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7. February 2006, 03:07:59
随笔
上星期为航天育种的稿子拼死拼活,最后挤出将近一万的文字,连自己的懒得看。
周六周日早上看了NBA的球赛,晚上则和刘老板看足球,与黄健翔一起为营造和谐社会做贡献(晚上不出门)。
除此之外就没干什么事,其实是想干些什么,可惜众口难调,什么都没干成,空度日子,无聊加郁闷。
好在找到本全球通史可供消遣,本打算抱着这块砖头到厕所(房间里歌舞升平的,吵翻天)里研究,只是刘老板那口子意见太大,残忍得很,把人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满腔热情都给浇灭了。
…………………………………………郁闷的周末
Thursday, 23. February 2006, 07:44:11
随笔
昨天去采访了科技界的三位老前辈(曾经比武大校长的职位还高)。曾以为与政府粘边的人不过都是庸俗的食肉之人,昨日一行却改变了我的看法。
他们虽早已退休,却仍奋斗在NGO的第一线,在政府、企业之间,为我国的“三农”奔走疾呼。想起他们的话语:
“我这老头就喜欢争论,争得越猛越好,问题越争越清楚,对事不对人……”
“争的只是事而已,只要他能把道理讲明白,我们错了,就改……”年近而立的人,心中却有着蓝天那般的明净”。
“我们这帮人,物美价廉,经久耐用……”
“这帽子是劳动人民买的,国外的老头就带这种”(一绿色的小灰帽,看起来特滑稽)
虽然心未老去,却力难从心,一呼百应可忆,也只能是回忆。
“机理研究现在可怜啊,一分钱没有……”
“一心想为国家做点好事,可却没人搭理……”脸上的皱纹一起一伏。
在位的人,什么时候才会如他们般睿智、豁达。
Friday, 17. February 2006, 07:58:15
来北京差不多十天了,逐渐习惯这里的生活。
每天早上8点不到爬起床,抓上两片面包就飞奔出门赶公车,北风那个吹啊。还有,车堵得那叫一个狠,晚起10分钟的话,在车上就得多呆20分钟,比吴玮丫跑得还慢。平常30分钟的车程高峰期得一个半小时,汗……
9点多赶到报社后,也就整理资料,写采访提纲,编稿件,什么都干,还学排版。老师对我特好,人家是主编,咱也跟着沾光,发稿子都可以独立上名字。不过现在还没有稿子见报,慢慢来,不急,反正来学习的~有收获就好~。
其实,心里挂记最多的,还是MAP那个团队,来了这里后与GROUP里的人几乎都断了联系,只能站在一旁观望,
至于吃饭问题,报社这有个食堂,10块钱一天,基本可以接受。如果有了兴致,则回去买点小菜自己下厨,当然,更多的时候是老婆弄,我一般都在贵宾出现时才亲自动手,比如说臧斌啊牛牛来了,我就进厨房,像刘老板这种小货色就让柏柏随便挥一下锅铲解决掉。
说到吃饭问题,顺带提提其它报社。《光明日报》那边餐餐10元,都是自助,冒得选择,与强奸基本没有区别。而《经济日报》4元可以吃得很好,饭后还附赠水果(真他妈仁慈),不过得自己带餐具,中青那边比较市场化,价格不高,质量与价格成正比例。最好的是央视,尖哥在的那个栏目每天包2餐,还经常发些东西,日!
另外,北京这地儿过大,买件衣服都困难。原先来京前就打算弄件休闲的棉服,晃了西单和王府井都没买成,都他妈没我的码子,日啊,北京的哥们不是都长得满高的吗?怎么尽是小码啊?没办法,下周悠秀水街去。
Wednesday, 15. February 2006, 01:07:52
睡在T6次列车上,一觉醒来,窗外曾经飞扬着南国的绿色葱葱,被安静的北国的银装素裹所取代。一座座比吴玮还笨的大烟囱懒洋洋地吐着大烟,除了白色还是白色,素净得恐怖。
下车了,靳羽接的站,北京人就是好,不像刘老板,一天呆在家里边啥事都不干,也不舍得出来,没劲。
从西站转悠出来,打的!20多分钟的驰行,于白茫茫的世界中,感觉只有:北京城真他妈大,路太宽了,动不动就是四车道,中间的隔离带还有十来米的花圃。
下了车,拖着行李箱爬行数百米,终于到了北京的家,2房2厅,床有了,暖气也勉强,不过有一间房子不能使。整理了一下行李,发现没有拖鞋、杯子,U盘也忘记带了,要在这呆4个月,我滴妈,凑合着住吧。
Monday, 13. February 2006, 02:39:13
Wordpress 的BLOG在一片欢天喜地的节日气氛中被GWF封了,打心底希望是我的原因,但显然我还没那样的影响力。等哪天我能让OPEAR被封就牛B了~
辗转多日,试用了DONEWS提供的WORDPRESS的服务,可实在不能忍受“冫水点”这样的字体,还是选择了国外的服务,MAPLE在这嘻嘻哈哈都没事。
好好写,不在量大而在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