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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7. August 2007, 09:55:14
literature
游走在梦与幻的边缘
我看到一缕凌乱
它宛若一袭无情的流水
潺潺的淌在我木然的心田
或者日月从来都看不见对方
不然我总难以抑制的对他们想象
我知道他们彼此都很孤独
他们要做的就是继续观望
等到岁月杳杳等到地老天荒
我对着一根干枯的木头出神的凝望
我挥起胳膊甩得双手呜呜作响
懵懂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只知道永远也不能相爱的月亮和太阳
Saturday, 24. March 2007, 00:14:12
reading, literature
许多的秘密,便同奔川一样,从这摩触中不歇地冲洄来往──闻一多。
我心有余悸的沿着回家的路慢慢的走,手还时不时的去扶一下墙。泳池建在县城比较偏僻的路段,那里的墙全都是斑斑驳驳的,看起来十分不堪,就好像手碰上去就会哗啦哗啦的掉渣子一样。沿途要经过一个废弃的棉麻公司,听我妈妈说,这个棉麻公司还没有废弃的时候,曾经作为河北电视台拍摄的某电视剧的外景,现在这家棉麻公司的屋顶都是大窟窿了,被红色的余晖照的里面影影绰绰,有种说不出的诡吊。
等我挨到家,天色就变得昏黑昏黑了,爸爸用左手撑着大门的门框,呼哧呼哧的很生气的在等着我。我小时候曾经偷过家里的一毛钱,然后拿着这一毛钱去打了台球,从那以后我回家的时间必须不能超过五点半,现在看我爸爸这么生气的样子,显然我没能在五点半之前回来。我那时候还不像现在这样,瞎话可以张口就来,我那时候尽管尝试过好多次来编撰一套完整的谎话,可总是很轻易的就被大人戳穿,不过我那时候很聪明,我干脆就终止了这没用的尝试。我还是想解释什么,可还没等我完全张开嘴,脸上早被爸爸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说!干吗去了!说!”
大人总是这么虚伪,一边声色俱厉的让我交代行踪,一边对我拳打脚踢剥夺我辩解的权利。我被爸爸一脚踹到影壁的角上,在我的脑袋左上方是朱红色的“耕读第”三个行书大字。我那时候并没有觉得多疼,我只是对生活感到由衷的厌恶。我那时候还有一种想法,那就是,这个世界上,其实只有我跟上帝两个人,所有我看到的,无论是人或者事物,其实都是上帝用来迷惑我的,都是不存在的,如果我没有了意义,他们也没用了意义。这种源自宗教的情怀总能让我坦然面对各种各样的挫折和不幸,甚至在我正在遭受爸爸的打骂的时候还能泰然自若的流露出嘴角一抹微笑。许多年以后我问过姜珊,我问她为什么我总觉得世界上好看的女人都应该无条件的喜欢我?姜珊一语中的,她说因为你觉得不喜欢你的女人是不应该存在的。在别人听来姜珊这家伙似乎是在卖弄狡黠,但我一下子就大彻大悟了。
可能是我的微笑刺激了爸爸,他又用力的用筷子敲了我几下,然后他打累了,于是就拽了一条板凳坐在上面休息。妈妈小心翼翼的过来递给他一柄芭蕉扇,爸爸接过来,侧卧在板凳上,呼哧呼哧的喘气,驱赶蚊子。我对妈妈的这种小心翼翼一直耿耿于怀,自从她在老家的那条小路上艰难的推着我一直朝县城走我就知道,妈妈就是这样一个对谁都恨不得妥协的人。我在成人以后还揶揄过她,我直言不讳的让她改嫁,然后她不以为然的嘿嘿一笑,我在揶揄妈妈的时候爸爸就在旁边,我后来跟爸爸妈妈关系出奇的好,不过,那都是后来的事情。而当时,我正在面朝墙的跪着,暗自微笑。
那天我没吃晚饭,草草的洗了洗脸就睡觉了。隐隐约约的似乎看到了水池边儿的那个小女孩儿,可她穿的不是泳装,变成了以袭白衣白裙,她坐着的地方也不是水池边,是几层楼高的阳台或者某个悬空的地方,我看到的她也并没有拿双腿玩水,而是风吹在她身上,呼啦啦的长裙伴随着她乌黑修长的头发往后飘开。
那一年,我第一次见到夏然。我十三岁,夏然也十三岁。
Sunday, 18. March 2007, 15:38:35
