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虎·草根夜话

一个苦行人、一个过路人、一个鸟人的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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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夜话] 为官的头发

听说四川最近搞了个《县(处)级党政领导干部破格提拔办法》,规定破格提拔担任副县(处)级领导职务年龄不超过35周岁,破格提拔担任正县(处)级领导职务年龄不超过40周岁,否则提拔一律无效。

人们不解,既然是破格提拔,为什么还要限制年龄?再者,破格提拔本来是只讲能力和品德的,既然规定不能超过35、40周岁,是不是说,在此以上年龄人等就没几个“象官的”了?

无怪乎中国政界、商界、娱乐的“精英们”一个个都喜欢“装嫩”,原来还有“制度要求”。大家眼见自已年纪大了,头发变白,有碍“礼仪”,便纷纷拿了各自的“回春办法”:有人天天吃“鞭”,有人月月做“膜”。当然,最简单、最普遍的还是染发。

尤其在中国官场,人们对年龄增长所带来的身体状况的不安,以及由这种不安所带来的“位置不稳”,颇为敏感。于是,染发便成了中国稍有权势男性的一种“正统伪装”。

人们看到,大到“核心”,小到“科座”,满中国“官人”几乎个个在公开场合都是“满头乌发”。“核心”们“满头乌发”据说完全是为了向国民们展示他们“健康状况很好”,于是“国家稳定”。而“科座”们“满头乌发”则是为了向同僚展示他们“相当年青”,于是“很有实力”。

为什么中国人对白发这么不能接受呢?有专家认为,一定程度上要归根于社会制度。因为在中国,年龄是决定升迁的重要因素,而身体则是决定去留的重要标准,也即凡间所谓“年龄是个宝”、“人在阵地在”等等之说。这样看,“满头乌发”就相当正常,因为它至少可以告诉人们,“我还能干”。

无怪乎中国染发业欣欣向荣。据Euromonitor International的数据,2006年中国染发剂销售额达1.48亿美元,较2001年增长75%。同时,中国护发品销售总额达2.75亿美元,较2001年增长80%。只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中国的这些权势男人一般都不愿被公众看到染发,因此大多数都是在家中进行。

这让人联想到俄国的官场,据说也“比较黑暗”,但到底没有像中国这样,要靠染上“满头乌发”来维护稳定这么虚伪。

比如这几日,五十几岁的普京总统通过一番运筹,最终选择了四十几岁的梅德韦杰夫接班,这意味着近百年来俄罗斯历史上最年轻的总统可能产生。这样的决定,出人意料又令人惊喜,彰显了一个大国男人的智慧和勇气,

假如把梅德韦杰夫放在中国,放在四川,按照“满头乌发”者的规定,他可能完全没有资格当上中国的一个“正县级干部”。

[草根夜话] “囚徒困境”

“囚徒困境”是博弈论里最经典的例子之一。讲的是两个嫌疑犯(A和B)作案后被警察抓住,隔离审讯。警方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两人都坦白则各判8年;如果一人坦白另一人不坦白,坦白的放出去,不坦白的判10年;如果都不坦白则因证据不足各判1年。

结果,两个嫌疑犯都选择了坦白,被各判刑八年。显然,这个结果对两个嫌疑犯来说都不是最好。因为如果两个人都抵赖的话,则只会各判一年。但这似乎很难办到,因为在“坦白与不坦白”的各种组合中,A和B都不能通过单方面的改变行动而增加自己的收益,于是谁也没有动力选择“不坦白”,这个所谓人类的“理性要求”。

“囚徒困境”反映了个人理性和集体理性的矛盾。也就是说,人类的个人理性有时能导致集体的非理性——聪明的人类会因自己的聪明而作茧自缚。

这恰好可以解释前不久媒体披露的“家属拒签手术而致妻儿双亡”事件。据说舆论围绕着拒签当事人肖志军的责任、接诊医院的过错以及手术签字制度的利弊,展开了激烈而广泛的讨论。其中就有说当事人肖志军视签字要求为“卖身契”,以及医疗机构视手术前签字为“责任转移”的。

于是,卫生部“官家”便在12月10日上午举行的例行新闻发布会上表示,签字制度设立的初衷是为了保障患者的权利,“并不意味着责任的转移”。“患方即使签字,并不能免去医疗机构和医务人员一旦违反医疗原则所应承担的责任”。

也就是说,卫生部“官家”给双方各打了“五十大板”,由此可能会给沸沸扬扬的“拒签事件”画上句号。也许此后再遇类似拒签之类的“囚徒困境”时,医疗机构可以摆脱“集体理性”,负责任地对患者履行救死扶伤的紧急医疗义务。

事实上,在当今中国,类似“拒签事件”的困境举不胜举。比方说中国经济在过去的将近30年间取得了人类历史上所少见的快速增长,国家财富剧增,在国际社会的崛起成为现实。但奇怪的是,快速的经济增长并没有给中国大众带来“小康社会”或者“共同富裕”,相反,中国社会群体和地区之间的收入差异却越拉越大,以至于出现荒唐的“囚徒困境”局面:大家共同努力使自已的收入差异拉大。

