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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 is My Home?

何处是我家

黄土坡赛车

黄土坡是昆明郊区的一个地名,单瞅这名字你就知道它是怎么回事了,好多路公交车都在这里终点。这里特别破:建筑破,横竖看都是违章的;路破,到处都是坑坑洼洼,下起雨来满地泥浆;人也破,在这里出没的男男女女老老小小所有的人都像是骗子、小偷、非法职业者……这还不算,这里卡车、公交车、微型面包车、摩托车、自行车、行人在没有交通灯的交通中慌乱横行,伴随着尘嚣,从空中俯瞰,俨然一活地狱。这里居然还在施工一条据昆明司机说是没必要建的立交桥,未完工的立交桥下有一个用施工蓝篱笆筑成的大转盘,这恐怕就是地狱的中心了。

惨哪!我家就住在黄土坡这一带,更惨的是,我家居然还要往城边上去,在山脚下了。Billy的学校就在这边,没办法。这年头学校都往村里搬,便宜。
平时我们要坐微面到万恶的黄土坡才可以坐上公交车,同理,回来必须坐公交车到万恶的黄土坡才可以坐微面回家。

昨天上完昆工的课,照例坐二路车回家,快到黄土坡的时候,一卡车很不地道的从右边超上来,还得司机不得不猛踩了一下刹车,这下有好戏了!两人隔着两扇车窗6米距离,扬着手,用昆明话毫无顾忌的大骂起来!@##¥%%……%&,骂罢,那卡车司机开动,可偏偏不让巴士司机超车,较劲呗,巴士司机当然不爽,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伺机报复,他俩终于较劲到大转盘附近了,巴士司机一踩油门超上去,险些撞死大转盘附近不知趣走动的行人,卡车司机也一踩油门,又险些撞死几个自行车人,可两人又不得不同时猛踩刹车——毕竟人多路差,还容不得他们自由飙车。可两人哪能如此作罢?巴士司机继续踩油门超车,卡车还真牛,就不让,车厢中的我们的在猛然发动和猛然停止间剧烈晃动。再次对骂&×¥##……

几个回合下来,大转盘终于用完了,巴士司机不管三七二十一从卡车司机右边超上,在差点没撞上路边的一堆呆若木鸡的人力车后险胜卡车!

这下巴士司机可是扬眉吐气了,头伸出车窗对着卡车司机大骂“%%…¥#×你妈”,卡车司机回骂相同等级的脏话,奈于路窄无法再次拼杀,只好悻悻作罢,在巴士的尾尘中万分不甘择另一路而去……

巴士司机一阵得意,打开车门对我们嚷道,下车!

我家












游腾冲

D1 9:00 昆明-腾冲,大巴 11小时行程,昆明到保山都是高速,4点多就到保山了,但是从保山到腾冲要翻越高黎贡山,高黎贡山是欧亚板块和印度洋板块的交界处,素以火山、地热、温泉出名,这里海拔还是有点高的,所有的路都是盘山道,所以一百多公里走了将近5个小时。九点多在大雨中到腾冲,打车到网上找到的红房子青年旅社,店主老姜一人在家,后来才知道老板娘小范要生小宝宝了,回昆明娘家去了。

红房子青年旅社

我在腾冲的街道上和猪朋友合影

D2 国殇墓园、叠水河瀑布离红房子只需步行即可。热海是我们去完叠水河打车过去的,在腾冲县城近郊。
国殇墓园——这里埋葬着抗日战争中滇缅战场上牺牲的上千名战士
第二天清晨,天阴阴的,更增加了国殇墓园庄严肃穆的气氛

叠水河瀑布:第一次在城市看到这么大的瀑布,很壮观,不禁让人想知道从瀑布跳下是什么滋味……

热海公园——冒烟的地方可不是着火了而是温泉

大滚锅餐厅的饵丝,吃法同过桥米线,是在滚汤中烫熟

我步行在去往热海的栈道上

这个名为蛤蟆嘴的温泉可是喷射着高达88度的热水哎

名为美女池的温泉,我不太喜欢,感觉不怎么温泉

我喜欢这个,嘿嘿,在某地热处噗噗直冒泡的小温泉,还挺烫的,正好够泡脚

D3 樱花谷。热海的温泉太贵了,要128一个人,我们决定去樱花谷,只要门票30元,温泉免费,但是六个人包车要220,人均37。总的来说还是比热海爽,因为樱花谷是一个森林公园,温泉也不像热海跟酒店似的。


