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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龙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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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再论中国的户口和印度的种姓

作者:于时语 原文链接

  近年来,中国和印度各自的高速经济发展为全球瞩目,两国发展速度的快慢和发展环境的优劣,以及最后谁占上风,也是论客们津津乐道的课题。

  其实在文化、历史、政治的各种差异之外,中印两国的发展有许多平行特色,特别是体制性的社会不平等。近日两国内部几乎同时发生的两桩新闻,再次彰显了这一平行现象。

两国社会的严重弊端

  新华社北京3月29日电:“中国公安部29日召开了全国治安管理工作会议,会议议题之一是讨论建立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这意味着近年来广受关注的取消农业、非农业的二元户口制度问题有望得到解决。”

  电文引述有关负责人评价“逐步取消农业、非农业二元户口性质的一个重要意义是实现公民身份的平等。”换言之,这是中国力图消除制度性社会不平等的重要步骤。

  同一天,《纽约时报》从新德里报道:一项旨在增加和保障下层种姓在印度大学中名额的重要平权法案,被印度最高法院搁置。这可以说是印度独立以来历届政府努力消除种姓制度这一社会不平等弊端的一大挫折。

  一年半前,笔者已经把中国的户口制度比拟为印度的种姓制度,指出两者都是父子相承的世袭社会不平等体制。这样的社会不平等不仅是两国发展的重大障碍,更是直接阻挠建立“和谐社会”的祸首。

  在中国,近年来的社会动荡危机和大小事件许多关联到“三农”问题尤其是农村土地征用,有目共睹。至于印度(以及印度教主导的尼泊尔),如笔者多次指出,则是目前世上唯一毛派武装运动如鱼得水的地区。基于种姓制度的世袭性不平等,是这种动乱的社会土壤。

  其他不说,据英国BBC报道,近在3月中旬,印度中部毛派武装一举歼杀50名印度军警,成为几十年来造反运动最大的军事行动之一,再次彰显毛派造反力量,而不是伊斯兰极端主义,才是印度面临的“内部最大安全挑战”(印度总理曼莫汉星语)。

现代中国的“经济种姓”

  种姓制度代表印度教的基本教义,原来是雅利安人征服南亚次大陆后维持统治地位的需要。但是几千年下来,成为根深蒂固的社会陋习,使得几乎一半印度人口无法逃脱世袭的不平等命运。印度教原教旨主义的上升,更制造了革除这一陋习的新障碍。

  中国现行户口制度造成的世袭性不平等,却是“新生事物”,代表毛泽东的最大弊政。中国传统文化尽管遭到柏杨等现代人士的鞭挞,但是却具有举世罕见的一项良好传统:缺乏世袭社会阶层。从秦末陈胜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到隋唐科举制度成熟之后“一举成名天下闻”,无不体现了这一优良传统。

  可是毛泽东却一手创造了两项现代种姓制度:根据家庭出身划分的“政治种姓”,以及城乡户口代表的中国史无前例的“经济种姓”。

  这两项现代种姓制度,首先打击了中国社会最有创造力的阶层:城市知识分子和农村有产阶级。前一受害者通过反右和文革暴露无遗,后者却至今缺乏学者关注。

  原来中国传统的分家制度,导致所谓“富不过三代”现象。因此在农村,有产阶级通常是人口中智能最出众的代表,却在毛泽东时代遭到最无情的压制和打击。文革之前,中国中小学成绩最优秀的常常是升学无望的“地富反坏右”子女,是这一人才浪费的明证。

  邓小平的一项重大历史功绩,便是彻底革除了毛泽东基于家庭成分的“政治种姓”,由此造成的人才解放,成为中国经济起飞的重要原因。但是城乡户口代表的“经济种姓”,却一直迁延至今,不仅继续阻碍创造“和谐社会”和经济发展,更导致“同命不同价”的荒唐社会不平等现象。

  中国高速经济发展导致的许多负面社会现象,使得不少人产生对毛泽东时代的怀旧,年青一代中更有人将邓小平改革以来中国的崛起归功给毛泽东,而忽视毛泽东长期弊政对中国崛起的灾难性延滞,特别是经济学上“机会损失”的巨大代价。

  正如新加坡李光耀资政2005年夏天接受德国《明镜》杂志访谈时敏锐指出:如果没有毛泽东弊政的弯路,中国,而不是日本或其他亚洲国家,早就应该成为亚洲首强,而不至于到今天才因“中国崛起”而引起国际震荡。这真是一代政治家的金玉良言。

  以往不谏,来者可追。对于印度和中国而言,谁能更快更彻底地消灭体制性的社会不平等,不仅是创造和谐社会的必要前提,更会是决定两国谁最后赢得发展竞赛的一个关键因素。尤其是人均自然资源低下的中国,城乡户口差别是广泛开发人才资源的巨大障碍。期望北京新近的全国治安管理工作会议,能够加快中国现代种姓制度的早日消亡。

·作者在北美从事科研工作

与红楼无关 作者:冷月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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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无关,算自己的心情,发到这里,望同学们水一下.

记得几年前,有次在朋友的酒吧玩,一大帮朋友呼三哟四的,把本就热闹的酒吧吵得更喧哗.其实席间的很多人都不认识,带我来的朋友与他的情人卿卿我我不亦乐乎.而我,那时正是人来疯的年纪,于是不多久便玩HI了.

正当我们789玩得难解难分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一个女子,对着朋友唰唰两个耳光,朋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速与那女子扭斗起来.
我喝得晕晕呼呼,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一伙人已呼呼打到了酒吧的外面.

我记得当时我很亢奋.操着一个啤酒瓶要为朋友报仇.闹哄哄了好一会,我们又回到了酒吧,回到了原来的坐位.朋友与她的情人还有打人的那个女子都离开了,留下的,除了大眼瞪小眼,除了偶尔的我靠两声,大都沉默了.

我记得我进酒吧的时候仍然很亢奋,一副十三妹的模样.叫嚣着要找那个女子算帐.
可是,一抬头我看到坐在角落的那个男子,冷冷的眼光让我所有的亢奋瞬间消失.在我们疯玩的时候,我们打架的时候,他似乎就那么静静的坐着,而那一个眼神,足以嘲笑我所有的幼稚.

