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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ost

A box of Jewel's

STICKY POST

置顶两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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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推荐一本荒诞或者哲学文本。

推荐大家一个天文图片和知识的网站,NASA,有空我来做一些翻译工作:
Astronomy picture of the day

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archlinux愚人节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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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re changing our name!

After 5 years of being called Arch Linux and 5 years of people confusing us with Ark 
Linux, we've finally come up with a solution. We've spent the last few months talking 
to the Ark Linux people to come up with a solution that's beneficial for both distributions. 
Today, we are happy to announce a name change for Arch Linux. Today, I am happy 
to announce, we will be known as Ark Linux!

We will keep our domain archlinux.org for the next few weeks, while people are still 
getting used to the name change, but eventually we will switch domains as well. In 
changing names, we are sure that people will never again have problems 
discerning Arch Linux with Ark Linux.

Long Live Ark Linux!


吓出一身冷汗,arch名字多好阿,ark太土了;后来一想,原来被忽悠了。

岁岁年年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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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又长了一岁,就在今天,这是男人女人都不愿意提及的,男人担心事业无成,女人担心容颜衰老。

我该拿什么把这该死的年份铺满?
一堆公式和代码吗,还是赞美生活的诗篇?
嘿,真tmd不爽。

当你感到疲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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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以我切身体会敬告各位同学,读博士真不是一件浪漫的事情,好比长征。

当然,完成的时候一定相当美妙,当你想起以前总总,能不悲喜交集?

我为什么会说上面这一番话呢?

因为困扰了我半年的一个结果,今天证明是有可能发生的,前段时间的一篇sz文章中,其结果与我的结果一致,重要的是我们用的是同一个simulation方法;而之前人们的计算和模拟表明我的结果偏大,于是我在程序中寻找错误,一找就是好几个月,不管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方法,得出的结果依旧,让我相当绝望。

如果现在的结果是合理并且有效的,之前人们对于这个模型的描绘将会是不准确的;事实上,还没有人对我们的simulation进行过计算,也就是说,在这个问题上还存在争论,我的结果值得保留,这让我感觉今天是一个幸运日:wizard: 。对前几个月的焦虑的复杂情绪,总算有了一个交代。我想以后还会碰到更加厉害的问题,经此一役,长 了不少经验值!:knight:

下一步的工作更加重要,如果理论计算正确的话,将得出一个结论:要么现在通用的这个simulation有问题,要么描述这个模型的理论需要修改。

忍不住占用opera有限的空间推荐两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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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去年到今天最钟爱的一张专辑中的两首歌,事实上整张专辑都是非常棒的。

一支德国乐队Adaro的《Minnenspiel》,我想很多人可能听过wigen Wagen和Es Ist Ein Schnee Gefallen。

是乐队的女声,声线非常飘渺,不染纤尘,我之前的日记里有讲过。

其实他们的主唱是个男的,声音算不上很有特色,但是稳定,一如德国人给人的感觉。

这里推荐的两首歌,其一是mich wundert harte,男声的魅力;其二winnenden,前面平淡无奇,从45妙开始的配乐和女声吟唱很陶醉,特别是在2:30秒之后的一段好像是风笛的SOLO非常精彩,是全曲的精华。






天干物燥,小心“唇裂”

这鬼天气,口干舌燥,很不爽。

我认为女人身上最性感的部分是,嘴唇!

但是,你所看到的事实上是纽约机场男厕所便池:devil:

opera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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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上了三支向日葵头巾
阳光从耳朵进去
从眼睛出来
经过了一个面包圈
和两顶小红帽
森林狼就在面前
:smile:

推荐一本书《推理的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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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找到一本合适的书来读,以此抑制站在心头上跳舞的无名罪恶。
《推理的迷宫》,作者庞德斯通,出身数学,译者李大强,出身哲学,写于1988年。
这本书的配置其实不是很另类,哲学家是一类逻辑学家,逻辑学家是一类数学家,构成包含关系。
但是哲学家往往让我产生不信任的感觉,我不知道中国的哲学在世界上的地位,这些都不用说了。
这是一本讨论悖论的书,我觉得很有趣。悖论是一个很有趣的话题,而且作者的语言很好玩,当然,也许是逻辑本身的好玩。
有些很精彩的讨论,有时间拿出来与大家分享。只留两个问题,让大家想一下:
1,要是这个世界的所有东西的长度在一夜之间全部长了一倍,你能确定,这个过程确实发生过吗,
或者说,你能感觉出来变化么?