reading, literature
一条小径苍白蜿蜒,如一绺棉花摊开——里尔克。
事实上,我那天并没有认识夏然,她虽然救了我,我也回头看到她若无其事的用脚拍打着池水,可我并没有因而走过去认识她。那时候的我正在气喘吁吁的趴在游泳池边看着人来人往还有这些人的脚发呆。我真的是吓坏了,那种濒死的感觉实在恐怖,以至于我从此以后偏执的觉得阳光从此再也没有像那天那么和熙过,空气从此再也没有那天的那么清新过。也的确是这样,游泳池上空的空气总是有股沉闷的氯气的味道,吸在胸腔里隐隐作痛。那天之所以迷恋这种气味的空气可能仅仅是出于对生的贪恋,太不想死了。
就像所有的电影情节一样,或者是异地相恋的恋人,当你拼命想要集中精神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大脑偏偏就游离于整个状况之外。我也是。当我试图像催眠一样看清楚那些脚的时候,我却突然陷入回忆之中。让我不禁感到讶异的是,这种回忆我想大部分人都有过,那就是你总是在经历了生活中的某个片段之后发现这个片段其实在若干年前就近乎一模一样的在你的生命中出现过,惊人的一致,好像你的生活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个回旋的怪圈,让你一点一点的绕到自己曾经的种种境遇。
泳池,脚,水声,这在我的生命里曾经重复的出现过吗?我不知道,我能够记起来的那些片段里并没有这些,反而是夏然,一个女孩儿坐在水边用脚拍水,我似曾相识。于是大水库,水库旁边的盘根错节的畸形垂柳,还有傍晚水库边的鼎沸的人声顿时占据了我的脑袋。水库里边儿挤满了人,男的,女的,大人,小孩儿。水库并不深,只是齐胸,村里的人都喜欢在夏天的晚饭后跑到大水库里泡着,洗澡,冲凉。大水库其实就是一个水坑,大水库的水严格的来说并不适合洗澡,大水库的水很浑。不过,人们还是在里面泡着,男的,女的,大人,小孩儿,都光着屁股,他们借着月色肆无忌惮的裸露,大声的调戏和勾引着任何一个异性。我就在那样的夜晚,在我十岁的时候,全身赤裸,手叉在腰里,站在水库沿儿上,对着在水里咯咯吱吱笑的那个小女孩儿大声的喊:费冬生,我要肏你!
夏然在后来曾经特别爱吃飞醋,所谓的飞醋就是莫名其妙谁的醋都吃。所以她拷问我的时候,我不经意的说出费冬生这个名字还把她乐了半天。她说这名字土。是真的很土,可是我并没有告诉夏然,现在费冬生已经改名叫费晓宇,而且费冬生还成了公务员还成了市长的情人。费冬生长得真的好看,尤其是她纤细的手指总是让人误会她有什么艺术造诣,我读五年级的时候,我们班的班主任,一个四十岁的老光棍对费冬生照顾有加,他喜欢当着全班的面表扬费冬生批评我,他这样的举动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等知道的时候,费冬生早成了费晓宇,夏然也早成了我女朋友了。
我现在还趴在游泳池边,但这时候已经看不见太阳了,只能看到西边紫红的云彩一片一片的连到头顶上,光线逐渐暗淡下来。扭头再看,不见了夏然。我当时并没有多想,我想谁在大难不死之后都不会多想吧,知恩感恩那是后来的事了,我于是穿上拖鞋,走进更衣室,慢慢的穿衣服,准备离开了。
Tuesday, 13. March 2007, 19:47:40
reading, literature
我跟夏然认识的地方一点都不浪漫,是在一个游泳池,那天我正惬意的享受湛蓝的池水的时候突然腿抽筋,当时是在三米的深水区,我甚至连喊的机会都没有就沉了下去,每一张嘴都是一口微苦的水,我在这样危险的时候脑袋里并没有出现一片空白,反而在想,真恶心,这水里不知道会有谁的小便谁吐的痰。但没多久我就不这样想了,阳光透过透明的池水照在我睁着的眼睛上,这被折射过多次的阳光竟然让我觉得有些晕眩,我开始怀念起活着的种种,我开始后悔我没有珍惜我活着的时候,我开始觉得活着是一件无上美好的事情。就在阳光渐渐变暗,我神志不清的看着眼前变黑的时候,突然脚下像是蹬到什么可以踩的东西,我就用力的挣扎,求生的本能让我把试图救我的人牢牢的踩在脚下,开始钻出水面大口的呼吸。