后来,朋友说,打人的女子是她情人的小姨子,看到朋友与他姐夫卿卿我我,一冲动就打起来了.开始朋友说起这事也很亢奋,似有委屈又似有得意,必竟,有几个女人能跟情人的小姨子打起来?

再后来,也就是今天,朋友给我电话,突然说起这事.朋友只轻轻的叹了一声,说,那时真幼稚啊!

朋友与她情人自然以分手收尾,似乎也伤过,也痛过,但最后朋友终于找了一个可靠的人,把自己嫁了.说起那些往事,就如沧海桑田一般遥远.

事世变迁,只几年我们便迅速变老.我们不再冲动,更不会轻易的打架,甚至看到男男女女在爱情里要生要死都觉得幼稚可笑.

我总能想起那个冷冷的眼神,和冷若冰霜的面容.后来的日子里我还见过很多这样的眼神和面容.每见一次都让我的冲动冰释干净.渐渐的.我便不再冲动,似乎真的安守了这样的平静.

有人总觉得生活太过平静,而我,情愿守着这样的平静.

阳光下的惆怅 作者:冷月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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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什么叫正常的生活,但我总觉得自己处在非正常生活之列.或者是时间的黑白颠倒,也或者网络与现实的混淆,我常常分不清哪是真哪是假,哪是客观存在哪是幻觉丛生.

昨日,阳光下站立,突然产生幻觉,眼前的物体全部平移,直逼到眼前,压得喘不过气,逼得几近昏眩.脑子突然失控,晃悠悠似乎就要倒下.摇了摇头,按了按太阳穴,闭着眼几秒钟,终又回阳.

好久没有写字,再抬手似有千斤重,敲出来的东西比蜡还无味,似乎暄闹的音乐把所有的思想都已轰跑,可是,曾几何时,我最喜欢的却是在如此暄闹的音乐中找灵感.

逼仄.我总能想起这个词,就像我总会想起笑靥如花这个词一样.似乎两者并没有联系,似乎我也并不想表达什么.只是想起,例如突然想起的某个人,某件事,某个地方.

窗外,阳光很好.蝉鸣一声声响在耳边.想起丽丽前日指给我看的那只硕大无比的蝉,黑黑的身子,叭在窗台边沿一动不动,静静的不言不语.

儿时的夏日总能与蝉联系在一起.弟弟是粘蝉高手,一中午的光景便能弄下来满满一袋,记得那时姐弟俩守着满袋哇哇乱叫的蝉束手无策,翻过来覆过去的"研究"了一会,终又放了.

长大的日子,夏日似乎与冬日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工作,一样的惆怅.偶尔的一只蝉便能引出无数的回忆.高考过后的弟弟似乎也已长大,他的夏日或许比我更无聊更惆怅吧.

爬不进5460,进不了朋友家园,小常的坛子,请暂时收留我的惆怅.

阳光太大,我想我应该把窗帘装上.

单纯的人是快乐的 -作者: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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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龙: 这是篇朋友写的东西。说实话,别人眼中的我是个啥样子,我还真不太清楚。古人(大概)说,以别人为镜子能照到自己。我"照"了之后,好像吃了一惊。想,我是这个样子的吗。(梦游的博客:冷暖色彩 原文在这里

看了活龙在北京,我跟小悟说,活龙真是一个可爱的人。

呵,做事讲求一个理,做人又很单纯,好象生活在他身边只有真诚和美好。

活龙是从小悟那里认识的,是小悟的网友。

记得他刚来北京时吃过一顿饭,然后活龙搬到我那时的家成为我的室友,虽然仅一个月。

现在想想挺对不住他,刚来北京连着搬了两次,时间仅隔两个月。如果我们还是室友,可以跟他学多少英语呀。

活龙是自学的英语,而且现在是专业的翻译。如果说现在到处都是诱惑的话,活龙却对那些浮华而"美妙"的吸引视而不见,他认真的过着自己的生活:谈着恋爱、交着朋友、快乐的工作,以及认真的要我和小悟请他吃饭。呵,真有意思,在他那里,你如果不拆下自己的武装,都会觉得对不起上帝。

有个朋友说我的优点是:总看到别人的优点。

然而每次看到别人的优点时,我总对比自己的缺点。我拿自己跟活龙比,得出的结论是:一个人一个活法。相比之下,我不如他的"伟大"。这个词好象不太对,我想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因为在我看来,相比活龙的真诚和单纯,我却是一无是处,象一些杂乱的草一样没有章法,被一些虚无的东西迷惑着,失去了自己。

这难道就是自己认为的生活?呵,也许象活龙这样的人才更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可以每天看看书写写东西,而我却在有时间的时候心神不宁,没时间的时候梦想着秉烛夜读,于是总在为自己找理由找条件,真正的只是自己没有一个平和的心。

想想每天我的烦恼以及和大白的不快,都是自己想出来的烦恼。

单纯的人是快乐的。

从现在做起吧。

忽然回头看一下刚才写的东西,与活龙还是不一样,哈,怎么总感觉很沉重。也许我总把事情做的太严肃了吧。来,笑一个^_^

傻人有傻福 作者:美女小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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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龙: 这是篇朋友的旧作,作者是我在哈尔滨的同事,兼小妹,本家,也姓常,不过按名字来说,好像是我爷爷辈的...本中提到我。好几年过去了,小妹在哈尔滨还好吗?一定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变成了她希望的那种女性了吧?

