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
Sunday, August 27, 2006 3:20:00 AM
这一晃,三年过去了。
三年前散伙饭的哪一晚,77丫,哭得稀里哗啦的。一起住了这么些年,从来没有见过丫这么伤心。
他这一哭,哭得我心里真TMD不是滋味。
我在一边揽着77的肩,一边独自喃喃自问,就这么各奔东西了?
眼泪差一点就滚了出来。
三年后,再过几个月,这小子就要当爹了。最近丫添置了一步新车,这妻子、孩子、房子、车子一应俱全,小日子过得甭提多滋润了。
所谓心宽体胖,小子身材已然走样,屁股也愈来愈大了,上次毕业三年后第一次在球场上兵戎相见,丫屁股一顶,居然给我来一个背转身。漂亮的打了我一个二加一。
他老婆,我弟妹,在怀上小宝宝以后,就开始在Blog里面长篇连载“身边的他 腹中的肉”系列,幸福的描述着婚后的生活。
每每有新文章贴出,我必定到场,或吆喝、或捣乱、或赞美、或羡慕。
我很少选择沉默,弟妹的文字有时让人看得心痒痒的,有种想结婚的冲动。
婚姻在两个单纯而真诚的眼里,是那么的美好。
在小马的婚礼上,我见到孕妇样的弟妹。
人还是没变,依旧的爽朗和得理不饶人,但却让人心疼了许多,挺着个肚子,走路都慢慢的,站着的时候时常双手插着腰,多了一个人,身体多了一份负担,怀孕真是一件辛苦的事,怀孕的女人足够伟大。
晚风习习,有些吹散了她的头发,弟妹一只手扶住腰,一只手轻轻的把哪一丝秀发捋到耳后,动作的速率不快,普通之极,但我真的觉得好美。
小马夫妇快要到了,屋外的路边开始噼里啪啦的放响天炮,77站在弟妹的背后,双手捂住弟妹的耳朵,我们笑着说77长进了,懂得关心人了,弟妹有些开导笑着说,是怕惊了孩子,一脸的幸福。
我没看到小马夫妇下车的情景,当我急匆匆的从楼上冲下来的时候,迎面遇到了漂亮的新娘子。
有些让人惊艳的美丽,我有些看得入神。
人说,结婚的女孩子最美。
我想,这大抵跟心情有很大的关系,这样一个日子,是许多以后回味起来都让人甜得发腻的日子。
眼前的这位新娘子当然也是属于法则之内的。
下得楼,小马正好要上楼,我顺势来了一个熊抱,还算熟悉的肩。
两个肩膀,分别了三年。
走的那天,寝室每一个肩膀都抱了一下。
当这两个肩膀重逢的时候,没有想到会是小马大喜的日子。
真的替他高兴,一路走来,终成正果。
还记得,小马刚开始追巧妙的时候,一天一张电话卡,一个人抱着电话机蒙在被窝里面,叽哩咕噜的可以讲上一个晚上,熄灯之后,才会钻出被窝,在一片漆黑中,把一张电话卡甩出一段漂亮的飞花,准确的落在门边的簸箕里。那叫一个绝!
之后巧妙专程从金华过来看小马,到了寝室楼下,在这个几百公里以外,每个夜晚都会准时的传出声音地方,一帮男生站在阳台上纷纷起哄,那叫一个羡慕。
再之后,就是小马不时的去金华,巧妙又不时的来宁波,两地相恋本来是一件辛苦的事,可是他们却经营得很好。毕业之后,小马毅然去了巧妙的家乡工作。毕业后的几次见面,两人就跟还在初恋期似的。羡煞众人。
有一次我出差去了巧妙的家乡,小马夫妇盛情款待了我,我当时很不识趣的提出想去他们俩的小窝看看。
其实当时我是想给自己一点信心,让自己相信这个世界还有爱情。
小马他们没有嫌我唐突,带我到他们租的那间小屋,房间面积不大,就一间,但却洋溢着一种温馨。
那是我渴望的一种状态,和自己爱的人,住在一起,不需要多大的空间,不需要多么的奢华,不需要多么的富丽。
就这么小小的一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每个白天、在每个夜晚都可以看到爱人的脸,无论喜怒哀乐。
这样的爱情洁白无暇,纯洁得让人不敢正视。
一如巧妙那一席洁白如雪的婚纱。
在翻阅他们拍的结婚照的时候,我看到了,身着一身白衣的小马(名符其实的白马王子)和一身白色婚纱的巧妙在海滩边嬉戏的一组照片。
背后是白色的云、白色的天、白色的丘比特、白色的爱情……
那定是一个白色的世界,我想。
黑发变成白色的发线,要一起走很久很久。
和小马打了一个照面之后,我们一干人等,跑到了小马家对面的河边烧烟。不一会,Jumell才带着女朋友出现,烟刚烧到一半。
这个女孩虽是第二次见,不过大名早已如雷贯耳。
早就通过小道消息了解,说Jumell这个女朋友,是在自由港喝茶的时候认识的。小姑娘还在读书,就打工挣钱了,人十分的干练,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三个人在公交车等Taxi,Jumell刚好来了电话,业务上的事,到一旁去叽里瓜拉去了。
我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说:“业务真繁忙啊!”
小姑娘却回了一句:“是啊~!他很辛苦的。”心疼之情溢于言表。当时就让我十分的震撼和意外,毕竟现在会疼人的人不多了,小子真有福气。
这第一次见面之后,我就没有少光顾自由港的生意。寄望能有Jumell一样的好运。
酒桌上和Jumell拼酒,丫每每拿女朋友的意思来挡酒,搞得十分的没劲,等我们回过头准备灌Mm的时候,这小子跳出,使出了绝招,说怀上了,是不能喝酒的,Mm不以为怒,抿嘴笑笑。
我们虽大声呵斥Jumell,明明知道其中有诈,心中却暗暗窃喜,装着极不情愿的放过Mm。
后来三哥挂了,在里面打点滴,我坐在医院外的椅子上小憩,Jumell和Mm就坐在我旁边,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窃窃私语,说一些只有情人能够听得懂、只有情人能够听的蜜语。
我识趣的离开,走到三哥的床前,丫睡得真香!
我冲三哥笑笑,心想,这下一顿喜酒不远了,等不了多久你又得挂一次。
在去之前,我就想好了,不挂是不可能的。结果我喝得一塌糊涂,吐了又吐。
这样的酒,喝了两次,还有五次。
也是在去之前,我在高中同学的Blog留下一段话:
对于我来说,这是奇异的一天。晚上,大学同学结婚,得去喝酒,呵呵,估计可能要烂醉回来,同寝室的兄弟,不喝不行!
同去的大学同学之一,会带上老婆,还有未出生的孩子,在老婆的肚子里面,七个月了,过一段时间,我想,我们该去喝满月酒了,怕又是一次会战。
还有一个大学同学带着新认识,但已经如胶似漆但女友,房子已经交付,两个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唯独缺但是一个红本本,闹洞房也是早晚但事,那应该是一次反围剿战吧。
而在遇见这些人之前,我先遇见了你们。
当我们在说起很多以前的事情时,觉得好有味道,而事情的发生,就好像今天这样,若干年以后,我会因为见证了三对情侣的状态,而发觉今天的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