一荡就荡到谷里去的秋千

美丽的林间温泉

树上可爱的野木耳,一朵朵跟小贝壳似的



我们泡的小温泉,在一座瀑布边上,很清净

樱花谷尽头的龙川江,仔细看,看到没有?一来一去两根钢索,高的那条是去江对面的,低的是从对岸回来的。这叫溜索,在这里这算是旅游项目,在怒江可是当地人正儿八经的过江手段。可惜比例求着不让我溜……怕我掉下去死在滚滚江水中

作为补偿,就吃吃江边烤鱼罗,很鲜

D4 和顺 和顺是腾冲边上的一个小镇,著名的滇缅战役重镇。



和顺的田野

寸氏宗祠——我们的房东家的宗祠,建筑带着南洋特色,颇有意思

和顺的巷子

腾冲的饵丝和稀豆粉,好吃好吃

在和顺唯一的酒吧,我们的房东寸宇开的阳温敦


写的慢,待续……

这就而立

来到这个世界,今天终于把人生数字熬到了三。
说熬其实不尽贴切,昨天半夜,时钟切入正点,心里涌起的是十几万分的不舍啊,名义上还可以继续假装不懂事,却不能再打着“二十几”的旗号了。
回首自己在“二”中十年,宛若外婆的拿手好菜炸面拖小黄鱼——外面裹着稀里糊涂里面填着精彩。
其实世上的诸多精彩,大半都属于稀里糊涂的精彩,你在其中并不感觉如何,有待一日稀里糊涂的出来了才回头叹望,却道天凉好个秋。

插着三十俩大数字的蛋糕

一夏的抑郁

昆明持续阴雨已经整整一夏天了,我的抑郁也一样。
这个学期干什么都没兴趣,特别是上学期兴冲冲上的课。
周末去了趟贵州,主要在凯里和西江千户苗寨,一路阴霾,回来昆明的天依然苍白死气。
我不想承认读研是个错误,来昆明是个错误,结婚也是个错误。
只能让抑郁继续。

昆明这个城市

我在昆明一年了。曾经对于昆明这个城市与许多其他城市一样,只是过客,最终却选择了来此生活,而我也将在半个月后,在这里跨入三十。

昆明这个城市,规模不算大,只有北京一个区的样子,人口也不多,200多万,气候是有口皆碑的四季如春,天空是格外美丽的,特别是从早春的到仲夏,永远蓝天上棉花糖朵朵,难怪沈从文都专门写一篇文章歌颂云南的云。天气一热就下雨降温,马上有人就上毛领子棉服了;一冷就阳光灿烂回温,路上立刻闪现迷你裙美女,特标准的自动调节。常常随便抽一年的某个季节某天,能在街上看到各种穿着的人:太阳底下T恤吊带,树荫里毛衣外套……

昆明这个城市,虽说是云贵高原的明珠,空气却没有想象的那么好,路上的私车很多,不少好车我都见过,保时捷SUV、法拉利、奥迪TT,ect.甲壳虫似乎比北京还多,色彩齐全。比较极端的是有一次在学校附近摊贩云集、行人四溢的狭窄坡路园西路上,挤着开过一辆象牙白宾利,真行。但众车中还有好大部分是微型面包车,2万多块,可以坐六个人的那种,据说这么小的城市里有80万辆车,所以交通的拥堵可想而知。事实上,也就是云大、翠湖附近最好的地段环境的确不错,但其他市区拥挤吵闹,剩余郊区多半黄土掩天。所以昆明真正美丽的部分其实很局限。

昆明这个城市,说开放也开放,这里最大优势就是旅游,不是城市本身的旅游资源,而是作为云南这个旅游大省的首府,享尽风光。每年好几百万来云南旅游的国内外各色游客都从这里闪过。从这里出发去往各个地方都极度方便快捷,且不说滇西北乃至西藏,就说走走东南亚的越柬缅老泰好像比去一趟上海还便宜。于是好多国内边缘人士,国外流浪人士都在这里的咖啡馆中懒懒耗着白日大头梦,醒来就拎起背包开路前行。

昆明这个城市,以艺术而知名,国内头牌张晓刚、周春芽就都是昆明人(还有好多,待会儿查了补上来)。不过他们都呆在北京,只在简历上的出生地上挂“昆明”二字。云南艺术学院虽说在国内不太响当当,却也出不少奇人。艺术家工作区创库更是全国最早仿效纽约苏荷区的LOFT(比北京的798都早)。在昆明,常常可以看到各种各样颇为前卫热闹的艺术展览。

昆明这个城市,说闭塞也闭塞,地处边疆,云南人的“家乡宝”意识让他们永远不可能主动出击走向全国更别提走向世界了。这里的人普遍比较慵懒、随意、自恋、摆拽。特别是小店店主,中午11点开门,待客之道多为爱买不买,老子(老娘)才懒得伺候,常常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恶语相加,看人不顺眼就不卖但却生意照做钱照挣,奇!

