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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cer In The Dark

I'll keep an eye on you, evil commies.

Posts tagged with "Personal"

关于承诺|My First Podc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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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知道能不能上传成功啊:1stPodcast.mp3

流水账|What Happened T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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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刚快要回天津了,今天来找我玩儿,我们就像是上初中的时候那样,外八字的蹬着自行车,头发乱蓬蓬的,然后吹着口哨,敞着外套,招摇过市。这种新鲜感还是很好玩儿的,只是少了当初的那些痞子行为,我们不再随便找个人抽人家几个耳光,不再把自行车横在女生面前问她有没有空一起去溜冰,不再大大声的骂脏话一直到街边的老大妈听得都面红耳赤,不过我们还是重温了一下子我们在初中做铁哥们儿的时光,呵呵。

我们去吃了砂锅,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们这儿独特的东西,新加坡叫Claypot,就是用砂锅做各种各样的吃食,有砂锅狮子头(Meat Balls Soup in Claypot?),还有砂锅肥肠,砂锅羊汤,砂锅牛肉。没有喝酒,他的女朋友不让喝,我的女朋友也不让喝。我们互相取笑,说对方当初牛皮吹的是多么多么的响,现在是多么多么的惧内。我打圆场:其实人家也是为了咱们好,是吧?喝了露露杏仁露代替,我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我说这杏仁露便宜。结果人饭店的服务生太耿直,说便宜什么啊一瓶五块,白酒一瓶才七块钱,喝露露你们得喝多少啊喝白酒有一瓶就能把你们俩撂倒了……

吃完了我们接着闲逛,逛着逛着就到了他的母校门口,我问他这条路是不是熟悉的要死,他说四年前老走,后来就来过两次,说的挺伤感的,后来也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要玩儿电脑游戏,后来就去找网吧,网吧没找着,我们去打台球去了,我平生头一回玩儿台球啊!记得念大学的时候老有同学去Sports and Recreation Center去玩儿台球,Raffles Hall似乎也有,我就是一次都没玩儿过,今天一玩儿就出糗了,我小脑不发达啊,老是对不准杆儿,总是一杆儿戳过去,蹭那球一下,白球不耐烦的超前滚两滚就不动了,所以第一局我理所当然的输了。第二局我根据自己的状况进行了调节,我不用标准姿势了,我用手握着球杆十分考前的地方,这样缩短了力臂,准确度有了很高的提升,虽然更费劲了,但我还是以仨球的优势赢了第二局——我向来在游戏机上玩儿的很好么!

再后来我们真去了网吧,玩儿了反恐精英,我那么久没玩儿,输了,不甘心,接着来,又输了,不甘心,不玩儿了!我就请李刚去吃麻辣串儿,我们买了仨,我吃一个他吃俩,我问那个女的,你这一天卖麻辣串儿可以赚多少?她说十来块钱。我觉得挺难受的,日晒雨淋的,一个月才四百来块钱,这还全仗着我们这里没城管。我又问她,我买这仨多少钱,她说两块五,她指着我吃的一串,说,这个五毛,又指着李刚吃的那俩说,他吃的两块。郁闷。

完了我们又转啊转,转到了新华书店,我们这儿就一个新华书店,还小的要死,就一层楼,二楼是会议室,不到一百平米的地方,零零散散的摆了一些过了时的书,唯一还算是新的就是那套电脑报的2006年合订本,没劲,我们就各自骑车回家了。

恐惧和迷思|The Way My Blog Go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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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对于Blog的迷茫越来越多,关于恐惧和理想。

妹妹总劝我放弃Blog,也不是放弃Blog,而是放弃现在的这种Blog的内容和方式,因为她总担心我像我Blog里写的那些人一样,会被监禁和跟踪甚至某一天会神秘的消失。虽然我并不会觉得这样一个丝毫没有影响力又设置在国外的Blog会引起谁的注意并给我带来杀身之祸,我还是愿意讨论甚至反思Blogger在中国的困境和毅力。我和那些被监禁的人相似,总是关注那些被剥夺的和被践踏的,又有区别,区别是我只注意我自己被剥夺的和被践踏的,或者跟我相关的人和事物。所以某种程度上说,我的Blog更像是在抱怨而不是在争取,是一个愤青的手记而不是一个社会家思想家的杰作。嗯,这样对比是有点臭美了。

