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17. November 2006, 20:02:48
帮老师发东西。我偶然间撇到同学给家长的留言。一杯水,“老爸,随便喝阿。文文”
惆怅。惆怅。
我在家。就一台电脑,目光暗淡……
可是刘老师总是神采奕奕。连堂三节生物,他永远精力充沛。然而据说因为身体状况不好他每天只能睡三个小时,眼睛总是充满血丝……班里同学很给他争气,高出年级平均6分。不枉他一张一张一组一组给同学分卷子。有时候我对他的敬佩难以言喻。所有老师都在敷衍我的与高考无关的问题时,只有他一个人会热情地讲解。从来不拒绝我或怪诞或无端的思考。这天下午,他激昂的跟家长说,你们转告孩子,让他们来找我啊!
为他工作,总令我不好意思。无论是交给他作业,还是去向他要班主任要的成绩册,他总要真诚的说谢谢……就仿佛所有劳烦的事情都要他一个人做一样。他说“否则要老师干吗呢?”我还想问否则要课代表干吗呢……很多年轻的老师,气急败坏地叫学生上楼数卷子,总让我想起刘老师一瘸一跛走向教室的身影。
他总有充足的耐心。足以传递他所有的知识。要知道,没有耐性的老师总会责怪学生,而忘记自己真正要做什么。在实验室准备复赛的时候,在导师都在急得抱怨的时候,他却说“你看她有想法,让她自己去做吧。”这不仅使我触动,甚至让我后悔自己没有努力学习和记忆。不为竞赛而准备竞赛,这大概是太少有的。一向以兴趣为导向的我甚至开始相信不那么有兴趣的东西的价值。可那时已经来不及了,我只有慢慢思考,慢慢克服自己的种种障碍。
他的每节课都有外校的老师来听,把我们班多余的几幅桌椅全部占用。有时候甚至要搬来额外的椅子“加座”。每节生物课前,后门就热闹起来,他们像一群追随者,和同学们表达他们的欣羡,和共同听课的老师谈论他的教学技巧……尤其是北师大来实习教师的那几天,每天有且只有生物课会多出这么多陌生的“同学”。来自北京,来自东北,来自澳门……而刘老师,则始终用他精炼的语言传授着知识。有时他朴素的幽默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上一个笑话还没笑够,他的下一句又足以真实得令人捧腹了。他对于生物的形象描绘,源于他一生的积淀。他不是牵强的做联系,而是有关生命最质朴的体会。他让人感到的自然本应有的和谐,流露于字句眉尖。
Saturday, 11. November 2006, 18:25:44
考完托福有三个礼拜了吧,发一些体会。
阅读。虽说自己阅读不是强项,可是准备阅读的过程确是最“轻松”的。背单词被我列在准备阅读之外了。复习阅读我用的材料是张洪伟的讲义,Advanced Studio Classroom彭蒙惠英语和朗文。张洪伟的讲义可以让你分类并且全面地了解各种题材的文章,朗文那本书当然就是比较系统的练习了,彭蒙惠英语的文章很简单,主要用来扩充词汇量和练习阅读速度。阅读是需要一定强度的,最起码在你准备托福的这段时间,一定要多读,对英语很熟悉,才可以。
其实听力也需要强度,但是不同的人状况不一样。我想我个人最强的强项就是听力,所以不用怎么练也可以打高分。所以我考前做的仅仅是每天听听CCTV9或者CNN的新闻。题目做了一些,听说三角洲的最难,就花一些时间做了,这时你会了解托福听力:1,说话重复的、纠正的地方一定会考;2,一定要注意“段落大概意思”,出题形式就跟高考阅读的段落大概意思似的,假如没听清楚,这题就会像主观题一样不好做;3,不要养成听力不集中注意力的习惯,只要听就要投入,否则到考场上一紧张就更不能集中注意力了。
有关笔记,建议不要记太多。因为在记笔记的时候会分心,我在考试的时候就当耳麦是个电话,一边听那人说话一边记平时电话里会记的重点。
口语,不说了。没准备,分也不是很高。听人说“狂说”就行了。
