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Opera is closing 3rd of March

雏菊

人 淡 如 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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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友婷

好友婷飞来上海开会,起飞前问我是否有时间去上海。快一年没有见她了,加上她近来怀孕了,很想看看这个美丽的女人是否能在大肚子的时候丑一点点,故很开心的答应了。

到上海地铁站时,她已经站在出口处等我了。熟悉的身影独自立在寒风中。她穿了件白色的休闲服,远处看还难以发现是个有身孕的人。走近时,不敢象以往那样拥抱她,担心压着她的宝宝。仔细端详她,一如以往的美丽。只不过这个时候的美丽和以往的不同:漂亮的卷发已经剪了,她解释说因为怀孕不能用啫喱;脸上也已经没有任何脂粉的痕迹,她说因为化妆品有太大的化学成分,对孩子不好;不再穿裙子、高跟鞋,取而代之的是运动裤、球鞋......

我和婷是在03年去西藏旅游时候认识,由于有着很多共同的观点和相似的性格,很快无话不谈。比如我们都很八卦,比如我们常常都喜欢不遗余力地贬低对方或自己,比如我们都喜欢故作小资,比如我们都喜欢向现实妥协......所以无论是在一起逛街吃饭还是在电话中msn上,我们都是在充满笑声的氛围中,心情格外的轻松。还记得我在重庆的时候,她会不时的约我出去吃饭,去喝咖啡,还曾不顾路远专程给我带来一块据说是最正宗的重庆酱肉,并且没有忘记告诉我她自己也只有1块。把我当时感动得稀里哗啦一塌糊涂,以至于那块酱肉一直挂在厨房不舍得吃掉。

我们漫步走在上海街头中,寻找吃饭的地方。明显感觉到她行动的变化,走路很小心也很慢,我不由得自觉地配合着她。一路上,两人叽叽喳喳笑笑嘻嘻地说个不停。听她说怀孕后的感觉,怀孕后的待遇,怀孕后的心情。一切还和从前一样,快乐的事情大家一起不顾仪态地哈哈大笑,烦恼的事情我们则通过调侃叙述或自认倒霉的方式释放,我想这是我们喜欢在一起的原因吧。

在等待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我问起她多久回婆婆家一次,她告诉我一周一次。我很自然的问那多久回你爸爸妈妈家一次,这时她脸上才没有了笑容,说现在是只有妈妈的家了。那一瞬间,我分明看见了她眼中的泪花,即使在夜幕的掩盖下。同时那一刻我也懵了。大概在3个月前,她曾经告诉过我她爸爸得了癌症。但那时候从她嘴中并没有觉得事情如此严重,她还说她爸爸心态很好等等。我一直以为事情一定会向好的方面发展,完全没有料到......我站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全身在那会突然很软,鼻子酸酸的,眼泪几乎要流了出来。我问她是多久的事情,她说发生没有多久。接着马上就说她已经走出来了,不需要我说什么。我特别理解她的心情,她一定是不想让我难受,也不想自己重复着那没有尽头的哀痛而伤害到孩子......无论是哪种原因,我也都马上配合着她,赶紧转移了话题。但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安稳的背后,不知道她经受了多大的伤痛。生老病死永远是人类面对自然无能为力的一道难题。饭桌上,婷缓缓地告诉我,通过她爸爸的离开,她更看开了很多东西。她说她父亲得这个病很大的原因和性格有关系。她父亲是个很闷的人,不喜欢说话,有事都闷在心里。她说好在她妈妈的性格和她爸爸的不同,她妈妈是个开朗简单的人。

晚上住在一起,继续着说不完的话题,听不够的笑话。望着她的笑脸,心中在祝福着她,祝福她和她的宝宝健健康康,生活简简单单,日子美美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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