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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pril 23, 2006 12:18:1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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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pril 20, 2006 10:21:01 PM
我们的现实生活中,有很多沉重的沉默,和沉默的沉重。
打破这沉默和肩起这沉重的,有男人,也有女人。
姐姐妻子
Thursday, May 25, 2006 6:22:41 PM
说说我的偷情的感觉
--阿瑞
小小的天地,(厕所)
挤着我和你,
不用甜言蜜语,
我们热汗淋漓。
外面的喧闹,
不是压力,
是催化剂。
紧绷的窒息,
游戏,
让我领略炙热的美丽。
我的沸腾,
熔化于你的丰腴。
绝妙,
是因为压抑。
你摒着呼吸,
你气喘吁吁。
在你的舌有余暇时,
它在我耳边偷我的汗滴。
“你快着点儿,
我老公在隔壁!”
据说这是海外论坛“海纳百川”上一位叫做“阿瑞”ID的作品,来源准确与否不可考。这位阿瑞文字的节奏感真是好,一个短句紧接一个短句就是为了让你透不过气儿来,(偷情的节奏必得如此);更牛的是此人营造节奏的时候还能做到笔笔不乱,用词精准,真是分身二用:这边厢偷情偷得紧,那边厢白描描得真。瞧人家那个舌尖儿“偷”汗滴的偷字儿用的,确实牛逼。而结尾处女主角的耳语独白更使得文章和偷情同时达到了高潮,那爆发力,没得说!
另外此人不仅文章写的俏,论文章的写法也有独出心裁处(下面一段话是他就别人写的偷情题材的点评,内中涉及论坛其他人的文章作法):
“我想说得是,写什么文字都要有个想法,不要为了写而写,尤其诗这东西要讲灵性的。你没有一肚子愁,怎么写愁也是浮皮蓼草的。象这偷情,如果没偷过,就写成你这样子了。厚积而薄发,这薄也是有道理的,因为倒得太多,就不深沉了不是,就没有反刍的余地了,少了滋味。xx的文字不少,我就觉得无绪断语最好。
如果说文字是丝线,那么写出来的就是成衣了。有人天生手巧,又会织这个,又会织那个。有人就只会一两样。有人织出来的东东,不知道是什么,她却说是现代派的意境,你领略不了。就象xxx的文字还是不错的,就是局部花样太好,整体倒没了型。明明是个长筒,他非说是裤子。我说只可能是麻袋,因为一边是封了口的。”
这段阿瑞的话真是过来人的心得(不论偷情还是作文),黑体字是我标出来的,因为说的实在有见地。
Thursday, May 25, 2006 6:20:49 PM
为响应集思广益为文明办网献计献策的号召,提建议两则:
1.新浪搜狐互相派驻纠错工作组,帮助对方查找不文明的信息,并举报上级。
2.谷歌百度也照此办理。
Thursday, May 25, 2006 6:20:07 PM
有个姑娘在msn上对我说她制定了一个计划,打算在今天六月九日她二十四岁生日那天在拉萨把自己的处女身破了,这个计划最初地点是设在上海金茂酒店,后来改到了拉萨,基本主旨我看出来了,就是海拔越高越好,听着很神圣,有一种祭天的感觉。虽然我一贯主张女性同胞们应该解放思想,打碎傻逼男权道德的禁锢,重获使用自己身体的自由:总而言之一句话,早早和自己有好感的的男人互相探索身体的乐趣把处女迷信和处女膜一起破了!作为一个坚定的女权主义斗士,过去半年间我在msn上成功说服了3位过了25岁还是处女的姑娘们放下包袱,开动机器,获得了人生最基本的经验之一:性经验。三个姑娘中的两个事后给我写来了感谢信,感谢我对她们进行的基本性知识的普及,对性迷信的剖析,特别是帮助她们在心理上消除了恐惧感。另一个姑娘没有写感谢信是因为和新交的男友打得火热,没时间写信,只msn上撂下一句话,说等我回去他们俩请我吃饭。