“理论”一点说,这种局面就是经济发展反而导致了一个极端分化的社会:传统的农村和城市之间的分化在继续延伸,并且有恶化的迹象。流动于农村和城市之间的农民工的生活没有任何制度性的保障。

更为严重的是,因为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开始的恶性私有化、企业垄断、腐败等多种因素,城市正在产生越来越多的贫穷人口,包括低工资者、下岗失业人口、退休人员等。由此中国社会高度的分化,这种分化不仅仅是人们经常所强调的收入方面,更严重的是表现在文化和行为上。社会群体间不仅没有互信,反而互相排斥。富人讨厌穷人,穷人憎恨富人已经成为社会常态。

因为社会的极端分化,中国民众对社会和谐的渴望可想而知。所以“和谐社会”一经提出,就得到了社会大众普遍欢迎和接受。同时,社会对为实现“和谐社会”而提出的一系列政策也给予了巨大的支持。

但是,人们更担心,“和谐社会”会不会被一些人再次有意误读,从而成为那些预先占据了有利位置的“先富起来的人”又一次盘剥的机会?而本身就处于弱势的广大民众,会不会因为怕失去“和谐”的机会,进而再一次接受盘剥?

从这个角度看,“实现什么样的发展、怎样发展”的问题,是否对陷入“囚徒困境”的中国民众更有意义呢?

[草根夜话] 霸道与王道

据说,《华商报》记者前几日在贵州省锦屏县平秋镇圭叶村采访时,发现一枚“史上最牛公章”。这枚刻有“平秋镇圭叶村民主理财小组审核”字样的印章分为五瓣,分别由四名村民代表和一名党支部委员保管,村里的开销须经他们中至少三人同意后,才可将其合并起来盖章,盖了章的发票才可入账报销。

村党支部书记介绍说,“五合章”完全是被村民的不信任逼出来的。因为圭叶村是国家重点贫困村,每年镇财政给村上划拨办公费5000元,偶尔村里也会得到一些扶贫赠款,除此之外村里无其他收入。所以多年来,这些为数不多的公款怎么用、用在哪儿常常引起村民们的不满和质疑。于是便有了这枚“分成五瓣的审核章”。

记者注意到,这枚公章与其他财务审核公章不同的是,多了“民主”二字。村党支部书记就此回答记者说,“民主就是为了实现大家的意图,这比签字和按手印更透明”。

这不禁让人联想,为什么中国“官家党”有时候看上去危机四伏却还能长期执政的原因。有人说,从西方思维的角度,这种现象真有些让人不可思议。但从中国思维的角度,其实秘诀就在于“变”。

中国“官家党”可算是世界上最嬗变的政党,用官话说,就是“擅于不断自我转型”。这似乎可以在“分成五瓣的审核章”里得到印证,也似乎可以解释中国“官家党”作为全世界最长寿的执政党,至今屹立不倒的原因。

比如在有些“无大碍”的立法问题上,“官家”就一改从前的“机要”,索性随了百姓“讨论讨论”。前一阵举国围绕的法定节假日修改案,便被说成是前所未有的“立法民主”。

比如“允许企业家入党”、“允许大规模祭孔”、“允许大规模下岗”、“允许大规模扩招”等等,就被有些“专家”认定为“这是中国‘官家党’在经济层次的转型和在文化层次的转型”。

据说更有说服力的,是“官家”在处理与美国的关系上,活学活用了《老子》关于“不敢为天下先”的精髓,决定恢复“王道”,避免“霸道”,从而避免陷入当代“强力政治”高处不胜寒的险境。

什么叫“强力政治”呢?简单地说,就是美国搞“天无二日”,把世界变成一个“太阳系”,让所有国家都围绕它来公转。

而中国这些年来,实际上已经变成“美国太阳系”中的最大行星,它围绕美国中心转动日久,便自然有滑出轨道成为另一个“太阳系”的可能。这对“强国梦”正酣的中国人来说,自然是莫大的鼓舞,但据说这对“官家”来说,则有人担心那“天无二日” 的美国“强力文明”会让“官家”失去执政地位。

于是便有了恢复“王道”,避免“霸道”的“科学发展观”说法。有论者甚至说,十七大报告中,关于“中国奉行防御性的国防政策,不搞军备竞赛,不对任何国家构成军事威胁。中国反对各种形式的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永远不称霸,永远不搞扩张”,说得还不够“王道”,没有凸显中国“世界大同”的理想,还要加上从宏观整体上提倡“强力发展已过时,优胜劣汰是反动”的发展方针,纠正“强力发展”的国际路线。

照这位论者的腔调,中国是否应该为了维护少数人的长期利益和地位,索性永远“不出头”,当奴才,这样才算是“用王道来统治人民和感化全球”呢?

