年的艺术史比美国历史还要长。
也许称这次展览为“艺术历史展”要比“艺术展”来得更为贴切些。刚刚得知组织这次展览的正是美国艺术历史学者。不禁莞尔,难得已经将自个儿与“国际”混为一谈的美国人对自己仍能梳理出一条如此脉络清晰条理明朗的线索。也许还要归功于毕竟没有发展到枝繁叶茂错综复杂的程度。无论如何,未尝不是个契机,尤其对于我这种站在高悬着“艺术”二字探头探脑不敢向前的人来说,赋予的平和而亲近的心态,至少可以安静的站在画前平视。

当然之前也是做足了功课。

混在一群八中的孩子们中间,听着一些或许只是刚刚熟知的名字,眼睛认真而直接,还不时点着头。我该感谢他们,重温了上学时的感觉不说,与小时候起就景仰的北京八中的孩子们在一起,听专门为他们聘来的讲解员如此详细,扩展,深邃并带有启发性的解说,我对着Stuart虽然不是最真实但绝对流传最广的华盛顿头像,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之前读书粗略的了解下来,印象最深的两个人分别是Duchamp和Stieglitz,前者个人认为是王瑞云同志对其的偏爱,而这次展览又很不幸的因为不是美国本土的原因没有找到一幅画作。因此他对美国艺术尤其是现代艺术的贡献究竟是真的如此巨大的推动力还是被主观夸大了许些?尽管解说员也提到了他的《下楼梯的女孩》,但还是个人认为解说员或者中国组织者也遵从了这本书,不然为什么听起来看起来都有如此熟悉的感觉?我就是喜欢跟权威过不去,好吧,私下里的。
看到了Weber的《交通高峰》与Hartley《第50号》的真迹。虽说Weber的立体主义手法带了那么点欧洲职业性的熟练,真正站在画作前面所产生的肌理感与理性与感性的冲突,还是有极强烈震撼的。尽管一直以来对抽象艺术,尤其是美国独特的抽象表现艺术并不是那么感兴趣,可就像你不能选择写什么画什么一样,是他们选择了你。所以不难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会站在一幅以人命名的图像前拼命找她的眼睛而有些人玩着拼凑位移游戏不亦乐乎,其实也只不过为了心中那份挤压与紧迫感吧。而对于Hartley《第50号》作品与《德国军官的肖像》,一个可以解构为蕴含了神秘印第安色彩与文字,一个又可以与德国“青骑士”表现主义及军旗图像挂上钩。我很欣慰的看到有这样的不同,这样对着Matherwell的《西班牙共和国的挽歌》我也可以忘记“死亡是不能被遗忘”的而选择了逃避与羞耻的遮蔽。

下面我们来谈谈291。Stieglitz这个人是很有意思的。搞摄影搞的小有一番成就并且天赋异常的人办起了画廊(即291)不说还有足够远见的组织了几乎所有欧洲有名的现代艺术家来美办画展。真正站在一幅画面前时才能明白照片是多么的单薄与无力。不过说起小小鄙夷那些用相机复制图像的人现在因为找不到一幅对比的画来说还真有点后悔。但是想到《心灵是孤独的猎手》里面的小女孩,再一次闭上眼睛回忆与思索,真正看过的画,脑中的印象也比粗糙纸张批量印刷上来的真实。他和Duchamp在我的看来是一类人。很受欢迎且尊敬的,热烈讨论中坐在最中间那个却不动声色的,一直微笑着无声地指出不足并不动声色推崇的。我对这类人有着类似于交际花一般的崇拜(恕我冒昧)。他们是以怎样的远见与先知证明了那些从未出现过的事物的价值的?或者说,他们是以怎样的心态来接纳,收藏甚至面对无法接受人们时的宣扬呢?最重要的是,他们又是以怎样的信念坚持这些不被人理解的行为?众所周知,人是群体动物。是的,他们是一个小群体,毕竟也是推广者而不是创造者。那么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为什么我可以喜欢Stieglitz却接受不了Duchamp?因为他是法国人?还是因为Stieglitz开了现代艺术之窗后拍拍屁股把摊子丢给军械展那帮人自个儿开了个“美国之家”不再搭理欧洲人直至终老?