昆明这个城市,是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扎根的前沿,国有事业单位、机关学校官僚主义横行,加之本地人性格就是以懒为最大特色,所以办件事情特别难,不过说句实话,这个是全国普遍现象,首都北京、很西化了的上海也好不了多少。这里买东西按公斤算,所以乍听下来,水果都是三五块一“斤”,实际一乘以二就便宜好多。让我想到小时候在新疆不管买什么都是按公斤算的,只是不同的是全疆都是按公斤,可云南只有昆明按公斤,其他地州都按斤,不知道为啥。

昆明这个城市,让我待着的时候又想离开,离开的时又想待着。似乎,我还是过客,犹豫游走的过客。还有两年,至少两年,我要在这里度过,不知道会不会有最终的离别。我想还是会有的。我生来就不安分的灵魂,在这里没有归属。至少现在还没有。

梅里雪山行


Billy站在我们在香格里拉——也就是原来的中甸——住的青稞客栈门口。客栈50块钱两张床的普通间,60块钱标间——当然标间定完了。房间全木质,故极其不隔音,对面三个女人聊世界聊到半夜我们也只好听到半夜。但总的来说我们对房间还算满意。老板是一个长着中国脸会说标准的美国话、藏话、普通话的家伙,整天戴着一顶钓鱼帽,塞着耳机烤面包。他做的饭真贵啊,第一天早上我们吃了几片面包,一个煎蛋,一点咖啡和一罐全云南统一卖一块五毛的大理产“来思尔”酸奶,他要了我们五十块。第二天临走的时候比例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还要吃他的高价饭,这家伙声称那天早上是中餐,结果我们花40块吃了两盘明显是昨天剩下来的巴掌大的菜和俩馒头,两碗稀饭,以及见鬼的酸奶,还有一壶走之前强行塞给我们的不得不付钱的绿茶。算下来两天住我们才花了一百块,光吃这不知道是啥的两顿早餐就用掉90,好冤啊。



群山环抱中的香格里拉(原中甸)县城古城区

从香格里拉一步一叩首五体投地去拉萨朝圣的藏人

香格里拉周围最重要的景区是碧塔海,可惜现在碧塔海、属都湖和一个叫天生桥的地方合并成一个国家公园了,门票高达190元,加上包车过去的费用两人就要500,我们决定放弃因为碧塔海再美也不会美过西藏的众“错”的,我情愿以后再去羊卓雍错或者纳木错,以至于阿里神山边上的玛旁雍错。于是在香格里拉的第二天,高价早饭以后我们到古城口坐3路公交车去了松赞林寺。


松赞林全名为噶丹松赞林寺,是五世达赖喇嘛奏请康熙皇帝亲自选址指导并赐名修建的,后来雍正皇帝又赐名“归化寺”,但是显然没有“松赞林”好听。松赞林寺正在施工装修,到处都是城市里熟悉的格拉啦噪音,主殿也为此关闭,但这并没有破坏我们的兴致,建在半山上的寺庙和群体建筑簇拥在一起,安详而又神圣。



藏区的寺庙最值得看的东西是壁画和唐卡。尤其是壁画,因为藏传佛教的壁画对绘制者有很高的要求,基本要求是信奉藏传佛教有高深大德、心灵纯净且非常了解所有的神灵和佛陀故事的修炼者。壁画很大,通常绘制在大殿中高达数米的墙壁上,人类目能所及的往往只有三米左右,但已经足以欣赏到其精美绝伦。所有神灵、风景、法器、人物以及其他众生的表现都用描线填色的方式完成,线条流畅,色彩绝伦,尤其是菩萨们的眼睛和手,美仑美奂,熠熠生辉。进入大殿,记住要顺时针方向行走,切勿倒过来,否则会惹来众怒。松赞林寺有一尊世界上最大的宗喀巴像。宗喀巴是达赖喇嘛、班禅大师的老师,在黄教中是祖师爷的地位。


知道我面对的相框里放着的是谁的照片吗?