写作是我准备的最头疼的一项。主要是因为时间不够吧。就大量压缩任务。李笑来说20篇之后才能计时练习,可是我总共写了不到20篇。我认为他的“列大纲,落实具体细节,查字典”这套方法很好,但是就是没时间。只好把所有大纲列出来,把需要的资料找齐。模版确实没有必要,但是个人觉得收集一些句型(比如李笑来的Among all the factors...这样的)是很好的习惯。比如我当时就在彭蒙惠英语里收到了很多很漂亮的句子(以后有空整理出来),收到最后自己都会写了。你会发现英语其实和中文一样,不是让你照着别人的抄,而是很灵活很规整并且理性的语言。此外,一定要对自己的文章结构了解清楚,并且用好承接词。是递进关系,还是并列、转折?只有你自己读了能清楚,rater才能清楚。否则文章就会乱七八糟。
我在准备的时候写了几篇自己非常熟悉领域的文章,几乎都是自己擅长的了解的。因此可以写得很漂亮。后来发现那些“不擅长”的文章自己写不出来,其实是思路的问题。应该清楚我们实在写作文,而自己写出来的东西并不一定是自己认可的思想,只要可以自圆其说就行了。明白这一点思路就没有堵塞了。
有关背单词。我用了王玉梅和李笑来的。个人认为李笑来《托福21天核心词汇》最好。如果第一遍背还不想死的话,就用这本吧。我把这本书撕成一个单元一个单元的,第一遍U1背到U21,第二遍翻了一下王玉梅,第三遍用“分层取样法”一天过3个单元(李笑来的那本),这三个单元分别是1、8、15,2、9、16这样,第四遍(我记性很差,所以要背N遍)随机抽取单元每天三个。避免背到最后前几个和后几个单元全记住了,中间全忘了。效果还是有的。背单词之前阅读单词题,4个选项+1个考的词全部认识,背完以后词汇题基本可以保证不出错了。
有关考试。一定要带好
身份证+护照。ticket上说只带护照就可以,可是我在北师大的考场遇到女生只带护照不让进的情况。其他什么都可以不带,吃的原意带可以带,带了也可以吃(废话),不过我对那个累不累什么的没什么感觉,考试时候周围人好像也都没什么感觉,除了中间10分钟必须休息以外我也一点没停就做下来了,没有傻乎乎的在那等着,其实并不疲倦。
Tuesday, 3. October 2006, 06:22:26
There is only one sin, only one. And that is theft.
When you kill a man, you steal a life. You steal his wife's right to a husband, rob his children of a father. When you tell a lie, you steal someone's right to the truth. When you cheat, you steal the right to fairness.
Monday, 2. October 2006, 13:18:45
music
上学期排练,对弦的时候,我跟钢伴简单的说一句“给我个A。”
结果那人给了我一个中央C……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A=La这个想法在自己脑子里根深蒂固了,却从来不想怎么人家把A订成La而不是Do。数学课的老师ABCD按照DoReMiFa对应,仔细想想不仅大无不可,并且更加符合正常人的思维。不同的人想当然,会有不同的结果。
于是牵扯到A的特殊性问题。学弦乐的人比较熟悉,A即所谓“标准A”,频率440Hz。传言说身边很多声音都与A有关,什么电话空音等等,但实际上电话里面空音的频率是有所不同的。“标准A”的用途并没有想像的那么广。仔细想想,A只不过是一个规则,音乐的规则。乐队,钢琴,弦乐……
可是我又不明白了。为什么音阶不从A作为Do向上数呢?我们知道,首调式可以从任何一个音高开始按照1234567的顺序唱出来的,可是为什么固定调却定在以中央C的音高作开头呢?
郁闷。音乐竞也有这么多wonders...
