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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龙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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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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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照片

似乎在一瞬间,我的生活从梦中的家乡重新变成了城市的高楼大厦、繁忙的工作和拥挤的公共汽车、超市和街道。这次回家我几乎什么都没干。吃饭、睡觉、串门等等等等,我让所有的烦恼暂时远离我的大脑。我还真奇怪一下子还真能适应那样的生活。现在一切回到从前,我仔细想为什么会这样的不同,一下子还好像弄不明白。

我三年没回家了。三年了,一切能发生的都可以发生。神奇的铁路线一直向北延伸,把我带回了梦中的家乡。回到这里,我感到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现实,熟悉的是记忆。这里好像没有什么变化,看不到,感觉不出来。



十八站铁路区


我有要流泪的感觉。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回家呢?老爸三年没见了,弟弟也是三年没见了。老妈倒是每年都来北京看我,但是时间每次都不长。你想家,但是不回家。那里是家,是因为父母还在那里,是因为那里是我成长的地方。成长的记忆在那里的各个角落。还记得雨中单骑去买书吗?还记得雨后疯长的蘑菇吗?还记得梦中惦记的山下书店吗?还有死水潭中黑色的鱼,流水中白色的鱼。还有蜇我拇指的蜜蜂,等等等等。


我家的院子


老爸比以前苍老了一些,抽屉里多了这样那样的药物,我心里很难过。但是,让我高兴的是,不管怎么样这些年他的身体还算不错。老妈样子没有变化,可能是因为每年都能见到的原因。弟弟越长越"大",眼珠大了,嘴大了,鼻子也大了。看了他十多天,习惯了就好了。

我的感觉几乎是瞬间"切换"到梦中的场景。不相信慢慢也相信了。在这里,一样的是物,不一样的是人。这就是"物是人非"了。这里非常安静,心情也跟着安静下来。我到处看,到处拍照片,决心把梦里的场景变成照片回去仔细看。


典型的大兴安岭民居


我和丽丽在回家的第二天就到山下的大坝上走了很长一段路。路上我们一个人都看不到,倒是看到了狗和马。我把看到的雪、房子、动物、树和蓝天等等一切东西都用相机记录下来。我感受着严寒的考验,心里想着这不是我想象的严寒:因为三九早已经过去,这里的严寒也是比较温柔的。我去了上三年级、五年级和六年级的小学,上四年级的小学和上初中的中学。这里,除了上四年级的学校之外,都还是学校。那个已经不是学校的地方现在是什么我也无从知晓。


十八站的一个主要十字路口


家里一切都好。我和弟弟都工作了。老爸今年夏天也要退休了,计划多年的时刻出其不意的来到了。[老爸在他的工作档案中有好几个生日,这次按最大年龄退休--比实际年龄大了几岁]他不愿意退休就闲下来,前几天打电话说已经开始练手干点活了。我和弟弟两个尚未娶妻成家的儿子是老爸和老妈放不下的牵挂。他们经常跟我说:自己能干动活儿的时候决不麻烦你们两个(我和弟弟),等爬不动了再找你们(笑)。不给我添麻烦?抚养我长大、成人的时候,我给他们添了多少麻烦呢??所有的父母都对儿女唠叨。我的老爸老妈也是。我爸唠叨不说那么多,基本上还是从人生道路、处世为人的角度出发。老妈不同,唠叨多不说,而且总是直奔我的主题:"钱"和"老婆"。也是,大多数像我一样的哥们都为此烦恼不已。我妈只不过说出来而已。


我家的柴火垛


这次回家没赶上最冷的时候,因此我有没"冻透"的刻骨感觉。为此我感到有点遗憾。我表达出这个想法之后,被N多人批评为变态、不可思议。从一到达大兴安岭的首府加格达奇[这里确实不是外国,而且位于内蒙古境内,但是处于黑龙江的行政管辖之下],就感觉不够冷,尽管飘着小雪。我对那种寒冷的印象是:穿上所有可以穿上的衣服也不会感觉温暖。

