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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inVera

Vera! Vera! What has become of you? Does anybody else in here feel the way i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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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果然不能以兴趣为生

如果说中国的教师或多或少都被教育系统惯养得有些变态,那也一定是因为他们倡导的“教师要热爱自己的本职工作”这一原则下的正常变异而已。
之前被教育过,如果一个人堕落到要去热爱他的job,去热爱他的employer's property,那他的人生其实已经可以到此为止了。
“Why should you love the things you do for earning a living? It's just something to make you survive. What you should love is life. Animals survive, while human beings live. You don't have anything else to love?”
这个假期,我只是从反面得到了这个深刻的教训而已。
白天疯狂得干所有自己想看的事情,一件两件连轴转,晚上回来之后爬到网络上就下不来一直到早上七点。第二天睡的情况视情况安排。也可能睡整整一天,晚上七点再开始丰富多彩的活动;也可能只睡三两个小时再继续白天夜间齐堕落的拖垮行为。
——这样的七天下来,我真的有种垮掉了的感觉。

兴趣这个东西有如无底洞般,需要不断投入热情精力以及所有在爱的情况下激发起来的一切,毫无保留的。所以做自己喜欢的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如果把兴趣当作职业了,只能无止境的投入,且越陷越深,恐惧的是并没有人觉察到这一点,因为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是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埋葬进去。
那你要说那些干出一番成就的人不都是声称自己热爱这项工作的人吗?但是那种在黑暗中越陷越深且没有出路的痛苦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经受得了的,大部分的人都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状态,只有最精英的才落到了最低,冲破了层层黑暗看到了死亡。

所以说,牛顿最热爱的永远不是力学,就像爱因斯坦永远成不了伟大的小提琴家。

RP爆发嘹

RP小宇宙爆发程度直叫我担心将来拿什么东西补偿现在嗨起来的高度呀。

和小柳子手牵手走在陌生的北京熟悉的校园里感觉真好。我就想这样牵着一个真心对我好我也愿意真心为她付出的人絮絮叨叨说这说那轻松没有负担的甩阿甩得走下去。连说着的那些传说中复杂的东西也如同今日午后的阳光一样,轻飘飘荡阿荡得漾出一圈圈便消逝不留痕了。所以说有种无条件的信任带来的不设防的轻松与快乐,是有些人怎样也体会不到的吧。恩,我就是想对你好,想给你全部的最好的东西,好吧,我承认这也不是没条件的,我只希望你也真诚待我,并且记得我。

RP升至最高点的时候,给小柳子开电脑刚刚看到虾米上线手不自觉的要点过去,昨儿个跟她的坛子大眼瞪小眼了一晚上,愣是没把代码捉摸出个所以然来。结果爪子还没伸到电脑上,msn自己跳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是,虾,米,啊!哗啦啦啦恰恰恰,小宇宙就这样华丽爆发了哦~~~虽然没聊几句,但都是噼里啪啦嘭嘭嘭得那种强烈的感觉迸发出的感觉,还都大段大段迫不及待呈喷涌状*^_^*然后虾米说,她是第一次跟一个只聊过几句的人要电话号码的耶,再然后手机短信跟了和小柳子的甩阿甩的一路。还发生了因为RP太过接近信息迸发火花一个诡异莫名够呛的北京长途拨到了上海去……>3<虾米我可是对你垂涎了很久阿XDDDD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之前遥遥那里就知道你很可爱的啦可是你怎么可以可爱到如此程度啊啊啊~我实在太欢喜你啦~

RP爆发的后果,就是明天的行程突然变成了
西直门动物园(7点!><!这个人上课都是7时半起床的!)--->海淀公园--->大山子798--->兜爸家里看儿子(8看兜兜看魔王><)<----这个人明天宣称要踏遍除丰台以外的北京城她俨然以为自己cosplay了刘翔人家还只飞110米而已 爆
请小公主,魔王c和亲家的魅惑型贤惠媳妇rp也一同华丽爆发吧
最后
Herzlichen Glückwunsch zum Geburtstag,mein lieber Max.