但是听到这个打算把自己的第一次安排在拉萨的计划,我并没有像她以为的那样为她高兴。恰恰相反,我是持怀疑和反对态度的。鉴于在她叙述中的所体现出的那种我意已决不容置疑的气概(想起了刘胡兰),我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提了两条建议供她参考。
1.从理论层面上提出的建议:是的,我的确旗帜鲜明地反对把处女膜迷信化,但是我同样也反对把处女膜宗教化--这两种倾向一样反动和无知。性这东西健康自在自然,而你明显企图让它承载过多的意义。这是非常危险的
。
2.从操作层面上提出的建议:在拉萨这样的海拔上,人们吸氧都比较困难,要在这个高度完成破处,对双方体力意志都是个考验,还请三思。同时惊悉你还打算用女上男下的姿势完成惊天一破,这个也明显是你缺少性常识以及一贯的革命浪漫主义倾向相结合的产物。一般而言,破处最容易,痛苦最少的体位应为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即男上女下,一破而就。当然女上男下这个姿势很女权,掌握好了效果也确实极佳,但是对于初体验者来说还是有一定难度的,需要慢慢的实践磨合。我必须指出你这种期待初次操作就有横刀立马的威风的想法不太现实。而且只要内心真正独立和强大,同时对性保持自由放松的态度,一个人做爱时的海拔多少,体位高下都说明不了什么。让我们摆脱性而上和性而下的传统思路,回到性就是性的本来面目上。
最后,祝你玩得愉快,当然如果不愉快也不要太失望,因为这很常见,慢慢就会越来越好。同时,别忘了避孕。
Monday, May 8, 2006 1:33:21 AM
有时候想事儿想得太快,语言就跟不上了,字儿抢着从嘴里往外蹦,那些没蹦出来的倒霉蛋儿们就只好被无情的忽略过去了。最近用这种方式,造出了不少新词,客观上丰富了汉语的口语表达。兹记录如下:
胡缠:你看这座大楼的结局非常了不起,一看就是大师设计的。。。
乱码:什么结局?
胡缠:哦,不对,我是先想说结构后来又想改成布局,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出来个结局,
乱码:哈哈,你把人家好好的大楼给拆了
胡缠:我昨天看了一篇杂文,写得真牛,太他妈犀辣了,太他妈炉火纯青了,太...
乱码:没有这么古典吧,你说的那个我看了,主要是模仿罗永浩的文体,所以你说那是罗体可以,罗马体也沾边,希腊就过了...
胡缠:哦,我想说犀利...后来又想说辛辣......
乱码有时候也有这个毛病,比胡缠还过分:
乱码:(表情凝重的)我觉得我们还是慎重一点好,先把能找到的资料都搞来好好叛变一下,然后我们再好好讨论,然后。。
胡缠:等等,为什么叛变,什么就叛变?
乱码:哎呀,别打断我思路,叛变等于判断辨别的意思,我觉得我们
胡缠:不是我胡缠,你这个意思差的太远了点儿
Sunday, May 7, 2006 8:18:15 PM
有胆有识这个词常被用来形容有良知的知识分子,以这个标准看,似乎在我们国家“有识”的知识分子应该不算少,但是能做到有胆有识的简直是凤毛麟角。如果按照现代对知识分子的定义,前者只能被称作文人而不配称作知识分子。王朔也说很多所谓的知识分子其实就是知道分子而已,我甚至对很多人是否配得上知道两个字都要打个问号,他们究竟知道什么也很值得怀疑。知行不合一,很难说是真知,灼见就更谈不上了,拙见还差不多。
深究起来,中国知识分子“不行”的原因肯定和伟哥无关,而只和无识(被洗脑了)或者无胆(被吓破了)有关。古人说的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凛然气节千载之后在没出息的后代子孙们那里一变而成为“知其不可而绝不为之”或者是“不知其可不可就是不为之”了。有意无意之间,自诩为炎黄子孙最精英的代表们就这样全都自觉自愿地眼睛一闭脖子一缩,作了大大小小各种乌龟。所谓明哲保身难得糊涂,说的好听,其实就是给自己甘心作乌龟提供一个心理安慰而已。为了进一步研究分析中国知识乌龟的心理,我们需要先了解一个简单的事实,那就是通过回顾过去我们知道历史前进的契机正来自于觉醒的人们不停的逆反动潮流而上,最后无数人的意志和意识合在一起而终成进步的大势。所谓世界大势,浩浩汤汤,乃是这个意思。在这个逆流而上的问题上,知识乌龟们产生了两种不同的见解,而在这个问题上立场和态度的不同,导致在中国做乌龟基本上有两种做法,下面简单分一下类别,这样就可以鱼找鱼虾找虾,乌龟不会错找了王八闹笑话。
