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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明磊:我聞到食人生番的味道

翟明磊:我聞到食人生番的味道/ 翟明磊
2010-02-02 12:51 | 閱讀(1979) | 標籤: 時事觀點| 字號:大中小

我聞到食人生番的味道



翟明磊



我與父母妻到台灣旅行八天,關掉電腦,手機,享受著民主制度下的安寧、放鬆,與美麗島的海天壯闊。



回來不久,就有報喪鳥告訴我這樣一些大事,GOOGLE因為中國攻擊偷取人權人士GMAIL信箱,強行過濾詞設置,於是想撤出大陸市場。政府還說:“高智日成是走丟了。”動筆時,我的朋友二馬正虎還在做日本成田機場大宅男(備註:馮正虎做了90天機場宅男,昨夜入境東京,不日將回國)。



我在台灣細聲細語了八天,一聽這些消息,粗話脫口而出:我操,有這種事。此話一出口,我知道我真正回到了大陸。



一個是文明社會,一個是文明的史前社會,因這番對比,我聞到了食人生番的味道。



劉日堯波的事,還未能讓我驚奇,如果有人問我感想,我會說,從前有一個人,晚上要經過墳地,很害怕,他就自己吹口哨,裝膽大。他吹的口哨是“十一年,十一年。”他好像顯得膽子很大,像要和世界文明過不去,其實他膽子很小。他膽子小,要鼓勵他膽子大:民主沒有什麼可怕,言論自由沒有什麼可怕。別吹口哨了,弄得我們都想小便便了。



我說劉日堯波案是中國政府與世界文明過不去,並非信口開河,而是有研究的基礎,我曾研究過言論與出版自由的源流,就出版審查的情況來看,中國的水平還停留在1694年以前的英國,這一年英國議會正式取消出版的事先審查制度——報業許可製。就發表批評政府的言論而受到政府追懲的情況來看,中國的水平差不多相當於1801年前的美國,這一年美國取消了臭名昭著的“危害治安法”。



從公允的角度來看,我們落後英國300年,落後美國200年。



不少律師為劉日堯波辯護重點在劉曉波沒有煽動顛覆政府行動或有推翻政府的意圖,以及政府與國家之區別。但其實煽動顛覆國家罪屬於誹謗政府罪的大類中,現在文明國家都已沒有這個罪名,批評,錯誤批評甚至是惡意,辱罵政府都屬於言論自由的範疇。不許人們嚴厲批評辱罵政府甚至宣稱政府應當下台則是基於“執政者應當永遠執政”的想法。



誹謗政府罪對於二十世紀的人並不陌生,這是獨裁政權以刑法隔離異議的標準動作,在戈爾巴喬夫時代之前的蘇聯有一項名為“反蘇聯煽動罪”的法令即是誹謗政府罪一種。



芝加哥大學法學教授小哈利.卡爾文指出:



“誹謗政府罪是全世界封閉社會的共同特徵,在這項法令下政治評論被視為誹謗,可判處徒刑。此種視言論為洪水猛獸(犯罪)的想法是植基於對言論存在之威脅的正確理解,而且它很有可能會侵蝕人民對政府政策與執政官員的信心。然而一旦政府以權力與法令壓制評論意見時,政治自由就蕩然無存了,依筆者之見誹謗政府罪的存廢是判定社會的標準……假設法律規定誹謗政府罪有罪,那麼,這就不是個自由社會,更遑論其它法律了。”



老實說,審醜疲勞。我得了審醜疲勞。



我們的政府在言論自由與網絡自由方面是一個怪物,他穿著西裝,帶著領帶,其實是個食人生番。還是一個野蠻人。 GOOGLE的退出就表明,世界文明明白了大陸的言論還是原始社會。批評政府可以判十一年。人權人士的GMAIL信箱會被控制,入侵,洩密。



如果說劉日堯波案判決還算有點法可依,雖是依據惡法,(當然從技術方面說依據此惡法判決劉曉波也是不合法的,劉日堯波並無煽動顛覆國家的言論,他是個政治改良者)。但隨後的網絡審查則讓中國言論無法可言,徹底進入野蠻人時代,甚至合法的三大網站一夜之間也一度被封殺。眾多博客內容消失,這相當於搶劫財產行為。