声音质量的主观评价


颜峻说,声音是诗歌的一部分。
我反对。
声音对诗歌有着“罪大恶极”的功绩。
诗,歌。如今流传下来的,也只有诗而已。
为什么?
很显然,声音是可以被剥离于诗之外的。也就是说,诗是可以独立于任何东西以外的。
既不像那个讨厌的车前子一样说什么诗是意识形态外的东西,也不像鸿鸿强调的诗意的延伸包融了很多东西,于是他们都可以被称为诗了。诗之所以作为“民歌”的词流传至今,是有其自身主观因素与现实客观规律决定的。规律不可逆,尽管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特担心自己被扣上信仰马克思主义的帽子。我相信的是大自然,既然自然选择了诗歌作为痛苦的承载体,那么他们必定不会比痛苦消亡的更早。
那么诗既然已经作为一种被承认的小众的小众,为什么要把他推向大众从而被误解再以扭曲呢?
甩开越来越多不必要的东西不是更会使之纯净吗?
从另一个方面讲,文字是一种客观的东西,实在的摆在那里。而声音则完全主观,凭借臆想与自身条件。我反对的声音是那些亵渎矫柔造作的声音,那么你怀疑,千百年前那些歌女能理解诗的意思吗?可你也知道,那个时候的诗说的就是他们自己。而现代的诗,尤其是鸿鸿提到的,他们对文字的本身已经超过对生活意义的探究,那么面对一只生育的杯子,你会以临盆时的语调来呻吟吗?尽管那可能更真实一些,比起完全不得其意的起伏跌宕。听得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跌倒。
我反对不了的是诗自身的倾泻。真正与诗歌相通的人是可以为诗歌开口的人。他们是住在诗歌心里的人。
所以即便是不喜欢的诗人与诗,听到他把最真实的自己剖开那一刻,还是忍不住为了“嗤拉”一声而震慑。那是一种对生命的尊重。所以,车前子诗人,我尊重你对乌龟的想象。
至于颜峻,颜峻,颜峻嘛……
啊啊啊啊啊啊啊颜峻你实在是太可爱了阿!
我好后悔在图书馆里面颜峻和鸿鸿坐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上前问他那个问题。
应该是颜峻说过的,台湾现在没有了摇滚乐。
来,仔细思考这句话,反复读一下。你发现了什么?
你会不会和我一样开始为台湾担忧起来?
你想到了现在台湾来势汹涌的indie小民谣已经慢慢的把他们张狂的锐气的东西没掉了。而且难耐的是你根本迷恋的就是那种粘腻的小声音。怎么办?怎么办?没有了爆发力与对抗力,又哪里来的创造力与生命力?谁来拯救台湾?
我所认为的好诗是那种有张力的,由内向外活生生的力量的东西,真正好的诗人是自然且博爱的。那么这种台湾环境下缺失了摇滚,缺失了愤怒,缺失了反抗,缺失了愤青的社会,孕育出来的诗人是向内的,是自我的,是紧到最后窒息的。
我没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我一直想不好该问鸿鸿什么,你觉得这对诗人有什么影响?多傻。
所以我其实想问的是,颜峻你有没有跟看起来柔弱的鸿鸿辩论过这个问题呢?
你看你看,我又用了呢啊阿的。
没错我就是喜欢极了台湾的那些个调子。
作为一个根植中国,以汉字为母语的地区,有着一党制所没有的混乱与自由。这样的国度,谁能不向往?
不过不能忘记的是,写得出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的鸿鸿,一定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我特别喜欢他说的一句话。
“我们没有去死海,而是见了阿拉法特。”
政治与自由的对立跃然而出。
然后一边的颜峻还笑呵呵的说,我的诗都是朗诵的,抒情的,政治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颜峻你不要那么可爱啊!
结果明明是来仰慕鸿鸿的,全被颜峻搞笑得忘记了什么诗什么定义什么概念什么与自然相违的东西。
而且颜峻也发现了诗意在生活中是无处存在的。结果就在我脑子里对答着那么为什么越来越少的人读诗了的时候,他貌似来了句可见诗是可以被推广之类的,被我骂骂得略过了。唉,其实他这么可爱的人,话里肯定还有意思的嘛,我怎么就不好好听听呢?我怎么就不把最后一盘Sub jam抢到手呢?我怎么就肯定的以为还有机会再见到他呢。
自然是有的。
现在的环境不是你想见谁就见到的想和谁认识就和谁认识的嘛。不过这样有意思吗?没意思的。所以我叫鸿鸿签了名就走掉了。作为拥有的第一本台版书,该留个纪念的,鸿鸿是个好人。
好吧,用毛笔记录了颜峻与鸿鸿朗诵诗歌的节奏的车前子,也是个好人。
能写诗的尤其不用回车键的诗人,都是好人。