Saturday, 23. September 2006, 17:10:18
CC, science
再几周以前,一个北邮的说自己不喜欢“理工”的氛围,不喜欢理工科学生,还说“大家都不喜欢理工的氛围”,每个人都很忙的样子。因此他总是吃晚饭以后骑车5分钟到北师上自习。
我很奇怪,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理工学生呢?在我很小很小,不知道何谓文何谓理的时候,我好像在本能的向往“文”。外公是个文人。我就每天看简写版专门给儿童的文学名著,画乐谱的蝌蚪。可是小学五年级开始我就不喜欢文史了——那时候“社会”课和“自然”课是平等的,不像中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历史对我来说好无聊,我唯一感兴趣的,就是那些古代帝王都长什么样子(童话书里总说“美丽的公主”“潇洒的王子”),因此社会课本上的每一张画像我都要看,结论就是,帝王比他们老婆难看多了。
喜欢科学,应该是从高一开始。在这之前我总是想着看小说、听音乐这些事情。那时候我头一次听说“研究性学习”,还不知道实际操作是什么样子,于是决定做一个自己当时很感兴趣的化学的课题。开题以后,就被命令“找资料”,嘿嘿想象一下孟茂当时有没有点作“导师”的感觉呢?等到真正开始做调查和实验的时候,才发现工程的庞大……大概算算,要做40组120+次EDTA的滴定实验。我现在已经想不起来当时是怎么把这样一件事情做完了,总之有过n多次加班加点,可是那一年确实我最开心的一年。记得那时候有个北师大的实习化学老师问我,你们天天就滴定实验,不觉得烦吗?我诧异极了,怎么会烦呢?那人也诧异极了,啊……?我开始思考,其实滴定实验的确挺无聊的,不就是先“开水龙头”,然后一滴一滴的“节约水资源”,最后看那玩意儿变色吗?可是在实验室的感觉,还有把玩那些仪器,记录数据、处理数据,真的给了我有极大的满足感。其实我是个很乱的人,房间里都是乱糟糟的,时间很碎,原则很多,朋友也是各式各样的。可是在实验室,我的随意却帮助了我思考,也没有弄错过一组数据。高二的时候,正是因为回忆起高一的那次对于科学研究的简单的尝试,才坚定了我学习理科的信心。
高二,正常的中国学生应该都觉得忙了。其实我也一样忙,忙什么我却忘了。因为自己兴趣太繁杂,持续时间也不够长,我现在简直想不起来自己三个月以前喜欢干什么。当时几乎所有别的同学都在做题,我总觉得他们要是不做题的话好像就没什么事情可干了,可是对我来说做题的话就什么事都别干了。开了生物课,由于初中的经历,我有种奇怪的感觉“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学很好的东西”。后来参加“生物竞赛”的课,每周日都浸润在生物学习之中,我体会到学习生物有多累,因为大家都在喊累。这多让人郁闷阿?改,一定要改。“累”=有挑战性。
秉承着初中校训“享受挑战”的哲学,我还是把每周日8:30到17:00的生物课搞定了。并且用了大半年的时间观察学校花园里植物,Legend 1900里面有一句经典:钢琴之有88个键,我用有限的键盘演奏无限的音乐。对我来说花园是很有限的,面积就是那么一大点,可是里面能让人思考的问题和探索的世界确是无可估量的。想象一下,一个学生坐在大石头后面,她周围就是一个花园,她每天学习,跑来跑去;一株蒲公英,他又在干什么呢?他的父辈是谁,种子又吹到哪里?他周围的荠菜、二月兰呢?旁边的松树、银杏呢?远处的爬墙虎、玉兰呢?所以花园里每天都会有这样一个小孩,急切和好奇,有时候还拽上个同学或者老师。
有人说“人的理想会随着年龄的增大而逐渐减小”。我觉得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小时候还有梦想,长大了就想都不敢想了。记得从幼儿园、小学开始,周围好多小男孩都有当“科学家”的理想,那时候的我,不怕人家笑话,却总觉得这是件不现实的事情。什么呀就这家那家的?科学家的白衣服、玻璃管是随便穿、随便用的吗?就是现在,我都没有立志成为“科学家”,却了解了另外一件事情,科学“家”不是被冠以的某种名号,而是某种工作所得到的肯定和认可。所以,我的理想就是成为一个科学工作者,最起码成为一个向自然学习的人(what i refer to a "science learner")。
Saturday, 23. September 2006, 05:25:51
CC
妈妈竟然说两句话就急了……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对她的妈妈还会这样。
从小姥姥和外公就不睡在一个房间,一对老夫妻之间几乎没有什么言语交流。姥姥年轻的时候打激素,耳朵打聋了,所有人都要大声喊着对她说话。记得小时候我一个人坐在深灰色的地毯上,任性地拒绝姥姥端过来的馄饨,我喜欢坐在地毯上看书,随着洒在深灰地毯上橙黄色的柔和光芒,缓慢移动。回忆小时候我的生活,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那间被我独占的屋子、一台破电脑和一把小提琴。而在这些东西之外,就是外公、姥姥、严厉的数学老师和慈祥的小提琴老师。我想不起来自己学过什么,想不起来做了什么,几乎所有回忆都和这些人或物有关,如何跟姥姥去公园、如何与外公下象棋、如何不练琴却混过每周一次的小提琴课、如何被数学老师训斥……除此之外,就是所有“大人”对我所谓“聪明”的评价。
可是,姥姥却糊涂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姥姥就开始糊涂了……但我知道这是在我住到爸爸妈妈家以后。我走了她就日日夜夜盼着妈妈带着我和爸爸回去,如果我们长时间没有回去看她,她就心情不好,逮到谁就骂谁……说他们这不好、那不好。
舅舅好像没有妈妈回去的次数多。在我没有现在这么忙的时候,我们甚至可以每周都回去。可是现在,好像我们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去姥姥家了。妈妈生气,因为姥姥打电话来骂她,说她不回去看她。妈妈大声嚷嚷“你让爸接电话!”