厄,严肃点。

我记得Cole开创的哈德逊派里面的神光,并且饶有兴趣的在那幅《最后一个莫西干人》里发现了隐藏在小红花堆里的另一个小人儿。我喜欢这些画里带点神的寓意的东西,这样会有后来Weiner说的“To see and been seen”的感觉。当然也不排斥Georgeinnes话里面的忠于自然的亲切与和谐。站在画前像他一样,以平和为起点与入口。记不清是不是这个时期提倡亲近自然的人同样也喜欢老庄,在新看的一个解释中说,老庄的道学思想深刻的领悟到文化对人的异化,以及这种文化必将导致的人与自然的疏离,从而构想回归自然的理想之路。这是什么屁话,照这样理解,学点东西的人不都是没事儿找事儿的兜圈子了吗?
文人有必要把自己抬高到什么境界吗?就像站在超现实《暗蓝色的弧线》面前,就是一个蓝色的150度弧角的蓝色雕塑,挂在墙上,于是寓意了去处了物品-背景,并将绘画带入了物品构成的雕塑领域?我宁愿理解为那是一个柔和的线条向外延伸以及拒绝的姿态。或者其他。也不想用这些为了绘画本身及艺术的构成来强加的条条框框。

那个,再回来。

一幅《厨房里的斗争》吸引我的不在于带有美国自身立体主义手法的图,而仅仅注意到画框的神奇也是由颇具立体感的块状代替了线条。这与后来现代艺术的展厅里画框的悬挂不谋而合。我相信这与Morris悬挂的毛毯有着相通的地方,与塞拉用铅创造不可复制不可移动不可模仿的唯一当时性同样感人。

还有一朵罂粟花,本来因她与Stieglitz的关系一见面差点得Bett流泪的那种病(忘了- -|||等我再看一遍lword再说),结果据说,因为对罂粟花放大了N多倍,使其变成了现代主义这种狗屁逻辑。

我唯一拍的一张照片是五幅连图《美国史诗》,据说他们五个相聚起来不容易。

恩,如果有时间要去看8小时的《悬丝》,悬丝,学名cremaster,功用,自己查吧^*^

我感到魅惑

THE L WORD Season4完美收场!桃花桃花快点开,我与你结伴而行。
猜猜谁要来北京啦~~~
乐死我了~小柳子我一定陪你吃喝玩乐祸害死首都人民!耶!
没电啦~明天看完美国展再补图雅的婚礼再补这个~
ps,老子有北京学生月票啦,啊哈哈哈哈哈,老子也是刷卡一族拉~~~

阿尔的太阳

阿尔的太阳
——给我的瘦哥哥
“一切我所向着自然创作的,是栗子,从火中取出来的。啊,那些不信任太阳的人是背弃了神的人。
到南方去
到南方去
你的血液里没有情人和春天
没有月亮
面包甚至也不够
朋友更少
只有一群苦痛得孩子,吞噬一切
瘦哥哥梵高,梵高啊
从地下强劲喷出的
火山一样不计后果的
是丝衫和麦田
还有你自己
喷出多余的活命时间
其实,你的一只眼睛就可能照亮
世界
但你还要使用第三只眼睛,阿尔的
太阳
把星空烧成粗糙的河流
把土地烧的旋转
举起黄色的痉挛的手,向日葵
邀请一切火中取栗的人
不要再画基督的橄榄园
要画就画橄榄收获
画强暴的一团火
代替天上的老爷子
洗净生命
红头发的哥哥,喝完苦艾酒
你就开始点这把火把
烧吧”

我只相信海子的梵高,没有任何逢迎的取巧。梵高不是艺术的符号。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谈资。他只是一个苦闷的可怜的太阳般的孩子。这就注定他不会走进千家万户。他的苦闷背后是一道风骨

而海子却要和梵高紧紧的绑在一起。承受着他的痛苦,摸索着他的欢笑。

海子想要做一棵麦子,梵高画中的一抹旋转的黄色。于是乌鸦群飞过的也不再是麦田,而是风中摇曳的泪眼的海子。他们两兄弟用血泪洗净生命,把文字和色彩编织的毛巾讲其擦的光怪陆离。

你们看,有一个字。是“有”

海子说在黑暗中跳舞的心脏叫做月亮。他们二兄弟就像“月”上面一横一瞥,签手并肩喝护着这月亮。

而现在,剩下的,只有初冬第一场雪后的,从山海关吹来的风,那么凉。他们都死了。一个在自己的肚皮上用枪开了个洞。一个将自己的身体弄成两截。他们脆弱的连自己都容不下,却把死亡雕刻的这么惨不忍睹。我们像破解密码一样企图破解诗人的极富创造力的死亡。我一想到如果不是八九年三月的那踏火车,我们这些人还能跟诗人一起呼吸。一起看这太阳以及这初冬的第一场雪。心里就一阵疼惜。

海子说,诗是把自由和沉默还给人类的东西。海子提出了诗的本原和精神,这对我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海子不同于志摩。他比志摩更先进。我不得不说出,虽然也曾喜爱志摩的诗。他的语言像黑夜跟星星般配合得天衣无缝,他的眼睛是纯澈的。他的感情是丰富的。但同时也是错杂交总的。志摩走了太多弯路,他的才华像洗澡水一样夹着体香就冲散了。他始终没有摆脱软弱和踌躇的小资诗人的地位。把诗禁锢在一场场天昏地暗的情爱之中。他的双眼是迷惑的。他常常不知所措,最后也死在不知所措中。他倡导的返朴归真,归于自然也处于他本身的软弱和迷惑。