怎麼辦呢審醜疲勞,還得繼續審醜。



——“糾纏如毒蛇,執著如怨鬼”,是魯迅先生教給我們的。



這個食人生番還是需要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醜得哭”——



中國網絡白名單悄然啟動風聲鶴唳數千網站關閉



中國網絡“白名單”制度,在官方沒有明文宣布的情況下,悄然啟動。四川最大IDC接入商“西部數據”從2009年12月17日就開始實施“白名單”制度,目前已有上千家沒進入該名單的網站被屏蔽,上百台服務器被關閉。 “白名單就是合法的、備案的"。



據報導,安徽省IDC接入商也正在全面清查用戶,其中最大的“炎黃網絡”實行“白名單”制度,沒進入該名單的網站一律無法訪問。江西省IDC機房於12月18日開始全網封閉,此後,所有網站均暫停訪問。其中一家發出通告,宣佈網絡服務中斷,因為江西全省機房斷網。



據網上一份民間的統計報告顯示,上海、四川、江西、安徽、山東、浙江、江蘇、廣東、河南、湖南、雲南等地的IDC機房都已經先後出現服務器被封的情況。僅在上海就涉及眾生、全華、漕寶路等至少五、六個大型機房。據 “西部數據”負責人稱,過去對一些“打擦邊球”的網站,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則是“寧錯殺一千,不放過一個”。



中國打擊網絡色情逮捕數千人



中國公安部說,除了逮捕5394人以外,還關閉了9千多個淫穢色情網站。公安部的聲明沒有說明逮捕的人是否已全部受到起訴。但公安部誓言明年要加強嚴懲違法亂紀的互聯網運營商。中國有3.3億互聯網用戶,是全球最大的網絡用戶群。



在打擊色情犯罪行動中還封閉了很多有政治敏感性內容、或甚至只是用戶生成內容的網站。一些人認為政府此舉是為了重新掌握對新媒體的控制。



廣電總局再關87家視聽節目網站。



繼關停“BT中國聯盟”等無證視聽節目服務網站之後,2009年12月底又有“神奇影院”等87家無證視聽節目服務網站被廣電總局要求關停。這些網站包括神奇影院、 TOM365免費電影、菜熊網、269vcd電影、巴巴電影、千笑網、北宇寬頻等。



廣電總局相關負責人表示,對侵權盜版、傳播色情低俗節目、未取得《許可證》擅自從事互聯網視聽節目服務網站的查處工作將一直持續下去,明年還會進一步加大力度。



國內三知名網站域名遭封殺。



擁有上億用戶的51.com、IT168及博客大巴等網站,在2010年1月5日突然出現頁面無法訪問故障,而原因是網站未刪除當局認為敏感的博客文章,引起眾多用戶批評。這三個網站都是中國排名一百位以內的流行網站,51.com 據稱有上億註冊用戶,Blogbus.com 據稱有2千萬註冊用戶,而it168.com也是最有權威性的IT資訊網站。



大量網絡用戶無法訪問這些站點,他們在論壇、聊天室以及推特上開始發布這一消息並宣洩憤怒的情緒。有用戶說:“這個事,我只能說黨國,我草泥馬,別逼人太甚。想讓宅男上街,難道這個紙老虎這就不怕被顛覆?”



(壹報主人注,三大網站經過一翻折騰,近日又解封了,這叫什麼事。)



境外註冊域名將不得用於中國業務。



今後將對一些在中國開展業務的外國企業的域名和網站實施監管,這些企業在中國開展業務所用的域名必須通過國內的註冊商註冊,在境外註冊的域名將不得用於開展中國業務。



中國大量同性戀網站被指色情遭屏蔽。



中國各地數十家同性戀網站,最近先後被關閉。一家大型互聯網供應商表示,他們通常在接到有關部門通知後,才會採取行動。



162個境內組織組成的中國艾滋病民間組織全國(工作網絡)聯席會議,近日發表致工信部、公安部等部門的公開信稱,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明言:國家尊重和保障人權,任何公民享有憲法和法律規定的權利。然而近期,很多同性戀網站被關閉,而且不乏有健康運營多年的同性戀網站被關閉,網站的服務器也被電信部門查封、被IDC機房沒收。而如此做的理由就是:同性戀是違法的,同性戀網站的內容屬於“色情、淫穢、暴力等不良信息”!