她问外公怎么回事,外公告诉是姥姥糖尿病每天要打针,妈妈说那就去医院看看吧。外公又告诉电视不清楚,妈妈说那我们就去买一台,反正现在电视也都便宜……
我泣不成声……对于一对孤独的老人,难道就只是带着去医院、买一台电视吗?我知道这么长时间不回去是因为我“太忙”,可是这让我看到妈妈和舅舅对待姥姥时候的不耐烦。惆怅。
Friday, 15. September 2006, 13:26:41
CC
学校,在一个车来车往的地方。住校,却好像与世隔绝一样。寂寞的晚上就疯狂的发短信。
哈哈……这话简直太不像我说出来的了。也不是事实。有时候做电脑前面真觉得与世隔绝。第一周回来,我很觉得自己应该说两句,却实在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新搬进来的3个同学,有2个都不适应,还有哭的。相比之下我到像是以极快的速度适应了住宿。意思就是,恪守了一天的纪律以后,又开始逍遥无际了。那天放肆到中午洗澡披散头发冲进教室,被同学评价“实在不是你的风格”,撑不住。就把一把头发抓了起来。
没什么兴致。不写了。那天在一封信里发表了自己作为彻头彻尾理工学生的高论,就是一直没功夫买邮票信封寄出去。ps.那个67中的女生的信还没有记到,我等到花儿都谢了。也不知道是谁激动……
Sunday, 10. September 2006, 09:42:43
music, violin
克莱采尔的唯一一首《庄板》。可怜的庄板,被冠以练习曲的名号,就看似少了随想曲的律动。
很燥热的那天,我拿回班里的麦克试音,用了这一条练习曲。结果发现自己演奏的每一个音符都浸透了浮躁……本来节奏上的随意也进而演变成了旋律的不连贯。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早起,到学校,遇到同学,回家……我在想象着将来的平静生活。其实练习曲大概也是这样吧。《庄板》就好像MIT让人下地狱般的一大片理工课程之余的一课文学。理工科学生读起来也许更吃力,却不能否认它的优美。这些天《庄板》第52小节的简单而平静的旋律总在我脑海中回响,那是在G弦和D弦上震颤出的平静的波浪,深沉而不乏活力。我想到人,想到事,想到现在和将来……
Thursday, 31. August 2006, 07:49:05
music, movies
放牛班的春天
很简单而感人的情节
没有“鸡蛋头”,不知道那些孩子还要持续多久黯淡的日子
音乐是可以震撼人的……
孩子们的眼中充满对自由的渴望
在最远的边际建筑他们自己的小屋
这好天气让他们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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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飞舞的风筝
请你别停下
飞向大海 飘向高空
一个孩子在望着你呐喊
率性的旅行 醉人的回旋
纯真的爱阿
循着你的轨迹 循着你的轨迹飞翔
风中飞舞的风筝
请你别停下
飞向大海 飘向高空
一个孩子在望着你呐喊
在那暴风雨中
你高扬着翅膀
别忘了飞回我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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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30. August 2006, 15:46:04
reading
就好像时间流逝一样,《活着》也是那么流畅。可是读完以后,我写不出来什么……就是一阵一阵的惆怅。
昨天同学还提到,人说在我们这个年纪,总觉得生命是条射线。我笑言到我们老了,大概生命也是射线,可惜方向不一样了。
上学时候,每天跟同一个年纪的一伙朋友呆在一起。在校外才发现,自己的朋友越来越小,事实却是自己越来越大了。
还是想起泰戈尔的诗句
生如夏花般绚烂,死如秋叶般静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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