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切
Tuesday, 21. November 2006, 13:36:14
与自己作战的孩子
春树
常常在QQ或者MSN上碰到熟悉或不熟悉地朋友问我:最近忙什么呢?每当此时,我便抓耳挠腮,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我最近都干了什么事情或者工作。归根结底,乐观点说在享受生活,悲观点说就是在浪费人生。不是《24小时》里的JACK,这世界不需要我去拯救;不是八十年代初的励志小说里的科学家,我无法给科学作一点点贡献;不是村上春树,无法竞争诺贝尔文学奖。
我陷在自己创造的温暖舒适的小沼泽地里,慢慢下沉。很长一段时间了,我曾经努力挣扎,可是好像没用。我就是那个被侮辱被损害的。我就是被他们欺骗和背叛的。他说我的身体里好像缺了一部分,我有才华,漂亮,年轻,可是却无法活下去。我哭了,因为我知道他说得对。于是我开始分析我到底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的,是什么事情改变了我的本性,让我成为了一个有缺口、不完整的人。
漂亮的被单
-----------网路vik
北京,一个熟悉的北京,却又陌生的北京。
Martina轻声在耳边吟唱, The place where, the place where, the place where...
而在这种令人出奇迷恋的反复中,这座城市的面孔已经悄悄地变得模糊。
一座热爱的城市。一座梦见的城市。一座巨型的工地。一出荒诞的戏剧。
充满力量的人们寻找空间。充满力量的人们释放着前所未有的能量。
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脑袋变成了棉花糖,一座残缺的石膏像。
人群中,我,一部黑白片,一粒漂浮的灰尘,一片慢镜拍摄的落叶。
大雾里有你的影子。
我一直一直向前走去。
圆满富有,却一无所有。
vi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