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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hema & Gromit

Pearl Harbor sucked and I miss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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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verfield观后感,为Uwe Boll伸冤

最近大家闹着要凑齐100万签名,轰走专爱把电子游戏拍成(烂)电影的Uwe Boll,我的看法则不太一样:游戏——特别是FPS游戏——拍成电影本身就是很困难的。John Carmack有名言云"Story in a game is like a story in a porn movie. It's expected to be there, but it's not that important"。FPS游戏中的老怪和毛片中的爱一样,都是没有来由的却是必然的存在,这里情节并不重要。在FPS里你被挑战了,必须不断亲身参与杀戮、防止被杀;而毛片,虽然你没有参与,但是让俺们承认她有特殊的吸引力好么?

游戏拍成电影后,参与杀戮的感觉没有了,又没有毛片“特殊的吸引力”,而游戏又没有什么情节,要拍出好电影的确不容易。

恐怖片一直有一分支仅仅追求恐怖的过程,但是对恐怖的来由不加解释——很像毛片重在干的过程,但是对爱的来由完全忽略。最近的科幻恐怖片Cloverfield算是该路线中很优秀的(虽然我一直不太能适应这种恐怖片,原因后详)。相反的例子比如我正在看的Cody McFadyen的另外一本书 The face of death,这属于有理由的恐怖,并且要探求恐怖的来由,也是我比较喜欢的(如果没看过,也可以想想沉默的羔羊、The machinist等等)。

我不喜欢毛片化的恐怖片原因在于,在电影院时很浪费也很痛苦,睡觉不合适——恐怖片往往爱突然发出巨大声响,让你睡不安稳;不睡觉的话则心烦意乱而且还不能快进——没有理由地恐怖上一段时间会让我觉得导演在羞辱观众的智商,就像青春片里用个假蜘蛛挂在女孩子面前,让她尖叫,一次还可以,但是如果这个愚蠢的放蜘蛛+尖叫的动作重复了90分钟…… 一个pattern既已被发现,之后的重复就边际效果递减。

象Cloverfield这样完全用逃亡者个人DV的角度来描述灾难场景、交代上下文是不可复制也不太容易的。前者不用说了,来上一部同样风格的摄像就不再新鲜,后者是因为关键场景中持DV的人必须在场,而逃亡者未必能做到这一点,强行让DV在场则会导致一些费解的事情,比如老怪被F-117打击的场面是逃亡者坐在逃亡的直升飞机上拍摄的,在上有空军火力下有老怪威胁的时候,Hawkins等人乘坐的用于逃跑的直升机居然盘旋着驻足观察、还边看边象韩乔生那样评论,导致毁灭灾难,这很让本观众困惑。

不过,Cloverfield还是值得一看的,至少里面有个巨大无比的老怪,以及被老怪搞飞的自由女神的大脑袋。由于全片由逃亡者DV剧烈+不剧烈晃动组成,有人据说会头晕,但是爱玩FPS的估计不会。

看电影

昨天看了两部电影,death proofbefore the devil knows you're dead

death proof对话极多,牛逼的是基本是废话,而且废到我的内心已经在痛扁几位女角的地步,后来的结束却夸张而迅速,像电子游戏中戛然而止的格斗,戏剧性的结尾还让我忍不住大笑了一会儿。但是整个电影都在描述一个奇怪的、没有来由的、疯狂的杀人癖的局部,让我看完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别扭。

before the devil knows you're dead开始编织得很不错,激发了我的耐心——比较前一个片子,只是结局既不出乎意料、也很虎头蛇尾,让你很想冲上电幕,撕开看看后面还有什么。

Marisa Tomei在片中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美女——这里的年轻是我的意思,我对日式概念幼齿没兴趣。

新年放电影

除夕,看了The Assassination of Jesse James by the Coward Robert Ford,我不是艺术青年,来点不艺术的观后感。