"傻人有傻福"这句话用在我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在我没毕业之前看到身边的朋友为找工作而发愁我就心寒,心想我能做些什么呢?我什么也不会,学习不好考试我会抄;没有饭吃我会做;没有意思的时候我会找朋友聊天儿,但除了这些无用的我什么也不会。本来想好好去工地呆一阵子,别荒废自己的专业,但想想自己真的不是那块料,风吹日晒的日子不好过,和硬梆梆的砖头儿木块相比我还是比较喜欢与人交往,所以想做业务,可以接触形形色色的人物,来充实自己的头脑。

都快到6月份了,毕业证还没有消息,不能再等下去了,先下手为强,在报纸上找。看中了一个招聘业务的广告,但又拿不准。于是在公车上与同学谈论此事,正当关键时刻,一只手申向了我的肩膀,回过头来观望一下,哎呀妈呀!一个美女!她开口问我会不会打字?我的天呀,这一下就提醒了睡梦中的我。对呀,在学校里所有学的科目里,最让我感觉兴趣的就是计算机了,别的都是瞎吹,打字我可是内行,过级考试时还助人来着呢,当时也算得上是"黑客"了。

经过寻问之后才敢同意面试。面试的时候一点儿也不紧张,心起反正我啥证也没有不会有人要我的,就当做一次应聘经历吧。考官是王兆力,问我的问题简直就是小儿科,感觉有点摧残俺的智慧。让我在黄页电话溥上找"富都大酒店",他也低估我美女小佳的能力了吧。"不耐烦的"给他找了出来,主时有一个大眼姐姐递给我一把椅子,当时心里特别的暖呼,感觉到有人愿意接受我这个新人,对我也有很大的鼓励。他就和我说了些具体的工作情况,当时我能感觉出来他对我不是很满意。不满意没关系到,让我操作一下给他看看,唼!有啥的,最后不还是让我上班来了。

可面试完走出那扇门之后,我差点没爬在地上,太后怕了,刚才的那股"虎"劲都跑那里猫哪去了?就这样捡了份工作。终于于2002年5月31日,圆了我二十年来的梦,我上班了,整个那一下我的嘴都是呈15°的角,太棒了,坐在梦想中的办公室里,有了属于自己的电脑,还可以免费学一些软件,因为那时我除了打字简直就是个电脑白痴,都是在一步一步学,李姐(就是递椅子给我的大眼姐姐)也教了我不少的东西,还有高姐(车上拍我肩膀的美女,她是会计)的关心,还有张姐指导我,帮助我,还有常国华老哥……让我美的都不知姓啥好了。

在为六个月里和同事相处的关系也比较好,常国华等我就像亲哥哥一样,我总是和他撒娇,他也很愿意帮助我,因为在家里我这辈儿的我是老大,但在他身上我找到当妹妹的感觉。可是他去北京了,真的好想他I miss you very much。李姐也换工作了,她对我也只能称得上是"远程教育"了,有什么不会的地方就通过QQ互相传达,算一下有一个多月没见到她了。还有张姐和崔恩平对我都很好。不是小佳自做多情,总之大家不能说都喜欢我,但也都不讨厌我,能做到这样我就知足了。

前一段我张罗着要做业务,因为那挺煅炼人的,但也没上心去弄这件事。直到11月1日和一位朋友吃饭时才感觉自己的不足这处。我以为我有五个月的工作经历就能把我磨练成一个成熟稳重的女性,但和他相比我就是一棵葱,还只能形容为棵极细的小葱,想成为秋葱那样还得"长"一阵子。

他是那么的有素质、有才华、有涵养,所以我需要化肥――做业务,以前一直把做业务当成一门必修课,只要不补考就中,但现在不是这个想法了,我一定要去做好它,丰富自己的社会经验,在工作中得到充实,在沟通中得到价值,直到认为自己实在不是那块料为止,我相信自己的实力,况且现在又很有动力。

小佳向前冲吧!

我哥去北京 作者:美女小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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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龙: 这是篇朋友的旧作,作者是我在哈尔滨的同事,兼小妹,本家,也姓常,不过按名字来说,好像是我爷爷辈的...本中提到我。好几年过去了,小妹在哈尔滨还好吗?一定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变成了她希望的那种女性了吧?

9/11 不知今天的皇历好不好,在我快二十年的生涯里又要飘走了一们好朋友兼老哥――常国华。这一飘就飘到了人才集锦的北京。你说他早不晚不走,偏偏要在人家召开 '十六大'期间走,人家委员会的名单中又没你,你去了不是自找难受吗?看着人家坐在豪华的国产红旗车你却紧在公共车里,运气好时坐坐地铁,你不眼馋吗?

唉!以上均属唠骚话!眼馋的人是我It's me!他是英语翻译,靠字母吃饭的家伙,咱可比不了,俺只是一个头儿说东不敢往东北角走的小职员,在公司里可以说谁都是我的头儿,谁的话我都得听,还有一点比较关键――谁挣的都比我小佳多,命苦!

书归正转。我刚上班的时候呆的比较老实,因为大家都不熟,我也不敢知声,得保持我"淑女"的形象。记得第一天上班,一个上午我都没去(五常)WC,怕有人说我不老实,因为我就是个不老实的人,所就怕有人说中"你看,这个小姑娘一来就呆不住,总走"所以装我也得装一装,当然混熟之后才知大家并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三八。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感觉拘禁的日子过去了,和同一个办公室里同事混熟了,才大胆的光顾五常,那段期间一直用企业的BQQ和一个网名叫活龙的人聊天儿,才知道我们都姓常,自然就感觉很亲。他问我知不知道他是谁(指的长得什么样)真没天理!那几天我费了拉火车的劲才把我们屋里的人名记下来,哪还有内存知道他呀!我很婉转的回了一句"对不起,我记不起来了,见谅!"不一会儿,听见门开的声音,然后就是咯咯的脚步声,紧接着就说一句:"就是我"。

当时我正低头打字呢,明明好奇心非常强的我在那段时间却不敢抬头看进来的人,怕说我不正经工作,因为我还处于试用期,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当我听到那个声音是冲着我来的时候,才敢小心翼翼的抬头一看,心凉了半截,我还以为所谓的活龙的人物是公司的网管呢,嘻嘻,因为他长得很像黄磊,蛮帅的哟!~~~但出现在小佳眼前的却是一个又瘦又小的小男人,但他的眼睛可不小,眼镜也不小,简单的认识之后,就各自工作了。

慢慢地通过接触我才知道他这人还真不错,老实、善良、没有花花肠子,咦?好像都是一个意思。那我也没有别的来形容他,谁让我喝的墨水少呢?请广大读者朋友们体谅一下、包容一下吧!我和他在一起谈的很开心,包括我们的私人话题,因为我们是同一个姓的,五百年前又是一家的,我就叫他哥,我并没有哥,现在有了,就是他了,跑不掉了!

