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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电与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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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8点半左右,正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停电了,到楼道里看看别家都有电,再看电表箱,读数为零。原来是自家的预购电用光了。

没有了电,似乎一切都停止了。电脑打不开,本来由于网站搬家引发的一些问题在晚上要解决,看来是不可能了。想洗澡,没有热水,因为热水是由燃气锅炉烧的,别说热水,连采暖也停止了,没有电,燃气锅炉不会启动。虽然这种锅炉是在天津市由我经营和维护的,但我也无能为力。没有灯,什么也作不成,而外面天气很冷,风在呼呼地刮着,实在没有勇气到外面去。别开门,保持室内的热量,坚持到天亮,应该不会太冷吧。用手机照明,好容易找到一截5、6公分长的蜡烛,将就上床睡觉了。

平常没有这么早睡觉的习惯,睡到半夜,就怎么也睡不着了。可,没有电,这种滋味是在是太难熬了。点上那截5、6公分的蜡烛,把卡尔维诺的小说《通向蜘蛛巢的小路》读完,幸好还有20页,否则,蜡烛都不够用了。

作为卡尔维诺的第一本小说,就卡尔维诺的风格来说,是在没有太多要说的话。童话色彩的现实主义作品而已。不过,还是有一些特别之处,那就是,没有英雄主义的人物,虽然人们也在拿生命在抵抗法西斯的占领,但是,人们出于什么目的?反正没有我们所熟知的各种伟大的主义与意义,似乎完全处于本能:游击队员只不过是一些组织松散的流浪汉、流氓、叛变者、二流子、地位低下的外国移民和教条主义者,大多是文盲或半文盲。

他们的战斗甚至说不上抗战或革命,更准确的应该说是一种原生的来自于生命本能的反抗欲望。这种欲望和战斗本身就似主人公——一个妓女的弟弟、在嫖客和妓女交欢的放浪声中和酒吧中下流、粗俗的语言环境中成长的孩子——皮恩的身份一样,模糊不确定,只是少年的懵懂和冲动。然而他们成熟吗?他们的战斗会长久吗?但我们相信,皮恩会长大,会有自己的思维和判断。

总是会有一种希望,虽然还没有看到方向,人生总有些不确定性,是的,卡尔维诺从来不会给你确定性的东西。

蜡烛燃没了,只好躺在床上想着迷茫的皮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