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
Tuesday, November 7, 2006 10:09:00 PM
记忆中,很久很久没有加班了,看看屏幕下方的时间,8点三刻。已过了进食的时间,没有丝毫的进食欲,似乎饿过了头。
爬上Blog,看看最近都有谁来看我,自从电脑被偷了之后,Blog更新明显减少,每月1万字的目标也成了空头支票。
这期间,脑子中不乏有灵光掠过,但都没有记录下来,等回头再想找时,怎么也找不回来了。10月过得较为郁闷,大多于此有关(或者相仿)。
这电脑得买了,起码为了心情。
印象中,加班加得最多的,还数在上海的前半年,那个时候还在原来的公司,年初的时候被抽调到上海开拓市场。
刚到上海,那叫一个乱,上海市场大,情况又复杂,这头分公司刚刚成立,事情一大堆,千头万绪的绕你里三层外三层。
没办法,只能没日没夜干。早晨八点半出门,一直要到晚上八点左右才回到办公室,如果再在办公室坐坐,整理整理文件,下班就要奔九点去了。这八九点钟吃饭,真是家常便饭,一天工作十二小时,也一点不夸张。
那个时候,对上海的感觉,就是一个字——大。我计算过,如果一天,满打满算十二个小时,到了一个地方,什么事情都不办的话,一天的极限是跑五个点,如果要是处理点事情的话,那么对不起,三个地方撑死。
可就是这样干,每天坐办公室的领导还是不满意,他反复的叮嘱我们,公司近期的目标是开源节流,一面要求我们从小事做起,出门在外,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的,一面却在一旁反“其”道,不辞辛苦的张罗着把办公地点从锦江乐园搬到徐家汇,我当时就很难理解,我们一个以盈利为目的的公司,怎么会这样无视经营成本这样大幅度提升啊?后来,同事告诉我,这是分公司,花的都是Boss的钱,Managers是不会在乎的。Manager在乎只是,在某个酒会上,光筹交错之间,对面那个Manager是不是也在徐家汇某一幢高档写字楼里面,如果不是,他会感觉自己站在了珠峰般的“不胜寒”。Manager只在乎,在某一个Party上,灯红酒绿间,在一个Girl的耳边轻声说,我公司在徐家汇XXX,有空来坐坐时。Girl的眼神是不是如同他们预期一般的迷离和崇拜,接下去Girl的行为是不是足够的暗示和挑逗。Manager才不会在乎,产出的同比增加。他们只会把产出按照比例划分,然后下放。
“ 世上的乌鸦都是一种颜色的,包括它们的心”同事跟我说。
就搬家事宜,领导假惺惺的开会讨论,美其名曰,让大家参与公司的发展。这种会议,相信都不会陌生,这已经也成为了领导们的“试听会”和笼络人心的阴招,说白了,就是公司内部的政治协商会议,你尽可以可劲的说,却不会对决策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但是一不小心,却会落下话柄,会后怎么死都不知道。
搬家到徐家汇已经是铁板钉钉上的事了,个别同事仍不甘心,冒死提出的反对意见,却不敢言明,只能拿自己开涮,颇为滑稽,“如果搬到徐家汇,那里的写字楼很早就关门了,以后就没有办法加班。”而我这位前领导的回答就更加的“幽默”了。
“那你们就把工作拿回家里去做嘛!反正这半年来你们也习惯加班了!”
这样的回答,绕梁三年,余音不绝!把我加班的所有情绪全都扼杀得烟消云散,连粒灰都找不到,直到今天。
这,还真算是句人话!
管理学里面有一种说法,说加班是懒惰和低效率的表现,老外的理论是,8小时的工作时间足够完成额定的工作,加班就意味两点,工作时间的“摸鱼”和效率的低下。
这应该是书本理想化的表述,理论指导出来的实践如果是把工作量化,然后辅之简单的数学运算,最后导出一个数值,得出结论,怎么看都有些小孩过家家的意思,所以,更多的时候,这句话还是作为理念来理解吧。
如果抛开理论,就加班本身来说,或是非不能也,是不为。或是非万万不能,是不为也。总之,但凡没有遇到操蛋之领导者,均可为之,或为了精神,或为了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