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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cer In The Dark

I'll keep an eye on you, evil comm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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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台四中某十五岁女生的Blog|A Teenager's 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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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台四中某十五岁女生的Blog

我还能说什么呢,尊师重教,任重道远啊。

潺潺流水|The Spring W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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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dcast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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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希望这次声音效果要好一些,毕竟是创新的声卡。点这里下载。

在地铁上|On the M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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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姑姑家坐的是地铁。

北京的地铁给我的感觉怪怪的,北京人自己叫地铁“城铁”,一样的东西在台湾叫做“捷运”,在新加坡叫做“MRT”,马来西亚吉隆坡叫做“LRT”。北京的地铁更像是新加坡的MRT,包括地铁站和地铁本身。

一路上发生了两件事,第一是我给一个女孩儿让了座,她却连谢谢都没说,我因此觉得她肯定是北京人,因为北京人天生觉得外地人欠他们的。第二是,一个外地的女孩儿在地铁里发放广告,她做完一切以后坐在了我旁边,我只是轻轻的问了她一句:累了吧?最后我下车的时候她把仅有的礼包送给了我,而之前她向我推销房子的时候我却婉拒了,我说我是外地人,谢谢。最后她送我礼包的时候我突然一阵感动,差点把刚买的三百多的香水送给她。人和人之间也许就是这么简单,谢谢这两个字无论中英文都并不难发音。

接下来的时间我把自己的报纸分给旁边的小伙子一半,他开始还不敢相信,后来才腼腆的说声谢谢,然后在下车的时候主动还给了我。然后我换承巴士的时候一路站着,旁边站着的还有一个年近耄耋的老太太,老太太旁边就坐着一个面容娇好的花季少女,她大概以为我会因为她的美貌而对她有什么想法吧,因为我从上车到下车盯了她一路——只是纳闷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连基本的让座都不知道。从东直门到花家地西里,那么远的距离,老人家站了一路,心痛。

现在我回来了,坐在北航旁边的星航网吧里上网,马上就回去睡觉,晚安。

我在北京|I'm in Beijing

最近这几天一直在北京,开始还想说去HiSoft面试高级测试工程师,后来看人家说这个职位强调“高级”二字,我也就明白人家的意思和立场了,呵呵。结果在北京玩儿啊玩儿啊没完了。估计这会是我在这个又脏又乱的城市的最后一次长时间逗留了吧,以后恐怕都不太会在北京停留这么久了。

开心的是好多人都见到了并且一起吃饭了,遗憾的是始终都没能和宝宝在一块儿吃饭啊。

一路乘汽车走来,开始还觉得北京有可取之处,越走越接近海淀区之后,就彻底失望了。原来不过是钢筋水泥,堆砌出来的一个四不象,没劲。倒是吃的还不错,甚至连高校的食堂都可以算的上值得称道的好吃食好去处。

还有,清华原来那么大,应该和NUS差不多大小,北航原来那么小,都可以跟我的高中放在一块儿比了。

最后,北京美女很少,大部分是属于第一眼看过去还不错,仔细看就失望想扭头的。

最最后,怎么北京人都喜欢在校园里头卿卿我我啊,为什么不跑到寝室或者租间房子去胡搞那,想不通。

最最最后,北京的网吧竟然都要身份证,不愧是天子脚下,这些混蛋规定执行的就是到位,脑残。

最最最最后,那谁,我想你了。

邢台也有这样的事情啊|Nail Houses in Xingt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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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去邢台的时候,走到东小汪那里,发现车堵的很厉害,透过车前窗往外看,发现有人把白色的横幅拦在路当中,禁止车辆通行,来往的车辆不得不绕路,要多走好几公里。有两条横幅,一条是:打倒杨雪菊黑势力;一条是:房地产开发xxx。打叉的部分是我没有看清的。据旁边的人说,好像有两辆警车翻着。

下午乘坐巴士的时候,司机师傅也说,东小汪那边可能堵着呢,然后重新确认了一下,的确是有两辆警车被掀翻。我跟司机师傅聊起这件事,我转达了Keso的话,“受害者多走半步,就是无赖”。没想到司机师傅一点也不这么认为,他并没有抱怨这个让他不能正常工作的横幅,他说,没办法,只能这样,只有闹大了才有人管,否则没用的。

不知道这算不算阶级感情,总之我还是很讶异这样的认同的。不过这在我看来,当然是好的社会现象!不过遗憾的是,迄今为止所有的境内媒体都不见报道,境外的也还没有看到,这其实并不能算是小事,至少比这样的新闻有价值的多。嗯,继续关注中。

