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eet Lullaby

Lydia's fading memory & green days

Subscribe to RSS feed

2010年开篇

一晃三年过去了,my opera也终于能用。可惜的是我发觉自己失语了,不知该写什么。

说说自己的计划。打算辞职,用起码两个月的时间,或者半年出国转悠。别管什么职业发展,别理什么后路,想做什么就做去吧。一向随性惯了,知道不好但也不打算改。只要问心无愧,对得起良心就没有必要做更好的人,开心就好。

要去的地方包括不丹,土耳其,摩洛哥,北欧,东欧,西班牙,希腊,埃及。走累了就回家。

失语不轻,下次再说。

07年开篇

很久没有更新。甚至没有上过blog。
再次只和很少的人联系。
来来往往的人,许多只有一面,过后就再也想不起样貌。

生活已经真正踏实下来。
穿着8块钱从地摊买来的宽大T恤,穿着拖鞋晃晃荡荡地在超市买菜。
开始惊呼年过25,嚷着要开始保养。
慢慢不再硬碰硬,懂得避让。
渐渐学会包容和忍让。

一切都很好。
反过来再看过去,强烈地感觉到人生里非常重要的一段已经过去了。
这一年多来真正长大了不少。

普通到在人群中弯腰低头绑个鞋带起来就再也找不到我,
现实到不厌其烦一头扎进炒股大军,装模作样地谈股票,
土鳖到穿衣打扮越来越没有章法,随手一抓便往头上套。
……

更用心地体会平常人的生活,
放得很低很低,一直用力沉,期望能到水底,
在那柔软河床上扎根,伸出强壮的枝,一点点的生长,
在水面开出美丽的花,散发阵阵芬芳,
然后结出累累的果实。

都说我特别。
其实一点都不。
我只要爱情,那就是我的幸福。




I wish I was special...

Creep

歌手:Radiohead
----------------------
When you were here before
Couldn't look you in the eye
You're just like an angel
Your skin makes me cry
You float like a feather
In a beautiful world
And I wish I was special
You're so fuckin' special

But I'm a creep, I'm a weirdo.
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I don't care if it hurts
I want to have control
I want a perfect body
I want a perfect soul
I want you to notice
When I'm not around
You're so fuckin' special
I wish I was special

But I'm a creep, I'm a weirdo.
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She's running out again,
She's running out
She's run run run running out...

Whatever makes you happy
Whatever you want
You're so fuckin' special
I wish I was special...

But I'm a creep, I'm a weirdo,
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Download the song


“亲爱的她不会懂”,去年的11月份弟自言自语。
那时的亮P也真的不懂。
1月至今,一年已过大半。已是初夏,仿佛没有春天。
2006年,叶叶失去了一个亲人,亮P失去了隐忍的力量。
所有疼痛都被亮P以顽强而倔犟的姿态开出大朵大朵颜色浓烈的花儿,
在贫瘠干涸的土壤里放肆张扬,迎风飘舞,却看得我触目惊心。

直到今天,再看这首听了好多年的老歌,才猛地发觉亮P竟是如此残忍对待弟。
和心无关,心大抵在那时也是没有办法交出,可最起码亮P可以低下身来让弟照顾。
他求的并不是爱的心,想要的仅仅是一个注视或一个眼神。
无论什么,那时的亮P都不曾给过。
从不曾安静下来,细细体会弟的心,只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不爱;
她只顾拼命坚持自己原则,却忘记了抬头看看面前人那隐忍的眼神、哀伤的神情和疲惫的身躯。

如果弟有足够强大的心,继续等待或坚持,总有一天得心。
可他偏偏是个孩子,足以烧毁一切的理想,却没有足够多的柴火。
于是最终理想搁浅,小船儿停在水中间,既永无抵达彼岸之日,也不见来时路。
何处是归途?抑或何处是前路?
或者正如弟所说,不是不爱,他只是不能再爱。

大概他还爱着亮P,只是弟实在没有办法继续,不知道从此如何去爱,因为他不属于这里。
7年前他仰望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亮P近在咫尺,却始终不可触摸,无法把握,
源于他和她根本在不同的世界。
爱又能如何?

Pind Floyd说我们有着同样焦急的灵魂,在同一片大地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寻找着另一半。
亮P不是他的她,反之亦然。
仅此而已。

终于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