我很同情那些被监禁的人,也很愤懑这不公平的制度,很厌恶现有的统治者。但是我并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那些被监禁的人不同,他们都是在争取的过程中触及了既得利益者的利益而被关押的,我希望因此我就能够安全很多。不过至此为止我的讨论还是离题的,毕竟还没有延及其他的中国Blogger们。我记得赵京说过,说他知道拿捏“度”的问题,所以他的Blog不会有被封杀的危险,事实是他的Blog先是导致了Blog-city在中国境内的无法访问,后来又被MSN给擅自把他的spaces删除。就他这样对于媒体和言论控制相当熟捻深谙此道的人尚且有这样的境遇,何况我们这些愣头愤青啊。所以我大胆的揣测,中国的Blogger们潜在都是危险的,就好像重庆市政府为了抓网络犯罪让市民都实名制一样,把市民预设成了嫌疑犯。中国的Blogger也是,从诞生的那天起,他们就注定要背负着危害国家安全的原罪的。最近轰轰烈烈的博客实名制也说明了这一点,那个所谓的互联网协会所属的那个机构的性质也说明了这一点。

所以我还是要夹着尾巴写东西,因为我是潜在的国家安全的破坏者,因为我是中国的Blogger,更因为我可以用所学的知识获知一些不该我知道的消息,因为信息有害,因为审查有益。

我之前曾经因为安全的因素关闭了我在sumnny.net的Blog,我现在不想以同样的原因关闭现在这个。只是希望自己在抱怨之余也能有所思想,在牢骚够了能给人启迪,最好能多读些历史书,让自己不至于说起话来理不直气不壮,也让自己摆脱主观上唆使谁的嫌疑。让我妹妹放心,我自己也乐得其所。

其实我说了这么多,还全都是废话,因为我还是不知道以后Blog该怎么写才能没有恐惧感,不会害怕Blog被封杀,不怕自己被抓。毕竟要做到这样只能像猪那样没有思想就是吃和睡。我能想出来折衷的办法就是我只负责转载新闻,剩下的由读者们自行判断,这样再抓我的把柄应该很难了吧?

我还是不想当太监。

The Frag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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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idn't write any articles, for a few days. Partly because I am lazy doing anything, not even write to my girlfriend. Yes, I have a girlfriend! And I am in a long term relationship! *Giggles*.Partly because there were quite a few things that made me embarrassed and irritated. Those things includes the execution of the protesters in Sichuan, and the outrage to Chen Guangcheng and Gao Zhisheng's families.

Everytime I think about this I can't help mourning and can't write any thing right onto the blog. So please the readers of this blog (thanks though) be reminded that, it's not I've nothing to write about when there'd be left blank, but I have too many stuff to be clear off.

Plus that my girlfriend asked me to read several books (which are, in Chinese, 美国旅馆,飘,天蓝色的彼岸), I'd be seriously busy to take care of my blog recently. In addition, I wanna read the book of "On The Road" as well, since my girlfriend is currently reading the Chinese version of this book. Nonsense, huh!

Ok, sorry to the readers if you think I am too spare to share my ideas and my thoughts, I'd try to update my blog on daily basis from now on. Thanks for reading. Heihei...