好在有史可鉴,自古以来,对于人民,霸道是死道,王道同样也是死道。此时中国人民需要的,仍然是千百年来无数先烈苦苦求索而不得的自由、民主和富强。


[草根夜话]“房流感”?

听说最近一场源于深圳,再传到广州乃至整个珠三角,又影响到北京、上海、长沙、重庆、成都等大中型城市的“房流感”袭击了祖国大地。

其症状有人描述为“房子交易量大幅下滑、房价变相下降”等等。还有人说这场“房流感”传染到的人群“很广泛”,重者有潜逃的,轻者有持币观望的,最轻的,说是那些“既得利益者”,少收了三五斗。

据说本次“房流感”来袭之后,第一个卷包而逃的,是中天置业总裁蒋飞。此公也不吃亏,带走了几千万到两亿元人民币,给中天置业的账面造成了1.7亿的亏空。

蒋飞潜逃后不久,北京中大恒基董事长刘益良也被爆出被北京海淀警方控制的消息。在许多地产界人士眼中,“房流感”的到来,是压倒诸如中天置业这样大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不过,有“房地产专家”坚信“房价早晚还要涨”,现在只是这段“调整期”将持续多久的问题。

也有人不服的,说“中国房价大跌已成定局”,这只是时间问题。何以大跌?一说是温哥发了话,未来五年,中国政府每年要投入数百亿兴建廉租房,并且廉租房和经济适用房占开发总面积的比例将达到70%。

二说,是中国城市居民收入偏低。就一线城市而言,主流购房群体为25岁至45岁的白领阶层,他们的平均收入上海为最高,也只有5328元,相对13000元的房价,要20年不吃不喝才能买一套90平方米的房子,这样的高房价能维持多久实在是一个问题。上海尚且如此,深圳北京广州就更不用说了。

三说,中国的金融业“官家”对房地产产生了高度的警觉。中央政府的宏观调控在方向和手段上都是“正确的”,连续九次加息和将银行准备金利率上调到历史高点,并且“还有上调的空间”,这都“意味着央行力挤楼市泡沫的决心和打击楼市投机的立场”。

可叹的是,近日国家发改委在“2007年1~10月房地产市场运行情况”分析报告中,毫不客气地大扇耳光,认为今年不但全国整体房价涨幅呈加快之势,而且一些二三线城市房价涨幅也在加快,乌鲁木齐、北海10月份新建商品住房销售价格同比分别上涨18.5%和17.7%。

与此同时,长三角地区部分二线城市房价也出现回升势头,其中,杭州、宁波10月份新建商品住房销售价格同比分别上涨10.8%和19.1%。

分析还认为,从今年前10月的情况看,住房供应结构调整有了好的开端,但总体进展较慢。据初步统计,全国36个直辖市、计划单列市、省会城市,2006~2007年年度新开工商品住房中90平方米以下普通商品住房占总开发面积的55.8%。表面看似乎有了调整,但从市场上正在销售的住房情况看,40个重点城市新建商品住房套型建筑面积90平方米(含)以下的住房批准预售面积为4973万平方米,仅占25.8%,结构调整总体进展较慢。

无庸多言,中国房价的上涨并没有因为所谓“房流感”而止步,人们甚至认为“房流感”本身也是为房价上涨所作的“概念炒作”。相对于绝大多数中国居民的购买力来说,中国目前的房价已经浮起泡沫,如果按照现在的房价,很多中国百姓即使终其一生辛苦,也很难在一些大城市找到安身之地。

即使如此,中国房价的这种上涨,短期内也很难看到尽头,至少目前没有这种迹象。目前中国人口红利刚刚释放、人口结构以需求为主、经济周期仍在路上,加上人民币资产仍是全球资金追逐的对象,中国的房价可能还会风雨兼程,冲向泡沫的顶峰。

这就是中国房市,它一旦形成,短期内将不会以人的意志而逆转。这也是中国特色,它一旦习惯,短期内更不可能以弱者的呻吟而纠正。如此,只好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草根夜话]“霸王面”



听说现在中国的秋冬时节,是中国大学毕业生“南征北战”的最佳求职时期。从7月份开始的各类招聘会或就业博览会,总是出现人山人海的场面。为了得到职位,有的毕业生不断地参加各种面试,这类人叫做“面霸”;而有的人尽管未收到面试通知,却也直闯面试现场,这类人则被戏称“霸王面”。

当然,在面试中“强行出位”和招聘会的“接力跑场”都非大学毕业生本意。当中所传达的信息是:“2007年中国的就业形势可能更加严峻了” 。《中国毕业生网》引述了中国劳动保障部副部长张小建在全国普通高校毕业生就业工作会议上的话说,“今年妥善解决国有企业下岗失业人员历史遗留问题的任务仍然很重,新成长劳动力已进入高峰期,特别是高校毕业生明年增量多、压力大,整个就业市场需求岗位的总体状况相对趋紧。”