一 傻了叭叽无知龟:有不少受过“高等洗脑教育”的盲目乐观的家伙们把世界大势这句话误以为是不用逆流而上去付出意识上的推动和努力,因为既然是世界大势,那么随着时间推移“世界自然慢慢地就变好了”,这当然不是孔庆东老师说的什么语文问题,因为稍微懂点历史的人都知道没有统治阶级会拱手让权于人民,古今中外概莫能外。不要以为西方政府是自动自觉地自上而下推行的民主,这些都是被人民不懈的奋斗逼出来的,因此深知这一切来之不易的人民才会随时对权力机构保持警惕,只允许他们为人民服务,坚决杜绝一切让他们滥用权力的可能。
二 惨忒兮兮无胆龟:有不少受过“高等洗脑教育”的盲目悲观的家伙们经过艰苦的学习和对世界的观察并且通过独立思考终于把自己被洗过的大脑又洗了回来,但是他们研究了半天历史,竟然研究出新的历史观,说逆流之上乃是螳臂当车殊为不智,却不知道自己看似清醒其实软弱的人生才更加悲惨压抑,不说什么利国利民国家大义,就连作为一个人基本的心理健康和安宁都无法获得。这样的知识分子假高明真世故,假逍遥真萎靡,直接把自己从人间流放到虚无的地狱,生不如死,如果还爱看个书写个字,也只是当作麻醉自己的癖好罢了。
罗永浩说孔庆东的一句话被我改一下放到这里很合适,这样的货色,醉也就醉了,还什么知识分子呢,别他妈侮辱知识分子了。
综上所述,这两种中国特色的知识乌龟构成了中国知识分子的主流,而且第一种傻了叭叽无知龟随着时间和阅历的增长,会陆续转变成惨忒兮兮无胆龟,还有一些没有转化的则会一直这么傻了叭叽下去,结束自己作为乌龟的漫长的一生。
你问我那还有很多受过“高等洗脑教育”后转而加入到为洗脑教育添砖加瓦的事业中来,对愚弄人民做出不遗余力的巨大贡献的那一类人呢,我的回答是他们是王八,属于鳖科,今天主要讨论龟科的具体分类,王八的问题下次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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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写完贴出来后,看到网友“王老师”留言,在此借着回答王老师,我补充一下自己的看法。
王老师留言
想请问胡缠一个问题,像我这样受过高等洗脑教育,也曾经有后遗症,转变为能够认同和欣赏你的很多观点,虽然也从事教育事业,但肯定不会像孔老师那样愚人子弟。但是,基于很现实的原因,我只能保证我自己不会做傻事,这些“离经叛道”的思想讨论也仅停留在密友圈内,不敢也不能像胡缠这样大声高呼,更不敢像那些有胆有识的知识分子去抗争了。这样的人也不在少数吧,胡缠怎么看呢。又要如何归类呢,呵呵。
我的回复
回答王老师:
这篇文章我自己写完后也觉得有不少粗率和不妥当的地方。
中国的问题当然是双方面的。因为我们的现状就是政府在对宣传上的重视和对不同言论的打压上都是不遗余力的,所以肯定有很多像您一样的人因为要顾虑到很多现实的因素而保持沉默,但是还是本着良心在潮流之中站住自己的基本立场而不作违心的事情。对您这样的人的苦衷我纵然不敢说有多少体验,但是也可以想象一二,所以对您说的情况我是理解的,对于您坚持基本的立场我也是非常尊重的。但是我的确希望大家在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能多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来以自己擅长的方式来改变和影响自己周围的人。如果多一个声音,就多一个可能,少一份恐惧--我们所要得仅仅是自己正当的自由和权益而已--何况这是写进宪法里的呢!
