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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阁一方

三千弱水 不过一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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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如线

总觉得,女人如线,线的特质贯穿了女人的一生,“长发飘飘为君留、一缕青丝一缕愁、不得君回两相顾、无意揽镜倦梳头”
青丝缕缕,不予他人!
古时女子的一缕青丝,就定下了终身,一缕青丝,这端是一个女子,另一端连着一个男子,发香如梦,可以嗅到幸福的味道。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母亲手中的棉线,远行儿子的脚步,一步一趋,敲打远行的路,敲打儿子的盼归的心。
两条“线”完美诠释了女子的两个阶段。
只是,每个女人是不同的“线”
线段是最常见的,或短或长,有一个起点,一个终点,判断线段的标准,就是寻找两个点。
终其一生的游走,在茫茫人海之中的寻觅,找了又丢,丢了又找,承受不止是内心不停的敲打和反复。
生命的坚韧在过程中,见证了两个端点的长度,至于,两个点之间是不是足够水平,足够清晰,在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一把标尺。
如果,在情感和理智的博弈中,上帝的天平偏向了理智,而自己的砝码却放在了情感一边,这一路,成全自己的,像是一条射线。
或许,射线的命运是悲哀的,没有线段的完美,也没有直线的自由。
在定夺自己的起点的时候,天可能很蓝,阳光可能很暖,然而这些现在已然无关紧要了。
起点,总是在没有找到终点的途中定义的,上一秒总是定义为下一秒的回忆。
射线的命运可能曾经掌握在自己手中,只是,一个不小心,上帝像是在拣选自己的子女般的严格,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要么生存,要么死亡,这更像是一个赌博。赌注就是找到另外一个点的那一天,或者是那一次偶遇。
常看到,城市中一束霓虹灯光,坚定的射向天空厚厚的云层中,天空高高在上,那里才是它的终点。
选择射线,要么是勇敢的偏执狂,要么是疯狂的执着者。
那么省却了起点,任何一处都是起点,任何一处又都不是起点,这应该是直线吧。
直线代表着无限。
生命的有限注定对无限只能仰望,企望无限会像帝王们寻找长生不老药一样的可笑。
寻找长生不老药的人,最终都死在所谓的不老药上。
但是,如果这个世上真有不老药,永远都不死,要不要?
生存的意义和寻找的意义是平等的,一方超越或者包涵另一方,平衡一旦被打破,双方都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直线只能是自我状态描述的语言,无法想像这样一个没有目的游走,且不死。那会是什么?
或许,直线只是一种理想化的意向,看到更多的是虚线,走一路,看一路,停一路,累了,找一个点坐一坐,靠一靠,倦了这个点,结束它,在过程中,抹去小小的一段不愉快的回忆,下一个起点。周而复始,无所谓起点、亦无所谓终点,过程不过是一段有意思的旅途,一个很好玩的游戏,既然是旅程是游戏,伴侣是多少?是谁?并不重要。可之于更大的人生,起点是出生,终点是死亡,这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直线(虚线)了。
矛盾在开始就种下了,这是一条直线(虚线)的劫,穷一生未必能够解答。
希望,在人生终点的时候,不要想把自己画成一条线段,那样会破坏整体美感,晚节不保。
想画的话,就在当下,给自己一个起点,然后,把丢掉的回忆连起来,哪怕这个很难很难!
没有人,希望成为曲线中的一种,生命中九九八十一难,把原本平稳定线段,变成不规则曲线,生命的冲突成为一个无端的变量,在界限中肆意左突右撞。
确有人,把这样的过程看成风景,细细的咀嚼。这样的曲线会相当的平滑,优美的弧线,让自己魅力无穷,但这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消受的,站在起点,却永远看不到终点。希望确是存在,它不像射线需要寻找,但是它永远存在看不到的弧线的那一端。无端的过程,变成了一种考验,反复和疑虑不停地骚扰本已多难的内心。
跳跃的弧线,频率越高就越能证明曲线的特质,越有一种惊艳的美丽。
但是过高的频率,让人不易攀爬,很容易爬到一半变摔了下来。
过高的频率,让人迷失了终点,因为你根本看不到另一面的世界。
这,叫鬼魅。
也确有人,渴望这样的鬼魅,那是另外一种曲线,变量决定权掌握在人类手中,曲线不会如想像中平滑,杂乱和无序,在界限里面极端体现。
拥有起点,也拥有终点,却成为一种负担。
放下对于变量的欲望,心跳的曲线,也很美丽,控制意味着死亡。
夜深人静的时候,听听自己的心跳,选择曲线的人,那才是一直渴求的频率。
完美的曲线是一个圆,每一处都是一个起点,那个起点也是终点,只是这样选择,恐怕没有人能够达到。在一篇文章结束的时候,用句号。在生命结束的时候,也可以用句号。
句号是一个完美的圆。这样的曲线,需要吗?
而你,又是上帝遗落在人间的哪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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