根据教育部的统计,这些年大学本科毕业生的待业人数年年增长:2001年是34万人,2002年是37万人,2003年是52万人,2004年是69万人,2005年达到79万,2006年达到413万,而2007年,全国普通高校毕业生人数就达到495万,比2006年增加82万,同比增幅达到19.9%。今夕就业率几何,待业数又是几何,更令人揪心。

来自共青团中央学校部与北京大学公共政策研究所合作的一份调查报告显示:截至2007年5月底,2006届本科毕业生中已签约和已有意向但未签约的占 49.81%,不想马上就业的占15.02%,而没有找到工作的比例为27.25%。

该调查报告还说:2007年,仅仅在北京,高校生已签约和已有意向但还没有签约的比例达到了60.37%。这显然比2006年的“就业寒流”形势更加险恶,所以大家都说2007年用“就业的冬天”来描述更为贴切。

无怪乎在各大校园网的bbs上,关于“霸王面”的帖子特别之多。有“过来人”还为“霸王面”总结出了一整套的“战略战术”:包括什么单位适合“霸王面”,如何顺利进入面试环节,怎么获得面试官的同情等等。

为了提高竞争效率,有的大学毕业生甚至打起了“团体战”花招。在广州高校网bbs上,有大学生召集“面试同伙”,反应还相当踊跃。

其实,当前大学生之所以求职难还不仅仅表现在扩招后毕业生的增多,更大的关键还在于现行的就业体制与多数毕业生专业不对口。以广州为例,虽然是南方人才汇聚之地,但据《金羊网》报道,目前每万人中拥有科技人员数目还不到50人,比北京和上海等的一线城市都要少。于是乎,大学生一边喊“求职难”,找一份工作如过关斩将;企业也喊“招聘难”,找一名合适的员工像海里捞针。

“两难”共存凸显供求之间就缺乏有效率的交易平台。结果,大学毕业生频频尝试“霸王面”。这看上去仿佛是毕业生“玩味”的求职新招,反映的却是近500万中国大学毕业生就业难的真实面貌。

此刻其实最不平静的,还是大学生们的父母。当他们看到诸如“北京大学生就业2/3起薪低于2000元”、“重庆一酒楼服务员半数是大学生月薪约700元”、“湖南大学生月薪预期底线低至八百元不如农民工”等等新闻之时,内心又是何等的焦急和无奈。

人们联想,这样的局面,到底是谁造成的?难道就没有“代表”负责吗?难道就这样任其一年年恶化下去吗?






(图片说明:2007年4月15日上午,来自北航、二外、服装学院及南开等多所院校的200名大学应届毕业生在北京某集团公司应聘。主要职务包括搓澡工、清洁工、迎宾员等。据介绍,其岗位补助费与岗位高低成反比,搓澡工每小时工资补助58元,而经理助理每小时补助仅1元。口上说的和手上做的毕竟不是一回事,真要实脚相捏,学生们也难过下手关。)

[草根夜话]“新共识”

听说法国总统萨科奇刚离婚不久便急急地来到北京,这回他又是签约又是洽谈又是考察, 忙得比当年“八国联军”还累, 捞得肯定就更多了。这还不算, 他还在清华大学发表演讲,说中国必须根据本身的经济规模和力量,改变其能耗和生产方式,迅速、彻底、持久地纳入世界“新共识”。

人们翻了翻这个“新共识”, 原本是指美国罗斯福总统在1930年代实施的一整套经济与环境政策措施,据说这些政策成功地把美国从经济大萧条的泥沼中拉了出来。

萨科奇的意思很清楚, 就是眼看中国经济过去25年迅猛增长,一跃成为世界第二大石油进口国,和地球上最大的温室气体排放国之一, 因而觉得落了后, 吃了亏, 就想变着法子让中国承担点什么。

当然人家萨科奇很“礼貌”, 甚至首先承认发达国家过去犯了错误,但强调“正因为如此,中国今后应该避免这样的错误”。他一再强调:“中国完全有能力做出这样的战略决策”、“我们并不是要抑制你们的发展,中国可以在实现可持续发展方面作出表率”、“现在的中国比历史上以往任何时期都能够对世界作出更大的贡献。我们需要中国!”

