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前的今天
Sunday, June 4, 2006 8:25:49 AM
回到题目上说,我实在不想提十七年前那件事,而导致整个Opera社区变成无法访问或者链接被重置,但也许聪明的读者可以从文间字缝里看出一点端倪。我知道不了解十七年前那件事的人特别特别多,而目前搜索引擎也无法帮助他们回忆起来——Google被封杀了,Baidu是决计不会出现政府不喜欢的字样的。所以我真的无从说起。好吧,为了使我这篇文章不至于空洞无误,我决定摘录一段我看到的文字:
第一次知道这档子事,觉得朝廷怎么这样子,好歹大家伙也都是为国为民,手段这么极端,又是如何呢?不过随着年纪的增长,渐渐也少了脾气。假设这档子事成了,变了天,上台的人就能管好这么大一个国家吗?我看,最大的可能将是导致军人专政,甚至军阀割据。那不是进步,那是退步到袁世凯那年月去了。
这段文字非常有趣,有趣之处在于他浓厚的封建主义色彩的思想。我的台湾朋友们不少也有这种思想,因为阿扁的贪腐,因为第一家庭所涉及的弊案,他们就认为这是历史的退步,他们说:没想到换了一个政党还是这样的结果。这种论调跟上面这段文字的作者异曲同工,他们都还活在封建时代未曾醒来。因为他们还在期待一个明君,期待一个清天大老爷,期待一个完美无暇的政党/政府来打理一个国家的一切。不然也不会有诸如:上台的人就能管好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吗? 这样的论调。
我曾跟我台湾的朋友说过,我说你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当然我并非说他们的官员有多清廉,刚从威权时代走出不到10年的台湾实在是谈不上有多好的政治风气,但是台湾有一个特别好的政治体制!这一点很重要。无论是大陆的政治课本还是台湾的公民教育,恐怕都是对国共两党互有褒贬——这再正常不过,兼听则明,这说明这世界上不太可能有完美的政党——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多党制比一党制优秀的原因。与其期待一个完美的政党或者政客,真不如去建设一个完美的体制——台湾已经成功了大半,我们呢?
因为媒体的开放和民意表达的通畅——弊案可以一一被揭发,这是对岸;而我们却依然活在全国一张报,全民一个台的新闻体制中,就连原本应该无远弗界的网络,也因为一个又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而阉割了再阉割。但更可悲的是,知道有这种过滤机制的往往是身处国外的人居多,国内的普通网民根本不知道自己像被圈养起来的牲口,他以为坐在井底看到的这片天空是怎样,那整个天空也无非就是怎样。以至于很多人在一些论坛,BBS里回复的时候连思考都不思考就说:美国也如何如何——他到过美国吗?显然没有!以至于他们发现了某些国家和中国的一些重叠就激动的说:原来某某国也有腐败——这是特例还是普遍现象,他知道吗?显然不知道!所以我被很多人问究竟什么是GFW的时候显得很愕然,反而对岸一直有人拿GFW插科打诨让我很心痛。
我说这么多,似乎跟十七年前的那件事情没有多少关系,不过因为某些人觉得十七年前的事情仅仅是一场闹剧的话,那他就未免有点狭隘有点封建的脑袋进水了(抱歉,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只喜欢明君廉臣好宦官的人)。十七年前的事情是一个里程碑,他对于中国人的启发就好像Linux之于Windows用户。五四运动如果说告诉人们这个世界上还有电脑代替算盘的话,那么十七年前真的就是告诉人们Linux真的比Windows好很多。但Windows用户是顽固不化的,他们固执的以为操作系统如果不按照他们被教育的那一套来简直就是颠覆,于是也不想换成Linux,甚至因为Linux和Windows的不同而诋毁Linux在各方面的优点——好了,我承认我不得不隐晦的说——这是国情决定的——请国安的人放过我,我不想革命,我只想发牢骚而已——别抓我,谢谢。


Yao Luyaolu # Monday, June 5, 2006 3:47:50 AM
P.S 以后你再想写这些的时候,再隐晦些吧。忘了你曾经说过什么吗?
Fermi Zhangfermi # Monday, June 5, 2006 7:04:06 AM
Yao Luyaolu # Tuesday, June 6, 2006 4:43:58 AM
Anonymous # Monday, August 7, 2006 1:00:53 PM
Anonymous # Monday, August 7, 2006 1:07:26 PM
Anonymous # Friday, September 1, 2006 5:04:53 PM
Fermi Zhangfermi # Friday, September 1, 2006 5:14:39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