(大图在我的flickr相册里,右边咯痛了的嘴唇链接是也~)

病与痛

病与痛

头发病了
痛的摧枯拉朽
眼睛病了
痛的涕泪纵横
嘴巴病了
痛的无语凝咽
身体病了
痛的灵魂 无处遁形

我的痛苦
在你的梦想之外

20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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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老子今天被鸟屎砸到脸了!
死小孩明后天不都拿第一你对不起我!
Daydream, delusion, limousine, eyelash
  Oh baby with your pretty face
  Drop a tear in my wineglass
  Look at those big eyes
  See what you mean to me
  Sweet-cakes and milkshakes
  I'm delusion angel
  I'm fantasy parade
  I want you to know what I think
  Don't want you to guess anymore
  You have no idea where I came from
  We have no idea where we're going
  Latched in life
  Like branches in a river
  Flowing downstream
  Caught in the current
  I'll carry you
  You'll carry me
  That's how it could be
  Don't you know me?
  Don't you know me by now?

四一十二

四一十二
风雨夕来树晚停,
笑语晏起泪始凝。
怎把春风调秋意,
桃花满庭人懒行。

2007.4.1

——给在最不真实的一天里坦诚相待十二小时的阿帅。

寻人启事


我银色的名字
在杜涯,天乐,徐伟,或许还有韩文戈
的最底端,闪着向上的光
把他们都照亮了

穿红色毛衣的阿姨
你轻而扭曲的声音
不怕把那只变成猫了的狗,都
吓跑
更不要说被西面八方的风
吹得支离破碎

细的 软的
不是诗歌里应有的东西
所以我不喜欢女诗人
(当然除了你)
粘稠而毫无营养的
却会使人停顿的
应当全力甩开,并避之不及

所以天乐像个孩子一样
在白色的幕布上四处走动时
那只被影响了生育的杯子
碎的掷地有声,而怆然

没有沾染上专业
这种绳索般没有生命力的恶俗
那个胖胖的笑起来眼睛就找不到了的阿姨
如伊甸先知般
悄悄的告诉我们
苹果摊上的秘密

幕 黑了
蓝色工作服的演员们
被亵渎
他是他的羁绊,命运,爱情,全部
那是场灵与肉的较量
当灵魂战胜了肉体
痛苦才能永存

哦 我不想写诗
不想痛苦,我怕疼
我还不敢面对自己,面对痛苦,面对生命
而诗歌
需要多大的勇气

为什么读诗的人
比看电影的人少那么多?
不是常说,他的电影,以诗一般的语言
那么,为什么不来读诗呢
你们
也怕痛苦吗?

当那个剪着Emo头的男孩
裸身骑到小平头身上时
我看着他在他胸前无意识摆动的手
还是窒息了
甩不掉了
终是背负一生了

谁又能说他不幸福呢

我以为你懂
那些我没有说出的话
你只是像看着傻瓜一样看我
怜悯的
我笑了,在哭
哭与空,灵与肉
肉体最终被灵魂束缚
2007年愚人前的最后时光
我见证了一场叛逃
与放飞

只是亲爱的,为什么你不在我身边?

