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Opera is closing 3rd of March

天阁一方

三千弱水 不过一瓢

Subscribe to RSS feed

Blog一年


高中时喜欢写点诗啊词什么的。
却备受打击。

教语文的老头,一介迂腐书生。
却喜“红袖添香伴读书”。
对班上的“红袖”,关怀备至,无所不用其极。
而对于我们这些个无袖的男生。
则是“相看两相厌”。
偏偏有一次,我不知死活去请教他,宋词的韵律应如何的铺排?
他嘀咕絮语半天,我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想必他自己也不曾想过)
不曾想,这无心一问,让我之后苦不堪言。

报名他组织的文学社,凭着平日的文字功底,他尚不会踢掉我。
但他从不正眼看我的文字,更不用说提携了。
一起入社的帅哥和靓妹频频在《未来作家》发文。
一篇接着一篇的。
就我一人独坐楼台,十分没面子。
空时看看发表那些文字,不是狂傲,平心而论,不过尔尔。
却不能多言,没有本事发文。说什么都显得心里特阴暗。
就这样闭嘴了很长时间,自信心遭重创。

开家长会,好高骛远这四字。
是老妈带回来的他对我的终极评价。
老妈却没怎么说我,只是丢给我50块钱,要我自己买书看去。
知子莫若母啊!
后来母亲悄悄的把我写的一首诗,寄给一家地方小报。
一个礼拜以后,人家发了。

同桌两年的胖子,古文爱好者。
长得也很复古。
滚圆的身子、满脸的络腮、花白的头发。
第一次见他,疑是马王堆里爬出来的古人,差点没伏地而拜。
毕业同学录上,这小子给我来了一篇行文由右至左从上到下半文半白的“离别赋”。
读得我头昏脑胀,厌食三天。
他对于现代诗,更为不屑。
常以“朦胧诗人多病态、鸳鸯蝴蝶不长命”自制偈语讥讽。
每每有新诗出炉,这厮就编成流行歌曲,四方传唱。
声嘶力竭的,恐他人不知,缕缕余音, 绕室三匝。
好事之人,就会跑到我的面前,”呦,小子可以啊,又写新歌词了!“

那时我就暗下决心,等那一天哥哥我出了诗集。
新闻发布会当日,定请上二位出席。
镁光灯下,在诗集上签上大名。
一本给这迂腐的老学究。
一本给这古董的死胖子。

惜时光不再。
当我在键盘上敲打出这段往事的时候。
我没有写出一首像样的宋词。
我也没能写出像样的诗集。
这像是一个结,纠缠不已。

今天是Blog二年的第一天。
也不知道为什么,无缘无故的,会想起这些。

一年前,受上铺Jumell的影响开这个Blog。
人尚在一个车站到另一个车站之间奔波。
居无定所的日子。
像是给自己建一个家,在宾馆的床上,敲下了Blog第一篇文章。
一年后,Blog成文近5万。
而我,也终于可以安静的阅读这个认识了10年的城市。
透过楼层间滤出的缕缕阳光,我感到十分的安详。

当我又回到这个城市。
当我可以静静的思考的时候。
鄙夷我的语文老师,已经退休了。
在他个人的网站上,却放着我发过的那篇文字。
和当年他器重的那些“红袖”们的文字放在一起。
栏目叫“春荷露角”。

同桌胖子,行踪诡异。
前些日子通过电话,忙着找女朋友,问我有没有给他介绍一个。
我打趣说,”书中自有颜如玉嘛!“
答曰:”你小子,真无趣!只可远观而已,嘿嘿。“
至于那篇“离别赋”
仍恭放家中的床下,夏夜驱蚊,冬日赶虫。

当年备受器重的“红袖”们。
上次同学会重逢。
结婚的结婚,生子的生子。
没有人再会去留恋文字了。
淑女才情全都封存在记忆里。
February 2014
S M T W T F S
January 2014March 2014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