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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阁一方

三千弱水 不过一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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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洪的婚礼


又参加了一次婚礼,是高中同学水洪的。
我们这个年纪,需要在每一次婚礼上煎熬,在每一次婚礼上接受心理承受能力的挑战,话虽有点危言耸听,但是,当看到两个别致的新人,在众人的注目下定下终生的时候。都架不住会往自己身上联想。婚礼的仪式此刻已然嬗变成一出真人肥皂剧,演员们走过场,而观众们带着自个的情感入戏。有人哀怨自叹,有人摩拳擦掌。
让我十分苦恼的是,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办法入戏。我琢磨结婚这事吧,是自己不能消停,别人也不能歇着的差事,看着好玩,其实不然。
从接到请帖那天,就开始就发愁,红包绝对是个让人心烦的的事。里面大有玄机和讲究。头疼!
参加婚礼,又没有一次吃爽,不是喝酒喝得伤胃,就是饭菜清淡得不行,连饭后一根烟都免了。胃疼!
酒足饭不饱之后,打道回府,接下来的一个月,为了填补财政上的亏空省吃俭用,狼狈十分。心疼!
要想入戏,谈何容易?!
不过,听说有一块叫做温州的奇乡异土,婚嫁的一切事宜,皆由女方操持,男方却可坐享其成,甚至连去喝喜酒的宾客不给红包,反收红包。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好事?打一开始我坚定的认为,这定是那个深受老婆和丈母娘压迫的苦命自慰男,放出的假消息。心想,丫是不是给压傻了?造假都不会了?这么造也忒SB了,温州这有名有姓的地方,一调查不都全穿帮了?后来也不知道是以讹传讹还是真有其事,我从N个人口中得知这一传闻。开始有些同情丫的了,老婆、丈母娘、老丈人,这就是压在新时代男人身上的新三座大山。甭管是真是假,就算给男人一个乌托邦吧!意淫起来,在这个世界有一个遥远的地方,参加婚礼时我会很入戏。这个遥远的地方,名字叫温州……
好像也就在水洪结婚的同一天,大学同学Z也结婚了,没请我,这是情理之中是事情,读书那些年就没怎么说过话。但就这么一个芝麻绿豆大的破事,却被超级无敌之想象大王巫婆同学抓了个正着,反复用此来论证我是多么的不招人待见,是婚礼的洪水猛兽。
我估计这丫头,定是在上次七七婚礼上,被我的洞房行动纲领给吓得开窍了,不然思路不会如此清晰,不再一味的胡搅蛮缠,懂得用事实来说话,一时让我语塞。
我急忙转移话题,问她,那你什么时候结婚啊?
但她似乎过于沉浸在自我营造的战斗气氛中,并不理会我的好心,以为我要和她开战,其实我只不过是没话找话而已。她冷冰冰的反问我,干嘛?想参加啊!要是我结婚,你连门都别想进,我不请你。我看出来了,别看平时巫婆一副天塌下来她顶着的威武样,其实她就是一只纸老虎。
一时间,我玩性大起,我又想见识一下巫婆那天地无穷的超级无厘头联想力,于是我逗她说,你不请自己来不行啊!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怎能放过?像你这么平常就这么爱风骚,又没皮没脸的,我也不害臊。
她说,靠,我结婚,你连婚礼都进不来。
我说,怪哉!就听说人家结婚盼着来的,没听说不让来的。
她接着又说,我会专门找个人,拦着,把你的照片给他,别人都让进,就这个人给我拦下。
我说,算你狠。为了拦我,这种招数你都想得出,(如果按照凸凸逻辑,这样的专人专拦的待遇,恐怕会乐上个半年什么的,并写入光荣史,留到以后背靠着坐在地毯上,给小凸凸,小小凸凸聊。)都设了专人,我就不忙活了,瞧哥哥现在混得惨兮兮的,一个子掰成两个使,每天扳着指头过,你不请我就当是请我了。
恐怕也只有像巫婆这样超级无敌无厘头妇人会想出这种双输的招数,I 服了。现在哪个精打细算的妇人,会这么不着调?那个不是恨不得一生嫁它千百回,勤劳致富。
这不,水洪早在元旦的时候就跟我说,我要结婚了,你人情准备好啊。
于是,我早早的准备好了人情,都专门换成了新币,用红包包好,婚礼那天一早就送过去。
水洪的老婆是第一次见,看上去蛮干练的一个女子。去年过年的时候,水洪还嚷着让我给他介绍一位Mm,这才过了一年,眼前的这位就成了老婆。
我说,丫还是这么富态。猪就是幸福啊!去年过年还张罗让我给你介绍,怎么一转眼就结了?
他说,是啊!就是过了年之后认识的,刚好一年,
我急问道,丫够快的啊!谁给介绍的?老婆那里人啊?
他说,亲戚介绍的,柴桥人。恋爱多谈谈喏惹(宁波土话,意为谈个P),时间长了,搞不好还会出问题。
我说,你TM动作够快,为结婚忙了多久?
他说,也还好,房子嘛!老早就装修好了,东西也就去年六月份才开始买起来的。
我说,刚认识四个月以后就决定结婚了?
他说,是的,看看中意就可以了!
水洪虚长我几岁,应该不存在所谓的代沟,但我们在很多问题的看法上少有共通。高中时,我暗恋一个Mm,在以后的许多年里,每次跟他老人家见面,他都会调侃我一回,“那个谁谁现在怎么样了?还暗恋人家啊?还联系吗?嫁人了吧?”,他似乎从来都不理解这种感情。现在结婚了,对于婚姻的态度,也好像是完成任务一般。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可能正是因为他这种,在我们看来近乎现实和俗气的看法,让水洪从来都是游离在圈子之外。
水洪的婚礼没有请同班的凸凸和大傻,大傻为此十分气愤,让我在他敬酒的时候质问他,为什么结婚不请他?
也没请同校不同班Tank同志,Tank同志则直接的质问我,“一个外人结婚,我倒是屁颠屁颠的跑去吃酒了。瞎凑什么热闹?”
我从来就没有什么道和水洪谋过,不像和圈子里的其他人,从小就会为一些个无聊的爱来爱去的问题整宿整宿的掐。和他在一起,我就会想起,高中时那一个个起早贪黑的日日夜夜。每天他会在村口的十字路口等我,然后一起骑车去上学,中午吃完饭,我们一起去投几个篮,或者打个半场什么的,放了学再一起回家,简单而自然。这样的叙述似乎有些矫情,而事实上,在人这一生经历许多人中,有些人会因为了解而知着你的心,有些人会因为拥着回忆而温暖着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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