P.S. Don't ask me why I remarkably put all these in English, coz I sometimes don't quite understand my own behaviors, either don't you.:rolleyes:

校服的裙摆|C'est la V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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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复杂的心情看完了《校服的裙摆》,对于这部作品始终不知道如何起笔。我是看的电子书,据说原书还有光盘配乐和精美的插图漂亮的模特,这些当然增加了该书读者们的观感和对故事的理解,但我想没有这些也丝毫不减我对于这本书的理解和感受。我还是不想重复这本书的故事情节,毕竟这样的做法过于流俗而违背了作者写作该书的目的和初衷——她说这是她最“大胆”的作品。

作者的大胆我在里面并没有看出太多,可能是我隐约觉得给我写我大概也会是顺着作者的故事梗概来叙述,所以我对于情节的跌宕起伏没有多少共鸣。我始终觉得三儿的几个不同的经历是不同的故事,虽然三儿后来的种种又契合前面的那些铺陈,但我还是偏执的觉得三儿逐渐就不是三儿了。我不知道七年的城市生活可以改变一个人多少,但从我个人的经历来看,三儿的改变又是真实可信的。只是后面三儿在娱乐圈的那些让我不置可否,毕竟我对此知之甚少,只是很理解一个十七岁的少女为什么会爱上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并在十九岁的时候什么都给他。

我很不喜欢作者冠于这十七岁少女爱情的理由,竟然是“安全感”,那不是三儿应该要的,尽管作者一厢情愿的以为三儿从小一直没有父爱,可她忘了三儿要崩溃早崩溃了要找安全感早就找了,一个孤独惯了的人是不会在哪天突然觉得自己需要找一块心灵的港湾停靠的。相反我觉得她跟单立伟的爱情应该像韩国电影《美人》那样清新隽永而又寓意十足,并不是三儿需要单立伟了,而是她萌动的爱情需要单立伟了。而她,实际上,是属于童小乐的,从一开始就是,没变过。

对于书,我还是避免做过多的评论,因为在一百个人眼里有一百个品味,反而评论过多显得累赘而絮琐。我老了,对于17岁19岁少女的爱情小说很难再怦然心动跃跃欲试了,但作为追忆自己远去的青葱年华来说,这本书不能不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里面的童小乐让我想起我自己,单纯而快乐的农村,光着屁股洗澡的大水库,还有歪歪斜斜又生气盎然的土坯房子,以及那所生着炉子的紫色油漆窗户的小学校,还有每天清晨唤我起床的来自校园的清脆钟声……

两件事情|Relev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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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解封的维基百科又不能上了,河北网通和河北电信都不行。不过似乎跟这条新闻有关:

新华网北京11月16日电(记者徐京跃 郑玮娜)我国公安历史上建设规模最大的全国公安信息化建设项目“金盾工程”,于16日在北京正式通过国家竣工验收。

赞,真幸福。

P.S. 我还在老家,各位朋友们保重啊。:D

一段对话|Convers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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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张恨水的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夜深沉》,里面丁二和蹲在天津的街头吃油烧饼,我妈说:看来旧社会吃的也挺好,一个赶马车的还能吃上油烧饼!我附和:是啊是啊,我爸爸不是说什么民国32年的时候闹灾吗,还饿死了不少,你看你看,还吃油烧饼呢!我爸爸反驳:原始社会还吃肉呢!

全家无语,然后我和妈妈狂笑。:lol:

这该死的爱|Love Mat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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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答:只是与男人不同罢了,呵呵。
问:一边说:我不喜欢把爱挂在嘴上;一边又说:我根本感觉不到你在乎我。
答:不要太执着于女人说的话本身,要透过现象看本质,通过手指看月亮。
问:……
答:通常来说,人在陷入爱情的时候心理都容易退化到儿童时期。小孩子都是情绪变化快速,需要人哄的。如果能把对方当成小孩一样去呵护,包容和对待,也许相处会更容易些。
问:我怎么觉得我还好啊,并没有退化到儿童期?
答:当然每个人的程度不同啦。
问:发现我还是不太喜欢粘人的女生。
答:谁都不喜欢啦!不过如果你真的很爱对方,但对方又不幸是粘人的类型的话,也是可以耐心去跟她沟通,这一点是可以改变的。就像人在幼年时期大都是粘人的,长大会慢慢改变一样。当然,教育小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太宠,太严,都不行,还要注意方式。

结论:大师就是不一样。您有爱情/心理问题需要咨询吗?请恰薇罗爱情/心理专家。

Insecur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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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人真的不能自满,在任何地方停驻不前都会有人超越。而且即使你努力了,你也总会发现有人就是比你强,不是这里就是那里。:mad:

这次回老家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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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在老家农村,所以Blog没有更新,直到昨天回来才写了一篇关于Blog实名制的文章。这次回去还是有所“斩获”的,但我也许是偏颇久了,所以这次看到的还净是些让我愤懑的现象。

首先,是那些公共巴士们的违例拉客,它们到了时间都不准时离开,只是象征性的离开车站,然后在县城范围内“趴”着,从离开车站到走出县城至少要半小时到一小时之间,而实际上我们的整个行程也不过是半小时,所以它耽误的时间是让人难以接受的。最后我实在忍受不了它们的欺诈行为──告诉我们马上就走──我坚决要求下车,司机劝解无效下,答应让真的马上就走的另一辆车(后经了解是他亲哥哥)载我们,这样才得以及时的离开县城,但本来四点半可以到的目的地一直延后到五点多快六点的时候才到。据一起搭车的人们说,这样的状况并不是仅发生在这辆车上,整个线路的车都是这样,不到后面的车催,它们不会肯走的。而这样的违例拉客又造成了恶性循环──后面的车因为被前面的车抢了生意,又不得不为了生计抢下一辆车的生意──实际上到最后受害的就只有乘客。

其次,是农村的教育问题。我小时候在农村念的小学,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教育就有问题,小学四年级的语文老师从来都不去上课,每次都让留过级的同学往黑板上去抄她上学年的笔记,然后让我们都背下来──都是些段落大意中心思想之类的东西,他自己却从来不在课堂上,都是在自家的自留地里,不是给棉花整枝就是给谷子麦子打药。整个四年级的语文课就等于是白白浪费了。后来到了五年级,一个语文老师还兼任自然老师,这样的教学质量可想而知,说农村教师不足那就太牵强了,事实是,按照我的记忆,想去我们学校代课都要走后门才行。还是这个语文老师,10多年过去了,他现在每月的薪水有1000多人民币,他竟然花钱雇佣了一个人替他授课,他给人家400然后自己拿700多,这样的不负责任也真让我咋舌。还有,现在小学三年级就开始教授英语,我试着考了考我家一个读四年级的小亲戚,她念了那么久的英文,竟然很少有单词是读对的,或许跟她的学习成绩有关(事实上她学习成绩在她们班是名列前茅的),但我觉得跟老师的低素质肯定也不无关系。加上我老家所在的县城私立学校多如牛毛,打着名师名校的幌子造成了很多农村学生流入县城,使得农村自己的生源变差,老师就更不负责了。

最后,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现在婚宴嫁娶要请客必须得请“大队里的人”,也就是村领导。这是我奶奶告诉我的,我问她为什么,她只说人家都请咱不请行吗?我说怎么不行?我奶奶说人家卡你啊,本来行的事儿人家也说不行,本来能扣的戳人家也不给你扣就够你受的了。我一直以为村领导都是乡里乡亲的不致于腐败成这样,没想到他们也会滥用手里那芝麻大小的权力了,看来这真是个好东西。加上我姑父一直在跟我鼓吹说当官儿来钱多么多么的快,还举了自己一个当官的亲戚在几年内连买了两栋楼一辆车做例子,搞的我更加痛恨这恶心的体制。

说到权力,我前不久提到的秦中飞案已经确定了,各大报章都开始转载。这个案件的本身很让人讶异权力之大,大得法律道德都得靠边站。诽谤罪这样的罪名也能订的出来──诽谤罪是需要被诽谤者自检的,从没有诽谤罪是被诽谤者不说话而执法机关自己擅自执法的。这说明彭水县的几位在位的书记县长们都是法盲,手下的那帮溜须拍马的人法律意识也太淡薄,不然大可以通过别的什么手段来整治秦中飞,至少换个罪名也好啊。总不致于落得个现在这种全国范围的骂名啊。不过重庆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至于多么神奇,看看这里就知道了。

说着说着离题就远了,权且总结一下我的回家感受吧:那就是,生日蛋糕不如糖葫芦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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