我还是习惯以一个第三者的角度来看过去的我,如果我是一个第三者,然后我在旁边看溺水的我,我不会觉得阴森恐怖甚至场面紧张,我只会感到一个肚子被水涨的溜圆的男的像个蛤蟆一样的蹬弹是相当滑稽的。我想我从小就是这样,我亲眼目睹过一场真正的谋杀,女死者被男凶手捅了17刀以后死掉,男凶手随即跟女死者一起跳井自杀。整个过程我始终坐在井沿儿上连凶手往下跳的时候都没有走开,我看着未来的女死者像是没头的公鸡一样在黄豆地里挥舞着胳膊,鲜血就这么喷溅出来染红了一片一片的豆秧。腥味在空气中弥漫了很久都没有散去,下地干活的人们错愕了半天才明白这是一桩凶杀案件,等他们有所反应的时候那口砖井里早已经传出男凶手落水的回音,最后打捞上来的也只是他那被钩子钩的乱七八糟的尸体。
那天被我踩在脚下的就是夏然。后来夏然坚持说是她徒手救了我,而我对于清醒之前几乎没有什么记忆,隐约觉得似乎我是被一个救生圈给套上岸来,但因为当时是昏厥状态,所以那些零碎的感觉和记忆远没有夏然口气铿然肯定。等我醒来,夏然正坐在游泳池边慢慢的用腿打水,而我平趴在游泳池边的瓷砖地上浑身微微发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肚子里涨的要死,刚要说话就有股水往上涌,等我吐出这些水来我才听到周围纷乱的议论,看热闹的人总是比伸手救人的多,我在劫后余生的状态下也不忘思考这些社会问题。
我就那样在池边趴了一个下午,那个下午的阳光格外的和熙,暖暖的照在身上,旁边一双一双的脚从我眼前走过去,走回来,我看着他们的脚,各式各样的脚,脸色苍白,闭目养神。
Saturday, 3. March 2007, 15:20:50
book, literature
在微微摇晃的倒影中,我找到了你,那深不可测的眼睛──北岛。
我其实是个孩子,若干年后我对夏然也是这么说。即使她浑身赤裸的躺在我的怀里或者刚刚从我的胯下挣脱,我总是很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然后若有若无的对她说,我其实,是个孩子。往往在这种最不适合陷入幻想和追忆的时刻我就会陷入幻想和追忆,那种不可名状的伤感把我的过去隔膜的模模糊糊,让我自己也不知道那些是真的曾经发生过的哪些是被我虚构出来的。昆德拉说过去是生机盎然的,我想是的,不然我也不会在激情过后的床上就陡然被它拖曳过去不能自拔。
我对自己初始的记忆来自与我的爷爷奶奶,他们喜欢生动的描述我还不能记事的时候所发生的种种,状如碎片的记忆总也不能跟他们的描述吻合起来,让我对我自己的更早的过去充满疑惑。据说我是一个腼腆而被宠坏的孩子,我总是在没有第三个人的时候咧开嘴挤着眼睛对着妈妈假哭:我要吃奶!奶奶说我的哭声像一个无赖,口气里满是要胁。这样的哭声导致我断奶断的格外的晚,一直到别的孩子都不穿开裆裤了妈妈才忍痛在自己的奶头涂满辣椒结束了我所有的美好生活。
奶奶说我聪明,她举出来的佐证就是我在两岁不到的时候被送到乡下,而我对城市的生活是那样的向往,甚至记得回城的路,坐在婴儿推车里手一直指向城市的方向,推车的人只能朝那个方向推,否则我就哭。那时候正好是妈妈在推,推着推着妈妈就哭了,然后我也哭,推出去好几里路,我一直哭喊着不让停,最后还是奶奶骗我说村子那头有狗熊为止。天知道我那时候知道狗熊是什么东西,可毕竟天生的好奇心敦促我还是修改了我的行程──暂时搁置的回城的计划。奶奶凭空捏造的狗熊曾让我颇为激动,奶奶跟我说,她抱着我看狗熊的路上我尿了她一身。
奶奶说的多了,我脑海里就很容易的出现一个场景,一个谷场,一颗老而粗的柳树,然后几栋低矮的房屋,远处烟雾杳袅的村落还有村落和村落间不尽的绿色。然后我就沿着绿色中间浮凸出来的小径向着城市的方向徐徐的进发,我手指前方,后面是哭哭啼啼的妈妈。
(未完待续……)(以上纯属胡诌,若有雷同概不负责)。
P.S.开头因为当事人的关系,修改了小说中出现的名字,此致,敬礼。
Saturday, 9. December 2006, 20:11:01
English, blog, book, literature
...