北京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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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丽今天考试,准备了一年之久的考试。下午五点之后,她就解脱了。至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当一个人感到迷茫的时候,停下来,休息一下,再仔细想想。

* 昨天拉上小沈帮我给丽丽的父母和姥姥买礼物。我最怕买的就是衣服,这次偏偏选了衣服当礼物。我总觉得从北京带回礼物更好一点,虽然全国每个地方卖的东西都差不多。没什么特别的,可是姥姥的那双布鞋是个例外。大栅栏的一个百年老店卖手工布鞋,全国估计没几个这样地方。呵呵,我估计姥姥一定会喜欢的。

*自从来了北京,就觉得冬天过的不爽,因为一个冬天比一个冬天暖和,没有了在东北老家的那种冻的很透的感觉:寒风凛冽、刺骨的严寒北京没有。

*能买到票的话,这个月底我就回到阔别三年的家乡了。现在那里会是什么样呢?记忆中的严寒我又要重新感受一次了,希望自己准备好迎接这个"挑战",其实心里有一点点害怕。刚才把棉裤拿到外面去晾,这可是回家必备武器。

* ...

*今天买到票了,虽然还在同事的小姨那里。非常感谢,谢天谢地。

*2005 年2月26日上午到第二天的下午,家里停电。要是说的话,谁信呢?没人注意电表上的提示,直到看着电视突然没电才发现剩余电量为:零。打遍所有能打的电话,无论如何也联系不到房东。房东坚持自己负责给我交电费,卡在她那里。于是,在26号的晚上过了一个没有电的夜晚。我发现几乎所有的事情都要有电才行。电话打到不想再打。我突然想到房东女儿的电子邮件,于是用唯一一部有电的手机给唯一能记起其手机的同事发了一条短信,托她发封信给房东的女儿。(后来,她老公(也是同事)说她没有看短信的习惯,算我点高)一夜无电,第二天一大早(也九点多了)赶往公司:加班。在下午,我们得知消息:终于来电了。我欢呼雀跃。后证实,是我的邮件发生的作用。现在你知道了吧?那就是:能记得一个人的手机号码和另一个人的电子邮件地址是多么的重要。(其实,更重要的是多弄几份联系方式的备份)这是一个工程,切记完成,越早越好。

我家

如果你问我家是哪里的,我也许会说:“大兴安岭,黑龙江。”还有... ...你细看吧。

*大兴安岭 (20030827)
*哈尔滨 (20030827)
*四川 (20030827)
*北京 (20030827)

我家 > 北京

我家有落地生根的传统,我就打算在北京栽下了。

* 我很喜欢北京,喜欢这里的都市气息,更喜欢这里作为首都的深厚历史沉淀。这里每个老地名都有很长的故事。听听这些名字吧:火器营、演乐胡同、东四十条、禄米仓、双井、垂杨柳。作为北方人,在北京我很愉快的就适应了,因为它要比东北暖和的多,也没有语言障碍,风俗、人们的思维也基本相似。我一个在上海的同学就没有我这么好运气了。

*跟在哈尔滨一样,家跟着我走。我住哪,哪是家。(北京土著会反对,那不是你租的一间屋子吗?是,但是租的也是家。得承认,把它叫成家有时候确实底气不足。)来北京之后一共搬了两次家,第一次从西四环搬到东三环。第二次从东三环南面往北搬了几站。现在的地方听说要拆,时间未定。每到周末在家待着的时候才发现,朝南的房间其实每天都阳光灿烂,如果太阳出得来得话。除了房子实在太旧(好像是上个世纪50年代盖的),还是挺舒适的。