我经常和他撒娇,心情不好时候和他撒,不好的时候还和他撒,就连他坐在椅子上时我还来回摇晃它,让他看不了书,哈哈,是不是觉得我很坏?没办法,那是我的乐趣,你们也可以找一个像我哥那样的人来"折磨"他。我要想安一个软件删一个软件非得找他不可,因为我不认识"洋字码"俺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我爱我的祖国,更爱方方正正的汉字,谁像他呀,洋字码整的那么明白干嘛!

他还带我参加过一个英语沙龙,在那里我觉得他就是在向我"报仇",那里对我来讲就是个"中美合作所",老外的话一句我也听不懂,一会儿听他们都笑,一会儿又有一部分人举手,而我和聋子没什么区别,比聋子高级点就是能听到老外"念经",却一句也不懂,折磨死了。不过真的感谢他带我去那里受教育,在那里我知道了自己的不足这处,还要继续学习,让我知道我要学的东西还有许多,所以我不满足现状,我要去进取。哎呀!总之我这个哥哥就是一个字――太好了!哥,谢谢你。

当得知他要出去闯的消息时,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想让他走又不想,很矛盾。他也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生活,他也不满意现在的生活就应该闯一闯,但这一闯没关系,我身边不就是少了一个朋友吗?可我也没有权力绑住他不让他走,毕竟人都是有理想的,我也有,只不过我现在没有能力罢了,但我能感觉我的未来将会很美好,我的未来真的不是梦。

小佳祝大家越来越好,真没想他这么快就要走,而且很匆忙,只在走之前的两天才告诉我,没人性的家伙,让我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本想给他绣一个手机链做个纪念,连着加工了两天也没有进展,不,有进展,线进展的少了,手上的小口进展的多了,现在是弄不上了,也只有放弃了,哥相信你会体谅我的,就别上气了!下午在远大给他买了些食品,知道他爱吃甜的,就买了点甜品,不像某们同志不吃糖,但那天他还是吃了松仁玉米,好感动哟,谢谢他了!

然后我、李姐、张姐还有哥的一位朋友在东方饺子五吃的饺子,张姐说:"小佳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少?"唼!心情不爽。临走时送了我两本英语书,鼓励我好好学习。当我把他送上车时再也忍不住了,抱着他就舍不得,因为他对我太好了,包括一些私人秘密都和我说了,真的没把我当外人看待。缺德的眼泪自己出来瞎溜达啥,美女小佳不美了。

我好久没哭了,记得上一次是今年四月份在北京火车站看到刚从新疆出差回来的老妈时哭了,因为那时的身体状态真是差到极点了,觉得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事隔半年后,又是在火车站里,于是我想搞一个第三产业――眼泪提盐。因为大多数的人都在那里挥泪过,一天不用多接,接它个百八十滴就够一个小饭店一在的动作了,还会有额外的收入,还环保,何乐而不为呢?此项专利正在寻求合作人,有意都请点( 这里 )发财的路就在脚下。

哥相信在短期内的路不会太好走,小佳祝你早日找到一个理想的好工作,顺便再侩个嫂嫂回来哟!~~

你的朋友们都会真心的为你祝福的!

活龙行天下 作者:小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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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龙最近好象忽然闲下来了,昨天突然问我:你那小说啥时候写完啊?
我跟他装傻:啥小说,你说哪个?
没想到他话题一转:新东方不学啦?
郁闷的说:学不会啊,怎么办?
哼,我就知道。然后他不由分说,布置了一篇课文给我:先把这个背会,下周检查!

接着我慢慢发现,他是想"找个同盟军战士"。有感于目前"对知识如饥似渴,却又懒于看书",所以想找个人互相监督而已。
又是网络惹的祸,其实晚上回到家里以后不要上网,就不至于95年买的圣经现在都还没有看完了。
今天一大早我开始检查作业:昨晚上看书了吗?

这家伙开始兴奋的报告:
我昨晚知道了圣经 the bible到底是什么东西,以及犹太教和基督教之间的联系和区别;
圣经分旧约和新约加起来是基督教的圣经,但是犹太教承认旧约 不承认新约里面说的耶稣是上帝的儿子 所以是差别
而且对于不同的上帝的信徒,圣经所包括的内容是不同的……

什么东西啊,头疼!于是推荐他写读书笔记,昨天才看到一个博客上博主关于毛选的读书笔记。这些牛人啊……


接下来,他给我推荐维基百科全书,说中文的现在还不好,要看英文的。我倒
我说曾经在三联生活周刊的一个特别报道里面看过关于维基的介绍,自己还瞎编过一条目录呢。于是活龙说我是有眼无珠,好的东西不会利用。

跟他比起来,这一点我承认,正是因为活龙的"慧眼识珠",所以他才在N多年前在茫茫网海里面发现了我的个人主页,从而认识了我啊!哈哈


好几年前,象大部分会点网页设计的人一样,我也做过几版个人主页。

第一版叫做红颜知己。主页是两个背身而坐的裸女,身上有大圆团花的刺青。

第二版改为花样年华,妖艳闷骚的中国红暗藏线描图案,里面有自己的涂鸦和文字,做的象模象样。

再后来还有和别人合作的口水吧和双声,不过都已经无心经营。自然荒芜掉了。

但在那些自娱自乐的日子里,结识过几个来自不同地方的网友,比如活龙、星星、晴晴、凝眸……有的至今还有联络,有的已不知所踪。偶尔想起的时候,还能感受到那些网事如风的岁月里,一起在泡在网上过夜的回忆。


活龙应该是幸存的依然还保持联系的网友之一吧!

对活龙的最初印象就是:真实(看他的个人主页就知道,真名真姓不说,连祖宗十八代都恨不得一一记录上去),英语好,努力上进!