I didn't write any articles, for a few days. Partly because I am lazy doing anything, not even write to my girlfriend. Yes, I have a girlfriend! And I am in a long term relationship! *Giggles*.Partly because there were quite a few things that made me embarrassed and irritated. Those things includes the execution of the protesters in Sichuan, and the outrage to Chen Guangcheng and Gao Zhisheng's families.
Everytime I think about this I can't help mourning and can't write any thing right onto the blog. So please the readers of this blog (thanks though) be reminded that, it's not I've nothing to write about when there'd be left blank, but I have too many stuff to be clear off.
Plus that my girlfriend asked me to read several books (which are, in Chinese, 美国旅馆,飘,天蓝色的彼岸), I'd be seriously busy to take care of my blog recently. In addition, I wanna read the book of "
On The Road" as well, since my girlfriend is currently reading the Chinese version of this book. Nonsense, huh!
Ok, sorry to the readers if you think I am too spare to share my ideas and my thoughts, I'd try to update my blog on daily basis from now on. Thanks for reading. Heihei...
P.S. Don't ask me why I remarkably put all these in English, coz I sometimes don't quite understand my own behaviors, either don't you.
Sunday, 3. December 2006, 15:36:58
Personal, reading, literature
怀着复杂的心情看完了《校服的裙摆》,对于这部作品始终不知道如何起笔。我是看的电子书,据说原书还有光盘配乐和精美的插图漂亮的模特,这些当然增加了该书读者们的观感和对故事的理解,但我想没有这些也丝毫不减我对于这本书的理解和感受。我还是不想重复这本书的故事情节,毕竟这样的做法过于流俗而违背了作者写作该书的目的和初衷——她说这是她最“大胆”的作品。
作者的大胆我在里面并没有看出太多,可能是我隐约觉得给我写我大概也会是顺着作者的故事梗概来叙述,所以我对于情节的跌宕起伏没有多少共鸣。我始终觉得三儿的几个不同的经历是不同的故事,虽然三儿后来的种种又契合前面的那些铺陈,但我还是偏执的觉得三儿逐渐就不是三儿了。我不知道七年的城市生活可以改变一个人多少,但从我个人的经历来看,三儿的改变又是真实可信的。只是后面三儿在娱乐圈的那些让我不置可否,毕竟我对此知之甚少,只是很理解一个十七岁的少女为什么会爱上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并在十九岁的时候什么都给他。
我很不喜欢作者冠于这十七岁少女爱情的理由,竟然是“安全感”,那不是三儿应该要的,尽管作者一厢情愿的以为三儿从小一直没有父爱,可她忘了三儿要崩溃早崩溃了要找安全感早就找了,一个孤独惯了的人是不会在哪天突然觉得自己需要找一块心灵的港湾停靠的。相反我觉得她跟单立伟的爱情应该像韩国电影《美人》那样清新隽永而又寓意十足,并不是三儿需要单立伟了,而是她萌动的爱情需要单立伟了。而她,实际上,是属于童小乐的,从一开始就是,没变过。
对于书,我还是避免做过多的评论,因为在一百个人眼里有一百个品味,反而评论过多显得累赘而絮琐。我老了,对于17岁19岁少女的爱情小说很难再怦然心动跃跃欲试了,但作为追忆自己远去的青葱年华来说,这本书不能不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里面的童小乐让我想起我自己,单纯而快乐的农村,光着屁股洗澡的大水库,还有歪歪斜斜又生气盎然的土坯房子,以及那所生着炉子的紫色油漆窗户的小学校,还有每天清晨唤我起床的来自校园的清脆钟声……
Thursday, 9. November 2006, 07:15:49
french, English, reading, literature
...
看完了《
Perfume: The Story of A Murderer》,感觉非常非常遗憾,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女主角(其实算不算上女主角,只是长的最漂亮的而已)Laure的死让我太不满意。并不是她不该死,她的确该死来促成伟大香水的诞生,但她的死在电影里也太粗糙了。书上专门花了两个章节(第45和46两个chapter)来详细描述她的死和Grenouille在她身上所作的一切,但电影里就只有开头和结尾而已!
