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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cer In The Dark

I'll keep an eye on you, evil comm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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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5)|Kids (Chapter F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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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的秘密,便同奔川一样,从这摩触中不歇地冲洄来往──闻一多。

我心有余悸的沿着回家的路慢慢的走,手还时不时的去扶一下墙。泳池建在县城比较偏僻的路段,那里的墙全都是斑斑驳驳的,看起来十分不堪,就好像手碰上去就会哗啦哗啦的掉渣子一样。沿途要经过一个废弃的棉麻公司,听我妈妈说,这个棉麻公司还没有废弃的时候,曾经作为河北电视台拍摄的某电视剧的外景,现在这家棉麻公司的屋顶都是大窟窿了,被红色的余晖照的里面影影绰绰,有种说不出的诡吊。

等我挨到家,天色就变得昏黑昏黑了,爸爸用左手撑着大门的门框,呼哧呼哧的很生气的在等着我。我小时候曾经偷过家里的一毛钱,然后拿着这一毛钱去打了台球,从那以后我回家的时间必须不能超过五点半,现在看我爸爸这么生气的样子,显然我没能在五点半之前回来。我那时候还不像现在这样,瞎话可以张口就来,我那时候尽管尝试过好多次来编撰一套完整的谎话,可总是很轻易的就被大人戳穿,不过我那时候很聪明,我干脆就终止了这没用的尝试。我还是想解释什么,可还没等我完全张开嘴,脸上早被爸爸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说!干吗去了!说!”

大人总是这么虚伪,一边声色俱厉的让我交代行踪,一边对我拳打脚踢剥夺我辩解的权利。我被爸爸一脚踹到影壁的角上,在我的脑袋左上方是朱红色的“耕读第”三个行书大字。我那时候并没有觉得多疼,我只是对生活感到由衷的厌恶。我那时候还有一种想法,那就是,这个世界上,其实只有我跟上帝两个人,所有我看到的,无论是人或者事物,其实都是上帝用来迷惑我的,都是不存在的,如果我没有了意义,他们也没用了意义。这种源自宗教的情怀总能让我坦然面对各种各样的挫折和不幸,甚至在我正在遭受爸爸的打骂的时候还能泰然自若的流露出嘴角一抹微笑。许多年以后我问过姜珊,我问她为什么我总觉得世界上好看的女人都应该无条件的喜欢我?姜珊一语中的,她说因为你觉得不喜欢你的女人是不应该存在的。在别人听来姜珊这家伙似乎是在卖弄狡黠,但我一下子就大彻大悟了。

可能是我的微笑刺激了爸爸,他又用力的用筷子敲了我几下,然后他打累了,于是就拽了一条板凳坐在上面休息。妈妈小心翼翼的过来递给他一柄芭蕉扇,爸爸接过来,侧卧在板凳上,呼哧呼哧的喘气,驱赶蚊子。我对妈妈的这种小心翼翼一直耿耿于怀,自从她在老家的那条小路上艰难的推着我一直朝县城走我就知道,妈妈就是这样一个对谁都恨不得妥协的人。我在成人以后还揶揄过她,我直言不讳的让她改嫁,然后她不以为然的嘿嘿一笑,我在揶揄妈妈的时候爸爸就在旁边,我后来跟爸爸妈妈关系出奇的好,不过,那都是后来的事情。而当时,我正在面朝墙的跪着,暗自微笑。

那天我没吃晚饭,草草的洗了洗脸就睡觉了。隐隐约约的似乎看到了水池边儿的那个小女孩儿,可她穿的不是泳装,变成了以袭白衣白裙,她坐着的地方也不是水池边,是几层楼高的阳台或者某个悬空的地方,我看到的她也并没有拿双腿玩水,而是风吹在她身上,呼啦啦的长裙伴随着她乌黑修长的头发往后飘开。

那一年,我第一次见到夏然。我十三岁,夏然也十三岁。

孩子(4)|Kids (Chapter F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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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小径苍白蜿蜒,如一绺棉花摊开——里尔克。