那时候他还在哈尔滨一个网络公司上班,没事的时候喜欢玩玩FLASH,经常做一些入门级的小玩意儿放在个人主页上面玩,也不管有没有人看,而且锲而不舍的乐此不疲。我那时晚上在大山学英语,常常会跟他请教,也或者拿了作业来给他看。没事了,大家就到论坛里面灌水!不咸不淡的,说些没意思的话……


那个时候,活龙跟我一样,很希望到上海去发展。只是后来阴差阳错,最后选择了北京。他到北京的那个时候,我刚巧也出差在北京。于是见面,吃饭。象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一样!

小游说能跟活龙成为朋友还因为他单纯,我举双手同意!他偶尔气我的时候我就会扬言把他给删了,他会吓到找小游来跟我说好话。愚人节骗他也是屡试不爽。当然,如果你一不小心答应请他吃饭的话,他可不是跟你随便说说的……算算认识应该有五年了吧?去年我看刀刀狗的漫画时,忽然就觉得那明明是以活龙为原型设计的!不知道活龙在看刀刀的时候,是否有一见如故或照镜子之感。反正,我觉得象!

中午的时候,发现活龙已经建了自己的spaces"活龙行天下",第一篇:MSN中文本地化做的真是太TMD好了,连自由两个字都被过滤了……
我跟他说:多写读书笔记啊,我也算跟你间接学习了!
他愉快的回答:恩那!

“非典”热过后的冷反思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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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03年,历史将永远记住这个年份,并不是因为中国政府在这一年完成了一次世人瞩目的新老交替,而是一场“突如其来”,发端于中国广东,继而席卷全国、东南亚,以至全世界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传染病大流行。

早在前一年的11月,当广东开始出现一个又一个不明原因的肺炎病例之时,还没有人意识到短短的半年时间,这种疾病会在如此大的范围内扩散和蔓延,它的肆虐会给我们的生命安全和经济生活带来如此深刻的影响。截止到2003年6月19日16:00,全世界累计报告非典型肺炎临床诊断病例8462例,死亡804 例,其中中国内地临床诊断病例5326例,死亡347人。与此同时,曾接受隔离的人不计其数,而因“非典”打乱了正常生活的则是整座整座城市的人民。说到国家大事,卫生部长和北京市长下台了;2003年的全国五一黄金周没有了;全国CET考试推迟了;成人高考推迟了;甲A联赛推迟了;女足世界杯的主办权没有了;多个省市被WHO列入疫区名单;中国的国际形象受到了相当大的损害……

时至今日,SARS的警报声正渐渐消去,人们的生活又一如往昔。在这个时候,我们真正需要的是庆幸的欢呼,还是深刻的思考呢?勿庸置疑,SARS是一种新生的传染病,属于天灾,但是它的这次传播却深深地打上了人们行为的烙印。为什么在科学发达的今天,面对这样一种疾病,我们整个社会很长时间里束手无策?为什么在SARS出现近半年后,它还能扣开一个又一个新城市的大门?为什么它能够扩散到那么多的国家和地区?为什么它唯独在中国造成的影响最为恶劣?为什么一个多月就可以控制得这么好的疾病当初却让它横行肆虐了那么久,夺取了一个又一个生命?这场疫情的传播,有多少是人为因素造成的呢?面对疫情的拷问,我们每个人又是如何去展示自己的灵魂的呢?

有道是: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如果我们整个社会能在疫情渐渐远去的今天深刻反思疫情何至于此以及我们面对它的态度,我想,这比开上几个联欢会来庆祝要有意义得多了。

一、你第一次比较清楚地了解SARS是在什么时候?

当人们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答案总是令人很尴尬,因为大多数人的答案都与疫情爆发存在着绝对不可忽略不计的巨大时间差。由于我早就计划于3月中下旬前往广东,所以2月初便开始与广东的数位朋友频繁联络,也就比较早地了解了一些“非典”的消息。然而在我身边,绝大多数人都对这种在我国广东发生的,在春节黄金周后期达到最高峰的传染病一无所知,原因就是市面上的各种主流媒体对这一事件只字未提。回想远在地球另一面的“911”事件、中东的美伊战争、非洲的阿尔及利亚大地震,近在国内的政治事件、三峡工程、体育比赛、重大案件、安全事故,我们都能通过我们原本信任的媒体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但面对一场重大的传染病疫情,一种对人民生命健康的巨大威胁,我们的媒体却因为某些原因始终紧闭着嘴巴,或者说不得不始终紧闭着嘴巴,吝啬得没有给我们的人民群众一点点有用的东西。当然,确实有一些“消息灵通”人士,他们很早就开始私下谈论“非典”,但由于消息来源的先天性不足,他们所谈论的内容绝大多数后来被证明是不确切和不科学的。

由于整个社会媒体的统一沉默,不但是广东以外地区的人们,就连广东当地的群众对于疫情的真实情况和防范知识也相当缺乏,他们所能做的就是戴着口罩上街抢购板兰根和食醋。由于无可奈何的“无知”,“非典”随着春节黄金周里人员的大范围流动在广东省内大肆传播,大批大批的医护人员也相继倒下,人们由于得不到正确的讯息而惶惶不安。然而这一切在有些人的眼里似乎还不如某个煤矿发生透水事故,某个明星传出绯闻来得重要,持续地,统一地贯彻着“沉默是金”的态度。也许中国的人口的确太多了,人民的生命安全赶不上两会的胜利召开更加有意义,赶不上美伊战事更加刺激,甚至赶不上那些花边新闻更加引人入胜。

二、为什么疫情已经见诸报端,而我们却仍然得不到真实的讯息?

3月21 日,我在广州的街边买了一份《羊城晚报》,上面谈到了“非典”,这是我第一次从官方媒体获知它的消息。心中不免产生一丝疑问,难道过去这么久了,作为一个国民,如果想了解一点关乎兄弟省份人民生命健康的“旧闻”还要亲自跑到当地去吗?3月27日,我从广东返回北京,当天CCTV报道了外交部的一次新闻发布会,新闻官表示北京已出现几例输入性非典型肺炎病例。这是我偶然间看到的一条极短的新闻,也是我第一次从全国性的官方媒体得到有关“非典”的消息。这时距离“非典”出现将近四个月,距离广东疫情高峰超过了一个半月。难道这就是“中国速度”?