影片结尾一个很傻逼的基调是Robert Ford杀了Jesse James是因为懦弱,首先是从背后开枪,其次刺杀原因是害怕自己被杀。而O'Kelley(也是从背后)杀死了Robert Ford,就有群众签名要求释放,州长居然也批准了。

就是中文小资们也是这么“感触”的。

我倒是记得Jesse James杀同伙Ed Miller的原因也是因为怀疑对方忠诚、害怕被出卖,也是从背后下手的,而且还是黑夜里。

电影中的Jesse James在抢劫火车的时候用枪指着手无寸铁的人,让他下跪祈求活命,当对方没有下跪并显示出“应有的恐惧”时便恼羞成怒、用枪柄痛击其脑袋让他头破血流,然后试图用枪顶住已经昏迷的“对手”的脑袋开火,被同伙大声喝阻后才愤愤离开(并警告同伙别再干涉自己做事),这和电影下半部分该精神病患者成为传奇似乎找不出什么关系,也许是他有胆杀人越货,所以必然“劫富济贫”?我怎么觉得,一个值得流传的英雄不会这么下三烂?

Manufacturing Dissent

Michael Moore,米国左粪尊神之一,最近上了电影——而且不是尊神记录别人,是别人(试图)记录尊神。

两位据说原本很推崇Moore的导演Rick Caine和Debbie Melnyk在给Moore树碑立传时,对这位粪神的看法逐渐发生了转变,引发了一系列疑问:拍纪录片能随意剪辑时间顺序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么?一个宣称"I don't own a single share of stock."的左派精神领袖能拥有Halliburton的股票么?为什么想拍摄Moore总是这么困难——拍摄被阻止,约谈遥遥无期,为什么这位惯于在镜头面前让人出丑的大师发现镜头对准自己的时候总是如此小心翼翼?

具体内容我就不透露了,喜欢共享软件的同学很容易找到该片——想来是有一些别有用心的宵小干的,目的当然是诋毁伟人,群众们可以有鉴别地批判性地利用这些资源。

要不我还是透露一点,影片最后10分钟左右,导演之一的Debbie Melnyk问Moore关于 Peter Schweizer 的书 Do As I Say (Not As I Do): Profiles in Liberal Hypocrisy 中揭露Moore的基金持有股票的问题,Moore表示那是photoshopped的,Melnyk随后上网查了Moore的私人基金退税单,发现的确买卖了如制药公司Lilly Eli,国防合同商Honeywell,当然还有著名的Haliburton的股票。为了查证,我去了片中所说的Foundation Center找到Moore任President的私人基金Center for alternative media & culture的990-PF(Private Foundations的退税),果然是真的。


(绿色标记是我加的,如果怕麻烦又想看整个文件可以点击此处下载,Moore的名字在page 6,上述贴图来自page 17)

有趣的是,Moore在用谎言回答问题时,居然说到:“... the people know the truth, you can't fool the people, little while yes, long term no...”我观察了一下,脸没红。

其他的内容,请自己去挖吧,片子不是很长,一个半小时左右。

《别人的生活》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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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s Leben der Anderen/The Lives of Others/别人的生活》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此片有个滑稽的港式译名《窃听风暴》,我检索了一下,来自大陆的且值得看的评论目前只发现三篇:

  1. 胡佳夫人曾金燕的《感受《窃听风暴》》
  2. 梅隆雪川《人类的恐怖主义之最——德国影片《窃听风暴》观后》
  3. 王怡《我们头顶干净的天空:电影《窃听风暴》》
不值得看的一大把:包括用娱乐解释一切的、充满莫名其妙貌似深刻的文艺词汇的、认为“时代不同自由的标准也不同”的、甚至还有认为电影里东德秘密警察代表男性世界的女权愤愤。简述一下就是要么让沉重成为轻飘飘,要么先跑题到不疼不痒的地方,再对不疼不痒严肃一番。

“法西斯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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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樟柯近日谈及大陆“大片”时候这样说到:

今天商业大片在中国的操作,是以破坏我们需要遵守的那些社会基本原则来达到的,比如说平等的原则,包括它对院线时空的垄断,它跟行政权力的结合,它对公共资源的占用。中央电视台从一套开始,新闻联播都在播出这样的新闻,说某某要上片了。这种调动公共资源的能力甚至到了,一出机场所有的广告牌都是它,一打开电视所有的频道都是它,一翻开报纸所有的版面都是它。当全社会都帮这部电影运作的时候,它已经不是一部电影,它已变成一个公共事件,随之而来,它的法西斯细菌就开始弥漫。这并不是耸人听闻,这是从社会学角度而言。

说得很好,我坚持不看所有大陆大片,就是不愿意忍受这种“法西斯细菌”的味道。虽然无法影响它,至少可以让它离我远点。

另外他还提到王朔的一句话:

王朔说,不能让后人看今天的电影就是一帮古人在打架。

这话也不错,潜台词不光是与现实脱节,而且我一直厌恶中国式武侠文化中充斥的意淫和夸张。

美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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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走了,父亲和不知愁的五岁儿子一起,身无分文无家可归,只能偷偷住在公共厕所里,佯装开心的父亲和儿子嬉戏,到儿子睡熟后,一边捂住儿子的耳朵(不停有人敲打厕所的门),一边忍不住偷偷地哭。

Will Smith的新片《The Pursuit of Happyness》背景是Chris Gardner( http://en.wikipedia.org/wiki/Christopher_Gardner )的发家故事,之前并未听说此人,不过电影倒是值得一看的。

有意思的是,德国严肃大报《南德意志报》对此片的评论是这么开始的( http://www.sueddeutsche.de/,tt3m5/finanzen/artikel/364/97267/ ):

Viele Europäer halten den amerikanischen Traum für eine Chimäre, einen Propagandatrick oder, bestenfalls, für eine große Selbsttäuschung der Amerikaner selbst. Dabei gibt es auch heute noch immer wieder packende Beispiele dafür, wie dieser Traum in Erfüllung gehen kann: Jemand nimmt sein Schicksal selbst in die Hand und kommt durch harte Arbeit und eisernen Willen von ganz unten nach ganz oben.

中文意思就是:“很多欧洲人认为美国梦是一种虚幻狂想、一种宣传伎俩、或者——即使往好里说——也是美国人的自欺欺人。同时至今都不断有关于如何实现梦想的迷人例子:某人将命运抓在自己手中,并通过艰苦的工作和坚定的意志从最底层奋斗至社会上层。”

无论作者说这话是个文学式的开场白,还是表达一下欧洲式智慧对美国式梦想的小小讽刺,都说明“很多欧洲人”的确是这么想的。这种酸溜溜的自诩辛辣俏皮智慧的语言看多了,反而让人读之欲呕。欧洲现在的功能似乎只剩下——在道德讲坛上高调批评美国,同时在动真格的时候缩在一边。和上述被讽刺的“美国梦”相比,欧洲人恐惧竞争、凡事都希望政府出面解决、爱休息不乐意奋斗,好像是失意贵族,败落却决不放弃架子和门户之见。当年大数学家Gromiv加入法国籍后法国人不愿意让他“转正”(从科学院外籍院士转为院士),因为他虽然技压群芳,却不是“真正的法国人”(参见 http://www.ams.org/notices/199704/arnold.pdf )。这个事情有不少年了,不知道问题解决了没有,Gromiv最终是否够格当上“真正的法国人”。

slashdot转载了国际先驱论坛报1月2日的新闻( http://www.iht.com/articles/2007/01/02/business/search.php ),德国新政府退出当年希拉克和施罗德宣布的(作为google的对手的)搜索引擎计划,根据此计划,两国5年内要投入13到26亿欧元。看来两个美国研究所学生的美国梦把欧洲的贵族叔叔吓着了,不知道他们在议会讨论大笔税款去向时候有没有扪心自问:欧洲的创造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