这使人想起最近在中国外交上难得一见的奇观:德国默克尔政府上任伊始就将外交路线急转向“右”,情绪化地推出了与上届政府“近乎”相反的外交路线。而作为中国的邻国日本却因为首相的更换使两国越走越近。

更巧的是, 正当中国全力以赴准备明年奥运会的时候,似乎各方面的国际压力也接踵而至。什么非洲达尔富问题, 什么亚洲缅甸问题等等,好象大家都想着对华施加点压力,并且总是以各种方式和明年北京奥运会牵连在一起。

这方面,最引人注意的是北美和欧洲各国之间的默契了。欧洲三大国英国、法国和德国中间,法国和德国的对华立场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简单地说,两国都努力向美国靠拢。

德国执政党最近召开大会,讨论德国的亚洲政策。出台的政策文件给人一个非常强烈的印象,那就是德国的对华政策似乎要重复美国布什总统当年的新保守主义政策。

德国执政党对华政策的这种转型连一些德国学者都惊呼德国亚洲政策上原教旨主义精神的崛起。而在北美,除了一直领军对华施压的美国,加拿大政府近年来对华越来越强硬,最近则更进一步,似乎有了要和中国对着干的架势。

在贸易问题上,欧盟已经表示,欧盟和美国具有共同的价值取向,要和美国在政策层面进行方方面面的协调,对中国施加共同的压力,包括人民币汇率,对华贸易赤字,中国出口产品质量、知识产权、能源外交、市场开放等等,无所不包。

西方各国为什么这么着急改变中国呢? 有人急翻《资本论》, 发现这事实上是个资本运作的问题。因为在主权国家之间,并不存在纯粹经济学意义上的资本, 任何地方,任何资本都具有经济和政治的两面性。假若西方资本要在中国获得巨大利益, 当然就希望中国朝着“正确方向”发展。

要知道, 资本的唯一目标就是利益的最大化。西方资本在中国取得了最初的巨大利益之后,现在开始要追求最大化了。这种最大化就是要求中国用法治、人权和民主来消化所谓的“不确定”状态,从而保障其在中国的长期利益。

也就是说, 中国已然成为世界的“利益场”, 或者萨科奇说的“新共识体”, 不管你准备好了还是毫无准备, 也不管你有能力还是毫无能力, 你都别无选择。人们此时担心的, 并不是“蛮夷”的狡诈, 而是“阿Q”的不争。果如斯, 只可怜平头百姓可能又要眼睁睁再见“晚清”当年, 世界列强瓜分中国之历史了。


[草根夜话] 变与不变

有人说,中国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变”。因为在长达几千年的历史里,中国虽然曾经出现过很多进步与辉煌的时期,但在整体上,其演变轨迹只是不停地重复与轮回。

也就是说, 泱泱大国, 上下五千年, 其实在大部分时间里是“不变”的。偶尔有些“命大命长”的中国民众, 有幸碰到的, 也只是两个可怜兮兮的场景: 君主的变换和朝代的更替。除此之外,整个国家就像一潭死水,在封闭和愚昧的环境里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不过凡事亦有“例外”。有“今人”说, 中国历史“真正的改变”, 发生在最近15年。因为自从1992年邓爷爷南巡讲话之后, 中国历史就在瞬间发生了“质变”: 十多亿人口的命运被统统改变,继而又与整个世界一起改变,甚至现在已经开始带动整个世界在改变,这种现象在人类历史上“亘古未有”。

若将此等“亘古未有”的现象具体描绘, 可圈可点的事例可能“罄竹难书”。比如最近一位“高官”在离任交接时说的“三件遗憾大事”, 就是“中国之变”的典型。

第一件遗憾大事, 是说“关于官员财产申报制”未能如愿实行。据说, 自从实施“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政策之后, 中国的富人“变”得越来越多, 尤其“先富起来”的长官, 着实不少。这自然引发了百姓的议论, 大家纷纷要求官员们象“洋官家那样公开财产”。

于是“官家”无奈, 便想在上海、天津、广东、江西的省级党政班子搞个试点,避避民声。不料,这边“秀儿”还刚刚开唱, 那边却先出了两个问题:其一是遭到试点地方党政干部强烈抗拒,大家以消极怠工、政局瘫痪来抵制。所持的理由,说是“会失控”,“会使干部和干部家属与人民处于对立局面,造成政局混乱”。其二是在试点地方高、中级干部内部“摸底申报”时,发现上海市的省、厅级干部,百分之九十拥有一千万以上的资产,而广东省的省、厅级干部,百分之九十九拥有一千万以上资产。此等露骨的情形, 不得不让“官家”考虑, 事关“稳定”, 又涉“机密”, 一旦公开,岂不大乱?

第二件遗憾大事, 是说“关于严禁官员以公款或免费到高级娱乐场所消费”的事没能刹住。据中纪委的有关材料披露:此风不仅没刹住, 相反变本加厉。从二00三年至二00六年,每年党、政机关以公款吃喝玩乐的开支,徘徊在三千亿至三千五百多亿,再加上新增、更换轿车,年达五十万辆至六十五万辆,开支二千亿元以上。

该材料还披露:天津、南京、苏州、上海、杭州、广州、深圳、珠海、长沙、重庆、西安等地高级娱乐场所,公费开销,占百分之七十至八十;高尔夫球场公费开销,占百分之七十五至九十;外资、中外合资会所消遣,公费占百分之四十,由私企、合资、外资代表支付,占百分之四十五。

