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9. May 2006, 12:54:50
随笔
有谁会想打上一把伞走向大雨去呼吸清冷呢?是寂寞的人儿还是破碎的心儿?走过湿答答的地板,撑开一把伞,踏入茫茫之中才自觉:这更是一种幸福.雨划过的青空凝重这轻薄的雾,溶化的远景牵动着甘纯的心.视野中的淡白,视野中的伶仃,透着明晰着的朦胧,宛如心中的那一片桃源.静是胧翅的天使,它张开双臂拥向未来,我移动着脚步悄悄的想:天地连成的一片是何等的沁人心肺?我若不是撑着这一把伞又如何能去审视这一切?多么奇妙啊,仅仅一把伞就能撑开一片新的天地,就能将我的心,我的人,我的世界和这微妙的,默契的天地隔开.啊,那又该是怎样的滋味呢-漂泊于大雨之时的亲临?
树叶居然会这样的清晰.枯树在雾中的婀娜也不随着我的接近而显得羞涩,独独相连的那些老叶嫩枝变得那般清澈.我怎么能从未发现过呢?这样的美,枯枝流畅而娇婀,宛如轻扭细腰的少女,繁绿星罗闪烁,在雨中奕奕生辉,眨眼间融化了我的思维.我该如何去用这脆弱的情感去承受这样广阔的天地的包容?我惟独能想起的怕只有这小小的鄙薄的念头了:”够了,生命的存在能领略这样的美丽已经足矣.
这样干净的思想叶未免会沾染浮华和鴑钝.我不禁想到,人类那瞬间的顿悟竟然不能刻骨铭心,竟然要化作这样匮乏的文字来哀思,真实莫大的讽刺.这等的记录和积累换来的智慧,知识,成绩这真实面前又是什么呢?它们这滂沱之中必然瞬间即逝了吧.望着漫天薄雾,还有那大小涟漪,我叹口气,只觉一切可笑.人类历史上下近万年,在自然面起不过一息,人类智慧成绩遍及世界,在宇宙面前不过一厘.这才是存在的意义,去接受自然的感悟,去寻找自身的渴望,去承担生死边缘的责任.自然的,在雨中我不能想这么多,或者说我想的更多,那是超然的觉界.而现在,我只能将零落的思绪编织,记录而已.我突然自觉形哕,真正的知识绝不能在纸上找到啊.
Tuesday, 9. May 2006, 12:50:26
思潮
钥匙打不开门,我们还需不需要它?
工业时代开始,英国迅速发展,成为新生强国.可是当时它的发展确受到了制约-无论是海军强大的西班牙,还是贸易强大的葡萄牙,都制约了英国的海外发展,缺乏国土内陆资源的英国更不能像法国,德国一样建立强大的本国市场.一时间,海洋这道大门成了挡在英国面前的通往强国的大门.可是这道大门又如何能够阻挡英国这个血液里也流淌着海水的民族呢?从15世纪开始,英国就积极的组建了一大批披着海盗外衣的海军舰队.它们先是抢掠商用船只来扩充军备,又继而以游击的方式袭击,夺取军备船只.到了16世纪,英国已经拥有了可以于当时号称”无敌舰队”的西班牙海军数量相当的舰队了.可是事实不仅仅如此,英国的舰队是依靠抢掠起家的,它们不需要大量的补己船只,也没有消耗任何国家资源,而且海盗般灵活的作战方式,使得英国在两次和无敌舰队的交手中完全占据了优势地位.到了1588年,无敌舰队也在英国人不断的偷袭中彻底消亡了,而美洲的统治权也交给了新的大英帝国.就这样,英国毫不客气的砸开了海上大门,杀出了一条血路.然后更是巧取豪夺,让自己的领土扩张到了五大洲四大洋,成了名副其实的”大不列颠日不落帝国”.
接着他们一手操办的”东印度公司”在印度”投资”以后也就屁颠屁颠的颠到了印度的东边的”大清”门口,继续他们的砸门行动.这下子有得手了,拿着几船廉价的鸦片大炮,赔了个把个本来拖往刑场,结果拖来打仗的亡命徒,就换来了一张白纸黑字外加一沾染着千万华人血肉的大红印的<南京条约>.
可这点甜头和他们奴役的印度相比算不上什么,于是这门砸开了,还要再杀出一条血路!这回就不大爽了,冲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虽然和自己有着相同的信仰,还叫了个什么天国,可它就和自己过不去.这咬金已经不容易了,又来了个更硬的咬银,这下杀不动了,为啥?牙疼-人家刀枪不入啊!
接下来这”日不落”的名头也基本不保了,学着你烧杀强的后辈们也懂得这天下的门不多了-该砸你大英的门了!这一战一过,你那强来的的儿子也自立了,能和你平起平坐了.你能砸能杀?人家更能!看看现在,”日不落”变成了”日日落”不说,还化父为弟,跟着”美丽奸”屁股后面发癫.也算”屁癫”.
这门用钥匙打不开,谁之过?门之过?钥匙之过?还是人之过?
诚然,坏门,锈门,必是被时代抛弃的,被历史沉淀的.这种门,这种规则,又多少,就该打破多少.英国的崛起正是敢于打破封建的陈规,才能建立繁盛一时的”日不落”帝国.可是不是所有的门都要用砸的,更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乱砸.更多时候该想想:是用错了钥匙,还是开门的方法不对?”日不落”帝国也正是因为这盲目的手段,最终毁于一旦!对于那些整体嚷着改革,创新的人,这怕是大大的受用吧.
就是真要砸,那也要干净的砸,砸的干净.不能砸坏了其它的东西.砸完了,还要认认真真的换一道新门!你要觉得真是天下无贼,那就要天下大乱了!
没人动了你的钥匙,更没人动你的门,想好了,别忙着砸!
Tuesday, 2. May 2006, 04:47:51
随笔
当第一次我尝到风划过脸庞的滋味时,我已经习惯忧伤。
儿时我幻想世界并非球体而是圆筒,我凝望着的星空彼岸也有人凝望着我。那时我习惯欢乐。
后来我明白了,天上的星星并非像萤火虫一样漂浮,而是硕大无朋的星体,我又幻想,也许星星上也有人和我一起凝望着、等待着。那时我习惯微笑。
最后,我明白了,我看到的星星是像太阳一样耀眼的恒星,我唯有期待,或许星星本身,凝望着我。那时我习惯麻木。
最后,无论是天上的星星,还是地上的萤火虫,我都再也没有留意过了,因为我总是能够看到它们,那样耀眼,又迅速陨落。或许,我所不能做的,正是凝望所带来的希望。
我觉得我们都是看星星的人,可是其实不是。命运的齿轮是怎么转动?身处遥翰的天地中,我无论怎样遥望,都不能找寻到那星空的角落。
敢于直视蓝天,是一种幸福,失去这样的勇气,也是一种幸福。正是风所给我带来的希望,让我明白了,星星所不能给予我的,是那种无需遥望。
风和星星同样无可触及,也许我只是喜欢抬头观望,那种无边的灿烂,可是我更加希望,风柔腻的微笑。
周围的萤火虫,只是发亮,像星星一般吸引着我,但我看清它们的身体的丑陋时,我确也不感觉奇怪。
萤火虫不能超越的星星,我不能超越的是萤火虫。
无法触及的星空,给我带来勇气,无法触及的风,给勇气带来了我。
当我凝望一切,确只能感受到,风带来的渴望,我已经习惯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