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1. April 2007, 17:09:03
gossip
同学们分散在天南(区)地北(区),平时不容易见到,所以一旦见到就会很特别激动。我跟Tintin的两次遇见是很好的说明。上次在五教,我从门外发现了她,她从门内望到了我,就bia的从教室座位上弹了起来。事后的报道说把法语系小吓一跳。在教室门口我们就指着鼻子同时大喊:你怎么变这样了啊。上个礼拜五又见到一回,在美研门口。大老远我看见一高个跟我大招手,等我认出来并热情招回时,Tintin已经猫着腰在给经过的倒霉阿伯连赔不是。太激动了,她出手把人头给打了。
追溯上周另一件值得纪念的事情是我的座驾被偷。大概是打上面这段话时我已经笑到肚痛,讲丢车的事居然一点都不难过。不过我还记得那晚我整个是一悲剧人物,所有的灾难在身上集合,就差没小行星朝我径直飞来,第二天便崩溃得逃回家去。牢记着“越贵的考试前,我就越倒霉”定律,这罪我是应该受帝~
ZL有讲座综合症,托我跟“代课老师”讨了个印度学者的讲座来。这两个印度人恰好一男一女,那个女教授一直笑,很可爱,介绍自己说叫Pushpa,还热心拆分音节教我们念Push~pa~ 可后来就我很难避免自己去想push吧,推吧。而其实她的名字很美,是印度语里花的意思。
根据最保守的说法,翁歪歪的向日葵发芽了~ 撒在小花盆里的花籽已经伸出白白嫩嫩的小爪子。为什么说发芽是保守说法,是因为曾经象征性撒过几颗籽的大花盆里已经窜出一株小小绿苗,只是我不敢保证自己分得清良家作物和杂草。另外,妈妈通知我发芽时是这样说的:你的瓜子发芽了。
Sunday, 15. April 2007, 17:54:18
gossip, 光华楼
论文海海...才发现没有论文的日子过得多有趣,而其实保持闷头书呆的状态也蛮有趣的,只是这两种情况都仅是偶尔发生而已。经常性的事实就是一半身陷海里,一半在水面透气,捞不出来,沉不下去。这样的聂节过得就很不明不白,不伦不类,不死不活....
那么久不更新,要多说点话的。我来说说为什么现在我比较喜欢呆在光滑楼自修。
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我开始喜欢光滑楼,更不是说我开始喜欢自修,
而是只有呆在那里面,才总算看不见它。 啊Peace
Tuesday, 20. March 2007, 08:53:10
funny teacher, gossip
我的宗教课老师喜欢假装自己是另外一个人。他长得高高方方大大,面貌套用中国国家领导人模版,讲起话来却很像笑星;在我看到过的人类里,他大概是冷笑话的冠军。
他笑眯眯地叙述自己身为代课老师,在真正的老师一次又一次没法上课的情况下代为顶替的故事。把“另一个”老师的电脑敲得噼啪响,把“人家”的PPT念的溜儿熟,总是说“等你们徐老师回来啊...”,有时也故弄玄虚地说“也许他就不回来咯”,一点都没发现这个小小的恶作剧早被网上的照片揭穿,事迹还不断广为流传。 即便是下课了,他还没过完戏瘾。像今天,他最后就叹了一口气说“你们的老师还不来哟。” 我们都偷偷在心里笑,一边还努力保持天真无邪的茫然眼神儿。
就这样,宗教课在本质上没有变,形式上却变成一堂全民表演课,以至于如今我非常欢迎每一个礼拜二的到来。
Friday, 9. March 2007, 16:04:23
gossip
在这之前我并没想到,在垂着手什么都不干的假期和手脚并用的开学第一周之间是没有灰色地带的——突然,我就回到了517,开始早起,晚睡,注册,抢课,网申托福,面呈暑校,试听新课,八卦老师,掏空钱包,装满书包。心平气和面对食堂的队伍排长长,馆藏书目被借光光。 礼拜三突击去同济的时候钱多多深沉地对我们说“似乎开心不起来”,是吧...开学开学,没别的乐趣了吗?