第三件遗憾大事, 是说“关于改革现行纪委、监察部组织隶属关系”。这位“高官”原本是想搞“纪委、监察中央直管”以提高权威的, 不想在十二年过程中,先后提出五次讨论N次,都有较大争议。据说“地方基层”担忧会发生多中心、会出现党的领导被架空等等情况。直到上海、天津、河北等地发生多起领导班子集体腐败案后,才有了“部分改变”。

三件遗憾大事, 看似中国之“变”, 其实却是中国之“不变”。微观而言,中国当前之问题之变数, 实在太多,似乎足以抵销它之前所取得的任何一个进步。而宏观来看, 中国最大的改变,不在于创造了多少财富、制造了多少富翁,而在于能不能超越自己,演变轨迹, 抗拒陈规, 摆脱惯性,最终跳出轮回的宿命。

那么, 中国何以能够摆脱轮回的宿命?何以能够跳脱恶性循环的怪圈呢?愚夫之见, 最重要的,是看它能不能置身于人类文明进步的浪潮之中。换句话说, 假若中国在政治领域也能象在经济领域那样, 逐渐步入世界轨道并释放出从未有过的神奇力量, 届时谁想阻止中国之变,岂不是痴心妄想!

[草根夜话] “曼德拉级”人物

据说新加坡内阁资政李光耀11月16日结束访华行程后,在总结此行成果时, 有两句非常显眼的话。一句说“中共的权力交接正逐步常态化和制度化”。另一句说, “习近平是曼德拉一级人物, 有强大感情自制力”。

李光耀谈到,“十七大”选出的新一届领导班子,使党内民主“跨前了一大步”。他说:“习近平和李克强都不是只由领导人指定,他们是由300多人共同决定。这也包括另两位新常委——周永康及贺国强。”

李光耀还说:“在我与习近平会面的一个小时中,我发现他是一个有想法的人,生命中经历了很多考验和磨难。他有8年的时间下放到农村,在福建18年后才到浙江,然后去上海。所以我会把他归类在曼德拉(南非前总统)这一级的人物──有强大的感情自制力,不会让个人的不幸和苦难影响其判断。换句话说,他让人印象深刻。”

李光耀并表示,纵观中共十五大、十六大及十七大,领导人产生的方式越来越体制化,不再由领导人单独指定,而是通过党内高级干部集体选择和投票产生。“所以我相信在下一届(中共)党代会时,将会有更多的磋商,订立更多规则,寻求更多意见,在最后选择主要领导人时进行投票,这将营造更全面的稳定效果。”

人们猜测, 这是否意味着“官家党”在借这位友好的“老政客”之嘴, 发出即将推动更为广泛的党内民主的信号?

然而, 倒底什么是党内民主?中国的老百姓好像很不清楚。环顾党内, “官家党”迄今也还没有找到可供借鉴或者解释的模式。

“官家党”现有7300多万党员,这个数量已经大大超过当今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人口。比如欧洲的法国和中东的伊朗等等。这就是说,如果能够实现党内民主,这个民主已经是很大规模了。尽管党内民主还不是国家民主,但至少是国家民主的最重要的试验,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关健的问题, 是“官家党”的政治结构向民主政治转型还没有成功的先例。相反,失败的先例倒有很多。比如前苏联和东欧“官家党”政权在转型过程中的消失和解体。

听说近年来,亚洲的越南“官家党”在探索党内民主方面作了很大努力,主要推行了党的总书记直接选举。越南的实践一出台,中国一些干部就提倡学习越南。但很显然,党的高层并没有认同越南的模式。

不过, 虽然有点投鼠忌器, 但从刚刚过去的十七大的一些政治实践来看, 这次中央委员选举的差额较以往有了很大的提高。简单地说, 就是这些候选人是由300多位党的高级干部(包括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推选出来的。

事实上, “官家党”现行所谓党内民主, 主要还是考虑党的生存和发展被逼上梁山的。因为社会经济的急剧转型,党必须与时俱进。这也是这些年“官家党”一直强调提高执政能力的主要原因。

有一点可以肯定, 那就是中国的政治强人和强人政治时代已经结束,取而代之的, 是党内集体领导机制。

所以这次胡哥废除了强人政治下的一些非制度化(非正式)的政治机制,比如夏季的北戴河聚会和并不规范的政治局会议。政治局会议现在不仅规范和正式化,而且也增加了透明度,对外公开每次政治局例会的主题。

当然, 在中国其实最最重要的, 还是“谁上谁下”的问题,以及由谁决定或由什么程序决定 “谁上谁下” 的问题。即所谓党内的选举民主问题。

对于这一点, 党内党外仍然都有“肚皮官司”。虽然这次政治局委员实行推选制度是一大进步,但主要领导人甚至“老人”继续有很大的发言权,这不免让人继续郁闷。

想到这些, 大家再回味李光耀关于“曼德拉级人物”的说法, 不禁深深倒吸一口冷气: 咱们中国的运气咋这么好呢?