華新網站長李戈被高州公安局以誹謗罪帶走。



中國民聲網近日發出消息稱,華新網站長李戈被高州公安局以誹謗罪帶走。



瀋陽博訊公民記者孫海洋失去音信一年。



瀋陽孫海洋2008年1月失去聯繫後,至今仍無音信。孫海洋2008年確實被抓,但抓捕的理由以及處置結果,目前仍無法知道。孫海洋被捕前曾公開以博訊記者的身份做報導。



廣州公民記者北風電腦遭查扣出境受阻。



北風稱,2009年 12月18日,警察來家,帶了打印件要求確認是不是我發的信息(關於爆炸物),我說不記得了。他們帶來爆炸物探測器進行了仔細的搜索,並扣押我的電腦及手機,待了近兩個小時才走。



2009年12月25日,網絡活躍人士廣州的北風當天往香港時被海關不加解釋地無故阻止出境。



中國維權人士GMAIL郵箱遭到入侵 。



北京艾滋病維權人士萬延海的GMAIL,2010 年1月13日再次受到黑客的入侵。萬延海說,同類的事件,一年內已經有三次。而大陸維權人士使用 GMAIL,通訊電郵經常受到攻擊,過去一直時有發生。萬延海說,“我在過去的一年,去年的5月20日,11月18日和今天,受到過三次,但我不能夠肯定是誰在攻擊。”



滕彪說:“對於人權工作者來講,明顯是政府搞的鬼。2007年底,2008年初的時候,我已經用了好幾年的一個GMAIL郵箱,突然連續很多次被人侵入,由人冒用我的名義,向外面發信。附件裡往往是還有病毒的。我發現之後,更改密碼,也不管用。一直到2008年的1月,我的郵箱被侵占了,登錄不進去。”



然後就是GOOGLE的事情了:



因為幾十位人權人士GMAIL信箱被入侵,加上政府強行的過濾詞規定,讓GOOGLE崩潰了,覺得突破自己底線,決定不玩了,首先撤掉過濾詞設置,然後宣布要退出大陸市場。



《南方都市報》評論一針見血:



“我們正處身於網絡時代,全球最大的互聯網服務商卻從中國撤出!”



人家全世界的文明人開始不和我們這個食人生番玩了。



在北京和上海,分別有網民自發組織前往當地的谷歌辦事處獻花及點蠟燭,有網絡評論人士以“敬佩”形容谷歌的舉動。



谷歌公司在北京的總部,就從2010年1月 13日下午開始就陸續有民眾前往獻花及點蠟燭。



打壓網絡遭反彈網民發出保網運動宣言。



李長春籲官方媒體佔領網絡 。



中共主管宣傳的政治局常委李長春在參加網絡電視台開播儀式的時候,呼籲中國的“主流媒體“增強向互聯網延伸的緊迫感和主動性,積極開拓新興媒體領域,不斷擴大覆蓋面,增強影響力。



中國網絡電視台開播 。



中國網絡電視台2009年12月28日正式開播。新華社報導說,這家由中國中央電視台設立的網絡媒體首期推出五個頻道,包括新聞、體育、綜藝、博客和視頻搜索。



2009年年初,中國政府計劃向幾個大的官方媒體投入數百億元人民資金,希望能夠打造具有國際影響力的官方媒體,中央電視台是其中一個主要的擴展對象。



在言論與媒體經營上,政府同樣要“國進民退”



新華新聞電視網(CNC)開播儀式在北京舉行



由新華通訊社主辦的中國新華新聞電視網的開播儀式2009年12月31號在北京舉行。新華新聞電視網(CNC)元月1號正式上星播出後,將覆蓋亞太地區和歐洲部分地區。



工信部稱將加快立法為手機實名制提供法律依據。



(網民說值得肯定的只有一條:實名制後,夫妻間發黃色短信不會停機。——壹報主人評。)



五毛黨首次高調亮相



官方西部商報報導,中共甘肅省委常委、宣傳部長勵小捷日前在一次宣傳思想工作會議上表示,甘肅省今年要利用網際網路強大的新聞聚合、在線互動等功能,加快網監、網評隊伍建設,形成以50名網路評論高手為核心層、100名網路評論好手為緊密層、500名網路評論寫手為外圍層的網評隊伍體系。有關報導還指出,網評隊伍要及時引導輿論,引導群眾正確看待熱點。



