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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阁一方

三千弱水 不过一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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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然回首

大清早的爬起来,就得赶去挨那么一针。
心中惴惴,腹中空空。
这一上“刀俎”,可爱的护士mm,麻利的撕开塑料袋,抽出细细的针管。
这就要开始了。

忽见这塑料的小玩意,不由得倒吸了凉气一口,像极了《焦点访谈》里面的白色垃圾。
这针头,像极了《中华之盾》里面的器具。
也就是护士mm,跟电视新闻杂志类节目倒是不沾边。
我仔细端详,倒有几分电视剧《水浒传》的影子。
说是潘金莲,那是骂人家,也骂了潘金莲。
我怎么瞅怎么像是年轻的王婆,温柔的孙二娘。
想归想,咱还是不敢随便造次。
乖乖认抽。
真惹她不爽,给你多来几针,完全可以算是工作需要。

这一大早的,跑到医院。
不是为央视栏目在现实中找影子。
咱也不是央视忠实拥蹙,却疯癫再现电视内容,媒体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想想还是远离电视吧!
不是为了远离文明现代社会,而是堵住被强奸口子。

昨天单位说组织体检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下,又得挨抽了。
应该说,这辈子,到目前为止,没少挨抽。
余华先生的《许三观卖血记》先从精神摧垮我作为男人对于被抽的无畏。
接着,一次失败的献血经历,又彻底摧毁了自我营造出的被抽的快感。
至此,我就决定这辈子再也不干这买卖了。
当然,体检除外。

护士mm还是比较温柔的拔出针头,接着迅速的递给我一团药棉。
我赶紧压住针口,伤口虽小,但我还是惧怕突冒出来的涓涓血流。
这,全拜考大学那次被抽所赐。
那时,吾班一可人mm,足足被护士阿姨抽了四四十六针。
针针见血!针针凄惨!
看着金属的针头在她的皮下组织中,进了又出,出了又进。
可谓惨绝人寰!
当时教室里面弥漫着一股恐怖和悲壮的气氛。
风萧萧兮,壮士扼腕。
皆因mm的血管实在时太难找。
估计那个时候,mm真得不想要自己的“腕”了。
mm滚滚两行热泪,祭那纤纤玉手上十六个小孔和N坨血红的药棉。

这好像已经很久以前的事了。
不是今天被抽了一顿,还真想不起来。
人总是在不经意之间想到以前的事情,然后拉出时间,拉出事情。
之后再一对比,接着感叹,接着言老。
我比较少做这样的傻事,即使回首,也是木然。

也就是昨天的样子,同事之间谈论,高考结束了,要回家安慰一下某某亲戚。
也就是前天的样子,我看见出租车上,挂着“高考应急服务车”的牌子,msn上的好友,纷纷在名字
后面写着高考之类的文字。
我这才知道高考在六月发生了。
我到现在尚模糊的是,是我在昨天听到结束的消息还是我在大前天看到的牌子和签名。
鄙人,不做考生很多年了,对于时间的概念向来不感冒。
虽没有因为此项专长误事,但却往往被人道貌岸然的谦谦君子所不耻。
但是,七月黑色三天,却深深的印在脑中。

若干年前的七月七日,凌晨1点多了,还在家里的凉席上,辗转难眠。
想睡却睡不着。
其实整整一年都是那样的尴尬状态。
不能老读书,但又不能不读书。
不能学累了,但又不能不累。
不能给压力,但又不能不给压力。
高考,就是一场全民的“文化革命”。
狂热、自虐、浮躁。
所不同的是,官方和社会都认为是这“革命”是公平、唯一的。
年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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