另外,我自己当然也做得很不够,因为我也是正在经历一个慢慢觉醒的过程。面对很多有勇气同时又有学养的当代中国知识分子,我除了非常的佩服,也感到惭愧不已。我现在写博客,遵循自己“”坐而言不如起而言”的座右铭,也是为了尽自己的一份力量。我希望通过记录下来自己这个觉醒过程中的所感所思,能够对还没有经历或者正在经历这个历程的朋友有所启发。从心理角度来讲,如果你恐惧,就把它说出来,把它放在面前和它对视并研究它才能真正克服它。何况这是我们这么多人的恐惧,大家都说出来,这个社会和每个个人的心理健康就会好很多。
最后很感谢您的问题。
胡缠
Sunday, May 7, 2006 5:29:16 PM
讨论是因为我转载了王祖哲老师的博客文章“抽烟与女权”引起的,我很愿意就网友奈何和sierrapassby 同学的留言发表我的一些看法,也欢迎大家,不分男女,参与进来。
下面是按照时间顺序的留言以及我的回复记录:
sierrapassby:
插个远远的嘴,以前看过一篇文章,总结男女在看待两性关系上最大的不同在于:女人总是心动身未动,可是往往会觉得自己阅人无数;男人总是身动心不动,但是往往会觉得自己守身如玉。
胡缠:
我们要辩证的唯物的并且以发展的眼光来看待这一现象--随着女人思想的真正解放,还不好说哪里动哪里不动呢。
传统教育里最恶毒的一招就是让女人们为了美好的爱情再献身。这很可能是女人们被迫意淫的真正原因。
即使很多成熟的女人到最后也无法背弃这个看起来美好的想法,即使早已经和很多不爱的男人上过床了,还会继续分裂的执著着。
爱情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连一个阅人无数性经验感情经验丰富的人遭遇到的比例都极低,一个连性经验都没有的女人有什么对爱情的识别和把握能力呢?如果还坚持忍着不搞,到最后生理心理都会多少有点不正常,就只能找一个人草草嫁了。
奈何:
我喜欢胡缠彪悍中肯的气度,也同意这篇读后感的观点,但对你上头那回复有些看法。
就最后一段话语而论:你既用了“遭遇”一词,虽然说“比例极低”,但看得出来,你也不完全认为“爱情”是真的虚无缥缈。对爱情的识别和把握能力在你心里莫不成是和性经验成正比的?忍或不忍那只能说是各人追求和人生观不同的问题,与正常与否何干?而草草嫁了也未必只是因为以往对性的的坚守,更何况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如此草率。
还有这句“即使很多成熟的女人到最后也无法背弃这个看起来美好的想法”里头的“成熟”不知道是含着些什么意,希望不是指“性经验丰富者”。
你这论断似乎也是“有男权习惯性思维产物的嫌疑”啊。
胡缠:
当然,如果女同志们憋着不搞也是她们的权利。
但是憋着不搞这件事情和抽烟一样,男女平等,都不利于心理和生理健康--这不仅男医生同意,女医生也持这样的观点。
“对爱情的识别和把握能力在你心里莫不成是和性经验成正比的?”--至少不成反比。性和爱的关系复杂微妙,但是很难想象一个没有什么性和感情经验的女人能把握和识别爱情,当然你可以说我只谈恋爱不上床,只获得感情经验但就是不要不“纯洁”的性经验,这个只要和你谈恋爱的男方同意并且尊重你的原则当然没问题。然后你可以这么坚持着,并且努力保证每一个和你谈恋爱的男人都能同意并且尊重这一原则一直到你找到你爱的人那一天为止--如果一直没找到,那就保持处女身的纯洁到最后一天--这个模式虽然没有什么推广性,也在现实生活中极为罕见,同时我以为以让别的男人来“尊重“为理由不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上床很荒诞因为你这么做其实就是对男人(和你自己)欲望的视而不见和压抑,本身就欠缺尊重对方的诚意,但是,我仍然要说没错,这是你的权利。我在这里探讨的是我们任何人(不分男女)在作决定的时候是否有理性依据,你说这是不同的“追求和人生观”--那好,考虑到实际情况,我对这个追求和人生观比较怀疑,因为这个追求和人生观很可能来自于男权社会灌输给女人的处女观念贞操观念以及我国富有特色的只讲伦理道德不讲科学道理的性教育--它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女人对第一次的病态的重视和对性生活的恐惧和道德顾虑。
如果你没有这个问题那很好,但是如果是这样,你的例子因此而不具有普遍性,因为如果我们诚实面对中国的实际情况,就应该承认我说的这些现象是普遍存在的,即使在很多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妇女中间这种例子也普遍存在,遑论其他。
“还有这句“即使很多成熟的女人到最后也无法背弃这个看起来美好的想法”里头的“成熟”不知道是含着些什么意,希望不是指“性经验丰富者”。“--我前面说了,指性经验和感情经验丰富的女人--毕竟在现实生活中感情经验丰富而没什么性经验的例子太罕见了;当然性经验丰富感情经验贫乏的例子就很多,比如性工作者。
你这论断似乎也是“有男权习惯性思维产物的嫌疑”啊。 ----别着急这么说。男人发表的言论不见得就是男权习惯性思维,女人的言论也不自动就是女权习惯性思维产物,倒更有可能是男权习惯性思维产物,因为这恰恰是男权对女人的压迫和洗脑的最终效果。
sierrapassby:
支持奈何说的最后一句!