[草根夜话]老外扯蛋



最近几个月,有关中国经济和商业方面的新闻看得让人眼花缭乱,稍不留意就会显得“知识落伍”。几个星期前,世界各大媒体还在说,在市值最高的全球十大公司中,中国已经占了四个,与美国平分秋色;可是没过多久,媒体接着再报,十大公司中已有六家属于中国。

近期又有报道说,中国国内生产总值(GDP)已经超越了德国,成为世界第三大经济体,仅居于美国和日本之后。

如果说GDP早在预料之中,那么,“超级富豪帮”的迅速壮大就不见得人人能够预见: 去年,中国有15个人的身价超过了亿万,但在一年后的今天,《福布斯》公布的中国亿万富翁就已经增加到60人,而“胡润百富榜”更将这个纪录刷新为100人。无论哪个数字更为准确,这种财富暴涨的速度都是极其惊人的。

还有消息说,应法国France24电视台和美国《国际论坛先驱报》的请求,法国社会研究所在德国、法国、西班牙、意大利、英国和美国开展了一项民意调查。调查结果显示,根据本次民调结果,世界上第一强国是美国,第二是中国。持有这一观点的被询问者在各国的比率分别是:法国93%,美国90%,德国和英国87%,意大利88%,西班牙86%。

英国著名杂志《经济学家》也凑了个热闹, 他们最近推出了一份叫《2008世界展望》的报告, 称“明年中国将首次在世界经济增长贡献度方面超越美国,成为贡献度最大的国家”。主要理由是:美国在发生次级债危机后,因消费心理大幅萎缩,美国的经济增长率将低于今年(1.9%,世界银行的预测值),预计为1.2%;而中国的经济增长率将达到10.1%,会弥补美国留下的空缺,由此世界经济不会大幅萎缩;从整体上看,明年的最大亮点可以概括为“上升的中国,下沉的美国”。

报告甚至还展望说,明年中国会超过德国成为世界最大出口国,目前排名第三的进口规模也会上升至仅次于美国的第二位。此外,在明年8月的北京奥运会上,中国将在大多数项目上赢得金牌,登上奖牌总数第一。宽带网络用户也会超过美国,将成为主导全球电子商务的国家……

总之,报告认为2008年是全球政治、经济“脱美入中”的第一年,即从“美国主导的世界秩序”转变为“中国主导的世界秩序”的元年。

那么, 中国果真象老外说得这么邪乎吗? 这一点甚至连“官家”也自认不是。中国商务部政策研究室16日就发表了《积极防范世界经济下行风险对中国的影响》的报告,认为明年中国经济面临的最大挑战是美国次级债危机和由此产生的信用危机。

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助理易纲也于15日表示,美元是我国使用量最大的外汇,是外汇运营的中心。我们绝没有把外汇储备的重心转向欧元等汇种的计划。

正在新加坡访问的温哥昨天上午在会见新加坡的中国公民和留学生代表时,也说预计今年中国经济增长率为11.5%, 物价结构性上涨是经济发展中的一个突出问题。

温哥还指出,中国已经连续30年经济增长速度超过9%,连续5年超过10%。为了使经济持续保持平稳、较快、协调、健康发展,必须注意“两个防止”:防止经济增长由偏快转向过热;防止物价由结构性增长转变为明显的通货膨胀。

中国“官家”方面众口一词地表示中国处于美国影响之下,这说明中国当局在主动否认部分人提出的“中国经济正在与美国脱节”的说法。摩根斯坦利亚洲区的专家们认为,迄今为止, 美国经济增长率每下降一个百分点,中国的出口额就会减少6%左右。也就是说,美国现在一感冒中国仍然会打喷嚏。

事实上, 中美两国的国力差距路人皆知。占世界人口4%左右的美国占据了世界GDP的27%、军费的50%。1975年以后,80%的诺贝尔奖获奖者是美国人。中国的GDP是美国的27%,人均GDP不足美国的十六分之一。

世界而言,中国仍有许多方面“名落孙三”: 在最新全球竞争力排名中,美国居首位,中国大陆排第34位;在联合国年度最宜居住国排名中,挪威第一,中国第81;在一份全球生活质量指数调查中,法国居首位,中国第116;在一份全球生活质素排名中,芬兰居首位,中国是第84……

如此可见,此间老外们关于中国的种种“超级想象”, 基本都是扯蛋。不过, 这种扯蛋也有“好处”: 一则让中国的老百姓有了“均贫富”的理由和奢望; 一则让世界人民尤其是西方各国人民, 有了让中国这个人口大国实现更多“民主政治”的条件和呼声。

据说温哥在一片“叫富”声中, 就有些“激动”, 当即在新加坡表示, 明年中高等学校的助学金要提高20倍, 从18亿元人民币,提高到350亿。此外还表示要帮助民众解决“看病难”问题,明年农村合作医疗覆盖面要达到100%,并扩大城市医疗保障范围。这是不是有点“均贫富”的意思?

