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Opera is closing 3rd of March

Je m'appelle 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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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hhot-Mongolia D4

夜色如墨,莹灯一点悬帐,JERRY盘膝凝神,眉目幽远,啃着黄瓜,就着番茄,通宵达旦,娓娓道出那段激情燃烧的“青葱”岁月来。当然,他一再强 调,此情绝对无关风月,纯粹是追忆大学时代众位“好朋友”之同窗情谊而已。话说当年,此君玉面素袍,潇洒临风,又生得玲珑心肝,官居要职,乃是T大一风云 人物......请原谅偶的不争气,由于当日运动量过大,老胳膊老腿儿又不善熬夜,因而未等JERRY切入正题,我已昏昏然呼呼大睡起来。可怜我没有携带 足够的衣物,而此处却早晚温差极大,毡毯和棉被又遭潮气所袭,早湿透了大半,所以频频被瑟瑟冻醒。第一次醒来,但听得JERRY一声长叹,似乎是一“好朋 友”出国了;再次醒来,已换成啧啧惊叹,好象是又一才貌双全的“好朋友”出场了。待我第三次醒来,已是金戈铁马,两系混战,直教我感叹事态发展怎的如此离 奇曲折,跌宕起伏,难道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正想弄个明白,无奈眼皮厚重如铅,又见身边的JEANNIE,VEILA,SHERWIN,TONY一干人等似 乎也已相继倒下,便头一歪嘴一斜眼一黑,又沉沉睡去了。最后一次醒来,窗外隐隐微曦,已是凌晨4点半,便决定起身看日出去,却见JERRY仍是一脸的意犹 未尽,桌上的一打黄瓜和大堆蕃茄业已不明去向。惊悉MICKY居然一夜未眠,洗耳恭听了JERRY整夜的水花境月,不仅暗暗击节称牛,后又想到他们两人也 算是他乡遇故知,有此默契倒也理所当然。

裹着床单,顶着一脸菜色,我脚步虚浮地来到草原看日出。仍是沁入骨髓的冷。见远处竟有男同胞背着棉被上场,不禁窃喜于自个儿的身体素质尚未如此不 堪,暗暗有些飘飘然起来。没想到还没乐上几分钟,老狼和西瓜派一身短打便悠哉悠哉地过来了,只得感叹,到底是喝牛奶长大的,的确油脂旺盛,毛发丰厚啊。

今天的运气实在不好,耀眼的VENUS一早便在天边启明,可是太阳却迟迟没有出现。眼见得远处的红霞越发浓烈,而朔日却因云层深厚始终无法破障而出,心中煞是不甘。冽风飒飒终于驱散了失落的众人,只留下深深的遗憾...

由于昨日纵马过度,今天所有人都处于半休克状态。除了头发,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痛难耐,稍有移动便个个酸得直哼哼,以至于到了中午连吃饭都无精打采。这次 去的饭馆名号颇有误导性,叫做“人民公社-半亩地攸面馆”,让人感觉可以白吃白喝的样子,其实当然是得乖乖掏钱的了。服务员都是“小芳”模样的打扮,而且 还非常热情地翻出小麦,水稻和粟米的SAMPLE给我们这群五谷不分的家伙扫盲,着实掀起了一个小高潮。

酒足饭饱,大队人马乘机返沪,呼市之行算是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