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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时者

去日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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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8分钟要回班,可是我想赶忙写下自己对《读库》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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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库》真的很好。定的时候因为有关费马大定理的几篇文章,看过一半0600的时候就完全喜欢上《读库》了。很久没有读到那么让自己开心的书。

昨天要出门办事,在学校门口的邮件收发看到了自己等了一个礼拜的《读库0600》,随即取走,在公共汽车上不停地看。在外面晃了半天手都是脏兮兮的,回学校以后发现封面上都有了些灰黑色的手指印……有点可惜了这么朴素干净的装祯。

今天在班里又被几位知识面丰富且乐于思考的同学传阅。

具体内容不介绍了,可以去见招拆招 张立宪 “老六”的博客去看。推荐给喜欢琢磨事儿的我的朋友吧。

看到一篇有关图书馆的blog文章,忽然很想写写二附中的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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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了快三年,二附中我最喜欢的地方不是教室(被161同学评为“五星级”)、操场、体育馆之类,而是写大多数人都不会喜欢的地方——花园,实验室和图书馆。其中最喜欢的大概就是图书馆了。学校没有条件,不能让我们“泡”在图书馆里,可是三年里我几乎全程被图书馆的书陪伴……

理科班,去图书馆借书的人实在挺少的。不说假话,班上能有一半的人一次都没有去过图书馆。剩下一半去图书馆的,又有一半紧跟时代步伐,每出一本新的小说都要借来从头读到尾。还有个别的,像以前我的两位同桌,迫不及待的学习大学学科,借了好几本高教的书来啃。

二附的图书馆很适合我,像我这种不太务正业的学生,想看各种类别的书都应有尽有。有文科实验班嘛,总不能太次了。而“经我手”的书,总是很旧很老的那种,有些已经破旧得让人必须很忐忑的翻看,还有的(比如理科的书)即便是六十年代也不会太难堪。在二附中这种极度偏袒文科的学校,我庆幸自己总可以找到完整的、自己喜欢的有关理科的旧书,这大概是二附中最令我满意的地方了。

好像还没有说自己为什么喜欢旧书。其实大多因为自己偷懒。旧版的书总不会太厚重,背起来轻便不说,要想看完也不需要太长时间。上周看一本《微积分》不过用了一个晚自习的时间。同时也很喜欢以前写书、出书人的那种踏实态度。语言、内容、装祯甚至标题,永远都是朴实简洁,不像现在那些太过商业化的书,从里到外包了个遍,到头来不过是些没用的装饰。我总感觉真正值得人去读的书,往往是不需外在内容去修饰的。

没有统计过自己借了多少书、都是什么类别。大致是平均手上总是同时有两本书,涉及内容则杂七杂八。三年下来大概也看了不少,有几本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其中一本是《遗传学》影印版,这本书是我高二的生物老师买进来,她同时买了中文版,不过叫我去看影印版的,算是列了“书单子”吧?到了图书馆,先是借出来就经历一番曲折,我说要影印版,老师给我拿了中文版,就好像英文版不舍得借给你。我看了价钱差不多,就跟老师说其实我想要的是影印版,因为原版总比翻译过的看着流畅。那位女老师似乎还是有点不太愿意,不过男老师倒是很开心的借给我了,一面还说着“英语不错嘛。”拿到书以后,就被那套教材独特的“笔记式”结构所吸引,每章有很多名词标签,需要看哪一方面的内容,可以立即很具体的找到,旁边还标注了全面的“相关名词链接”。在之后看到同学借的中文版以后才明白为什么老师叫我看影印版。中文版语言生涩不说,“笔记”结构也舍掉了不少。实在令人惋惜。

还有一本有关数学的书,1965年左右的版本。我借出来的时候完好无损(真的是完好无损)。只是颜色发黄,边缘甚至到了牛皮纸的颜色。我有很奇怪的习惯,借来书先看借阅卡,看到那本书的时候居然发现了学校前任校长的名字。大概是我总白日做梦的“习惯”,这时候我总会产生一些穿越时空的幻觉。后来在看那本书的时候就时常会想起自己在跟以前某位校长在读同一本书,他最起码是个知识分子,也许我们会收获些同样思想。

另外一本给我印象深刻的书是好朋友借的,一本讲解人体绘画的旧书。同样的小开本,同样的黄色的书页,她喜欢得不得了。让她更喜欢的是里面精致的插图和细致的讲解,她说现在极少能找到这么好的绘画技巧书籍了。看着同学在自己图书馆里发掘出“宝藏”,我也替她高兴。