*现在的家住了一年有余。最贵的设施是我的电脑,来北京没多久买的。一大堆书、报纸摆在电脑桌上,历年累计的书,其实书才是我最值钱的财产:知识的源泉。一台六寸黑白微型电视,信号不好,凑合看。一张床,除了周末都不叠被子,以前周末也不叠。如果房间突然变干净了,铁定是有女士要来访了。男士来访也没这个劳动项目。幸好男女来的都不多,所以打扫房间的时间用的不是很多。手机不算家具,但是有一部换下来的在家常驻。晚上下班回家偶尔会发现有未接电话。我都已经不用这部手机快半年了,但是还是有人会打这个电话找到我。神州行的卡明年七月分才到期,里面还有点话费,所以一直闲置。谁从家里来看我的时候用吧。反正贱卖也不值钱了。

*现在说家里成员。喘气的一共四个。其中人三个,我住西面的房间,小杨和小贾住西面的房间。刺猬(照片、说明)一只,住厨房(阳台改建)隔壁。刺猬是小贾养的宠物,去年来的。我晚上没事的时候喜欢到他们家看电视,他们家的是彩电,比我的好,有时候我很赖,会呆到很晚,其实我很过意不去的,呵呵。都说北京大,其实有时候真的不算大。比如,小杨是我前同事的前同事。当时我看见我前同事的简历,发现跟小杨曾经在同一家公司做过,一问果然他俩相互认识。刺猬晚上喜欢散步。冰箱旁边有个可乐罐,它经常拱来拱去。去他们家散步的时候相对比来我家多一些。如果他们家门不小心没关(插上它也能拱开,因为插不严),它会偷偷摸摸的进来,爬到床下面。顺着墙根走一圈,然后自己从门再出去。我家的门拉上它就别想拱开。我偶尔忘了关门,它就会进来,如果被我发现铁定被我扫出去。上个周末它进来把我过年前买的苹果剩下的一个偷着啃了。那天晚上看完彩电回来,发现苹果在地板上,仔细看发现上面有牙印,再仔细看刺猬在我电脑桌下面。我家无处藏身,它来了就能发现它。后来,它到我的房间拉屎、撒尿,我的鞋油都被弄湿了,算是对我经常把它扫地出门的报复。

*......

我家 > 哈尔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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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也是我家,我住了两年零九个月。哈尔滨亲戚没有,但是有朋友。

* 整个哈尔滨是跟着松花江流淌的方向斜着的,所以哈尔滨人通常不区分东南西北,因为整个城市是歪的,无所谓正南正北。哈尔滨人会按地点区分方向,比如江边,平房或者曼哈顿(一购物中心)等等。给出租车指路或者别人给你指路都说:过了第一个路口往左或者往右,不会说往东往西,因为没人知道哪里是东南西北。

* 哈尔滨城市建筑的一大特色就是欧化。靠近松花江边的一个欧化建筑集中地是中央大街,街道的两旁都是欧洲建筑,当年沙俄留下来的。索非亚教堂是俄罗斯东正教教徒修建的。非常不幸,跟中国其他白痴城市一样,自己最具特色的建筑不知道拆掉了多少。老城区散见历史建筑。除了历史建筑,哈尔滨的建筑跟所有的中国城市一样没有区别,十分丑陋。

*我在哈尔滨跟一家人住了两年多。时间长了,就会有些故事。那家人可能是哈尔滨典型的城市贫民。名义上的男主人是我迄今为止最为蔑视的人。关于那家人的事情我陆陆续续知道了一些。说他是名义上男主人,是因为他带不回来钱养家。她老婆完全是瞎了眼睛会嫁给他,后来知道是奉子成婚,冤枉死了。他是流氓。典型的混子。说话的表情以及谈话的内容都让我生厌,一个人怎么会那么让人讨厌呢?他挣不到钱拿回家。于是家庭战争连绵不断,一直到老婆死掉了也没有停止。老婆曾经推销化妆品,最好的时候每个月赚到数千块钱。而他,挣的钱不够自己花销。我跟他们家合租那年的春节,老婆病了。癌症。这个时候,一个男人,老公,父亲应该做什么呢?按我的想象,应该是勇敢承担起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像个男人的那样。但是他没有。家不回,女儿不养。谁养?老婆娘家。我觉得奇怪的是老婆死了之后,他爸才出现,我才认得。老婆的病都是由亲爸亲妈料理的,而他们家也很穷,治疗到最后没钱继续治疗。他们夫妻之间照常吵架,打架。他不会因为老婆有病让着她。老婆病了整整两年之后,去年夏天(2002年)去世。没有多久,他爸和后妈搬进来了。他和后妈不合,跟父亲也不合。有一天晚上父子打架动手,自己结婚时的梳妆台的玻璃被打烂了,刀子也划伤了梳妆台的桌面。打架的原因还是:没钱,穷。他骂后妈,是她害死他亲娘的,是老爸气死他娘娶了后妈。女儿到了上学的年龄,学费他是出不起的。他威胁老爸和后妈出这笔钱。经常从两位老人借5块10块的小钱不还。... ...一个男人居然无能、不负责任到如此程度,让我叹为观止。