而海子不同。他是不被理解的。但他又是充满爱跟反抗的。他拒绝现实,但不拒绝爱。而这一切归于对一切的宽恕。在他的诗看得到死亡,却看不到怨恨。他紧紧抓住爱,就像紧紧抓住一棵麦子,他渴望爱,就像麦子渴望太阳。海子在《明天天醒来我会在哪一只鞋子里〉写道:

我想我已经够小心翼翼的
我的脚趾正好十个
我的手指正好十个
我生下来时哭几声
我死去时别人又哭
我不声不响的
带来自己这个包袱
尽管我不喜爱自己
但我还是悄悄打开

他说“我不能放弃幸福”,他说“从明天起做个幸福的人”而他却常常把自己深深的埋进孤独里,是孤独把他磨砺的敏感异常。就像在黑夜里摸黑吃下一个烧饼,浸满泪水,饱含酸涩。每一口都千辛万苦的。

我常常想,人与认真的是不同的。就像海子。有的人爱,有的人骂。我读不懂他的死,但我读懂了他的诗。这就足够了。我们永远不能要求卡夫卡也造出人造卫星来。如果我们不能承认诗人的一生。就承认他们的才华。

牵牛花初开的时节,葬礼的号角已经吹响

我不想这样,冰着手脚凉着发,坐在电脑前无意识的抖着却不想离开。
老实说,现在脑子里充斥着南凉,魏无双,林齐,海昙这些字眼也无法意识到别的什么。
可就是无意识泄露出来的才是最原始最真实的。
我曾很真切的讨厌过一个人,讨厌她那种在细微的暗处捕捉我句子里最不轻易却是最重要的秘密,因着私人才打上了珍惜的标志,却这样不设防的坦诚给别人,自身的赤诚与自信的不理解,一旦化为别人口中的重提,就像看到被拐的儿子般心疼。黑,我这是什么比喻啊。
其实我的blog一点都不真实。
一直以来都习惯倾听别人的话,由着对别人的喜爱界定着自己,却很少真的掏出心里的话来说,我其实是这样想的,这样子的我才是真实的。
所以你看我在blog里没心没肺的说着喜欢讨厌的那些话,都是给你们看的。
你永远也看不到我的不齿,鄙夷,嘲笑,小心翼翼的喜爱,心疼,委屈,与不屑一顾。
你没看到过我哭吧,没看到我心疼你的眼神吧,没看到我只盯着你的后背便心满意足的笑吧?
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

我昨天去了地坛。踏上祭坛那一刻我只想用狂奔来掩饰狂喜或狂悲而流下的眼泪。
我知道那是我的地坛,不是史铁生的永远也不是,也不是等待了四百年仍静默不语的。我到来的那一刻她向我张开双臂,那一刻她就是属于我的。
妈妈问谁能陪你去地坛。
是啊,谁啊?
是你吧,快睡熟了的小家伙。快快醒来吧,至少明天我们要在一起。

你说,
三月26
我哪也不能去
不去山海关
不去青海湖
那天我决定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除了为了爱和爱人
我怎么忍心折磨自己
让我没心没肺的哭或者笑
你说,
我呼唤你的时候
其实是在呼唤我自己
亲爱的,起床吧,今儿的阳光真好~~
小朴也在唱歌呢
我怎么能悲伤的站在太阳底下
你说,
我也会为你写的哈~~
写个更好的,
你等着我~~~

其实,我在地坛还真没想起你,因为你一直在我身边啊。
我想起的是我儿子,他是我第一个把“我要去地坛”这句话说出来的人。尽管他什么也不懂,可是他胖胖的脸上眯眯的笑着对我说,我知道的,我也相信你的。我又想起了那个写了“天是蓝的,草是绿的,鸟儿是会叫的”原来那么喜欢现在成了保护我最心爱的人的人。呵,你又要说我了吧,怎么老是回忆那些个。

我也想把爸爸来着。
我家的故事写出来没准能放到传奇小说的架子上。可我就是懒得写,没有那份力气,我的萨瑞丝,你别跑啊。
跟着那些一家老小晃的时候闻到陌生而熟悉的属于周末,属于公园的味道。
我想起自己甚至还穿着校服在植物园的荷兰节上和那些郁金香和风车合影。还有从攀岩玩具的最上面冲着爸爸挥手的样子。一家人一起去公园的日子有多久了?