事实上,我那天并没有认识夏然,她虽然救了我,我也回头看到她若无其事的用脚拍打着池水,可我并没有因而走过去认识她。那时候的我正在气喘吁吁的趴在游泳池边看着人来人往还有这些人的脚发呆。我真的是吓坏了,那种濒死的感觉实在恐怖,以至于我从此以后偏执的觉得阳光从此再也没有像那天那么和熙过,空气从此再也没有那天的那么清新过。也的确是这样,游泳池上空的空气总是有股沉闷的氯气的味道,吸在胸腔里隐隐作痛。那天之所以迷恋这种气味的空气可能仅仅是出于对生的贪恋,太不想死了。

就像所有的电影情节一样,或者是异地相恋的恋人,当你拼命想要集中精神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大脑偏偏就游离于整个状况之外。我也是。当我试图像催眠一样看清楚那些脚的时候,我却突然陷入回忆之中。让我不禁感到讶异的是,这种回忆我想大部分人都有过,那就是你总是在经历了生活中的某个片段之后发现这个片段其实在若干年前就近乎一模一样的在你的生命中出现过,惊人的一致,好像你的生活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个回旋的怪圈,让你一点一点的绕到自己曾经的种种境遇。

泳池,脚,水声,这在我的生命里曾经重复的出现过吗?我不知道,我能够记起来的那些片段里并没有这些,反而是夏然,一个女孩儿坐在水边用脚拍水,我似曾相识。于是大水库,水库旁边的盘根错节的畸形垂柳,还有傍晚水库边的鼎沸的人声顿时占据了我的脑袋。水库里边儿挤满了人,男的,女的,大人,小孩儿。水库并不深,只是齐胸,村里的人都喜欢在夏天的晚饭后跑到大水库里泡着,洗澡,冲凉。大水库其实就是一个水坑,大水库的水严格的来说并不适合洗澡,大水库的水很浑。不过,人们还是在里面泡着,男的,女的,大人,小孩儿,都光着屁股,他们借着月色肆无忌惮的裸露,大声的调戏和勾引着任何一个异性。我就在那样的夜晚,在我十岁的时候,全身赤裸,手叉在腰里,站在水库沿儿上,对着在水里咯咯吱吱笑的那个小女孩儿大声的喊:费冬生,我要肏你!

夏然在后来曾经特别爱吃飞醋,所谓的飞醋就是莫名其妙谁的醋都吃。所以她拷问我的时候,我不经意的说出费冬生这个名字还把她乐了半天。她说这名字土。是真的很土,可是我并没有告诉夏然,现在费冬生已经改名叫费晓宇,而且费冬生还成了公务员还成了市长的情人。费冬生长得真的好看,尤其是她纤细的手指总是让人误会她有什么艺术造诣,我读五年级的时候,我们班的班主任,一个四十岁的老光棍对费冬生照顾有加,他喜欢当着全班的面表扬费冬生批评我,他这样的举动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等知道的时候,费冬生早成了费晓宇,夏然也早成了我女朋友了。

我现在还趴在游泳池边,但这时候已经看不见太阳了,只能看到西边紫红的云彩一片一片的连到头顶上,光线逐渐暗淡下来。扭头再看,不见了夏然。我当时并没有多想,我想谁在大难不死之后都不会多想吧,知恩感恩那是后来的事了,我于是穿上拖鞋,走进更衣室,慢慢的穿衣服,准备离开了。

孩子(3)|Kids (Chapter Th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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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夏然认识的地方一点都不浪漫,是在一个游泳池,那天我正惬意的享受湛蓝的池水的时候突然腿抽筋,当时是在三米的深水区,我甚至连喊的机会都没有就沉了下去,每一张嘴都是一口微苦的水,我在这样危险的时候脑袋里并没有出现一片空白,反而在想,真恶心,这水里不知道会有谁的小便谁吐的痰。但没多久我就不这样想了,阳光透过透明的池水照在我睁着的眼睛上,这被折射过多次的阳光竟然让我觉得有些晕眩,我开始怀念起活着的种种,我开始后悔我没有珍惜我活着的时候,我开始觉得活着是一件无上美好的事情。就在阳光渐渐变暗,我神志不清的看着眼前变黑的时候,突然脚下像是蹬到什么可以踩的东西,我就用力的挣扎,求生的本能让我把试图救我的人牢牢的踩在脚下,开始钻出水面大口的呼吸。