此后的一段时间,“非典”这个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十分陌生的字眼开始频繁见诸于报端,所占版面越来越大,但人们只是从中大致了解了一些广东和香港的情况,根本无法意识到自己身边疫情的严峻性。与此同时,卫生部也召开了数次新闻发布会,但每次领导们都是侃侃而谈,声言“非典”已被有效控制,北京是安全的云云。面对这些,人们只能是一头雾水。

4月20日,无疑是这次抗击“非典”战争的转折点。原定出席新闻发布会的卫生部长张文康和北京市长孟学农没有露面,取而代之的是国务院副秘书长,他这时已经是卫生部的常务副部长。发布会上宣布,北京的“非典”确诊病例已达339,疑似病例402。而5天前公布的确诊病例数只有37。发布会还宣布,今年的五一黄金周取消。几乎与此同时,传来了两位高官下台的消息。然而就在两天之前,北京的一些机关单位在向职工内部通报疫情时还要求“不宜外传”!

一时间,所有人的正常生活都被打乱了,街上的行人少了,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过氧乙酸的味道,商店里也发生了抢购生活必需品的现象。大量的活动被取消,外国人纷纷离开中国,连外国元首访华都被推迟。到了这个时候,恐怕再愚钝的人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是应该如何去面对这样的形势却显得毫无准备,因为长久以来除了小道消息,人们对于真实情况和相关常识几乎是一无所知。灾难好像是一个晚上撒向人间的,恐慌和谣言笼罩着人们的心。百姓对传媒产生了信任危机,世界对中国也产生了信任危机。人们忽然发现,面对SARS,我们有太多太多的未知数,在这种情形下何言“有效控制”呢?

三、面对灾难,我们每个人都做了什么?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错误:一是该做的事情没有做,二是做了不该做的事。不向社会通报疫情属于前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编造谎言则属于后者;当权者不积极落实预防“非典”措施属于前者,经营者利用疫情生产假冒伪劣,大发国难财属于后者……

面对疫情,我们每个人表现得又怎么样呢?我们有没有想要逃跑?有没有传播过谣言?有没有试图躲避隔离?有没有歧视疫区人员、患者家属、一线医护人员家属,甚至是康复患者?有没有尽到自己的本分,对社会的责任?

有一些恐惧是必然的,特别是对于那些“逃离”京城的人们。他们忽然之间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一无所知,长久以来信任的信息来源和渠道给不了他们任何真实的东西。有位专家说得好:恐惧来源于无知。

其实不只是普通市民,就连那些医务工作者在早期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懵懵懂懂,他们根本不了解这一疾病的传播途径和防护措施,偶尔的一些小范围内部通报中还要求“不得作笔记”!后来人们得知,在当时的人民医院里,医护人员竟然是在与SARS进行“肉搏”。北京较早的一例“非典”来自山西,那位患者从广东出差回到太原后出现持续发热症状,数度前往当地医院诊治,并向医生坦白怀疑自己患上“非典”,但却遭到了医生的断然否定。当时医生对于这种怀疑是相当轻视和主观不愿相信的,其实他们对此也是一无所知。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五一黄金周前后北京的医护人员感染率相差如此之大。

恐惧来源于无知。但这种“无知”很大程度上并不能归咎于“无知者”本身,是什么造就了这么多有着良好知识背景的“无知者”呢?

四、当SARS渐渐远去的时候,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事实证明,SARS并不像很多人想像得那样威力无穷。全体人民戮力同心,只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取得了相当显著的成效,人们的正常生活基本恢复如初。在这个时候,我们就更加痛心,一场完全可控的传染病竟然在那么长的时间里横行无忌,波及了那么多的国家和地区,导致了那么多无辜者受到伤害,甚至是丢掉了宝贵的生命。

著名导演谢飞在患SARS病愈出院后也同样受到了周围人们的歧视,但他表示可以理解。他在央视“对话”节目中被主持人问到是否会考虑拍一部“非典”题材的电影时回答,他不会提早确定去拍一部什么样的片子,因为那是急功近利的,艺术价值必然不会高。他认为,一部纯粹歌颂式的作品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一部有价值的作品必须要带有一定的批判性,一些有思想的人也正是在这样做的。

确实,一场 SARS,击中了我们社会体制中的一个又一个漏洞,很多传统的顽疾暴露无遗。一个最早暴发疫情的国家,人民却是最晚才知道;一个最早与SARS抗争的医疗科研体系,迄今为止在病原体的发现,病毒检测诊断,以及相关理论研究中的首创记录却全部为零,当初的衣原体和冠状病毒之争也悄无声息地没了下文。

无论是在人民生命健康利益方面,还是社会经济利益方面,我们都付出了过高的代价,我们必须深刻地反思。可是本该走在前头的新闻媒体又在做些什么呢?SARS暴发之初,一贯报喜不报忧的他们始终保持缄默,使我们丧失了最有利的战机;当SARS已不可避免地成为社会生活第一主题之时,他们龇牙咧嘴地指责、教训人民,这也不好,那也不对;而当SARS渐渐远去,我们应该以一种负责的态度去审视,去反思的时候,他们却在忙着歌功颂德,甚至文过饰非!他们真的有这种资格和权利吗?一贯自诩为无冕之王,勇敢的斗士,原来就是这样草菅人命,除了恶心、无耻,我们还能说他们什么呢?凭什么还让人们相信他们以前和以后所说的话?

