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Opera is closing 3rd of March

being on summer

在Buenos Aires的街头跳巴黎最后的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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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折纸

回到广州南校区后,记忆中在实验室呆最长时间的一次,是生化大实验最后一次的western blotting.

最后一次,怎么也得负点责任,呆足全程.期间,实验室发起了继杀人和拖拉机后的另一新玩意:折纸.而主题就是所谓的"帼帼龙",具体点说,就是一个正方体再加两只翅膀.

我总是以为自己很会折纸的.小时候在幼稚园,不费一下子工夫就学会了折那种会跳的青蛙;小学时候折的纸鹤,吊得满房间都是,很是浪漫.但长大后学帼帼龙,竟然学了三个小时也不会!!

耻笑,辱骂,揶揄,源源不断地从同学口中传出来,毕竟他们学了二十分钟就会了,而我,还在努力着,成了生科院最不心灵手巧的人.但我坚持坚持再坚持,连western blotting也不管了.这过程中,他们看见了我笨蛋的一面,也拿自己的笨蛋开玩笑,但他们没有看见我的坚持和执着啊.

有些同学,可能知道自己怎样也学不会了,就干脆说不学.有些聪明的,一下子就学会了,也不管了.只有我,在所有人忙着western的时候,在自己的世界里,静静学着.

最后,学会了.折了一大堆,装进酒瓶里,原来打算送人,希望能带给别人幸运.

现在,"帼帼龙"被我全扔掉了,酒瓶也打碎了.
在这一天,我不会,心存好了.