我还是习惯以一个第三者的角度来看过去的我,如果我是一个第三者,然后我在旁边看溺水的我,我不会觉得阴森恐怖甚至场面紧张,我只会感到一个肚子被水涨的溜圆的男的像个蛤蟆一样的蹬弹是相当滑稽的。我想我从小就是这样,我亲眼目睹过一场真正的谋杀,女死者被男凶手捅了17刀以后死掉,男凶手随即跟女死者一起跳井自杀。整个过程我始终坐在井沿儿上连凶手往下跳的时候都没有走开,我看着未来的女死者像是没头的公鸡一样在黄豆地里挥舞着胳膊,鲜血就这么喷溅出来染红了一片一片的豆秧。腥味在空气中弥漫了很久都没有散去,下地干活的人们错愕了半天才明白这是一桩凶杀案件,等他们有所反应的时候那口砖井里早已经传出男凶手落水的回音,最后打捞上来的也只是他那被钩子钩的乱七八糟的尸体。

那天被我踩在脚下的就是夏然。后来夏然坚持说是她徒手救了我,而我对于清醒之前几乎没有什么记忆,隐约觉得似乎我是被一个救生圈给套上岸来,但因为当时是昏厥状态,所以那些零碎的感觉和记忆远没有夏然口气铿然肯定。等我醒来,夏然正坐在游泳池边慢慢的用腿打水,而我平趴在游泳池边的瓷砖地上浑身微微发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肚子里涨的要死,刚要说话就有股水往上涌,等我吐出这些水来我才听到周围纷乱的议论,看热闹的人总是比伸手救人的多,我在劫后余生的状态下也不忘思考这些社会问题。

我就那样在池边趴了一个下午,那个下午的阳光格外的和熙,暖暖的照在身上,旁边一双一双的脚从我眼前走过去,走回来,我看着他们的脚,各式各样的脚,脸色苍白,闭目养神。

The Frag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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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idn't write any articles, for a few days. Partly because I am lazy doing anything, not even write to my girlfriend. Yes, I have a girlfriend! And I am in a long term relationship! *Giggles*.Partly because there were quite a few things that made me embarrassed and irritated. Those things includes the execution of the protesters in Sichuan, and the outrage to Chen Guangcheng and Gao Zhisheng's families.

Everytime I think about this I can't help mourning and can't write any thing right onto the blog. So please the readers of this blog (thanks though) be reminded that, it's not I've nothing to write about when there'd be left blank, but I have too many stuff to be clear off.

Plus that my girlfriend asked me to read several books (which are, in Chinese, 美国旅馆,飘,天蓝色的彼岸), I'd be seriously busy to take care of my blog recently. In addition, I wanna read the book of "On The Road" as well, since my girlfriend is currently reading the Chinese version of this book. Nonsense, huh!

Ok, sorry to the readers if you think I am too spare to share my ideas and my thoughts, I'd try to update my blog on daily basis from now on. Thanks for reading. Heihei...

P.S. Don't ask me why I remarkably put all these in English, coz I sometimes don't quite understand my own behaviors, either don't you.:rolleyes:

校服的裙摆|C'est la V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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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复杂的心情看完了《校服的裙摆》,对于这部作品始终不知道如何起笔。我是看的电子书,据说原书还有光盘配乐和精美的插图漂亮的模特,这些当然增加了该书读者们的观感和对故事的理解,但我想没有这些也丝毫不减我对于这本书的理解和感受。我还是不想重复这本书的故事情节,毕竟这样的做法过于流俗而违背了作者写作该书的目的和初衷——她说这是她最“大胆”的作品。

作者的大胆我在里面并没有看出太多,可能是我隐约觉得给我写我大概也会是顺着作者的故事梗概来叙述,所以我对于情节的跌宕起伏没有多少共鸣。我始终觉得三儿的几个不同的经历是不同的故事,虽然三儿后来的种种又契合前面的那些铺陈,但我还是偏执的觉得三儿逐渐就不是三儿了。我不知道七年的城市生活可以改变一个人多少,但从我个人的经历来看,三儿的改变又是真实可信的。只是后面三儿在娱乐圈的那些让我不置可否,毕竟我对此知之甚少,只是很理解一个十七岁的少女为什么会爱上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并在十九岁的时候什么都给他。