我们从寺庙后面爬上了山,俯瞰整个中甸坝子,老天也很给面子的露出蓝天和阳光。

离开的时候开始飘雨了,我们在等车的时候遇见一个司机师问要不要去纳帕海,纳帕海是一个季节性的湖泊,夏天雨季来临,雨水汇集成为湖泊,面积几乎和丽江拉市海相当;冬天干旱就消失了。问了价钱,车费30,骑马一人40,不用门票。听上去不错于是我们欣然前往。半个小时崎岖山路后,我们来到了一片牧场,如司机所言,这里的确和另一头需要门票进入的部分不太一样,没有游客,只有安静的牧民和牛羊。



我们骑着马去了湖边,这里的牧民养了很多牦牛、普通牛、羊和猪,牛粪一堆一堆的等着冬天做燃料。神奇的是,牛粪堆中长出了蘑菇,还是不同的两种,一种是白白的像伞一样,另一种是方方的像枕头。
Bill说这种粪便中诞生的菌类跟大麻似的吃了会产生幻觉,非洲的一些土著居民就以吃完这种蘑菇疯狂跳舞而著称。
香格里拉每天有7:20、8:20、9:20、12:00四班车去德钦,第二天高价早餐以后我们磨磨蹭蹭到汽车站,买上了最后一班最后一排的车票去梅里雪山,上车之前我还把脚莫名其妙的崴了,还好并无大碍。德钦距离香格里拉的直线距离很近,公路里程也就两百多公里,但却需要六个小时才能到,其重要原因就是全程山路,而且大部分都在海拔四千米附近。

当天下午7点左右我们到达了山坳中的德钦县城,下车后跟同车的几个驴友包了小面包车直接去飞来寺。飞来寺是看梅里雪山的最佳地点。下车的时候太阳还没有下山,主峰——著名的卡瓦格博在云遮雾罩中远远矗立着,他的妻子神女峰却挥动着美丽的云彩露出了圣洁的脸。

这片地带有几个著名的旅馆:梅里往事、归来去、梅里客栈、爵士酒店……我们幸运的住上了一个名为南江酒店的面朝雪山的只要60元一晚客房。

原因就是定这房间的人车坏在离德钦还有几十公里的奔子栏来不了了,客栈主人只好挥泪低价甩卖。通常面朝雪山的客房都要100以上,著名的梅里往事只有一间客房,更是如此。

梅里雪山是汉人对这座山的称呼,可以说是五座雪峰的总称。在梅里往事每天必放的关于1991年中日联合登山队攀登失败11人在山难中丧生的纪录片《卡瓦格博》中,一个藏族诗人这样讲述道,“藏人更愿意称他为卡瓦格博,那是主峰神圣的名字,有的上了年纪的人还亲热的称呼他为‘阿尼卡瓦格博’意为卡瓦格博爷爷,一座雪峰成为人类的爷爷,可见在藏族人心中,他是何等神圣。” 暮霭降至,神山卡瓦格博终于露出了尖尖。

漫无目的的饭前闲逛却让我撞见了大学老师W老师小两口,我大叫着奔过去,刹那间,仿佛时间倒流,那时我在丽江流浪,比我只大两三岁相处如朋友般融洽的他们来旅游,让我跟着蹭吃蹭喝了好几天。而今六年多过去,我们再次相遇,于是搭着比例又多蹭了一顿。几年过去,年岁增长,我都直奔三十了他们却还是小两口的状态,逍遥无比啊。

第二天早上,定在六点多钟的闹铃响了,天还没亮,外面却有了隐隐的人声。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早早爬起来看日照金山——你一定在网上看过那张经典的照片——晨曦中梅里雪山的五座山峰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玫瑰红。所有的人来梅里雪山都期待着那个景象,我也不例外。七点左右,空地上已经开始人声鼎沸,很多人不断的往祭炉里添香、煨桑,浓烟向神山方向飘散而去,美丽梅里的五个成员却无一例外的被厚厚的棉被般的云雾笼罩着,直到人们渐渐散去,神女峰才微微的露出了一个小角。

上午我们几乎没有出门,差不多中午的时候才去季候鸟泡着。季候鸟是一个有着大露台能直接看神山的酒吧,木头房子镶嵌着巨大的玻璃,即现代又田园。很多人形形色色的人为了看卡瓦格博整日泡在那里。