没死成|I'm Still Alive

结果还是没死成。

最后的结论是,活着真好,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爱情和事业没有了还能再通过努力追回来,生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还有,自由只是针对活人的,死人跟自由是没有关系的。尽管我呼吸的空气混浊且压抑,但我还是庆幸我能够再次看到亲人和阳光。请那些尚自斟酌的人不要再犹豫了,不可以去放弃自己的生命,什么都没有就努力让什么都有,自由也是。

还有我的朋友们,唉,真的是很对不起他们,让他们替我这么担心,以后我不会这样了,什么风浪都过来了,没必要这样,没必要。

总之我又活了,而且很庆幸,明天去应征外贸经理,周四去应征高级测试工程师。到处都充满希望,不是吗。

P.S. 因为隐私的关系,隐去了之前的一些段落,此致。

这几天像做梦一样|I'm D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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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没了,爱情没了,网络没了,跟父母分开了,什么都没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时刻,我总以为自己绝对不会有机会体会濒临崩溃的感觉,但是我还是体会到了。如果有谁看社会新闻出现我的名字请千万不要惊讶,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人生,希望,对我来说似乎渺茫的很。或者谁好心试图劝阻我放弃自己的生命的话,情无论如何给我一个继续活下去的理由或者信仰。

我这辈子就爱过两次,都不得善终,为什么。不知道。可能是命运吧。

再见了亲爱的,再见了Linux,再见了爸爸妈妈,再见了我认识的不认识的所有的人,再见了这个世界,我很好。希望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能够看到耀眼的阳光可以呼吸到自由的空气,可能,这是我唯一的追求了。

自由。爱情。现在都看不到。

关于承诺|My First Podc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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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知道能不能上传成功啊:1stPodcast.mp3

流水账|What Happened T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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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刚快要回天津了,今天来找我玩儿,我们就像是上初中的时候那样,外八字的蹬着自行车,头发乱蓬蓬的,然后吹着口哨,敞着外套,招摇过市。这种新鲜感还是很好玩儿的,只是少了当初的那些痞子行为,我们不再随便找个人抽人家几个耳光,不再把自行车横在女生面前问她有没有空一起去溜冰,不再大大声的骂脏话一直到街边的老大妈听得都面红耳赤,不过我们还是重温了一下子我们在初中做铁哥们儿的时光,呵呵。

我们去吃了砂锅,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们这儿独特的东西,新加坡叫Claypot,就是用砂锅做各种各样的吃食,有砂锅狮子头(Meat Balls Soup in Claypot?),还有砂锅肥肠,砂锅羊汤,砂锅牛肉。没有喝酒,他的女朋友不让喝,我的女朋友也不让喝。我们互相取笑,说对方当初牛皮吹的是多么多么的响,现在是多么多么的惧内。我打圆场:其实人家也是为了咱们好,是吧?喝了露露杏仁露代替,我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我说这杏仁露便宜。结果人饭店的服务生太耿直,说便宜什么啊一瓶五块,白酒一瓶才七块钱,喝露露你们得喝多少啊喝白酒有一瓶就能把你们俩撂倒了……

吃完了我们接着闲逛,逛着逛着就到了他的母校门口,我问他这条路是不是熟悉的要死,他说四年前老走,后来就来过两次,说的挺伤感的,后来也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要玩儿电脑游戏,后来就去找网吧,网吧没找着,我们去打台球去了,我平生头一回玩儿台球啊!记得念大学的时候老有同学去Sports and Recreation Center去玩儿台球,Raffles Hall似乎也有,我就是一次都没玩儿过,今天一玩儿就出糗了,我小脑不发达啊,老是对不准杆儿,总是一杆儿戳过去,蹭那球一下,白球不耐烦的超前滚两滚就不动了,所以第一局我理所当然的输了。第二局我根据自己的状况进行了调节,我不用标准姿势了,我用手握着球杆十分考前的地方,这样缩短了力臂,准确度有了很高的提升,虽然更费劲了,但我还是以仨球的优势赢了第二局——我向来在游戏机上玩儿的很好么!

再后来我们真去了网吧,玩儿了反恐精英,我那么久没玩儿,输了,不甘心,接着来,又输了,不甘心,不玩儿了!我就请李刚去吃麻辣串儿,我们买了仨,我吃一个他吃俩,我问那个女的,你这一天卖麻辣串儿可以赚多少?她说十来块钱。我觉得挺难受的,日晒雨淋的,一个月才四百来块钱,这还全仗着我们这里没城管。我又问她,我买这仨多少钱,她说两块五,她指着我吃的一串,说,这个五毛,又指着李刚吃的那俩说,他吃的两块。郁闷。

完了我们又转啊转,转到了新华书店,我们这儿就一个新华书店,还小的要死,就一层楼,二楼是会议室,不到一百平米的地方,零零散散的摆了一些过了时的书,唯一还算是新的就是那套电脑报的2006年合订本,没劲,我们就各自骑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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