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2, 2011 3:13:40 PM
在藏起来的日子里,我们将每天使用终极词语。当他说“最”的时候,我也知道,那不过是种相对浓稠,可怜的人儿又缺乏某些想象力——这几天,当碎脚踩在高跟鞋上,裁剪合身的连衣裙紧紧贴着腰,我不禁感叹,真是体面的生活呀。旋转的门厅,一丝不苟的头发,每个人都矜持又热情地微笑着。美国人带着套路化发言和茫然来了,然后又走了——因为吃了过多的虾,此刻我正腹泻。
Wednesday, June 22, 2011 6:58:11 PM
Good night little girl
Wish you splendid dearms, dreams of the world
Don't you fuck the world cause I want you happy and free, for ever.
Wednesday, June 22, 2011 6:53:25 PM
既然,疯女人的继承者
流着酒做的血
你就不配红色眼睛
但愿我左手持矛右手盾
赐予智慧!你这愚民
在自己的蠢行前别过头去
既然女人们纷纷发疯,
从月经来的第一天
我们已经注定成为姐妹
Wednesday, June 22, 2011 6:04:41 PM
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为了表达庆祝,我装模作样写分场,实际上一个字没写,还把师兄设为隐身不可见。密码一下就猜对,当年放的音频现在还能听。一开始以为放的音频是<Flying High>,心脏沉了一下。戴上耳机才发现是大米叔。
5年了,以为过不去的都过去了。时至今日,只是打开opera,在现在打字的期间还是免不了一个不注意眼眶就湿了。大概是五年前洄澜南苑的出租房窗户太像蓝眼睛,雷阵雨过后,潮湿黏在皮肤上生了根。90平米的房子空荡荡,我缩在最小的那间卧室,一个人度过很多有星星没星星的夜晚。
还有妈妈发现我偷偷卖酒喝的下午,旷课在家睡觉的下午。晚上坐在窗户上没事儿就想想爱情想想死。那时候才开始写诗。
换掉这个黑乎乎的模板和Stina Nordenstam的专辑封面会比较好。前几天忽然想起大仙说我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但其实现在我已放下了很多执着。小时候的执着与痛苦,我现在已经看得很明白。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