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5. March 2007, 15:15:05
我不想这样,冰着手脚凉着发,坐在电脑前无意识的抖着却不想离开。
老实说,现在脑子里充斥着南凉,魏无双,林齐,海昙这些字眼也无法意识到别的什么。
可就是无意识泄露出来的才是最原始最真实的。
我曾很真切的讨厌过一个人,讨厌她那种在细微的暗处捕捉我句子里最不轻易却是最重要的秘密,因着私人才打上了珍惜的标志,却这样不设防的坦诚给别人,自身的赤诚与自信的不理解,一旦化为别人口中的重提,就像看到被拐的儿子般心疼。黑,我这是什么比喻啊。
其实我的blog一点都不真实。
一直以来都习惯倾听别人的话,由着对别人的喜爱界定着自己,却很少真的掏出心里的话来说,我其实是这样想的,这样子的我才是真实的。
所以你看我在blog里没心没肺的说着喜欢讨厌的那些话,都是给你们看的。
你永远也看不到我的不齿,鄙夷,嘲笑,小心翼翼的喜爱,心疼,委屈,与不屑一顾。
你没看到过我哭吧,没看到我心疼你的眼神吧,没看到我只盯着你的后背便心满意足的笑吧?
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
我昨天去了地坛。踏上祭坛那一刻我只想用狂奔来掩饰狂喜或狂悲而流下的眼泪。
我知道那是我的地坛,不是史铁生的永远也不是,也不是等待了四百年仍静默不语的。我到来的那一刻她向我张开双臂,那一刻她就是属于我的。
妈妈问谁能陪你去地坛。
是啊,谁啊?
是你吧,快睡熟了的小家伙。快快醒来吧,至少明天我们要在一起。
你说,
三月26
我哪也不能去
不去山海关
不去青海湖
那天我决定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除了为了爱和爱人
我怎么忍心折磨自己
让我没心没肺的哭或者笑
你说,
我呼唤你的时候
其实是在呼唤我自己
亲爱的,起床吧,今儿的阳光真好~~
小朴也在唱歌呢
我怎么能悲伤的站在太阳底下
你说,
我也会为你写的哈~~
写个更好的,
你等着我~~~
其实,我在地坛还真没想起你,因为你一直在我身边啊。
我想起的是我儿子,他是我第一个把“我要去地坛”这句话说出来的人。尽管他什么也不懂,可是他胖胖的脸上眯眯的笑着对我说,我知道的,我也相信你的。我又想起了那个写了“天是蓝的,草是绿的,鸟儿是会叫的”原来那么喜欢现在成了保护我最心爱的人的人。呵,你又要说我了吧,怎么老是回忆那些个。
我也想把爸爸来着。
我家的故事写出来没准能放到传奇小说的架子上。可我就是懒得写,没有那份力气,我的萨瑞丝,你别跑啊。
跟着那些一家老小晃的时候闻到陌生而熟悉的属于周末,属于公园的味道。
我想起自己甚至还穿着校服在植物园的荷兰节上和那些郁金香和风车合影。还有从攀岩玩具的最上面冲着爸爸挥手的样子。一家人一起去公园的日子有多久了?
公园。
这个词对于你们来说是不是很陌生了?
我在公园里一个人走得欢快的时候得儿意的想。我把身子堆在儿童乐园旁边的镂空雕花的椅子上,被午后有些发烫的灰尘围着,头歪在一旁躲进树的阴影里,阳光还是晒得眼皮发红。
自然我看不到那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妻,也看不到那一对历尽患难的兄妹。可我就是无端的觉得熟悉的幸福,那种在自己地盘上撒野的自由。呵,这个词我也好久没有想到过了。时间挥霍而拥挤,哪还有她的空闲。
我就这样喇喇的瞄着人们在我面前闲庭信步做过的样子。我觉得能来公园的人都很幸福,尤其是地坛,我看不到与我年龄相仿的那些人,我觉得很安全。
所以我一个人在安放历代皇帝牌位的地方玩得起劲。那些编钟和古乐器被我一一敲过,然后无意间撇到“禁止触摸”的牌子以及听到无端声响后才不情不愿把屁股从马上要挨到的龙椅上挪了下来。
我不喜欢黄色,不喜欢与玻璃有关或相似的饰品。
可我看到那些黄色的琉璃甚至想把脸贴上去。不由自主地抚摸与亲近,就像你说的
交心的最高境界就"神交"了,谈话那交不了心(起码正常的谈话不能)
得有点儿意境(比如边说边摸耳朵,嘿嘿)~~~
不知道那些城墙的红色是怎样弄的,无论何时摸上一把都会留下一手红,怕却爱极了这种感觉。
于是一个人绕着城墙根走了很多圈。最外一层绿色琉璃的,祭坛外一层的,里一层的,直到最后整个人躺在祭坛上哪都不想去。
说过讨厌女生主动的,迫不及待要把自己祭献出去的感觉。
可是我没有期待神的降临说,欧~我带你走吧。
我才不要。我就要自己一个人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过一生。我乐意。
当然,我不会忘了你的。
我想以后来地坛要带个床单,枕头还有被子,就这样睡过整个时间。






厄,最后一张是歌德学院免费在北京非正式图雅的婚礼的首映。
导演是个善良的人,演员也是,都很好。这个我们以后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