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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阁一方

三千弱水 不过一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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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


文章多成于午夜,带上耳麦,挑上华健的一盘专辑,思绪纤细,沁入心扉,拉出回忆,酝酿情绪,搜肠刮肚,其实这是一个痛苦的活。
我对于自己熬夜的习惯,十分的纵容,从小到大,为此和母亲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的争执,母亲当然为我好,因为我这样的晚睡晚起的习惯,在母亲看来是违反生活规律的,是非人的生活,我问母亲,规律不也是人定出来吗?话还没有说完,母亲的巴掌已经爬上背了。
思考过,为什么我对黑夜如此的痴迷?小时候,比较浪漫,写的都是些风花雪月,所以说是对于黑夜的眷恋,对于黑暗的渴望,然后再加上些杂七杂八的因素,自我陶醉冠冕堂皇的说法。
人需要沉淀,不是说小时候肤浅,那个时候只能体会到这些,当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对事物的看法更加深刻和全面之后,你就知道当初的自己是一个什么玩艺,否定最初的自己,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起码说明自己在思考,《逃避主义》(段义孚)中说,“思考是不快乐的最有力的证据,快乐的人没有理由思考。”睛天霹雳一般,响彻脑中,原来我一直不是快乐的,快乐不会生产思考。对于黑夜的眷恋,对于熬夜的纵容,也是源于,那么多的不快乐,因为黑夜是完完全全的个人时间,大家都睡去了,再也没有莫名的事情发生,这个世界是安静的,没有比较、没有冷眼、没有压力,更没有思考,这个世界是空的,空的你可以触手可及,这可能也是一种逃避吧,一种在不快乐和活下去中间找寻平衡的逃避。
我是虚弱的。
母亲也是不可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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