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本6:我为什么要纪念他
Friday, 8. September 2006, 09:53:28
明天看看他去,然后再按吧。
【发布时间】2005年9月9日17:49
【其文曰】

1976年,也就是29年以前的今天,毛主席去世。
又过了5年,我出生。
我们从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共同生活过一天,为什么我还要纪念他?
话说我家有一个木箱子,多年没有打开过。90年代了吧,我收拾东西,翻出它来。因为好奇打开了,我靠,顶盖肥!满满噔噔一堆红彤彤的东西,像章呀,最高指示呀,红宝书呀,毛选呀,全是另一个时代的遗物。
我哪见过这个呀,翻吧!在一本叫《毛主席论教育革命》的最高指示里,我竟然看到了他老人家说的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
关于教育革命的谈话 毛泽东(一九六四年二月十叁日)
学制可以缩短。
学制缩短以後,中学毕业生只有十五、六岁,不够当兵年龄,也可以过军队生活。不仅男生,女生也可以办红色娘子军,让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去过半年到一年的军队生活。
现在课程多,害死人,使中小学生、大学生天天处于紧张状态。
课程可以砍掉一半。学生成天看书,并不好,可以参加一些生产劳动和必要的社会劳动。
现在的考试,用对付敌人的办法,搞突然袭击,出一些怪题、偏题,整学生。这是一种考八股文的办法,我不赞成,要完全改变。我主张题目公开,由学生研究、看书去做。例如,出二十个题,学生能答出十题,答得好,其中有的答得很好,有创见,可以打一百分;二十题都答了,也对,但是平平淡淡,没有创见的,给五十分、六十分。考试可以交头接耳,无非自己不懂,问了别人懂了。懂了就有收获,为什么要死记硬背呢?人家做了,我抄一遍也好。可以试试点。
旧教学制度摧残人材,摧残青年,我很不赞成。
孔夫子出身没落奴隶主贵族,也没有上过什么中学、大学,开始的职业是替人办丧事,大约是个吹鼓手。人家死了人,他去吹吹打打。他会弹琴、射箭、架车子,也了解一些群众情况。开头作过小官,管理粮草和管理牛羊畜牧。后来他在鲁国当了大官,群众的事就听不到了。他后来办私塾,反对学生从事劳动。
明朝李时珍长期自己上山采药,才写了《本草纲目》。更早些的,有所发明的祖冲之,也没有上过什么中学、大学。
美国的富兰克林是印刷所学徒,也买过报。他是电的大发明家。英国的瓦特是工人,是蒸汽机的大发明家。
高尔基的学问完全是自学的,据说他只上过两年小学。现在一是课多,一是书多,压得太重。有些课程不一定要考。如中学学一点逻辑、语法,不要考,知道什么是语法,什么是逻辑就可以了,真正理解,要到工作中去慢慢体会。
课程讲的太多,是烦琐哲学。烦琐哲学总是要灭亡的。如经学,搞那么多注解,现在没有用了。我看这种方法,无论中国的也好,其他国家的也好,都要走向自己的反面,都要灭亡的。书不一定读得很多。马克思主义的书要读,读了要消化。读多了,又不能消化,也可能走向反面,成为书呆子,成为教条主义者、修正主义者。
(这是毛泽东一九六四年二月十叁日在春节座谈会上的讲话节录,曾经毛泽东审定。原载《毛主席论教育革命》,人民出版社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出版。)
耐心地看完上边这些言论吧,我亲爱的同志们。你们看过了,才有可能想象年仅十五六岁的少年老洪所受到的巨大震撼。
学校,万恶的学校!
十五六岁呀,那是个灾难深重的年代。玩心最重的岁数却罹受世界上最操蛋的教育制度戕害,先是中考,然后就是臭名昭著的高考,考你妈个屁!他老人家说过“我主张题目公开,由学生研究、看书去做。例如,出二十个题,学生能答出十题,答得好,其中有的答得很好,有创见,可以打一百分;二十题都答了,也对,但是平平淡淡,没有创见的,给五十分、六十分。”这种教育思想,比现在的什么素质教育至少先进50年!
学校,是造人的工厂。造的可是大活人呀,怎容得现在这帮人坑蒙拐骗!教育应该是国家民族的头等大事,现在倒沦为了以赚钱为目的的第三产业,又身兼摧残青少年身心,误导社会价值趋向的功用,毁人不倦。
什么叫好孩子?从小就被人灌输:听话就是好孩子。在家听家长的话,在学校听老师的话,长大了听党的话……于是这一代人循规蹈矩地活着,不敢越雷池半步。该升高中的时候就得放弃自己的爱好和理想去上无用的高中,该考大学的时候又考上了大学,然后兴起了考证热,就摇身一变成了从四级证到驾照和厨师资格所有够得着的有用没用的证书的收藏家,赶时髦进学生会,赶时髦入党,再然后就招聘会,随着自己的专业找一个最“对口”的工作。
这一代人中公认的好孩子,他们从小到大永远是主流,该干什么的时候准能顺利的如偿所愿。可是,我所见过的他们,现在没有一个是有出息的。托毛主席的福,他在我足够年轻的时候告诉我“旧教学制度摧残人材,摧残青年”,告诉我书是应该怎么读的,不应该怎么读的。在他的提醒下,我才没有成为那样傻逼的好孩子。想来一身冷汗,如果我一如既往的循规蹈矩,象他们那样,现在可能正在陕西酿啤酒呢!
然而,谢天谢地,我终究还是没有那样。所以我没法不纪念毛主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