2,让一个国家的人生活在地下,告诉他们绿色和红色的概念,实际上与我们地面上的红色和绿色分别对应,
如果他们到地面上来旅游,会发现自己被欺骗了吗?比如太阳是绿色的,草地是红色的。
当然不是说,你对他说,太阳是红色的,草地是绿色的,这两个概念是对称的,他可以认为你被骗了。


两年前我看克莱因的《数学-确定性的丧失》,因为作者同时是数学家,因此语言稍微晦涩一点,
读来费力,他讨论数学体系从常识到假设到公理的建立,从公理到公理的不完备性,从定理到悖论,
从数学内部的完备性讨论数学体系,在数学范畴内,那些悖论根本不能消除。而这本书借助物理和
心理,从逻辑本身和外部的reflection,发现有些悖论本身就不能被提出,即不能被证明,或者证伪。
比如说,“鬼是存在的,他表现出一些不能为人所察觉的行为”,聪明人一看,这个命题是在晃点人的,
这个命题是没有意义的,或者说这个命题在物理上的“命题容量为零”。

关于科学假设及其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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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的报告,Berkeley的一个postdoc,讲如何用线性微扰理论计算早期宇宙的再电离,结论没听大懂,不过几个细节问题很感兴趣,也让我迷惑。

1)他们主要用到了两个方程,电离平衡方程和辐射转移方程,他们只计算到一阶(即线性项),而且没有证明二阶是不是收敛,他自己也说二阶有可能比一阶更大,所以这样的计算在没有证明其收敛性的前提下,该如何进行得让人信服,虽然结果对于21cm,CMB来说,看上去有那么一点合理性,SZ的结果也许可以验证他对CMB的影响,而现在SZ本身的问题正令我对读博的选择感到迷茫。
2)所有人都希望自己的结果simple,smoothing,and elegant,所以在做命题的假设的时候,都喜欢简单情形,比如在这个问题中,他们假设每个重子产生相同数目的光子,光子的能量是一个幂律谱,而且经过的光深固定(当然可能我听错了一些细节),这样可以通过解析的方法产生一个结果。我知道在这个复杂的问题上,牛人们也无可奈何,他们也只是做尝试,我并不是对这个问题有异议,而是对于通常的研究问题的方法,觉得担忧,因为在假设没有试验支持的时候,如果有非线性效应,而且没有对此效应进行论证,在前提中即使有万分之一的偏差,结果也可能出现一万分的误差,此结果在多大程度上可信。据我所知,他们的假设在很多时候合理,但是在早期宇宙的条件下,观测尚不能到达。

有人会说,简化假设对于抽取结果很有必要。前天我在一本关于悖论的数理逻辑书上发现一个有趣的“命题”:既不能被证明,也不能被证伪的命题是不合理的。如果我相信这个“命题”,那么对于没有被证明或者证伪的假设,我就没有理由相信他的结论,这是我由这个报告中的缺陷所想到的。
但是,与此同时,我相信这个“命题”的内容,从这个命题出发,我又不能证明或者证伪这个命题本身,这构成一个悖论,除非我接受他为一个公理。
这让我感到很好玩,因为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很多的命题,同时因此产生很多的悖论,除非我们接受其中几条为公理,这样,公理是不是会达到最大集?如果我熟悉哥德尔定理,也许会有一个不错的答案。

好吧,我承认我懒

已经好久没有更新APOD的图释了,有一个很玄妙的原因是,我在缥缈的ASTRONOMY版上发现有人做了同样的事情,而且翻译的比我好看,搞得我很泄气。当然,年关将近,人心浮躁,我该怎么面对追逐我的又一年?这是我主要面对的问题,总是有很多事情等待解决,就像嗷嗷待哺的小崽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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