*在哈尔滨数个工作,最喜欢的是明日科技的那个。到现在我还是无限向往那些刚刚开始工作的日子。新千年的夏天,我到了那里。学会了互联网,学会了网页制作,学会了灌水,拍砖,学会了做网络大侠。在那里的经验和经历让我至今受益匪浅。我还工作中结识了许多朋友。

* .....

我家 > 大兴安岭

大兴安岭是我长大的地方。大兴安岭是条山脉,分两部分:小部分在黑龙江,所处地区的行政划分叫大兴安岭地区;大部分在内蒙古,所处地区的行政划分叫兴安盟。我家在黑龙江的大兴安岭。再往北或者往东,就是中俄边境。我家是祖国神经末梢的末梢。

我记得的搬家是两次。第一次只记得从铁路线左边搬到右边,其他不记得。第二次是从现在已经几乎不存在的地方搬到铁路线上另外一个稍大一点的地方。只有父母还住在那里,我和弟弟一个在北京一个在齐齐哈尔。再后来,我离开家,再搬家就是我自己来来去去了,当然会有朋友帮忙。

*我哥俩都不让父母省心。弟弟让他们操心,因为常闯祸。我基本不闯祸,但是我让他们担心,因为身体较差,非常瘦弱,还处于漂的状态,先是哈尔滨,后来是北京。

*我爸从四川农村投奔亲戚到东北,后来我妈从四川农村也来了。那时还没我。 我妈怎么被“骗”来的,不得而知,据我妈说,是因为我爸有工作。

*我爸我妈极端勤快。东北山区取暖做饭要烧木材。我和弟弟小的时候,他们俩没事就到各处去找,他们叫“拣柴火”。后来搬一次家带了好多。最后多的要烂掉,卖了一批。

*据我爸说自己很爱干净,独身(单身)在单位宿舍住时,他的被褥吊起来,同事不能碰。这个没遗传给我。离开他们以后,我几乎从来不叠被子。作学生时住宿舍,我的床是大家打扑克的地方。后来工作了,就好点---没人再打扑克,因为我独占一个房间。这一点我爸跟我不一样。

*我爸虽然个子不高,但是非常强壮。我妈说他瘦。那全是肌肉,当然是瘦的。以前工作时风吹日晒,黑的象非洲兄弟。现在照顾年纪大了,不用再出去。但是,皮肤算是黑到底了。

*我爸当然揍过我。当时恨他,不想再叫他爸。现在想想,如果我当时是我爸,早就把我打死N遍了。欠揍,打得轻。

*我家当然主要是我爸说了算,但是我不听他管。我最早小学四年级就会自做主张了。我自己的事全都自己作主了。我弟弟象毛驴,以前打不服,现在打不动,但是这方面还行,听了我爸的安排,我没听。

* 我爸我妈是自力更生的典范。两手空空来到东北,一砖一瓦建好这个家。他们一般不会从别人借东西用,全都是我爸自己动手做,比如以前制作了一批凳子,是拿着别人家的样品,比着愣给做出来了,现在还用着,起码十年了。工具之类的自己全备,而且不欢迎别人来借。当然了,有人开口还得借,面子嘛。