人人都做美国梦

适应与革新。
短短四字几乎已经可以概括美国艺术上下三百年的历史。
何况三百年的艺术史比美国历史还要长。
也许称这次展览为“艺术历史展”要比“艺术展”来得更为贴切些。刚刚得知组织这次展览的正是美国艺术历史学者。不禁莞尔,难得已经将自个儿与“国际”混为一谈的美国人对自己仍能梳理出一条如此脉络清晰条理明朗的线索。也许还要归功于毕竟没有发展到枝繁叶茂错综复杂的程度。无论如何,未尝不是个契机,尤其对于我这种站在高悬着“艺术”二字探头探脑不敢向前的人来说,赋予的平和而亲近的心态,至少可以安静的站在画前平视。

当然之前也是做足了功课。

混在一群八中的孩子们中间,听着一些或许只是刚刚熟知的名字,眼睛认真而直接,还不时点着头。我该感谢他们,重温了上学时的感觉不说,与小时候起就景仰的北京八中的孩子们在一起,听专门为他们聘来的讲解员如此详细,扩展,深邃并带有启发性的解说,我对着Stuart虽然不是最真实但绝对流传最广的华盛顿头像,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之前读书粗略的了解下来,印象最深的两个人分别是Duchamp和Stieglitz,前者个人认为是王瑞云同志对其的偏爱,而这次展览又很不幸的因为不是美国本土的原因没有找到一幅画作。因此他对美国艺术尤其是现代艺术的贡献究竟是真的如此巨大的推动力还是被主观夸大了许些?尽管解说员也提到了他的《下楼梯的女孩》,但还是个人认为解说员或者中国组织者也遵从了这本书,不然为什么听起来看起来都有如此熟悉的感觉?我就是喜欢跟权威过不去,好吧,私下里的。
看到了Weber的《交通高峰》与Hartley《第50号》的真迹。虽说Weber的立体主义手法带了那么点欧洲职业性的熟练,真正站在画作前面所产生的肌理感与理性与感性的冲突,还是有极强烈震撼的。尽管一直以来对抽象艺术,尤其是美国独特的抽象表现艺术并不是那么感兴趣,可就像你不能选择写什么画什么一样,是他们选择了你。所以不难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会站在一幅以人命名的图像前拼命找她的眼睛而有些人玩着拼凑位移游戏不亦乐乎,其实也只不过为了心中那份挤压与紧迫感吧。而对于Hartley《第50号》作品与《德国军官的肖像》,一个可以解构为蕴含了神秘印第安色彩与文字,一个又可以与德国“青骑士”表现主义及军旗图像挂上钩。我很欣慰的看到有这样的不同,这样对着Matherwell的《西班牙共和国的挽歌》我也可以忘记“死亡是不能被遗忘”的而选择了逃避与羞耻的遮蔽。

下面我们来谈谈291。Stieglitz这个人是很有意思的。搞摄影搞的小有一番成就并且天赋异常的人办起了画廊(即291)不说还有足够远见的组织了几乎所有欧洲有名的现代艺术家来美办画展。真正站在一幅画面前时才能明白照片是多么的单薄与无力。不过说起小小鄙夷那些用相机复制图像的人现在因为找不到一幅对比的画来说还真有点后悔。但是想到《心灵是孤独的猎手》里面的小女孩,再一次闭上眼睛回忆与思索,真正看过的画,脑中的印象也比粗糙纸张批量印刷上来的真实。他和Duchamp在我的看来是一类人。很受欢迎且尊敬的,热烈讨论中坐在最中间那个却不动声色的,一直微笑着无声地指出不足并不动声色推崇的。我对这类人有着类似于交际花一般的崇拜(恕我冒昧)。他们是以怎样的远见与先知证明了那些从未出现过的事物的价值的?或者说,他们是以怎样的心态来接纳,收藏甚至面对无法接受人们时的宣扬呢?最重要的是,他们又是以怎样的信念坚持这些不被人理解的行为?众所周知,人是群体动物。是的,他们是一个小群体,毕竟也是推广者而不是创造者。那么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为什么我可以喜欢Stieglitz却接受不了Duchamp?因为他是法国人?还是因为Stieglitz开了现代艺术之窗后拍拍屁股把摊子丢给军械展那帮人自个儿开了个“美国之家”不再搭理欧洲人直至终老?