我很不喜欢作者冠于这十七岁少女爱情的理由,竟然是“安全感”,那不是三儿应该要的,尽管作者一厢情愿的以为三儿从小一直没有父爱,可她忘了三儿要崩溃早崩溃了要找安全感早就找了,一个孤独惯了的人是不会在哪天突然觉得自己需要找一块心灵的港湾停靠的。相反我觉得她跟单立伟的爱情应该像韩国电影《美人》那样清新隽永而又寓意十足,并不是三儿需要单立伟了,而是她萌动的爱情需要单立伟了。而她,实际上,是属于童小乐的,从一开始就是,没变过。

对于书,我还是避免做过多的评论,因为在一百个人眼里有一百个品味,反而评论过多显得累赘而絮琐。我老了,对于17岁19岁少女的爱情小说很难再怦然心动跃跃欲试了,但作为追忆自己远去的青葱年华来说,这本书不能不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里面的童小乐让我想起我自己,单纯而快乐的农村,光着屁股洗澡的大水库,还有歪歪斜斜又生气盎然的土坯房子,以及那所生着炉子的紫色油漆窗户的小学校,还有每天清晨唤我起床的来自校园的清脆钟声……

香水|Das Parf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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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Perfume: The Story of A Murderer》,感觉非常非常遗憾,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女主角(其实算不算上女主角,只是长的最漂亮的而已)Laure的死让我太不满意。并不是她不该死,她的确该死来促成伟大香水的诞生,但她的死在电影里也太粗糙了。书上专门花了两个章节(第45和46两个chapter)来详细描述她的死和Grenouille在她身上所作的一切,但电影里就只有开头和结尾而已!

作为男人我显然不满意电影这样的安排,虽然电影后面那个宏大的性爱场面的确很震撼(但一点都不性感),虽然有两个(准确的说是四个)女性为了该电影献出了自己的身体,但其中一个脸上的雀斑大煞风景,还有一个我都怀疑她是职业妓女,因为她的皮肤毫无光泽,她的胸部也下垂的厉害,一点都不是Grenouille用来制作香水的那种“少女”,更谈不上少女特有的体香了!(还是书的封面比较好!)

不过还是感谢薇罗同学把这部电影推荐给我,毕竟这是一部好的电影,它的好并不在于它的什么教育意义,而在于它的独一无二,就好像《Salò o le 120 giornate di Sodoma》一样(事实上书里开头就把Grenouille和de Sade相提并论),在电影史上肯定会留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宅男们很适合看这部电影,把性幻想尽情的宣泄在红发少女身上恐怕是宅男们的梦想了,哈哈。:D

人权和主权|Dominion And Human R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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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木清华BBS的IT Express版争论了一整天(或许不止)的人权和主权那个高一些。中间见识了不少愤青的逻辑,真是大开眼界。其实这问题应该没什么可争论的,人都没了,自然也就没主权可言,但国家没了人还可以存在,所以不知道哪来的“主权都没了还有什么人权”一说。在这方面愤青们的主子就比较有认识,所谓的一国两制就是主权向人权做出让步的很好的例子,不然大可以把港澳也一并独裁专制了,但是这样的话港澳同胞的人权就得不到保证,于是邓爷爷就提出了一国两制这伟大构想,挺好。

可惜的是愤青们不会想,他们是那个什么什么症的患者(请自行对号入座),总喜欢帮助主子把他自己和我们其他人的言论空间压了再压,即使自己遗憾的无法亲自参与也要在旁边呐喊助威,就好像让他说话给他权利比杀他宰他要难受多了。

我国正腐总喜欢说人权首先是吃饭权是生存权,这一点错也没有,可唯一让人郁闷的是共惨党把这个“首先”二字给去了,变成了你只能吃饭生存不能随便乱说乱表达,不然不是煽动罪就是颠覆罪,最不济也要弄个国家安全罪来惩治一下。愤青们动辄就拿伊拉克来说事儿,试图说明美帝是多么多么的不讲人权,殊不知美帝那是对别的国家的公民不讲人权,对自己的国民可是诚惶诚恐的很。愤青们说美帝无权对其他国家评头论足,事实是我们都每年出版美国的人权白皮书了,怎么美帝就不能对我们评头论足了?