作为男人我显然不满意电影这样的安排,虽然电影后面那个宏大的性爱场面的确很震撼(但一点都不性感),虽然有两个(准确的说是四个)女性为了该电影献出了自己的身体,但其中一个脸上的雀斑大煞风景,还有一个我都怀疑她是职业妓女,因为她的皮肤毫无光泽,她的胸部也下垂的厉害,一点都不是Grenouille用来制作香水的那种“少女”,更谈不上少女特有的体香了!(还是
书的封面比较好!)
不过还是感谢
薇罗同学把这部电影推荐给我,毕竟这是一部好的电影,它的好并不在于它的什么教育意义,而在于它的独一无二,就好像《
Salò o le 120 giornate di Sodoma》一样(事实上书里开头就把Grenouille和
de Sade相提并论),在电影史上肯定会留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宅男们很适合看这部电影,把性幻想尽情的宣泄在红发少女身上恐怕是宅男们的梦想了,哈哈。
Wednesday, 25. October 2006, 04:16:43
China, bullshit, literature, book
在
Zola的Blog里看到他写余秋雨的恶心,我深有同感,这个人不止是恶心,还喜欢谄媚,他谄媚也就算了,还诬蔑别人谄媚,他总是以文人自居,但文化在他手里却成了追捧政客的工具成了讨好统治者的礼品,他不止一次的表现他的恶心:
刚才在凤凰卫视看到余秋雨在讲话,他一本正经地说,他的叔叔在文革灾难中自杀了,他经过仔细的分析后认为,导致他叔叔自杀的原因,不是强加在他叔叔上的政治罪名,因为全国有无数的人被加上这罪名,他叔叔应该已经习惯了;也不是因为一次一次的游行和批斗,他叔叔也已经习惯了。余秋雨最后说他叔叔自杀的原因是:在最后一次游街过程,他叔叔被迫站在垃圾堆上,他叔叔是一个极爱干净的人,所以他崩溃了,所以自杀了。
关于Zola的评点可以从文首的链接连过去看看,我很是赞同。不过我要说的还不止这些,我想让人看看余秋雨在频繁的参与娱乐节目混迹娱乐圈的同时都说了做了哪些让人恶心的事儿。首先2003年9月16号,余秋雨在跟湖南郴州市的市委书记在一起“品茶说文”:
9月16日晚,应郴州市委书记李大伦的邀请,余秋雨教授在郴州市委常委、市委宣传部部长刘广明,郴州市文联主席邓存健等人的陪同下,欣然在苏仙岭下的牧艺茶馆聚首,品茶论文。
繁华挡在了窗外,室内弥漫着清雅的茶香。李大伦书记与余秋雨教授落座之后,没有过多的客套和寒暄,便直接进入了话题,关于旅游,关于文化,关于散文……一个是全神贯注思索着郴州发展,但业余时间挚爱着文学的领导者;一个是用大多数时间思考着文化发展,同时也关注着中国社会进程的名学者。两个人的话匣子一打开,就犹如江水滔滔不绝,不断地溅起朵朵浪花,浪花里闪耀着智慧的光芒,启迪着我们的思维,诱惑着创造的激情。
但这个市委书记
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有着“诗人书记”称谓的李大伦,在湖南郴州市主政7年,伙同妻子受贿1325万元,家庭存款高达3200万元。可能自认是雅士,李捞钱手段也很“雅”,几年来他共出过两本书,诗集《岁月如诗》和一本标价几百元的个人书法选,均通过市委宣传部向党政机关强行摊派(9月11日《中国经济周刊》)。
就是这么一个贪污了3200多万的市委书记,余秋雨就跟他“不断地溅起朵朵浪花”。或许有人以为这个诗人书记或许真的有才,但下面的文字可以说明一切:
甭说这本诗集是通过权力要挟靠乱摊派手段发行的,仅郴州这个巴掌大的小城市,近年腐败大案要案不断,先是曾任建委主任的市政府副秘书长肖鹏金在某宾馆被杀,牵出了市住房公积金中心主任李树彪挪用1.2亿元公积金豪赌的惊天大案;继之有性质恶劣、全国轰动的嘉禾暴力拆迁事件;紧跟着又冒出玩钱、玩权、玩女人的“三玩市长”雷渊利的腐败大案……面对这样一段腐败高发、官风下滑的李氏主政期,百姓普遍感到迷茫和愤怒,身为市委书记的李大伦却感到“如诗”。这只能说明,他所追求的“诗情”是粉饰太平的假情、无病呻吟的矫情、爱财如痴的畸情、假公济私的虚情。当然,最能导致这位官场诗人激情满怀欣喜若狂的,还是妙不可言的“贿情”,是日进万金的金钱幻象,不可一世的权力自恋。