可是, 光“均贫富”已经很难满足大家“富了”之后的欲望了。“行话”说得好, “温饱思民主”。既然中国已经“富得不成样子了”, 总不能还让人没地方说话吧? 于是便有了政治上与国际接轨的呼声和压力。

外部来看, 西方早就不能容忍中国只在经济上融入世界体系,而在政治上流离于这个体系之外。对西方来说,容许和鼓励中国经济融入其所主导的世界体系的最终目标,就是结束中国政治流离于这个体系之外的状态。

内部来看, 在中国,已经很少有人会否认中国的政治变革已经远远落后于其经济社会的变革这个事实了。道理很简单,根据“老祖宗”马克思的说法,经济基础变化了,政治上层建筑也得发生变化。

这么一思辩, 反倒觉得这回老外扯蛋有点意思, 万一扯蛋扯出“民主政治”来, 岂不歪打正着!


[草根夜话] 蝴蝶效应

“蝴蝶效应”(Butterfly Effect)是指在一个动力系统中,初始条件下微小的变化能带动整个系统的长期的巨大的连锁反应。这是一种混沌现象。对于这个效应最常见的阐述是:“一只蝴蝶在巴西轻拍翅膀,可以导致一个月后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蝴蝶效应”在社会经济学界则用来说明:一个坏的微小的机制,如果不加以及时地引导、调节,会给社会带来非常大的危害,有人戏称为“风暴”;而一个好的微小的机制,只要正确指引,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将会产生轰动效应,或称为“革命”。

假如用“蝴蝶效应”来预言中国的社会经济发展, 很多人都在忐忑不安。因为有担忧之声不断传来, 有说作为“世界工厂”的中国正在转变成“世界通货膨胀工厂”, 也有说“全世界资产泡沫已接近尾声”, 因为“中国股市泡沫必定会崩溃”。

中国经济在持续保持11%的高增长率之后,物价暴涨的势头不容小觑。今年10月份的消费者物价上涨率与去年同比又达6.5%,这是继8月份6.5%、9月份6.2%之后,连续三个月保持6%以上,创造了11年来的最高水平。

全世界都关注中国通货膨胀的原因在于,中国经济的影响力正在大幅扩大。去年中国的经济规模(GDP)达2.7万亿美元,超过英国和法国,列美国、日本、德国之后,升至世界第四位,占全世界经济规模的5.6%。

中国去年的出口规模也达到1万亿美元,占全世界出口规模的8.3%。劳动人口达到8亿人之巨,超过了全世界劳动人口(30亿人)的四分之一。因此,现在形成的结构是,如果中国的工资和物价上涨,或人民币汇率下降,导致出口商品价格上涨,全世界都将受到影响。这可不可以被看成是“蝴蝶效应”的开始?

更大的问题还在于,中国物价上涨的可控性好像很弱。有人预测说,中国“官家”有望出台更强有力的紧缩政策,中国的物价上涨率今年暴涨至 4.5%,明年则将退至3.9%,暂时会稳定下来。因为,中国的经济增长率可能会从今年的11.5%下降到明年的10.0%。

但也有人预测说,中国央行进入今年以来先后5次上调人民币存贷款基准利率,8次上调存款准备金率,但仍不足以控制住脱缰的物价。因为,如果中国继续增加原油等原材料的进口,导致这些原材料的价格持续保持暴涨势头,这必然会使中国的物价也进一步上涨。

不过, 这些凶险好像胡哥、温哥俩位早有心机, 胜似闲庭。人们看到, 胡哥于11月17日至19日考察了内蒙古自治区, 并在低保户周云家中嘘寒问暖:“我们就是你的亲人,有什么难处给我们说一说……”

而温哥则在19日下午到新加坡国立大学发表了演讲,对周边国家和国际社会关心的一些问题:贸易不平衡问题、人民币汇率、食品安全、气候变化等,阐述了中国的政策主张。

比较有味的一段,是温哥谈到了股市和当总理之道,他说:这五年来,我和我的政府可以说是尽力了,但是人民看待领导人,不在他说什么、甚至不在他做什么,而在他是否给人民带来利益。而这一点,需要历史和人民的评价。

他接着说:这五年当中,我确实学了很多,也有很多教训值得记忆。在我刚当总理的时候,股票下跌到900点,那时候股市也是一片骂声,我感到心情非常沉重。后来我们大胆推进了股权分置改革,这步棋走对了,于是股市就发展很快。在股市高的时候,又出现了一片批评声,说要防止资产泡沫。而且提到,资产泡沫一旦破裂,会危害中国的经济。我觉得这两种意见都对,要使股民懂得买股票也可能挣钱也可能赔钱,这个道理也可能理论上懂得,但是感情上过不去……

如些看罢, 只觉心宽几许。或许世界过敏? 或许庸人自忧? 老婆笑言: 肉食者谋之, 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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