我最早发于新加坡《联合早报》网“SARS论坛精华”中的一篇《北京人的“非典” 生活》曾被全国青联副主席、著名演员冯巩在央视的“我们众志成城”晚会上朗诵,也曾被北京台的王牌栏目“第七日”引用,但无一例外地都没有转述全文。由此可见,时至今日,关于 SARS的讨论还是有很多的禁区。哪怕不加评论,平铺直叙中加一点无奈的调侃都不可以。

也许这一切并不能完全归咎于新闻媒体本身,中国的官方媒体向来是不能够“乱说乱动”的,报道什么,怎么报道都必须严格遵循上级制定的指针。《南方周末》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没几年就换一套领导班子,前不久更因为没得到批准就用整整一期的篇幅来歌颂卸任领导人而再次地震。

对于这一状况,5月30日那次新闻发布会也向我们作出了诠释。

不出预料,仍然有记者在询问有关蒋彦永医生的情况。这个在海外新闻媒体中已经有相当热度的名字对于我们国人来说却是那么的陌生。4月3日,在北京逗留多时的 WHO专家组终于获准前往广东考察。同日,时任卫生部长张文康对外公布,“截止到3月31日”,“北京市12例”,“死亡病例”“北京3例”,“在中国内地还是有少数的病例发生”,“疫情得到有效控制”,“在中国工作、生活、旅游都是安全的”,“戴不戴口罩都是安全的!”已经退休的301医院普外主任蒋彦永闻听此言,拍案而起,因为据他了解,301、302、309三家医院此时的SARS病例已分别达到46、40、60,仅309医院死亡病例就已超过6 例。4月4日晚,蒋大夫投书CCTV-4和凤凰卫视,揭露真实情况。4月10日,卫生部副部长仍然谈笑风生,“截止到4月9日”,“北京市22例”,“死亡病例”“北京4例”,“这个数字目前是准确的”,“目前我们所报告的病例当中是包括地方医院和部队医院所有确诊的病例的数字”。第二天,北京被WHO重新定为疫区的消息仍然没有被公布。此时,已经被领导找去谈过“纪律”的蒋彦永医生仍然在不断地向上级反映情况,表达自己的意见。然而遗憾的是,直到今天,蒋彦永这个名字对于很多人来说还是如此的陌生。卫生部的现任领导在面对记者提问时答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对蒋彦永教授如此感兴趣”,“中国有600万医务工作者和卫生工作人员,蒋彦永先生只是其中之一”。是啊,蒋大夫只是一名普通的医务工作者,而且还已经退了休。在4月初,比他了解疫情更真实,更全面,更准确,更方便的可能不下百人,却只有这一位老人通过各种渠道了解真相并努力地要把真实讯息传递给人们,希望大家意识到疫情的严重性,提早加强防护。这是一个负责的医生,一个勇于讲真话的人良心的展现。当我们谈起雷锋时,难道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不知道大家为什么对雷锋这么感兴趣,他只是千百万军人中的普通一兵?

此后,卫生部的现任领导仍然在文过饰非。“中国政府没有隐瞒疫情。如果大家翻一翻过去的资料,中国官方第一次公布SARS疫情是2月11号,大家可以翻一翻2月12号的《人民日报》”,“不是有意地隐瞒疫情,而是由于当时的信息渠道不畅,难以掌握到准确的数字”。我们且不论《人民日报》在群众中的普及率有多高,也不论当时那条消息对于全国人民了解疫情真相到底有多大意义,只是想说,一个政府的职责并不在于他说没说过,而在于它做没做过,有没有真正做到让老百姓充分了解事实真相,正确认识到问题的性质并采取相应的措施。无论如何,效果才是我们所看重的。是不是说全国从来就没有人隐瞒过疫情?那么胡锦涛总书记在4月17日的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强调“任何人不得瞒报疫情”岂不成了多此一举,无事生非?“信息渠道不畅”,“情况掌握不准确”,这或许是个原因,但为什么4月10日卫生部官员言之凿凿地声称“我们所报告的病例当中是包括地方医院和部队医院所有确诊的病例的数字”?难道一个国家卫生部的信息掌控能力竟然还不如一位退了休的老医生?

我们并不是想过多地指责什么人,国人长久以来被灌输的思想已经让他们不是很习惯去怀疑权威,勇敢讲出真话。现实生活中有些单位也会走走形式,搞一些所谓的民主评议,但是在请群众给领导干部提意见的时候还总是忘不了加上一句“不允许利用这个机会对领导打击报复!”面对这样的局面,聪明人往往都是选择明哲保身。更何况,讲真话在历史上曾留下太多血的教训。但是,只有勇敢地去承认曾经犯下的错误,一个民族才能够不断前行。

在抗击SARS期间,广州发生了“孙志刚收容致死案”,着实令我这个在事件发生几天后到达广州的真外地人后怕之情甚于SARS。同时,改革开放的排头兵深圳发生了三十多位市民联署要求罢免官推人大代表,力挺曾率众业主前往政府门前静坐,被某些人视为到处惹麻烦的直选人大代表事件。发生在最早出现SARS疫情的广东省并轰动全国的这两件事,也为这场SARS作了不大不小的注脚。

其实大搞爱国卫生运动,养成良好卫生习惯,不吃野生动物等等,都是些辅助手段,政治体制的改革,医疗卫生防疫体系的完善,传统观念中顽疾的剔除等才是解决旧问题并抵御新问题的根本途径。整个社会体系中的漏洞减少了,容易被灾难袭击的要害变得坚固了,我们也可以从根本上少做一些漫无目的的无用功。

在这篇文章里,有太多太多的问号,作者也仿佛成了问题青年,但这些问题不值得我们深刻反思吗?也许这些问题本身并不重要,也许这些问题现在有没有答案也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我们这个民族面对它的态度:是把问题和答案都藏在心里,还是摆上台面,勇敢地去面对。

爱在贫寒中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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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真想用“普通话”改写一下,但是要尊重原文....

(一)

一个眼神,一场邂逅,几盏淡酒,万般柔情。爱之万相,皆始于浪漫,归于平凡。若非像梁祝一般凄凄惨惨唯美绝伦地化碟而去,便是守着一份情朝朝暮暮柴米油盐地过日子。

开始,她并不这样认为。她是个完美主义者,偏偏“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在这个城市的中下层苦苦挣扎着,出卖脑力和体力,换得三餐饮食无忧;除却一个与自己身份相符的男友,再无旁人可以依靠。

而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一个虚荣、贪婪、自傲的女子。但他爱她,挖心掏肺地。哪怕自个儿粗衫陋裤,也要翻箱倒箧(qie,四声,意为:小箱子)给她购置锦衣玉服。

他与她在斜雨纷飞的日子去咖啡厅听巴赫品篮山,因她喜欢金雕玉琢的小资情调。

他花去二分之一的工资给她买最舒适的鞋,因她的工作需要四处奔波。

他陪她不远千里去看海,因她魂牵梦萦于那片纯白色沙滩之上倾听潮起潮落。

他乘坐拥挤不堪的公车在郊区外颠簸八个小时,终于觅得一块至美的虎精石,因她酷爱收藏。

.......