如果上述这些还不能说明余秋雨的谄媚的话,那么余秋雨在人民日报发表的
这篇文章总可以作为佐证:
前一阵我在香港凤凰卫视预录《秋雨时分》的“人格尊严”部分,说了一件曾经让我很不舒服的事。我说,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参加上海文化艺术界的活动了,前年下半年被一位朋友硬拉,到衡山宾馆的一个大会议厅参加了一次,上海不少大学和研究院所的一批人文学科专家都在。他们在发言中频频提到一个名字,不带姓,只说后面两个字,显得十分亲切和熟悉,我一听,肯定不是康德和罗素,也不是孔子和朱熹,但我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连忙问旁座的一位先生,这位先生很惊讶地看着我,说,这是这座城市的最高领导啊!我一想,这个人的全名倒是在报纸上见到过,但从来没有听人这么去掉姓氏亲热地叫过,因此又问,这些教授和他很熟吗?旁座的先生告诉我,不可能,因为这个人官职很高,他们不可能认识他。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个领导人肯定不是从事人文科学研究的,为什么这么多学者教授一次次不怕重复地提到他呢?我说,这是一种精神跪拜,那天跪拜对象并不在现场,可称之为“缺席跪拜”。 网易历史http://history.163.com/
我虽然没有点名,但连凤凰卫视录制现场的工作人员都立即听出来了。我所说的被学者教授们一声声亲切呼唤的名字,就是“良宇”。
貌似对于谄媚有着多么不屑的看法,但实际上他说这话的时候都已经是陈良宇被抓以后三天的事情了。如果若干年前,还流行扣帽子的话,那么余秋雨无疑是一个投机分子,这样的一个人总是在不失时机的向统治者表忠心,谁在位就向谁表,连脸都不要了,妈的。
Tuesday, 5. September 2006, 07:14:40
China, book, Censorship, reading
...
据说
上海的历史教科书要改:
纽约时报报导,上海的高中历史课本已将社会主义浓缩为短短一章,一九七九年改革开放前的中国共产主义一句带过,提到毛泽东仅一次,而且是在介绍礼节的章节。
当然这样的改革单纯的两个字,“好”和“坏”是很难评估的,只是大家应该会在心里对此有一个看法,这个看法应该是一个倾向,那就是改还是不改。对这样的改革,批评的声音不少,其中有国内的保守派,他们的理由不用想也知道,实在想了解的多看看新闻联播就可以猜出来,所以这里就不介绍了。反对的人里还有来自海外的,比如
Orando Sentinel的社论里就写说:
把毛从历史书里抹掉的行为不是粉饰历史,而是擦除历史;在中国向全球化的高科技市场迈进的过程中,这是另一个禁止自由思想的一个标志;毛虽然从高中的历史课本中被抹掉了,但他的战略战术还存活的很好。
我想他的大概意思是说,把毛从历史中删除这件事跟毛之前的所作所为很像,一样是篡改历史的行为,所以是不可取的,值得唾弃的?
也有认为这次的教科书改革好的,比如“许多学者”:
许多学者表示,不后悔将毛派史观抛在脑后。参与新版教科书编撰的上海师范大学教授周春生说,他的目的是改变以领导者及战争为主轴的旧史观,使人民与社会成为主体。周春生表示:“历史不属于帝王将相专有,而是属于人民。可能必须经过一段时间,别人才能接受这种思维,然而在欧美,类似的演变早已进行。”
在这件事上我比较同意
北京烤鸭的看法,那就是,虽然Orlando Sentinel的文章很有道理,但该文作者并没有注意到改革前的教科书对毛的描写根本不客观,里面充满着捏造的内容和粉饰的成分,对于毛的混乱的男女关系和残忍的独裁一点都没有涉及到。现在抹去的教科书中关于毛的内容等于是将错误删除,因此并不会对中学生对于历史的理解有什么不好的影响,相反给他们了解历史真相留下了更大的历史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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