吃过了早饭兼午饭,同在季候鸟泡着上海的两个女孩和一个男孩要去一个叫做月亮湾峡谷的地方,他们出发前的最后一分钟,我们也加入了。月亮湾峡谷在四十公里以外,去雨崩的半路上,其实就是一道S形的大河的峡谷,那条大河名叫澜沧江。这里又叫做二江并流——澜沧江、金沙江在这一区域,相隔几十公里一起向南流淌,却从未相遇,再往上一点就是著名的三江并流区域,在那里,怒江也加入了他们的平行旅程,最近处,三条汹涌的大江相隔不过三十多公里,却在几百万年的奔流中各自独立,不得不成为一个奇迹。试想,若不是横断山脉和云贵高原的巨大山脉阻隔,他们早就汇流成一股了吧?
下午回来的时候,天空一扫阴霾,阳光灿烂洒满大地,回到梅里身旁,五座山峰在万张霞光中齐刷刷登场,那幅场景真是震撼! 此行总算是不虚了。




面朝神山,在石板上刻六字箴言的人
我们定了第二天中午十一点的卧铺车回昆明,18小时的车行,可真是个考验啊。第二天早上,直到临上车,厚厚的云层还是如前一天般覆盖在群峰上,我们悻悻离开,中午上车,坐在我们前面的是一个长在加拿大的24岁一米九几的以色列小伙子,他沙哑着嗓子述说自己在旅途中的险遇,在柬埔寨导游居然带着AK47以防遇袭,在越南染上丛林热,从克什米尔骑着毛驴伪装成穆斯林进入西藏(只因最近出了点事情,老外一律不许入藏,这里不便讲,免得我的blog又被封杀)说着说着都快哭了,说是要在大理修养几个礼拜,然后去泰国,最后得回以色列服兵役。想想,巴以局势中,以后可得天天面对生死了,真不容易。车上我们还与另一位神人同行,那就是虎跳峡Half Way客栈彬彬有礼英文流利的老板Franky,他送女儿去昆明读大学。早上五点半,车到昆明,我们挥手道别,对他说下次徒步虎跳峡一定住你家。
所有照片点这里

从[碎片_suì]那里搬来的东东


create your own China map 看来我去过的地方还蛮的

暑假行迹

7.20晚8:00飞机飞回蒸笼上海。
在上海呆了10天,主要是办领证的事情。期间也会了朋友见了亲戚,在家里饱受羊羊蹂躏,外出则尽享酷暑欺凌。
8.30火车上海——北京
8.31到北京:凉快阿~
主要是把比例在中国三年堆积的乱七八糟的扔掉可惜留着麻烦的东西打包发昆明。顺便领了房产证。看了看新的房客——居然是个上海姑娘,把我的房子打扮得跟花儿一样。放心了。

北五环原来是北京最大的建筑工地,就是因为这个五号线,现在修好了我们却也要走了。北苑站仿佛一座太空站般屹立着把这里瞬间变得现代。
8.5 飞回昆明
总结,以后京沪这两大城市还是不要随便回得比较好,太烧钱,就这么十天我们花的钱,最主要是路费,都够去一趟东南亚了。

很久不写了

好像不会写了似的。

今天晚上的飞机回上海

昆明连日大雨,可能西南一直都在下吧,重庆水灾已经不成样子了。上海却闷热的恐怖。
我要从水帘洞去火焰山了。不过能见到爸妈,羊羊,还是很高兴的。
哥哥的情况还是不稳定,昨天又去问别人借钱了,对方还是长辈,爸爸的朋友。幸亏嫂子及时发现,才没借成,不然这个大窟窿该如何去补?他的心结到底在哪,还得他自己去找寻。这就是他要经历的劫,要过的坎,不得不面对的自我。我们只能该帮的时候帮帮他。
《昆明进行时》画展的册子印的不太成功——本来应该为红色的部分由于少了色变成了灰洋红。效果大打折扣,好失望啊。

今日无题

好多年的漂泊,让漂泊成为习惯,但又向往安居的日子。仔细想也想不出自己想要什么,只是一直在城市中。
最近跟比例计划明年去一趟美国的事情,预算了一下估计两人至少需要5000美金,刚查了一下特价机票,如果明年也是这个时候走应该是6500元左右的往返,折算一下两人就要2000美金左右,我们打算去西雅图然后到德州看看他妈妈,如果可能就坐灰狗去看看大峡谷。
如果在西雅图能住在比例的朋友Matt家的话能省不少住宿费,在网上查询了一下,西雅图有一特别可爱的旅馆,不过8人间按床铺收费都要20美金一晚上:
回圣安东尼奥他妈妈那里可以住老两口的房车,可惜比例说他们多半不会借给我们开的,不然能直接开到西雅图,省了旅馆费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