這是一直地下活動的“五毛黨” 首次高調亮相,艾未未評介:“用大家的錢消除大家的聲音,這是瘋了吧。”



自由之家:中國被評為“不自由”國家。



總部設在美國的人權組織“自由之家”2010年1月11日發布的《世界自由2010》報告對全球193個國家的自由度進行評分,中國是47個被評為“不自由”國家之一。



(以上內容摘自:民生觀察工作室電子刊《中國網絡自由與公民記者權益觀察第二期》2009年12月16日—2010年1 月15日感謝其周到的整理工作與公民責任意識):



我想起法國政治學家托克維爾的一句名言,在自由和不自由之間,你找不到任何一個中間的地方可以歇歇腳。即要么是完全的自由,要么是完全的不自由。 (大意)



所以嘛,我們的網絡管理部門不歇腳,直奔“不許自由”而去。開始了新一輪閉關鎖國。



早知道這麼辛苦,真後悔當初怎麼不選擇建個與世界隔絕的國內局域網的方案喲。



對於互聯網這塊野生的自由地,這些奇怪大叔們到處在建鐵絲網,到處在暴菊花,拉國屎。網絡網絡,本來是芳菲遍野,男歡女愛,現在弄得是烏煙瘴氣,雞飛狗跳,曾經是情色與正義並存,網游與魔獸齊飛,如今是情與趣俱滅,淒淒慘慘戚戚,國肥民瘦,是可忍,孰不可忍?



從去年12 月份開始,我們的“食人生番”(政治學名利維坦)就以幾何級數的體積在生長,動用了各種給傳統媒體套龍頭的方法。他長啊長,已長成穿著西裝的巨無霸了。一開始,國際社會還以為是文明人在發育,現在一看,明白了,食人生番啊。



對於一個瘋狂的食人生番有必要對話嗎,有必要,起碼得有人告訴它:你很醜,你瘋了,你在現代世界用的是叢林法則。



一首新的革命歌曲,開始傳唱:



風在吼,狗在叫, 谷歌在咆哮, 谷歌在咆哮!馬勒戈壁萬丈高, 臥槽泥馬TG瘋了, 綠霸叢中, 抗日英雄真不少!互聯網裡,草泥馬們逞英豪!端起了手機電腦,揮動著鍵盤鼠標, 保衛推特!保衛谷歌!保衛博客!保衛全搜索!



有一句話,上帝要使某人滅亡,必先讓他瘋狂。





我的朋友,網絡觀察家(Isaac Mao)認為中國官方對互聯網的控製手段基本已經全部用完,最終只剩下“斷網”唯一“一條繩子”,但這無疑意味著“同歸於盡”,是一種沒有任何建設意義的做法。



(Isaac Mao)認為,官方的“組合拳”在小的戰役上好像都獲得勝利,但是中國網絡用戶開始用更創造性的方法和更大範圍的連接跟控制體係做鬥爭。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互聯網本身有很大的價值在於把中間層面很多人聯繫起來,我覺得官方很害怕這個力量。它比經濟學上的中產階級力量可能爆發更快,因為積蓄錢財的過程比較慢,而積蓄媒體的力量是非常快的。



(Isaac Mao):在這個過程中,新生的力量肯定會慢慢佔據優勢。我只是從社會學政治學去分析。微博客所產生的價值不是讓每個人在上面發牢騷,而是一種編織起來的網絡力量,會瞬間推翻到主流媒體的言論。



民生觀察室稱:“翻牆”的人越來越多, “推特”就變成了中國網民言論自由的一塊流亡的根據地。一位叫做“上官本寂”的網友在博客上這樣寫道:“'推特'是異議者被迫選擇的一次出走,是大陸中文用戶後撤性質的一次長征。從而在以英文為主的互聯網中,開闢出言論的根據地。這就注定,即使是被“推”出牆外,仍舊心懷牆內。”