厄,严肃点。

我记得Cole开创的哈德逊派里面的神光,并且饶有兴趣的在那幅《最后一个莫西干人》里发现了隐藏在小红花堆里的另一个小人儿。我喜欢这些画里带点神的寓意的东西,这样会有后来Weiner说的“To see and been seen”的感觉。当然也不排斥Georgeinnes话里面的忠于自然的亲切与和谐。站在画前像他一样,以平和为起点与入口。记不清是不是这个时期提倡亲近自然的人同样也喜欢老庄,在新看的一个解释中说,老庄的道学思想深刻的领悟到文化对人的异化,以及这种文化必将导致的人与自然的疏离,从而构想回归自然的理想之路。这是什么屁话,照这样理解,学点东西的人不都是没事儿找事儿的兜圈子了吗?
文人有必要把自己抬高到什么境界吗?就像站在超现实《暗蓝色的弧线》面前,就是一个蓝色的150度弧角的蓝色雕塑,挂在墙上,于是寓意了去处了物品-背景,并将绘画带入了物品构成的雕塑领域?我宁愿理解为那是一个柔和的线条向外延伸以及拒绝的姿态。或者其他。也不想用这些为了绘画本身及艺术的构成来强加的条条框框。

那个,再回来。

一幅《厨房里的斗争》吸引我的不在于带有美国自身立体主义手法的图,而仅仅注意到画框的神奇也是由颇具立体感的块状代替了线条。这与后来现代艺术的展厅里画框的悬挂不谋而合。我相信这与Morris悬挂的毛毯有着相通的地方,与塞拉用铅创造不可复制不可移动不可模仿的唯一当时性同样感人。

还有一朵罂粟花,本来因她与Stieglitz的关系一见面差点得Bett流泪的那种病(忘了- -|||等我再看一遍lword再说),结果据说,因为对罂粟花放大了N多倍,使其变成了现代主义这种狗屁逻辑。

我唯一拍的一张照片是五幅连图《美国史诗》,据说他们五个相聚起来不容易。

恩,如果有时间要去看8小时的《悬丝》,悬丝,学名cremaster,功用,自己查吧^*^

牵牛花初开的时节,葬礼的号角已经吹响

我不想这样,冰着手脚凉着发,坐在电脑前无意识的抖着却不想离开。
老实说,现在脑子里充斥着南凉,魏无双,林齐,海昙这些字眼也无法意识到别的什么。
可就是无意识泄露出来的才是最原始最真实的。
我曾很真切的讨厌过一个人,讨厌她那种在细微的暗处捕捉我句子里最不轻易却是最重要的秘密,因着私人才打上了珍惜的标志,却这样不设防的坦诚给别人,自身的赤诚与自信的不理解,一旦化为别人口中的重提,就像看到被拐的儿子般心疼。黑,我这是什么比喻啊。
其实我的blog一点都不真实。
一直以来都习惯倾听别人的话,由着对别人的喜爱界定着自己,却很少真的掏出心里的话来说,我其实是这样想的,这样子的我才是真实的。
所以你看我在blog里没心没肺的说着喜欢讨厌的那些话,都是给你们看的。
你永远也看不到我的不齿,鄙夷,嘲笑,小心翼翼的喜爱,心疼,委屈,与不屑一顾。
你没看到过我哭吧,没看到我心疼你的眼神吧,没看到我只盯着你的后背便心满意足的笑吧?
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

我昨天去了地坛。踏上祭坛那一刻我只想用狂奔来掩饰狂喜或狂悲而流下的眼泪。
我知道那是我的地坛,不是史铁生的永远也不是,也不是等待了四百年仍静默不语的。我到来的那一刻她向我张开双臂,那一刻她就是属于我的。
妈妈问谁能陪你去地坛。
是啊,谁啊?
是你吧,快睡熟了的小家伙。快快醒来吧,至少明天我们要在一起。