传统教育里最恶毒的一招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号召女人无论何时何地都应该守身如玉。为了爱情献身其实更符合的是"心动身也动“的理念。按胡缠的逻辑,爱情是虚无的是遭遇比例低的,既然没有识别和把握能力就应该先试而不应该忍着,这恰恰是符合对男人身动而心未必动的论断。
男权习惯性思维产物的又一有利证明是,通篇只分析女人而不谈男人。不够辩证。
胡缠:
sierrapassby同学,你先下个定义然后拿这个定义当作不证自明的结论来作判断--这在哲学上辩论中被称作是一种提着自己头发离开地面的行为,在逻辑上是讲不通的。
首先,你提出来的这个定义本身正是我们讨论的和质疑的一个观点。原因我在上一篇留言中说过了:女权运动在中国方兴未艾,所以什么动什么不动,什么先动什么后动都是对过去的总结--而过去的历史恰恰是一部女权被压抑的历史,所以你的论断只能算是对在特殊条件下的对过去的总结,然而我们现在讨论的恰恰是该条件本身的演进和变化后的可能性,是一个没有结论的事情,所以你的论断可以拿出来讨论并作为参照,但是不能用来做规范并作为未来的模式更不能拿来作判断。
此外你说“男权习惯性思维产物的又一有利证明是,通篇只分析女人而不谈男人。不够辩证。” ---还是一样的问题,用一个不证不明的观点当作不证自明的观点来下判断,这样不太谨慎。请证明为什么“通篇谈论女人就是男权习惯性思维了”呢?
Sunday, May 7, 2006 3:01:58 PM
2006-03-06 08:51
前两天参加哥大举办的一个探讨中国当前新闻自由的论坛.该论坛由哥大校长Lee Bollinger主持,哥大新闻学院院长Nicholas Lemann致辞(哥大新闻学院久负盛名,1912年由普利策创办),并延请了美国新闻法学界的专家,和好几个曾经或正在中国工作的中外记者,包括清华大学新闻学院的执行副院长,曾经长期在新华社干的李希光,凤凰电视台的主任记者袁某某等等。会谈期间听他们说起来在中国采访的遭遇,与会听众的反应是窃窃私语和不时的惊叹与轻笑。不知道在场的其他中国人怎么想的,我坐在那里真是有无地自容的感觉,就好像是别人抽了你正反两记耳光然后你只能承认人家抽得对抽得理直气壮。那一刻,我能做的就是一直坐在那里,坚持听下去。
祖国,你让我拿什么为你自豪?
Sunday, May 7, 2006 2:59:57 PM
uni同学在我转载的李敖的文章下面留言:
那篇导致被停 刊的文章,我看了觉得非常不怎么样,觉得他颠倒黑白。
这样的狗屁文章被政 府禁掉,我倒宁愿相信是政 府里那些人被气急了;归咎为干涉言 论自 由,我都有点替政 府冤的慌。
我的回复:
这当然是言论自由问题。
观点不同可以争鸣,可以批评,用权力干涉不让说了是怎么回事?
你这种观点很危险,里面就包含了你觉得对的可以,觉得不对的不可以的操作原则--宣 传 部门不就是这么干的么。
所谓言论自由就是允许发表正确的错误,也要允许发表错误的的言论,如果言论都要保证绝对正确(这个本身就不具有可操作性)才能说,否则就会被封被禁被捕,那就没有人敢说话了。讨论问题都不能讨论,谈何发现真理?