其實不用說得那麼複雜啦,我們的食人生番什麼都有,肌肉,力量,牙齒,只是缺少言論市場最重要的東西,也是言論市場的貨幣:真實。



我曾對北風說過:中國的言論時代將從“公共知識分子時代”進入“公共知知分子時代”。知知,是老鼠的聲音,是言論大壩管湧的創造者,擁有推特,FACEBOOK,開心網,SKYPE,FLICKER等功能的年輕人,中年人,老年人將真實信息相互傳遞,他們不是知名的公共知識分子,卻是力量更為龐大的“知知”分子。他們象龐大的鼠群穿透著言論封鎖的大壩,大壩的裂縫越來越明顯。這些鼠群,這些知知分子沒有那些公共知識分子道貌岸然,需要那麼多證書,他們比公共知識分子更會生活,這種公共生活使知知分子們聯成密切的一體,形成共同的情感,生活在真實中。



而越來越多的知識分子投入知知分子行列,先有艾曉明,近有崔衛平。



一個推友寫道:今天,我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就是在一張鈔票上寫道,“上推特破功夫網”,以後我每天都要做這件事,直到功夫牆倒塌。



一位七十四歲的老知識分子,我們花了兩年時間才讓他學會發GMAIL,打字,他第一次使用翻牆軟件,晚上翻到三點不肯睡去,現在,老“知知分子”的他,消息比我還靈通,常收到他轉發各種群發郵件。



“ 知知”复“知知”,別小看那些低語,那是真實的話語,而被欺騙的人們只要嚐到真實的滋味就永遠不會忘記。



食人生番還是在用傳統信息戰爭的打法,需要的是體積,資金,控制。而知知分子擁有卻是輕躍轉身的技術。



在劉曉波問題上,中國公共知識分子的集體表現是不及格(少數公共知識分子如朱學勤秦暉等例外)。全靠知知分子的黃絲帶彰顯正義與勇氣。大部分中國公共知識分子被收買了,就像一首何勇的搖滾歌曲唱的,“他們吃的是良心,拉的是思想。”



知知分子中當然也會有像冉雲飛,韓寒,艾未未,連岳這樣的意見領袖,但是他們與其它知知分子的關係是平等的,沒有話語霸權,在這樣的知知分子群中,言論處於自由競爭狀態,越來越多的優質的知知分子話語領袖會出現,但因為推特等工具的互動與放大作用,他們對知知分子的影響與傳統媒體相比會傳播更迅速,改變更徹底。這其實是啟蒙加速器的方式。



知知分子們正在創造歷史。群眾的智慧是無窮的。



簡單舉一個例子:盲人赤腳律師陳光誠愛人袁偉靜每天被二十多個看守包圍,外來援助者無法接近。一位博客想出了出乎意外的方法打破了封鎖:他首先買了兩件破爛衣服,穿上後在爛泥中打了一個滾,然後一步步討飯走進袁偉靜家……



在番禺垃圾焚燒場抗爭中,通過網絡集結的知知分子們走在一起,當政府官員高喊:你們選五個群眾代表出來和我們對話時,知知分子說,我們才沒那麼笨,請你們選五個領導和我們對話!



一個上海搖滾樂隊樓頂上的馬戲團,曾經創作官方的《上海歡迎你》。不料樂隊排練的房子被世博動遷,一怒之下寫了《上海不歡迎你》,大受歡迎。



更棒的想像是魔獸玩家製作的《網癮戰爭》,發出了八零後憤怒的聲音!大家舉手!



真他媽棒,讓我對我學生年齡的年輕人刮目相看,原來你們什麼都懂啊!



知知分子不僅有共同的情感,還有共同的想像能力,想像能讓他們飛得更高,因為他們明白全世界的文明程度,早與世界主流相融合,如果我們對自由都沒有想像,自由永遠不會實現!



所以有朋友請我預測2010年網絡前景,我說是“喝得更多了,飛得更高了。”



喝得更多了有兩層意思:網友們更團結,喝酒喝得更多了,警察請喝茶也喝得更多了。飛得更高了則是指博友推友們會發明更多的抗爭方法,超乎人們想像。



有人說上帝每天只幹兩件事,一件是讓高貴者變得低賤,一件是讓低賤者變得高貴。沉沉浮浮。食人生番也在乾著同樣一件事,它就像洪水中的一頭豬,氣勢洶洶趴在一大團豬草上浮在大水中,餓了就食豬草,快活得很,越吃越胖,豬草越吃越少,總有一天,他會沉下去。



我們的食人生番不停長大,吃掉的是真實的信任。



上推特,保衛真實的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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