你说,
三月26
我哪也不能去
不去山海关
不去青海湖
那天我决定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除了为了爱和爱人
我怎么忍心折磨自己
让我没心没肺的哭或者笑
你说,
我呼唤你的时候
其实是在呼唤我自己
亲爱的,起床吧,今儿的阳光真好~~
小朴也在唱歌呢
我怎么能悲伤的站在太阳底下
你说,
我也会为你写的哈~~
写个更好的,
你等着我~~~

其实,我在地坛还真没想起你,因为你一直在我身边啊。
我想起的是我儿子,他是我第一个把“我要去地坛”这句话说出来的人。尽管他什么也不懂,可是他胖胖的脸上眯眯的笑着对我说,我知道的,我也相信你的。我又想起了那个写了“天是蓝的,草是绿的,鸟儿是会叫的”原来那么喜欢现在成了保护我最心爱的人的人。呵,你又要说我了吧,怎么老是回忆那些个。

我也想把爸爸来着。
我家的故事写出来没准能放到传奇小说的架子上。可我就是懒得写,没有那份力气,我的萨瑞丝,你别跑啊。
跟着那些一家老小晃的时候闻到陌生而熟悉的属于周末,属于公园的味道。
我想起自己甚至还穿着校服在植物园的荷兰节上和那些郁金香和风车合影。还有从攀岩玩具的最上面冲着爸爸挥手的样子。一家人一起去公园的日子有多久了?

公园。
这个词对于你们来说是不是很陌生了?
我在公园里一个人走得欢快的时候得儿意的想。我把身子堆在儿童乐园旁边的镂空雕花的椅子上,被午后有些发烫的灰尘围着,头歪在一旁躲进树的阴影里,阳光还是晒得眼皮发红。
自然我看不到那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妻,也看不到那一对历尽患难的兄妹。可我就是无端的觉得熟悉的幸福,那种在自己地盘上撒野的自由。呵,这个词我也好久没有想到过了。时间挥霍而拥挤,哪还有她的空闲。
我就这样喇喇的瞄着人们在我面前闲庭信步做过的样子。我觉得能来公园的人都很幸福,尤其是地坛,我看不到与我年龄相仿的那些人,我觉得很安全。
所以我一个人在安放历代皇帝牌位的地方玩得起劲。那些编钟和古乐器被我一一敲过,然后无意间撇到“禁止触摸”的牌子以及听到无端声响后才不情不愿把屁股从马上要挨到的龙椅上挪了下来。
我不喜欢黄色,不喜欢与玻璃有关或相似的饰品。
可我看到那些黄色的琉璃甚至想把脸贴上去。不由自主地抚摸与亲近,就像你说的
交心的最高境界就"神交"了,谈话那交不了心(起码正常的谈话不能)
得有点儿意境(比如边说边摸耳朵,嘿嘿)~~~

不知道那些城墙的红色是怎样弄的,无论何时摸上一把都会留下一手红,怕却爱极了这种感觉。
于是一个人绕着城墙根走了很多圈。最外一层绿色琉璃的,祭坛外一层的,里一层的,直到最后整个人躺在祭坛上哪都不想去。
说过讨厌女生主动的,迫不及待要把自己祭献出去的感觉。
可是我没有期待神的降临说,欧~我带你走吧。
我才不要。我就要自己一个人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过一生。我乐意。
当然,我不会忘了你的。
我想以后来地坛要带个床单,枕头还有被子,就这样睡过整个时间。