以身化薪,只为着去温暖一颗早已尘封多年的心。

她感动着,却又心安理得,不痛不痒。

直到有一天,她与他从他公司门前路过。

“什么?你每天早晨,便是吃这种五角钱一个的面饼?”
她无比惊讶,指向拐角处一个黑乎乎的土炕。

“嗯,味道相当不错,上面还有芝麻,香!” 他说着,竟兴致勃勃地跑去买了些递与她。
“我不吃!”她皱着眉,依稀记得小时候吃这种难以下咽的面饼时,便暗暗发誓:将来挣了钱,每日早点定要吃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那是她的理想。
“你......真的每天早点便只花五角钱吃这饼?不喝豆浆吗?”(你真的每天早上只花五毛钱吃这种饼?不喝豆浆?) 想想仍是难以置信。
“喝豆浆做什么?公司又不是没有饮水机。”
“白开水哪有豆浆有营养?再说,也才五角钱一杯而已。”
“能省就省。”他一脸固执。
“要你喝你就喝。”
“好吧,好吧。”他推搪着。

她无语,心里无限凄凉,泪一层一层涌上来,压抑着。于是低下头去看鞋,看那双锃亮锃亮的软牛皮高跟鞋,恨不能将它撕烂了,碾碎了,还原成一张张花花绿绿的人民币。

那双鞋,可以让他喝六百天的豆浆啊!

(二)

以前,她了解天上每一个星座的传说,能辨象牙、珊瑚、松石的真伪,非紫砂壶沏出的茶不喝。如今,洗去铅华,她知道丝瓜去皮去籽也可以做眼膜,每逢放假学校的书籍可以打最低的折,而一个普通家庭要六年不吃不喝存下的钱才够买一套六十平方米的房。不食人间烟火的她慢慢变得市民化,偶尔逛逛菜场,发现一种不同于咖啡厅的爱情。

“嘿,你爱人昨晚是不是打通宵牌了?今天让你来守摊?” 身边提着竹篮的小脚老太婆打趣卖冬瓜的农妇。

“才不是呢!”农妇急急为她男人辩解,竖起食指小声嘘道,“别吵着他,让他多睡会儿,昨晚上进货熬到凌晨四点才睡下。”憨厚的脸上,满是疼惜。

男人无语,鼾声打得震天响。

她眼睛微微有些湿润,想起对面也住着这样一对夫妇。两人皆已下岗,为了供女儿读书,男人买了一辆三轮车,他踩白天,他女人踩晚上。然而,到了夜晚男人还是不能休息,每日在路口,摆铁架子,卖烧烤。黑漆漆的烟雾后面,忽明忽暗的炭火,吞噬着一张无比消瘦而疲倦的脸。那日她加夜班回来,忽逢大雨,在回家的路上,遇见对面的女人,打着伞,急冲冲地奔向路口,去为她男人遮风挡雨......

这世上,原有许许多多的柴米夫妻,苦日子一年年熬下来,熬成一碗粘粘稠稠深不见底的糊粥,惟有爱,像那葱花,一把撒下去,再苍白的日子,也有了水灵灵的鲜货颜色。

(三)

一日,她好友打电话来,不多言,只是小声读着一段话:“挨穷不难,只要肯。但你敢不敢?二人形容枯槁,三餐不继,相对泣血。终于,贫贱夫妻百事哀,脾气日坏,身体日差,变成怨偶,一点点意见,便闹得鸡犬不宁,各以毒辣言语去伤害对方自尊。于是大家都在后悔,我为什么为你而放弃锦衣玉食?我又为什么为你而虚耗芳华谢绝其他追求者?”

她辨得,那是《胭脂扣》里的字句,青楼女子如花与那离家出走的纨绔子弟十二少挨穷不过,最终双双殉情,落得人鬼殊途。忽省过来,在电话里笑骂道:“你这家伙,竟拿我与如花比,好歹也读过这些年书,怎会落到那田地?”

搁了电话,她暗暗思忖:眼前虽时运不佳,但多读些书,将来总会有用处,难不成学那如花与十二少躺在竹榻上共吸一管烟来过日子?

(四)

再炎热的夏天,他仍然是只肯吃五角钱的冰棒,喝七角钱的汽水。

“是二厂的呢,味道不错。” 他自得其乐的表情好似在品尝琼浆玉液,末了,仍是那句老话,“能省就省。”

“又要省钱来给我买东西?” 她抿着嘴笑,仿佛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白丽的鞋土得掉渣,艾格的风衣太过招摇;至于菲安妮的皮包简直就是恶俗。还不如一碗牛肉面实在呢,要买,你就买这个吧。”

日子无论苦甜,总是两个人在过,终不忍让他一个人全担当了去。她戒了烟酒,不再泡吧,不再放纵到深夜。每天晚上步行六十分钟,去最近的一所大学上自习。(神经病,自习跑那么远。)课堂上男人多如蚁,黑压压一片。莘莘学子各自铆足了劲,谁不想在人生的戏台上,一登场,一亮相,便唱个满堂红?她不信她的将来会比他们差。这辈子,和心爱的人,为着同一个梦,苦挨过,硬拼过,一起苦过笑过,也就够了。

老式电扇忽悠忽悠转着,木桌上放满各式饮水杯,没有人喝鲜橙多、可乐或是冰红茶。她也照例从手提袋里拿出一瓶自制的酸梅汤,放于桌角。读书读到天昏地暗之际,拧开瓶盖,先递与身边的他,再自个儿喝一口。呀!酸酸甜甜,沁人心脾。一如他们的爱情,虽不昂贵,却很实在。

从此,滚滚红尘中,又多了一对再普通不过的饮食男女。(完)

注:经过计算,“他”月薪600元,是够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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