公园。
这个词对于你们来说是不是很陌生了?
我在公园里一个人走得欢快的时候得儿意的想。我把身子堆在儿童乐园旁边的镂空雕花的椅子上,被午后有些发烫的灰尘围着,头歪在一旁躲进树的阴影里,阳光还是晒得眼皮发红。
自然我看不到那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妻,也看不到那一对历尽患难的兄妹。可我就是无端的觉得熟悉的幸福,那种在自己地盘上撒野的自由。呵,这个词我也好久没有想到过了。时间挥霍而拥挤,哪还有她的空闲。
我就这样喇喇的瞄着人们在我面前闲庭信步做过的样子。我觉得能来公园的人都很幸福,尤其是地坛,我看不到与我年龄相仿的那些人,我觉得很安全。
所以我一个人在安放历代皇帝牌位的地方玩得起劲。那些编钟和古乐器被我一一敲过,然后无意间撇到“禁止触摸”的牌子以及听到无端声响后才不情不愿把屁股从马上要挨到的龙椅上挪了下来。
我不喜欢黄色,不喜欢与玻璃有关或相似的饰品。
可我看到那些黄色的琉璃甚至想把脸贴上去。不由自主地抚摸与亲近,就像你说的
交心的最高境界就"神交"了,谈话那交不了心(起码正常的谈话不能)
得有点儿意境(比如边说边摸耳朵,嘿嘿)~~~

不知道那些城墙的红色是怎样弄的,无论何时摸上一把都会留下一手红,怕却爱极了这种感觉。
于是一个人绕着城墙根走了很多圈。最外一层绿色琉璃的,祭坛外一层的,里一层的,直到最后整个人躺在祭坛上哪都不想去。
说过讨厌女生主动的,迫不及待要把自己祭献出去的感觉。
可是我没有期待神的降临说,欧~我带你走吧。
我才不要。我就要自己一个人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过一生。我乐意。
当然,我不会忘了你的。
我想以后来地坛要带个床单,枕头还有被子,就这样睡过整个时间。


厄,最后一张是歌德学院免费在北京非正式图雅的婚礼的首映。
导演是个善良的人,演员也是,都很好。这个我们以后详谈~

Interview mit Dr.Flug aus Deutschland

Größen Ihnen,Dr.Flug.
Zuerst möchte ich mich Ihnen vorstellen.
Ich heiße xxx,und X ist mein Familiename. Ich bin am 31.Okt.1986 in Jinan,die Hauptstadt von Shandong Provinz geboren.Ich mage meines Geborensdatum gern, weil dieser Tag vor Allerheiligen ist. Da finde ich als eine Hexe und habe Zauberkraft. Mein Sternbild ist Scorpion, da bin ich mysterös und ausdauernd.
Am Beginn möchte ich Deutsch studieren wegen eins Finnish, Kimi Räikkönen.Ich mage Formel I sehr.Ich finde,er ist ein geborene Weltmeister.Aber er hat so viel Pech, deshalb möchte ich ihm helfen. Als ich Deutsch als mein Hauptfach gewählt hatte, war Kimi im Team Mclaren.Mercedes. Dazu möchte ich bei der Benz Firma arbeiten.Aber jetzt wessen Sie schon,Kimi wechselte seines Team zu einer Italienischen Team Ferrari.Was kann ich jetzt machen?
Erinne mir an einen größen Mann in Formel 1, Michael Schumacher.Trotzdem verließ er uns, ich will F1 nie verlassen.Ich liebe das Sport so viel.Wahrscheinlich ein Sportreporterinnen ist genug für mich, weil man viele Menschen kennen lernt und die Welt und alle F1 Rennen sieht.Sportrepoterin müssen kluge,moderene und mutige Menschen sein. Das ist ganz mein Bild von meine Zukunft.
Das ist alles.Vielen Da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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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really tierd of that kind of interviews, tierd of talking about kimi.f1 stuff, tierd of the sex of that old english man……

Funeral Blues by W. H. Auden
  
  Stop all the clocks, cut off the telephone,
  Prevent the dog from barking with a juicy bone,
  Silence the pianos and with muffled drum
  Bring out the coffin, let the mourners come.
  
  Let aeroplanes circle moaning overhead
  Scribbling on the sky the message He Is Dead,
  Put crepe bows round the white necks of the public doves,
  Let the traffic policemen wear black cotton gloves.
  
  He was my North, my South, my East and West,
  My working week and my Sunday rest,
  My noon, my midnight, my talk, my song;
  I thought that love would last for ever; I was wrong.
  
  The stars are not wanted now: put out every one;
  Pack up the moon and dismantle the sun;
  Pour away the ocean and sweep up the wood,
  For nothing now can ever come to any good.
January 2010
S M T W T F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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