厄,最后一张是歌德学院免费在北京非正式图雅的婚礼的首映。
导演是个善良的人,演员也是,都很好。这个我们以后详谈~

Interview mit Dr.Flug aus Deutschland

Größen Ihnen,Dr.Flug.
Zuerst möchte ich mich Ihnen vorstellen.
Ich heiße xxx,und X ist mein Familiename. Ich bin am 31.Okt.1986 in Jinan,die Hauptstadt von Shandong Provinz geboren.Ich mage meines Geborensdatum gern, weil dieser Tag vor Allerheiligen ist. Da finde ich als eine Hexe und habe Zauberkraft. Mein Sternbild ist Scorpion, da bin ich mysterös und ausdauernd.
Am Beginn möchte ich Deutsch studieren wegen eins Finnish, Kimi Räikkönen.Ich mage Formel I sehr.Ich finde,er ist ein geborene Weltmeister.Aber er hat so viel Pech, deshalb möchte ich ihm helfen. Als ich Deutsch als mein Hauptfach gewählt hatte, war Kimi im Team Mclaren.Mercedes. Dazu möchte ich bei der Benz Firma arbeiten.Aber jetzt wessen Sie schon,Kimi wechselte seines Team zu einer Italienischen Team Ferrari.Was kann ich jetzt machen?
Erinne mir an einen größen Mann in Formel 1, Michael Schumacher.Trotzdem verließ er uns, ich will F1 nie verlassen.Ich liebe das Sport so viel.Wahrscheinlich ein Sportreporterinnen ist genug für mich, weil man viele Menschen kennen lernt und die Welt und alle F1 Rennen sieht.Sportrepoterin müssen kluge,moderene und mutige Menschen sein. Das ist ganz mein Bild von meine Zukunft.
Das ist alles.Vielen Dank!
------------------
I'm really tierd of that kind of interviews, tierd of talking about kimi.f1 stuff, tierd of the sex of that old english man……

Funeral Blues by W. H. Auden
  
  Stop all the clocks, cut off the telephone,
  Prevent the dog from barking with a juicy bone,
  Silence the pianos and with muffled drum
  Bring out the coffin, let the mourners come.
  
  Let aeroplanes circle moaning overhead
  Scribbling on the sky the message He Is Dead,
  Put crepe bows round the white necks of the public doves,
  Let the traffic policemen wear black cotton gloves.
  
  He was my North, my South, my East and West,
  My working week and my Sunday rest,
  My noon, my midnight, my talk, my song;
  I thought that love would last for ever; I was wrong.
  
  The stars are not wanted now: put out every one;
  Pack up the moon and dismantle the sun;
  Pour away the ocean and sweep up the wood,
  For nothing now can ever come to any good.

Lacy Lilting Lyrics

lez girl~marina女神的musical表演~
离开也可以变得如此美好。

骑在Shane脖子上的Alice把挂在Van Wagner路口的巨副Hugo Boss海报恶搞成一个淫荡版杰克船长样儿~愤怒的卷发与激情的精液上下翻飞,you look very shane today?you look like shit!爱极了Shane如此对于自己的调笑。当然还有Alice帮Shane穿穿暖画上一个白色小背心后不忘加个大大的I love Alice的字样,联想到她当时陪Shane过红地毯被Helena生拉硬拽还飙出句I'm Alice,you know的样子,:D Alice you really are a very good friend,and i love you,too!

一直很喜欢那种朋友间熟悉到认识互相的家长以及在对方家里随意出入的程度。不知道谁会把她家里的钥匙毫无保留的交给我呢?anyway,Alice,Tasha,Papi and Helena在Alice白色的大床上恣意翻滚的样子,还是羡煞了我。后来看到很多人都对Leodard的表演感动到,尤其是他对着荒诞着背叛自己的Phyllis仍能说出她是the most beautiful and brilliant woman in the world这种话,眼泪鼻涕一把流……Al,don't forget to wash your sheet!

You gotta hold on to yourself.Remember what's important,your value in life is not Phyllis,you are Leonard…Life is all about change,you gotta confirm and head on. Do the hardest thing anyone could ever do. You gotta let her go.
Tasha,我知道我没看错你!

Phyllis也能直面Alice并认识到自身的原因,不愧是UCLA的教授!包括Jodi在内,脚手架,铁链,工装裤,手指上的油渍,石头森林里柔软的亲吻…会把Marina称为女神,但决不承认Bett,即使她是在UCLA- -过于大女子主义,时刻需要别人对她的贡献忍耐与百分之百服从。除了Jenny,这是另一个让我不敢面对的一点。总是要求别人给与的人,在怜悯自己的同时,不该好好想一下自己到底付出了多少?How much you desearve to?

让我们一起期待,打完了亲情牌再叫Shane掉一次眼泪的IC,下次会给我们带出一个怎样的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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