笑仍然可以时时心生,只是狂笑的感觉有点陌生;开心总是有的,不过开心的前提一直在变长。把开心勾引出来必须用一点触媒,一个一时兴起的突击行动,一种名叫“顺其自然”的翘课决心,几个人,一副牌。 有时得彪悍对待落败者,把Truth or Dare 玩成 Truth or Death;有时也需要充足手机锂电,以便拎起就能乱拨个号唱K;有时正好要有两个鱼头;有时要准备一把吉他,去走廊卖唱;要有艺术想象,三男手拉手跳三小天鹅;偶尔挑个什么节,在窗口哗众喊全体妇女38节快乐......
这个笑话我乐此不疲讲了半个礼拜,如果你不知道的话:
小张和小Woo在路上行走。小张眼尖看到国关院长倪老先生在路边挑盗版碟,于是小张拍小Woo肩小声提醒说:“哎倪世雄~ ”小Woo顺口就说:“切,你才是熊。”
Tuesday, 27. February 2007, 13:51:09
WFLMS, gossip, 大平
回初中
一楼走廊还挂着我的稚齿画,好傻
三楼美术教室,遇到美术老师
四个人憋着不叫
他朝我瞄我朝楼上逃
我就是至今还怕他的美术课代表
五楼办公重地
大平执掌初三 永远的空降兵
跟席校握手,跟女班主任八卦,不过重点是听大平讲话。
为什么要听大平的话
长大后我开始懂得这段话
大平拿出蓝罐,吃呀吃呀。
物理老师很谦让,集体跑到阳台上,大平说可是我们这里平均年龄比较小...
大平说我状元儿子赚完钱想在非洲搭个木屋看狮子老虎。同学们,赚钱容易,童心难得啊。
大平说你们这里有人入党伐有我就不讲了。
大平说早上睡觉晚上用功好,那是主席总理的作息。
大平说小孩们现在的什么什么别看得太重。
大平说黝哪能嘎沉闷叨,来讲点愉快的叭。
大平最后说XXX你一有成就就要告诉我的哦。
大平带的小朋友们如果要发问
那FDFZ和SZ还真无从比较 无可奉告
只是趁大平天天对着你们讲话
乖乖第
听大平的话。
Ps 哪天回高中,再来敲篇《听小萍的话》?
Saturday, 17. February 2007, 18:17:11
gossip, new year
Wednesday, 14. February 2007, 11:21:23
gossip, 藏色
下午好奇跑进一间西藏风的咖啡馆,霸占阳光铺张的临窗桌一条。
整个店几乎没有人,背景乐灌满耳朵,直到一个中年男和戴帽子中年女走进来。
中年女讲上海话,声音很大,叫服务生“小弟”“小弟”。
-小弟,这杯里的藏红花好吃下去伐?
-不行。
-夷,为啥啊?
服务生笑了。
-厄...吃掉了就不能续杯了...就像白开水一样了。
-哦~
过了一会,她突然说,啊我问的问题是不是很傻啊。
我们和中年男女相隔一条过道,我的座位只看得见中年男,而中年女躲在沙发高高的背里。
零零星星听到中年男对女的说“化疗”、“头发不会掉”等等只言片语,我的脑袋自动做了一点恶毒的联想。
过了一会,抬头不见中年男,他移到女人旁边,也坐到看不见的椅背里。 听到男的说“蓝的要移过来”...“其实应该放到那里”,女的说“你不要讲不许讲!”,“讲掉就不好玩”... 于是这两个大人就捂在沙发里玩游戏,两个学生在靠窗的座位钩ABCDEFG,一边看看窗外经过的一条棕色长毛狗,戴蕾丝围巾的娘娘腔,呼啸的救护车,不断被停靠的公交车站,不知道在等侯什么的情侣,顺便想起来,今天爸妈终于将甩掉我度过完完整整的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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