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Opera is closing 3rd of March

阳光的彼岸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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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还会有明天?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时常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我们是否还会有明天?是的,不应该是恋爱中人应该有的态度,不是两个假设彼此相爱的人在彼此需要的时候应该会想到的一个问题,可我却时常想到,我们是否还会有明天。

从来没有想到,她的态度能够使我像今天这样,失控地不可收拾,如果在一起,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我不敢保证,我曾经对宝宝做出的那些让我不堪回首的事情不再会发生。虽然,那些记忆已经过了那么久,可是那个触发心灵深处阴霾的源头仍旧在那里,不管对象是谁,我仍旧还是原来的我,危险的内心,不知何处去的灵魂。

我也不知道内心深处这些暴力的东西,是什么时候从撒旦的手中侵入到我的心灵深处的,只是很轻易的,一个小的契机,心灵深处对于这种邪恶的封印就被轻轻打开了,黑色的死神拿着镰刀,坐在远方的月上,凝视着满月时分变成怪物的我,没有心灵,没有灵魂,只有愤怒的躯体,发泄这撒旦赐予的邪恶力量。

我想,之所以得不到救赎,是因为自己不肯在上帝面前忏悔自己的罪行吧。我只是想要一个结束,只是想要一个结束。就想和乔一样,尽管想和她尽可能处长的时间,可是身体却无法背叛想要结束一切的心灵,于是,那些撒旦的邪恶驱使肉体说出来的邪恶咒语便从我的嘴里冒了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一些什么,只是到她哭了,走开了,走得远远的,如同另一个她。

那天,天很冷,天上飘着冬天的第一场小雪花,我走在路上,缩紧脖子,突然感到自己很空,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飘荡游走在城市之间。心里倏然就冒出一个念头:“Eventually I'll end up with nobody.”苦涩的笑,从嘴角蔓延开来。我也像迈达尔杜斯一样,走到了斯芬克斯的像面前,怀着那么多的疑问,倒下了。倒下之前,我循着斯芬克丝神秘的微笑望向平沙无垠的远方,寻求着一份答案。终于平静下来了,不可能像冯·阿夫特尔汀根一样,寻找拯救世界的奇妙兰花,最需要拯救的是自己的灵魂,抑或是可以循着唐璜的脚步,走入地狱。

突然记起曾经有人问我的理想是什么。我微笑而没作声,心里想到:背着行囊,听着音乐,周游世界,然后,在最美丽的地方停留下来,直到死亡。一个人的旅行,一个人的精彩,没有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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