*他俩都爱干净,别人来了就夸我家真干净。他俩都谦虚,说,不干净不干净,不经常打扫。

*见过我和弟弟的人,不告诉我们是兄弟,没人相信我们是哥俩。我的长相我妈说象老常家的人,但是外人说我象我妈。我弟弟长的象舅舅。但是,我妈有时候说不知道弟弟长得象谁---象好几个人,都是舅舅:沉思的时候象大舅,吵架的时候象三舅等等。

*因为东北亲戚少,又不常来往。所以我基本上没有太强的亲戚的概念,只有朋友的概念。而且很简单的家庭关系也让我晕头转向:比如,小姨子,大舅子,侄儿之类的关系我得想一会才能知道他们都是干吗的。

* 我爸我妈至少有一点跟其他四川来东北的不一样。其他人四川口音至今不改,或者改得面目全非。而他俩基本上都改了:从四川方言直接到东北方言,根本就没学过普通话。但是有时候还是能暴露出来,比如,“奶奶”经常只能说出来“来来”,要费好大的劲才能让奶奶是奶奶。我妈把鸡翅膀叫鸡zhi(四声)膀。他们语言方面的特点遗传给我了。由于我学英语时模仿对象是美国之音的播音员,模仿的太过了,结果造成一说英语就一本正经的不良习惯。用我前同事的话说,你转的也忒快了,刚打电话是轻松的中文后来改成英文,那么深沉的样子。没办法呀。我梦话里的英语也是播音员式的一本正经---说着说着自己偶尔会醒,被我听到了。

* 自从我开始工作,我和家里电话联系基本都是我和我妈说话,我爸在分机听着(我猜的)。不太重要的事情都是我妈说,比如近来好不好啊,有对象没呢,多吃好的,经常洗干净。等到重要事情,比如,我弟弟要买房子,我问什么时候买。我妈说:问你爸。这个时候他才在电话第三端发话。有时候我爸接电话没说几句就让我妈来接:没话说。

*我爸年轻时特爱学习,来东北时是小学四年级文化。后来单位补习,学成初中毕业。刚来东北的时候买了《新华字典》,认字。现在,他说写字比我好,我承认确实比我好。

*我们家四个人三个姓常,一个姓晏。(这有什么奇怪得?)但是,尽管人数三比一,我妈还老说:你们老常家一二三四。我们一听,哎呀, 就你一个姓晏的,还敢嚣张。呵呵。

* 我家有一张我妈年轻时的照片。照片上大概20岁左右,还没嫁给我爸,当时认不认识他就不知道了。照片的背景居然是:户外厕所。穿的那个臃肿,傻乎乎的样子。那姿势就跟有时候我在照片里似的。还有一张是生了我之后照的黑白一寸照片。我的感觉是没想到老妈年轻的时候这么漂亮啊。还有一张我爸的照片,整个一傻小子:眼睛贼亮,面孔那么年轻,顶多25岁。背景是天安门。我以前看到时,问,你去过天安门??后来知道,那只是画布。

* 我妈不让我和弟弟干活,我妈的理由是还不如自己干,我们干不好,有说的时间自己就干完了。我爸有些不以为然。结果导致我现在什么都不会干,幸好现在我也没什么要干的。有一次,我弟弟劈柴,我爸说,小心点,不要劈到自己的脚,话音刚落,我弟弟一斧子抡到脚上,幸好脚只受轻伤,但是鞋算是废了。那一次,贝利跟我爸比都算不得乌鸦嘴。

* 我妈说我爸瘦,还没她沉呢。我就说,别担心,这说明我爸还年轻,等有一天发福了,就是廉颇老矣了。一直我爸的体重不见长,总是120多斤。最近一年,体重开始往上窜,上次打电话说已经突破140,超过我妈了。唉,真的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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