何况,有观点之争的时候,我们最应该警惕的首先是我们自己,因为我们从小长大所受的教育已经使得我们很难看什么问题不带有洗脑后遗症,所以当你觉得顺理成章的正确的不用动脑子的东西时,一定要先打个问号;而对于你觉得明显颠倒黑白的观点,更加不能一概否定--因为你的信息来源,知识结构和思考方法都是被矫正过的,所以一定要先对自己的判断就这些方面详加甄别后再作出回应不迟。
何况 这个事件本身只是个导火索而已。
所以,一点不冤--这就是一起不折不扣地用国 家机 器干涉言 论和新闻 自 由的典型例子。
Friday, May 5, 2006 5:43:02 PM
我尊敬和喜爱的山东大学王祖哲老师的博客是我经常去浏览的博客之一,每次都有不少收获。今天在他那里看到了一篇博客《抽烟与女权》,对文章的观点完全不能同意。所以写了这篇读后感和王老师商榷。
王老师的文章
《抽烟与女权》我的读后感:
这篇文章提的问题很有意思,但是完全不能同意您的观点。
在我看来,女人抽烟,说脏话,性生活随便可能开始的时候的确有模仿男人来获得权益的含义,但是我觉得她们这是第一步。谁能说她们抽烟,说脏话,性生活随便之后就不能发展出自己的抽烟的说脏话的和性生活随便的女人自己的独特感受和文化呢--就算不能,也可以试试看,男人这么干已经上千年了,女人才刚开始不是么。如果试过了觉得好就继续,不好就改别的,再发展新的符合自己心理生理规律的东西--这才是权力和自由的真意。所以我们这只是女权的初级阶段,她们应该放松再放松,放肆再放肆,只要不违法,就解放思想,把可能的自由普遍尝试实践起来--可能性因此而生。
还有,您说女人的这些变化受男人欢迎,我也不以为然。似乎有些变化符合男人的利益,但是就像您分析婚姻制度一样,长期以来对女性的压迫恰恰是男权经过实践得出来的最符合男人的利益的产物。
在文章的结尾您总结道“既然男人抽烟、说脏话、性生活随便,为什么女人不可以?女人不应该这样问。
既然女人不抽烟,不说脏话,性生活不随便,为什么男人就可以?女人应该这样问”
这是互相禁锢的思路,不是互相解放的--用佛家的话讲这才是放不下,是执著一时一地,而不是开辟一个新时代和打开一片新天地的建议。 而且你说女人“应该”怎么问,本身也是对女权的悖论和反动,提建议当然可以,我自然也能体会到您的善意,但是您的思考方法中蕴含的倾向恰恰是不利于女权运动的发展的,有男权习惯性思维产物的嫌疑,女人应该怎么样的权力还是留给她们自己吧。
最后说一个minor point:
在性上面,你情我愿,只要不是强奸,是双方得利,谈不上谁占了便宜--您这么想,还是男权思维作怪。性这种东西双方获得快乐,而且最了不起的是它竟然还是免费的(性交易除外)。这个世界上,像这样的好事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不仅对男人是好事,对女人也是,您说是这个理么?
再补充一句:抽烟有害健康,男女都一样,很平等。 所以,只要有理智和毅力,还是戒了吧。
Friday, May 5, 2006 2:19:09 AM
逗逗闷儿

读懒寻旧梦博客
我的一些文字学习,一下子发现自己置身于这些古代文字的面前;我逐字端详甲骨文金文小篆这些现代文字的原始形态,琢磨它们的区别和演进关系,暗暗赞叹这些文字真是有大美而不言。想象着多少年前我们的祖先也这么站到这些字面前细细地端详研究着,我似乎渐渐读出了这些文字们被初创出来时候的意味。以前选修过一门梵文课,常常会被这个被创造出来的唯一目的就是书写佛经的书面语言的美丽所震惊。那时候老师为了讲解语法,随口举出个佛教典籍的句子都能把我听得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儿来,觉得这语言简直抵达了人类想象力和理解力的极限,而且竟然还能游刃有余举重若轻,好像淡淡的家常话一样,真是了不得。
看这些字形的时候我还产生了个念头,要是纹身挑图案的话,把这些字挑几个纹上去绝对酷的没边了,而且肯定和人的身体很和谐。当然甲骨文就算了,它怎么着也还是和甲骨更和谐些。
前两天在东村(east village)吃饭,看到马路上走过一个浅棕色皮肤的小伙子,身材匀称,肌肉发达,脖子侧面纹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遂”字,字体妍丽但是不失刚劲,很拽。我当时就觉得纹这个字选得确实比较别致,一来有顺遂如意的好意思,二来又不像很多老美纹的“忠”“勇”“信”那么直白而且土。他走过去之后我继续想还有别的什么字也可以这么余意不尽然后又很低调地巨拽,想来想去觉得著名艺术家艾未未的“未”字或者也可以达到这个效果,只不过好的东西并不总是越多越好,如果两个字都纹上,那就“未”“遂”了。
通过纹身不能把所有好看的字都纹上,如果一定要纹上会有可能被人当作一只制作精良的鼎这件事情,我意识到了贪多务得确实有害,更深刻地懂得了人应该以骄奢淫逸为耻的道理。
(忽然想到,不知道把八荣八耻刻成甲骨文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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