记得老师还会向我推荐书籍。那时候借李泽厚的《美的历程》,他推荐了易中天的《破门而入》,让我可以得把两本书都顺畅地读完(《破门而入》比较“初级”,而《美的历程》则需要一些美学相关知识作为背景);他还总能帮我找到适合我去看的不同深度的书——那些《和中学生谈微积分》、《微积分与基础数学分析》、《微积分教程(共三册,七分册)》或是他帮我一本本拿出来,或是我在那里找,他说“对对对,你该看这本了。”有些书我会像手册一样借,借了还还了又借,真希望以后也能找到这些书。

我去过的图书馆不多,听了别人的介绍也不打算去太多了。似乎中国的图书馆不总是那么令人满意。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感激自己在高中邂逅的这个图书馆,大概以后在我自己看书时,会时常想起高中这样的情景:伴着上课铃从图书馆冲回教室,又在自己位子底下摊开自己刚刚刷出来的书。

[转]有所读,有所不读 野有蔓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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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风楼的转贴(没有提供原文链接)


  读书,有四不读。
  最近流行的书不读。
  这并不是要凸现曲高和寡,而是读书人该知道什么是经典,应当有自己的比较长期的读书计划。这个计划至少得有两三年的效力,在此期间,你最感兴趣的方面是什么,读哪些书对你有帮助,你必须如何阅读这些书,你现在的阅读能力和时间是否有助于你达到那个目标,都必须加以严肃的考虑。
  当然,这个计划从属于你对于自己一生所从事的事业的认定和理解。所以,你“个人的爱好和兴趣”是决不能是随意的。兴趣就象爱情,专一的兴趣会让你“求仁得仁,又何怨?”,而散慢的兴趣就象无限膨胀的欲望,它永远也得不到满足,最后会让我们成为一个“法国式的万事通”。
  全民皆读的书不读。
  比如易中天、余秋雨,或者汪国真等。这里丝毫没有轻慢几位的意思,而是“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有更多更伟大的书等着我们去读。
  读书,境界和立义要高于文辞。而纯粹文辞优美的文章是不存在的,即使有,也不值得读。修辞立其诚,恐怕这不仅是中国人的传统,西方也有论述修辞传统的精妙的文字。而先秦诸子,史记汉书,唐宋古文,唐诗宋词,是学习语言最好的材料。
  小资特别喜欢的书不读。
  装帧精美而没有任何实质内容的书,和妆容无懈可击的美女一样,令人感到索然无味。这还包括,伤情的散文、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奖作品、旅游、趣味……这些书,不必读。
  在中国尤其不要读一套一套的所谓“荟萃”丛书。若非日久年深,那么质量一定参差不齐。
  此外,能够读外文的就不要读中文书。能够自己独立阅读的古代的书,就不要借助白话文翻译。但是,注释不在此列,因此是可以读的。

余华《活着》 让我很感动的一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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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看到老人的脊背和牛背一样黝黑,两个进入垂暮的生命将那块古板的田地耕得哗哗翻动,犹如水面上掀起的波浪。随后,我听到老人粗哑却令人感动的嗓音,他唱起了旧日的歌谣,先是依依呀啦呀唱出长长的引子,接着出现两句歌词——
  皇帝召我做女婿,路远迢迢我不去。
  因为路途遥远,不愿去做皇帝的女婿。老人的自鸣得意让我失声而笑。可能是牛放慢了脚步,老人又吆喝起来:
  “二喜,有庆不要偷懒;家珍,凤霞耕得好;苦根也行啊。”
  一头牛竟会有这么多名字?我好奇地走到田边,问走近的老人!
  “这牛有多少名字?”
  老人扶住犁站下来,他将我上下打量一番后问:
  “你是城里人把?”
  “是的。”我点点头
  老人得意起来,“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说:“这牛究竟有多少名字?”
  老人回答:“这牛叫福贵,就一个名字。”
  “噢——”老人高兴得笑起来,他神秘的向我招招手,当我凑过去时,他欲说又止,他看到牛正抬着头,就训斥它:
  “你别偷听,把头低下。”
  牛果然低下了头,这时老人悄声对我说:
  “我怕它知道只有自己在耕田,就多叫出几个名字去骗它,它听到还有别的牛也在耕田,就不会不高兴,耕田也就起劲啦。”
  老人黝黑的脸在阳光里笑得十分生动,脸上的皱纹欢乐的游动着,里面镶满了泥土,就如布满田间的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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