郁闷了,本来是想就人权主权写点有见地的深刻的东西来着,最后又沦落到和愤青们抬杠了,越来越没水准了我的blog。

最近在看罗素的《通往自由之路》(实际上是中文译者弄的一个杂烩),里面不止一次的提到了主权人权的问题,还有言论控制和正腐所扮演的角色,感兴趣的可以翻翻,新华书店是29块钱一本,不贵。

翻译的书没法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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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在豆瓣上看到了这本《洛丽塔》,一直都没有买来看,倒是从箱子里翻出来英文原版的,想拿出来对比一下。对比的结果吓了我一跳,幸亏没一时冲动去买这本上海译文出版社所谓的“全译本”,因为翻译的内容跟原著的感觉实在是差别太大!原著开头写到:

Lolita, light of my life, fire of my loins. My sin, my soul. Lo-lee-ta: the tip of the tongue taking a trip of three steps down the palate to tap, at three, on the teeth. Lo. Lee. Ta.

可是上海译文出版社翻译的却是:

洛丽塔是我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同时也是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舌尖得由上腭向下移动三次,到第三次再轻轻贴在牙齿上:洛-丽-塔。

我上面着重的部分都显得十分冗杂繁沓,跟原著的感觉有着截然不同的感觉,原著像是一部爱情忏悔录,而翻译以后的作品则像是一个恋童癖的意淫!推荐有谁想读这部影响世界百部名著之一的时候,选择搬着字典读原著也比看上海译文出版社的这个所谓的“全译本”强得多啊。

PS.原来有翻译的好的,只是我这边的书店里没有。

要回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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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就走,回老家,沉淀自己,远离尘嚣,在静谧的乡下阅读,思考。带了一本《Emma》,一本《Longman Contemporary English Dictionary》,就当背背单词了。再见了朋友们,我会想你们的。再见了林琳(我家的Kitty),我也会想你的!bye

2006年9月12日19:24更新:回来了,四点多到家,蒙头睡到七点,吃饭,上网。原来在乡下也有网吧,所以抽空还是上网,但没有舍得花钱读自己的Bloglines罢了,不过,乡下的网吧里竟然没有QQ!当然也没有MSN,就是一个干净的Windows XP Professional中文版,连网吧管理系统都没有,跟马来西亚的cyber-café很像。

上海历史教科书改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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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上海的历史教科书要改

纽约时报报导,上海的高中历史课本已将社会主义浓缩为短短一章,一九七九年改革开放前的中国共产主义一句带过,提到毛泽东仅一次,而且是在介绍礼节的章节。

当然这样的改革单纯的两个字,“好”和“坏”是很难评估的,只是大家应该会在心里对此有一个看法,这个看法应该是一个倾向,那就是改还是不改。对这样的改革,批评的声音不少,其中有国内的保守派,他们的理由不用想也知道,实在想了解的多看看新闻联播就可以猜出来,所以这里就不介绍了。反对的人里还有来自海外的,比如Orando Sentinel的社论里就写说:

把毛从历史书里抹掉的行为不是粉饰历史,而是擦除历史;在中国向全球化的高科技市场迈进的过程中,这是另一个禁止自由思想的一个标志;毛虽然从高中的历史课本中被抹掉了,但他的战略战术还存活的很好。

我想他的大概意思是说,把毛从历史中删除这件事跟毛之前的所作所为很像,一样是篡改历史的行为,所以是不可取的,值得唾弃的?

也有认为这次的教科书改革好的,比如“许多学者”:

许多学者表示,不后悔将毛派史观抛在脑后。参与新版教科书编撰的上海师范大学教授周春生说,他的目的是改变以领导者及战争为主轴的旧史观,使人民与社会成为主体。周春生表示:“历史不属于帝王将相专有,而是属于人民。可能必须经过一段时间,别人才能接受这种思维,然而在欧美,类似的演变早已进行。”

在这件事上我比较同意北京烤鸭的看法,那就是,虽然Orlando Sentinel的文章很有道理,但该文作者并没有注意到改革前的教科书对毛的描写根本不客观,里面充满着捏造的内容和粉饰的成分,对于毛的混乱的男女关系和残忍的独裁一点都没有涉及到。现在抹去的教科书中关于毛的内容等于是将错误删除,因此并不会对中学生对于历史的理解有什么不好的影响,相反给他们了解历史真相留下了更大的历史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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