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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们读过的文章中，鲁迅的文章最不流利，而毛泽东选集里的文章（1-4卷）最流利，为什么？毛选第一卷中的文章的现代中文水平，完全是超时代的，而鲁迅算个啥？中国话都说得结结巴巴，读起来太费劲，是不是正因为费劲才成为现代文学大师呢。后来，才明白，毛泽东选集是后来（解放后）被一群才子们重写了，当然流利了。是不是我们可以说，鲁迅的文字是真的，是与当时的时代相吻合的，而毛的文字是假的，后来人改写的。
白话文起源时，现代语言尚不成熟，五四时代的启蒙家们借助现代日本语的词汇和欧洲的语法结构已经为我们创造了基本能用的现代汉语，虽然半文半白，但功高莫大焉，至40年代，现代汉语已趋于成熟，50年代以后，大陆文人苟延残喘，陷入文字狱与监牢之中，语言发展是谈不上了，对于文化来讲，真实个万恶的新中国啊。倒是台湾的梁实秋、林语堂、香港的董桥写出了优秀的文字，在白话中适当嵌入古语，如石中嵌玉，珠玑尽显，玲珑而沉着，可谓大师风范。后来，后来，又出了王小波，还有苏童，算是把中国字排列的不错的人。
董桥的文字曲径通幽，笔底一片旖旎风光。用词遣句既颇具匠心，又精致得全无匠气。既儒雅深沉，又活泼灵动。学贯中西的文学底蕴，认真严谨的写作态度，天赋中清贵的文气，使得”签上董桥名字的每一篇文章”都如舞台上那舒卷自如的水袖，看似不经意挥洒间，也足见主人功力。
张爱玲的东西大家都说好，但是，我不看，故不能说，谁爱说好谁就说吧。
对一位知识分子来说，成为思维的精英，比成为道德精英更为重要。 小波的这句话不是流利与否的问题，而是在当时（同样在现在）为中国人指出了一个及其重要的问题，即思维的自由化。有独立思维的能力，才是知识分子应不懈 追求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